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黑長直:你想追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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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明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他想了一下,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電話。

“想辦法,散佈一則訊息出去,就說我在兩年前,就和王貴芳離婚了,他們母子的行為,我一概不知情。”他語氣低沉地說道。

他和王貴芳確實早就離婚了,但是一直沒有向外公佈,現在是時候,和王家徹底撇清關係了。

打完電話,他靠在車子椅背上,閉目養神,眉宇間難掩疲憊。

本來這次來京城,收穫不錯,老領導對他很支援,表示自己還有點餘熱,願意再提攜他一把。

他當時心情特別激動,老領導德高望重,身後還站著一個龐大的政治家族。

只要老領導開了口,省長的位置,他是很有希望,爭上一爭的。

萬萬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那廢物兒子竟然攤上了人命官司。

“瑪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小畜生,當初就該把你射在牆上。”他在心裡惱火地罵道。

當初,他和王貴芳結婚,就是看中了王家的勢力。

這些年,憑藉著王家的資源,他一步一步,爬到了副省長的位置。

王貴芳仗著孃家有實力,天天在家裡大呼小叫,他對這個女人早就厭棄了。

恨屋及烏,他對薛良才也不怎麼喜歡。

自從得知蘇芷懷的是兒子後,他就有了放棄練廢的大號,重新養個小號的想法。

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等他當上省長之後,他也準備和這對母女,做個割裂。

那個女人的基因太差了,生個兒子也是個蠢貨,相比之下,蘇芷不管是樣貌,還是性格,都甩了王貴芳十條街,生的兒子一定很優秀,能最佳化他老薛家的基因。

……

裕西,市醫院特護病房。

王貴芳接到了丈夫的電話,聽完之後,她臉色慘白。

正好這個時候,王傾絕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看姑媽臉色不對,關心問道:“是不是頭又痛了?”

“傾絕,你姑父拋棄了我和小良。”她聲音顫抖地說道。

她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薛家明不僅不救兒子,反而選擇了和他們母子割裂。

“拋棄是什麼意思?”王傾絕皺眉。

王貴芳苦笑一聲,說道:“我和你姑父,在兩年前就離婚了,只不過為了不影響他仕途,一直沒對外公佈。”

“表弟是他親兒子,他見死不救?”王傾絕發現自己,似乎從來就沒看清過姑父的嘴臉。

虎毒還不食子呢,自己這位姑父,心真的比老虎還狠。

“你不懂,在他心裡,官位才是第一,其他的東西,都是可以犧牲的。”王貴芳悽慘一笑。

“姑媽,沒事的,我陪著你。”王傾絕坐下來,拉著姑媽的手。

她對王貴芳的感情很複雜,有痛恨,也有同情。

“還是自家人靠譜,薛家明就是個白眼狼!”王貴芳一臉痛恨地罵道。

罵了一會兒,她冷笑一聲說道:“薛家明這個王八蛋,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姑媽,你打算怎麼做?”王傾絕關心地問道。

“我手裡有他貪汙的證據,如果他不把小良救出來,我就把這些證據,公之於眾!”王貴芳咬牙切齒地說道。

“會不會太沖動了?”王傾絕嚇了一跳。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要救出小良。”王貴芳拿著手機,給薛良才打電話。

夫妻倆在電話裡,發生了非常激烈的爭吵。

王傾絕心驚肉跳的坐在一旁,手機裡面,姑父那咆哮的聲音,她隔了那麼遠都能聽見。

她從來沒有見過,姑父如此猙獰的一面。

“薛家明,我說到做到!”王貴芳氣憤地掛了電話。

“姑媽,你喝點水。”她小心翼翼,把水杯遞過來。

“傾絕,你現在去找關係,打聽你表弟的下落,不惜一切代價,要找到你表弟。”王貴芳把水杯推開。

“可是,你這邊……”她不放心地看著額頭纏著紗布的姑媽。

“別管我,我沒事兒。”王貴芳催促她趕緊去找人。

“好吧,你有事兒給我打電話。”王傾絕無奈地站起身。

從醫院出來之後,她又給陳言發了條簡訊,詢問他在哪兒。

這時,陳言已經回了裕西,剛把顧冰夏送回家。

“你在哪兒,我來接你。”他回了條簡訊。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王傾絕開啟車門,坐了進來。

陳言打量著她,她風姿依舊是那麼動人,烏黑長髮,披散在肩上,雙腿筆挺修長,完美詮釋了什麼是黑長直美女。

“今天的事兒,謝謝你了,我欠你一個人情!”他誠懇地看著她。

“我沒幫上什麼,薛家明已經知道了。”她突然開口說道。

“沒關係,現在知道,已經晚了。”陳言不在意地說道。

“如果你想牽連到他,怕是失算了,他比你想的更狠。”王傾絕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講了講。

陳言聽完後,眼中有些複雜,嘆了口氣說道:“夠狠!為了不影響仕途,這是打算拋妻棄子呀。”

感嘆完之後,他眼中又露出古怪的神色。

老薛以為自己這一招壁虎斷尾很高明,豈不知還是落在陳言的算計中。

他想要培養小號,還得問問陳言這個乾爹,同不同意。

畢竟孩子媽,現在對陳言,愛的那是死心塌地。

王傾絕今天經歷了不少事兒,陳言不說話,她也一聲不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忙了一天,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海底撈。”陳言笑呵呵啟動車子。

“有時候想想,姑媽對我也不錯,我是不是不該騙她呀?”王傾絕語氣複雜地說道。

“得了吧,對你不錯,是因為你和薛良才沒產生利益衝突。”陳言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們當政客的,心都好髒,我感覺翩然喜歡錯人了。”王傾絕嘆了口氣。

“我這忙了一天,一回來就請你吃飯,你還說我髒,真是想想都心寒。”陳言故作委屈。

“我其實沒資格說你,你挑唆我侵吞姑媽的財產,我心動了。”王傾絕語氣幽幽。

“人之常情,生在大家族,你其實很缺乏安全感,除非你手裡有讓家族低頭的資本,遲早逃不掉聯姻的命運。”陳言說道。

這段時間,他又做了不少功課,對省城王家多了不少了解。

“這麼瞭解我,難不成動了歪心思,想要追我呀?”王傾絕側臉看著他。

“沒有,你是翩然的閨蜜,我把你當朋友。”陳言表情坦誠地說道。

一個許翩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呢,對於王傾絕,他真的沒有其他心思。

這會兒是吃晚飯的時間,海底撈生意火爆,門口壓根兒找不到停車位。

“算了,點外賣去河提上吃,我想吹吹風。”王傾絕語氣懶洋洋地說道。

“想吃什麼?”陳言看著她,感覺她今天心情不太好。

“都行,多點幾瓶啤酒。”王傾絕興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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