第219章 滾刀肉剋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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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病房出來後,陳言和顧冰夏聊起案情。

他現在已經肯定,這是一起有預謀的,人為的車禍。

“我剛才和老關透過電話,他正責令交警部門,全力緝拿肇事逃逸的貨車司機。”顧冰夏說道。

“枝枝,你們官司進行的怎麼樣了,我聽說姐是見完於學斌後,在回家的路上,遭遇的車禍?”陳言側臉問道。

“我們拿到了關鍵性的證據,這次姐姐本來是去協議離婚的,沒想到剛離開,就出了車禍。”唐曼枝表情憤怒。

陳言眼中閃過果然如此,看來於學斌是真的被逼到了牆角,才會選擇狗急跳牆。

他放在兜裡的手機響了,是呂青給他打電話過來了。

“陳鎮長,問出來了,古大炮是受一名外號蠍子的傢伙指示,這個蠍子以前是於天賜的心腹。”呂青在電話接通後說道。

“繼續審問,看能不能挖出蠍子的藏身地。”陳言眯著眼睛。

“是!”呂青在電話大聲回答。

打完電話後,陳言回到唐曼琪的病房,大姨子這次出了車禍,受到的驚嚇不輕,他當然要好好關心一下。

她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色,無法掩蓋她俏麗的容顏,眼眸還殘留著一絲驚恐,那柔弱的樣子,真的是我見猶憐。

唐曼枝坐到病床旁,拉著姐姐的手,輕聲細語的安慰。

“陳言,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這一口氣咱們不能忍!”羅黛俏臉掛著寒霜。

“媽,你放心,兇手一個都逃不掉。”陳言擲地有聲。

唐曼琪受了驚嚇,一直不怎麼說話,滿腹心事的樣子。

“姐,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顧慮呀?”陳言細心地問道。

“沒有,就是覺得人生無常。”她苦笑一聲。

“於學斌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饒不了他!”羅黛氣憤難平。

同一時間,西煤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於學斌已經收到了行動失敗的訊息,他表情陰沉,愣愣坐在老闆椅上走神,就連手指夾著的一小截雪茄,快燃盡了都沒注意到。

手指被雪茄燙了一下,他才回過神來,匆匆掐滅雪茄,打了個內線電話出去。

沒過多久,女秘書朱蒂出現在辦公室。

“行動失敗了,你有沒有留下首尾?”於學斌沉聲問道。

“沒有,我按照您的指示,是打著小於總的旗號,出面聯絡的。”朱蒂恭敬回答。

“好,這件事情,你要裝作不知情,就算警察查出什麼,也不會牽連到我們。”於學斌一臉老謀深算。

他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推到於天賜身上,反正對方現在是通緝犯,屬於蝨子多了不癢。

話音剛落,前臺打內線電話過來,語氣慌張地彙報,說有兩名警察,不顧阻攔,強行上來了。

“我知道了。”於學斌陰著臉掛了電話。

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向鋒穿著筆挺的警服,和一名同事走進來。

他亮明證件,說道:“於總,我是市局的向鋒,過來找你調查一件案子。”

於學斌表現的很霸道,他看了一下手錶,說道:“我只給你十分鐘,等下我還要去找梅書記,商討立交橋的專案。”

朱蒂站在一旁,語氣強勢地說道:“立交橋專案是市裡的重點工程,梅書記說了,誰在這個事情上拖後腿,他就摘誰的官帽子。”

向鋒被氣笑了,說道:“你們也不用搬梅書記出來嚇我,就算你們把省領導搬出來,我一樣也是秉公辦案。”

“那你問吧,我是一名守法企業家,身正不怕影子斜。”於學斌拿腔拿調。

“於總,我需要知道,你今天去了哪裡,又用手機聯絡了誰。”向鋒詢問。

和他一起過來的警察,拿著筆和本子,在旁邊做記錄。

關於這些問題,於學斌早有準備,回答的滴水不漏。

詢問了幾個常規問題後,向鋒突然問道:“於天賜最近聯絡過你嗎?”

“沒有,他現在是通緝犯,如果有他的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報警。”於學斌義正言辭地回答。

“於總,要遲到了,梅書記還在等您。”朱蒂故意提醒。

於學斌站起身來,氣勢蠻橫地向外走去,說道:“我現在要去市委開會,如果你們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可以跟過來繼續問。”

朱蒂用譏諷的眼神,看了兩名警察一眼。

“向隊,他這也太囂張了吧?”一同過來的男警察,滿臉氣憤。

“早有所料,我們回去。”向鋒倒是表現的寵辱不驚。

走出大廈之後,他對身邊的同事說道:“你找一組人,重點盯一下於學斌的女秘書。”

“盯女秘書?不直接盯於學斌?”同事表示不解。

“於學斌頂著政協委員的頭銜,如果被他發現盯梢,反咬一口,咱們會很被動,盯女秘書就沒那麼多顧忌。”向鋒耐心解釋。

兩人回到市警察局後,看到院子門口,停著一輛二手漢蘭達。

“向隊,我這裡有肇事司機的線索。”陳言坐在車裡說道。

向鋒揚了揚眉,開啟車門,坐了進來,好奇地問道:“交警查了半天監控,都沒有找到,你是哪得來的線索?”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陳言神秘一笑。

他是透過戰友王軍,查到了肇事車輛的下落。

自從父親出事後,王軍對西煤集團恨之入骨,透過各種手段監視西煤集團。

也是湊巧,他在西煤集團旗下的一家渣土運輸公司,發現了那輛套牌的泥頭車。

“我們先去,我讓人跟上支援。”向鋒是個果斷性格。

陳言藝高人膽大,也不等什麼支援,啟動車子,直奔那家渣土運輸公司。

這家渣土運輸公司在市郊,這裡監控不完善,所以交警部門,才一直沒找到泥頭車的下落。

最近市場行情不景氣,幾個膀大腰圓的司機,沒有出去跑活,蹲在公司的倉庫打牌。

當穿警服的向鋒出現時,正在打牌的一個光頭司機,二話不說,站起身就跑。

陳言動作敏捷,三步化作兩步衝上去,用軍中捕俘的動作,把那名光頭司機壓在地上。

“你們幹嘛呢,一進來就抓人,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趕緊把人給我放了,我認識你們分局的局長。”

“小狗崽子,說的就是你,趕緊放人!”

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罵罵咧咧,圍了過來。

向鋒二話不說,直接掏槍,警告:“警察辦案,不要妨礙公務。”

“我艹,你特麼拿個槍,嚇唬誰呢,有種你就開一槍試試?”

“穿一身狗皮,牛逼個雞毛,我就不信你敢開槍。”

幾個漢子滿臉囂張,一副滾刀肉的表情。

“砰!”

槍聲響起。

剛才還牛逼哄哄的幾個漢子,嚇得一哆嗦,扭頭就跑。

陳言接過向鋒丟過來的手銬,給光頭司機拷上,押著他上車。

“你身手這麼好,不幹警察可惜了,要不調到市局來?”向鋒坐進車裡。

“別,我還是更喜歡在基層。”陳言關上車門。

他現在是鎮長,屬於基層父母官,上升途徑可比公安系統寬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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