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收網行動(1 / 1)
“也不知道他帶了幾個人,你這樣上去太危險了。”葉笑匆匆跟在他身後。
“他是開跑車來的,就他一個。”陳言語氣冷靜。
“你說他手裡,會不會有槍?”葉笑有些謹慎地問道。
“不至於,他也不傻,涉及槍案,就算他老子,也護不住他。”陳言走進電梯。
“空著手抓人,你太莽撞了。”葉笑有些擔憂。
哪怕是警局的刑警,平時抓捕歹徒,也是以多對少,個人英雄主義,在警察系統是不提倡的,主要是傷亡率高。
“沒事兒。”陳言表現的很淡定。
電梯門開啟,陳言剛走出來,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出事兒了!”他眼神一凝。
“要不要報警?”葉笑下意識去掏手機。
她現在已經被停職了,是沒有執法權的。
“別,警局人多眼雜,我們不能給對方反應的時間。”陳言按住她的手。
不管是梅東昇,還是薛家明,都不是陳言這個級別,能夠硬碰硬的。
他想要全身而退,一個要點是快,要迅雷不及掩耳,和對方搶時間。
還有一個要點,那就是隱秘,儘量不給對方佈置的時間。
防盜門是虛掩著,沒有關上。
陳言謹慎地走進房間,看見薛良才提著染血的武士刀,站在臥室裡。
地上倒著一個光身子的男人,不知生死。
“出人命了!”葉笑心情一沉。
作為刑警出身的她,就算見慣了大場面,但依然對薛良才的兇殘,感到心寒。
“呦!今天雙喜臨門,又來了個送死的!”薛良才看見陳言,表現的很驚喜。
他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提著武士刀,走了出來。
“薛良才,我勸你放下兇器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葉笑嚴厲告誡。
“滾尼瑪的,陳言今天必須死!”薛良才雙手舉著武士刀,對著陳言劈下來。
他是劍道館的學員,雖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多多少少,也學了點架勢。
“小心!”葉笑有些後悔,放陳言空手上來。
“刀不是你這麼用的。”陳言冷笑一聲,沒有躲避,反而往對方懷裡撞去。
他學的東西很雜,這一招是八極拳的鐵山靠,學的不精,但是對付薛良才這種紈絝,卻是綽綽有餘。
“你躲啊!”葉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沒想到陳言不僅沒躲,反而迎著刀,撞了過去。
然後,她詫異地看到,薛良才吐出一口血,整個身子倒飛了出去。
“用刀也得看人,就他這種廢物,拿什麼都是白搭。”陳言輕鬆地拍了拍手。
“你也太莽撞了。”葉笑責怪地瞪了他一眼。
陳言笑了笑,沒有解釋,他是部隊出來的,接受的是特殊訓練,滿腦子都是孤勇精神,斬首戰術,跟警察的那套思維,完全不一樣。
“我去看看,裡面人還活著沒。”他走進臥室。
葉笑掏出隨身攜帶的手銬,把躺在地上咳血的薛良才給拷上。
看到薛良才的慘樣兒,她心裡有些震驚,知道上次陳言和她切磋,還是收了力的。
“真是個牲口一樣的男人。”她在心裡感慨。
這個男人的猛,是全方位的,打架猛,對付女人更猛。
明知道這種場合,不該想七想八,她還是忍不住,想到了他那狂野的打樁頻率,真的是讓她魂兒都飛了。
“我勸你把我放了,我爸是薛家明!”薛良才咬牙切齒地威脅。
“你爸是省委書記都沒用。”葉笑冷哼一聲。
她平時最恨的,就是這種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紈絝。
陳言用手探了探範勇的脈搏,這個倒黴鬼,出氣多進氣少,估計是救不回來了。
倒是小野模露露,因為他趕來的及時,除了臉上那一刀,身體倒沒受其他傷。
不過,她明顯是被嚇得精神失常了,蜷縮著床角,瑟瑟發抖。
“怎麼處理?”葉笑皺眉打量著臥室裡的一切。
“我給關局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人過來收尾,我們把薛良才帶走。”陳言說道。
關河川是自己人,但是看押薛良才的事情,不能交給市局,因為副局長譚建強,是梅東昇的親信。
“陳言,你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薛良才厲色內斂地威脅。
“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陳言冷笑一聲,一個手刀,把這傢伙打暈。
從樓上下來後,陳言把昏迷的薛良才,丟進車子後備箱。
他看了一眼監控,拿出手機,給關河川打了個電話。
“關局,有個事兒,需要你幫忙。”陳言在電話接通後說道。
他沒有繞彎子,直接向關河川表明他現在的身份,又簡單講訴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薛良才的案子,何書記會安排省廳的人接手,但是在省廳來人前,我們得儘量拖延時間。”他在介紹完情況後說道。
“好,我知道了,後面的事情,我來安排。”關河川聲音沉穩。
在顧冰夏被髮配黨校學習後,他這個政法委書記,兼警察局長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譚建強仗著梅東昇撐腰,一直試圖在警局架空他。
現在,反擊的機會,終於來了。
“那就拜託了。”陳言結束通話電話。
“是不是可以通知向鋒那邊收網了?”葉笑問道。
“主子都落網了,於學斌這個狗腿子,肯定不能讓他逃掉。”陳言用手機發出收網的命令。
過了二十分鐘,向鋒打電話過來彙報,說抓到於學斌了,這傢伙在陳言被停職調查後,明顯鬆懈了,都沒什麼防備。
“別墅匯合。”陳言精神一振。
在回別墅的路上,他給何龔宇打了個電話,簡單彙報了情況後,詢問他下一步該怎麼做。
“你動作這麼快?證據充分嗎?”何龔宇語氣有些詫異。
本來在陳言上次失利後,他對陳言是有些失望的。
沒想到這把尖刀,比他想象的鋒利,這麼快就一雪前恥了。
“鐵證如山!”陳言用肯定地語氣說道。
不談薛良才其他的事情,就眼下的這個命案,他是無論如何,也甩不掉的。
“你把材料彙總一下,我要去找鄭書記彙報。”
“不,你還是親自來一趟省城,當面向我彙報。”何龔宇心情聽起來不錯。
也難怪,一旦薛良才出事,肯定會牽扯到薛家明,到時候對方再想和他競爭省長,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好的。”陳言結束通話電話。
“何書記那邊怎麼說?”葉笑著急地詢問。
“讓我趕去省城,當面彙報。”陳言笑呵呵地說道。
“好,只要有何書記支援,咱們的安全係數,就高多了。”葉笑鬆了口氣。
在她看來,這次的案子,雖然不見硝煙,但比她以前經歷的那些刑事案件,危險多了。
這要是行差踏錯,他們這些小卒子,都是要粉身碎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