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教唆(1 / 1)
別墅客廳裡,陳言再次見到了於學斌。
相比以前那個意氣風發,有著地下市委書記稱號的於學斌相比,現在的他,看起來落魄多了。
“陳言,連薛少都敢動,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於學斌看見像死狗一樣,被從車子後備箱抬下來的薛良才,勃然變色。
“老於,你找的這個新主子不行,太弱了,根本就沒有實力撐起你報仇的野心。”陳言笑著說道。
他心裡清楚,於學斌之所以給薛良才當狗,就是為了向他報仇。
甚至,他這次被罷免區長,於學斌在背後肯定使了不少力。
可惜呀,於學斌錯估了一點,他陳言的實力,從來不是靠官職決定的。
當初,他還是個一文不名的窮小子,就能殺穿東角鎮,現在就算被免了區長職務,一樣能殺個回馬槍,把仇人一鍋端掉。
“陳言,你簡直就是我命裡的剋星,自從遇見你後,我就沒攤上過好事兒。”於學斌臉色頹然。
他心裡清楚,他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那是你作惡太多,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天天纏著你,你還想有什麼好事兒?”陳言譏諷一笑。
“呵呵,陳言,你以為你贏了?我給你留了一份驚喜。”於學斌冷笑著說道。
“行啊,我等著你的驚喜。”陳言不屑瞪了他一眼。
他和於學斌實在是沒什麼好聊的,吩咐向鋒把兩人帶到地下室,和呂青二十四小時盯守。
“得想辦法撬開他的嘴,抓到那名殺手。”葉笑皺著秀眉說道。
“殺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來審訊。”
“我要去一趟省城,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就別出去了,吃的喝的,別墅裡都有,一切安全為上。”陳言叮囑。
“放心吧,我們知道輕重,梅東昇不會坐以待斃,薛家明也不會任由兒子被抓,他們肯定會瘋狂反撲,你也要小心。”葉笑一臉關心地說道。
“知道我在部隊的代號是啥不,我叫九命貓,有九條命呢,死不了的。”陳言笑呵呵地說道。
從別墅出來後,他正準備啟動車子,想到了葉笑剛才的話,拿出手機,給唐曼枝打了個電話。
“老公,你事情辦完了嗎?”唐曼枝關心地問道。
“快了,枝枝,趁著春節假期,你帶媽和姐姐,出去旅個遊唄。”陳言微笑著說道。
“是不是你得罪了人,別人要報復你?”唐曼枝十分聰明。
“嗯,來頭不小,但只要你們出了省,我就不擔心了。”陳言沒有隱瞞。
“好吧,媽一直想去巴厘島,我現在就訂機票。”唐曼枝沒有鬧情緒,十分乖巧地聽從了安排。
“枝枝,對不起呀,等事情結束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陳言有些歉疚地說道。
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到老婆一家人,他心裡非常過意不去。
“都是一家人,以後不許再說對不起。”唐曼枝嬌嗔。
掛了電話後,陳言了卻了一樁心事。
他啟動車子,向省城的方向開去。
剛把車子開上高速,他接到了王傾絕的電話。
“薛良才是不是出事了?”她在電話接通後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陳言皺眉。
“我姑媽剛才給他打電話,一直打不通,就打電話給我,讓我來裕西看看。”王傾絕說道。
“你表弟殺了人。”陳言沒有隱瞞。
這次的計劃,之所以能如此順利,王傾絕功不可沒。
如果沒有她幫忙,他想把薛良才釣來裕西,可沒那麼容易。
“這麼嚴重?”王傾絕心裡一驚。
她確實是恨薛良才,但是也沒想把他弄死,殺人那是要判死刑的。
“我晚去了幾分鐘,所以沒控制住局面,你姑媽家肯定會炸,現在你要把自己的嫌疑洗乾淨。”陳言不想連累她。
“我姑媽很信任我。”王傾絕沒想到事態會失控,內心有些慌亂。
“王貴芳信你,薛家明未必,能爬到副省長位置的,都是老狐狸,任何巧合,都會值得他懷疑。”陳言冷靜地說道。
“那我該怎麼辦?”王傾絕語氣有些驚慌。
“很簡單,你得表現的積極一點,你現在就給你姑媽打電話,說你表弟出事了,然後你和她一起來裕西,讓她來處理這件事情。”陳言眯著眼睛說道。
“那樣豈不是破壞了你的安排?”王傾絕覺得,陳言那邊,肯定不想這件事情,這麼快曝光。
“不,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讓你姑媽,瞞著你姑父,自己來裕西處理這件事情。”陳言耐心說道。
“我姑媽很護短,你是想借助她的急躁,把事情推向更復雜的局面?”王傾絕是個聰慧的女孩兒。
“嗯,我不瞞你,不管你姑媽怎麼做,你表弟肯定是救不回來了,我聽說你姑媽手裡,有不少王家的產業,她沒了兒子,這些產業,總得有人繼承。”
“與其讓薛家明拿著這些資本,繼續往上爬,還不如便宜你,有了這些錢,你就不用經營小小的音樂工作室,就算開一家娛樂公司,都綽綽有餘。”陳言說道。
“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教唆我,謀奪我姑媽的資產?”王傾絕秀眉緊皺。
“只要你願意給她養老,就不算謀奪,我覺著她跟著你,晚年肯定比跟著那個廢物兒子,幸福十倍百倍。”陳言繼續說道。
“你的話很有蠱惑力,明明是謀奪,從你嘴裡講出來,卻如此冠冕堂皇,你還真是天生就適合當政客。”王傾絕嘆了口氣。
“你別管我有什麼用心,但我對你沒有惡意,不是麼?”陳言放輕了語氣。
“好吧,雖然薛良才是個畜牲,但姑媽對我確實不錯,不管最後結局如何,我肯定是會給她養老的。”王傾絕被陳言說服了。
薛良才的結局,她覺得他完全是咎由自取,一個殺人犯,就算不被判死刑,也會是個死緩。
姑媽沒了兒子,她這個當侄女的,給她養老,也是天經地義。
她沒有打電話,而是親自開車,趕到薛家別墅。
薛家明大過年的,趕去京城跑關係了,家裡就王貴芳一個人。
“姑媽,表弟出事了。”她慌慌張張,走進別墅。
“我就知道出事了,我這眼皮一直在跳。”王貴芳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身。
“我是託朋友打聽的,具體什麼事情,他在電話裡,也沒說清楚,咱們先過去再說。”她拉著姑媽的手,匆匆往外走。
“肯定是那個小野模惹的禍,我好好的兒子,都被她帶壞了。”王貴芳憤怒地罵道。
“表弟出事兒,要不要通知姑父呀?”王傾絕用試探地語氣問道。
“還是先不要,能瞞著就瞞著,免得你表弟又挨訓。”王貴芳說道。
“我朋友說,表弟犯了案子,咱們先去裕西,找找關係,通通路子,先把事情壓下來。”王傾絕幫姑媽開啟車門。
“傾絕呀,謝謝你,關鍵時刻,還是自家人靠譜,你姑父什麼都指望不上,除了當官,他心裡就沒別的。”王貴芳絮絮叨叨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