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女俠饒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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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沒有點外賣,而是選擇了在海底撈打包。

為了滿足王傾絕喝兩杯的想法,路過超市的時候,他不僅買了一打啤酒,還買了一瓶紅酒。

河提這邊的夜景很美,夏天過來,倒是個不錯的去處,這冬天嘛,晚上有些冷。

看到王傾絕一直在哈手,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肩上。

“你倒是挺暖男的。”王傾絕斜睨了他一眼。

“吃吧,一會兒涼了。”陳言開啟打包盒。

王傾絕開啟一罐啤酒,說道:“你要開車,喝不喝隨意,我不強求。”

“怎麼好意思讓美女獨飲,我當然要捨命陪美女了。”陳言也開啟一個易拉罐。

他酒量不錯,啤酒對於他來說,跟飲料差不多,一會兒喝完吹吹風,酒意也就散了,不影響開車。

“我其實不喜歡當官的,但你是個例外。”王傾絕用易拉罐,跟他碰了一下。

“因為我長得帥?”陳言嬉皮笑臉地問道。

“你才不帥,跟那些明星差遠了。”王傾絕送了他一對嫵媚的白眼。

“那些明星身體沒我強壯,我會後空翻,吃完了給你表演一個。”陳言笑呵呵地說道。

“你撩女孩的手段好落伍。”王傾絕有些無語。

都什麼年代了,還後空翻,他咋不學孫猴子,來個筋斗雲呢?

“沒撩你,就是看你不開心,想逗你開心。”陳言表情誠懇地說道。

“別裝了,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王傾絕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褲襠。

她本來只是準備虛點一下,哪知道車裡光線昏暗,沒控制好距離,居然真戳中了軟綿綿的一坨。

陳言的褲襠,很不爭氣,立馬支起一個小帳篷。

“傾絕,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你是真的猛!”陳言滿臉通紅,舉起易拉罐,一飲而盡。

王傾絕的臉,比陳言還紅,滿眼尷尬,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就是個誤會!”

“啥都別說了,喝酒!”陳言又開了一罐啤酒。

王傾絕也挺尷尬的,紅著小臉蛋兒,一聲不吭,咕嚕咕嚕,把一罐啤酒喝完。

“陳言,我有點可憐我姑媽,你能不能別讓薛良才判死刑。”她哀求地看著他。

“法院又不是我開的。”陳言苦笑。

“你那麼聰明,肯定有辦法的。”王傾絕拉著他胳膊。

“他差點把你禍禍了,你還可憐他?”陳言皺眉。

“我不可憐他,是可憐我姑媽。”王傾絕說道。

“別糾結了,每個人都會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只要你給你姑媽養老送終,就對得起她了。”陳言大大咧咧地說道。

他才不像王傾絕那樣,有婦人之仁,就薛良才犯的那些罪,槍斃十次都夠了。

“你這人,心真狠!”王傾絕惱火地捶了他一拳。

本來是準備錘他大腿的,哪知道一不小心,捶到了他命根子上。

“嘶……”

“你這是想讓我斷子絕孫啊,你才是真的狠!”陳言痛的直吸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王傾絕表情驚慌。

主要是車內光線昏暗,她又喝了酒,拳頭不小心,就往旁邊偏了一點點。

“有事兒,有大事!”陳言痛的呲牙咧嘴。

“讓我看看。”王傾絕低頭去檢查,可她一個女孩子,也不太懂。

“你幫我檢查一下,是不是捶斷了?”陳言捂著臉,表情痛苦地說道。

“沒有斷,翹的這麼高。”她聲音羞澀地說道。

“但是好痛,肯定斷了。”陳言聲音聽著非常痛苦。

王傾絕表情驚慌,對著那高高翹起的帳篷,用小手輕輕捏了一下,紅著臉說道:“硬硬的,沒有斷呢。”

“但是好痛呀,怎麼辦呢?”陳言透過指縫看她,感覺她現在的樣子,非常可愛。

“要不去醫院?”王傾絕好心建議。

“不去,太丟人了。”陳言語氣堅決。

“那你說怎麼辦?”王傾絕一臉愧疚地問道。

“要不,你幫我揉一揉。”陳言厚著臉皮說道。

王傾絕就算再傻再單純,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俏臉漲紅,羞惱罵道:“你這個色狼!”

“哎呀,真的好痛,我得告訴翩然。”陳言故意哼哼唧唧。

“臭流氓,不許告訴翩然!”王傾絕紅著臉,伸出小手,輕輕揉著他襠部。

“嘶……”陳言再次吸了口冷氣。

這次不是疼的吸氣,而是爽的吸氣。

“看來,我沒冤枉你,你們男人,確實是下半身動物!”王傾絕氣呼呼地說道。

“傾絕,你不愧是搞音樂創作的,這小手就像是彈鋼琴一樣。”陳言一臉陶醉地說道。

“是嗎?”王傾絕似笑非笑。

她眯著美目,眼眸閃過危險的光芒,小手突然用力一握。

“臥槽!”陳言身體一彈,痛的表情扭曲。

“你這個色狼,翩然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喜歡上你呀?”王傾絕緊握劍柄,冷笑連連。

“女俠饒命!”陳言表現的很沒骨氣。

“這樣舒服不?”王傾絕嘴角上翹,用譏諷眼神看著他。

她緊握劍柄的小手,上下滑動。

“舒服……”陳言黑臉漲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想不想更舒服?”王傾絕笑意更濃,眼中光芒帶著危險。

“不想!”他義正言辭地拒絕。

“機會只有一次,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哦。”王傾絕繼續笑盈盈地誘惑他。

“我不是那種人!”陳言再次拒絕。

他覺得這小娘們兒,表情很危險,肯定不安好心。

“哼,算你識相,以後再調戲我,我就咔嚓一下,把你剪了。”王傾絕比劃了一個剪刀手。

陳言感覺很冤枉,這到底是誰先調戲的誰?

王傾絕繼續喝酒,也不提薛良才了,看來也懶得再管這位表弟的死活。

陳言一直用眼角餘光,打量著她,剛才吃了個癟,他很不服氣,想要找回場子。

“別看了,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不,對付你們這種色狼,我經驗很豐富的。”王傾絕傲嬌地說道。

“是麼,我怎麼有些不信?”陳言表情玩味,把一隻手,放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

絲襪是加厚帶絨的,但即使這樣,也不影響手感。

“你想幹嘛?”王傾絕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我還什麼都沒做,你就這麼緊張,看來你經驗,也不是很豐富嘛。”陳言嘲笑。

“你以為我會怕你?”王傾絕虛張聲勢,再次握住他劍柄。

“那就看誰先投降。”陳言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往她大腿內側滑去。

“趕緊把手拿開,不然我就折了這壞東西。”王傾絕滿臉緊張。

“我就不拿!”陳言拿手放在她絲襪襠部,蜻蜓三點水。

王傾絕嚶嚀一聲,俏臉潮紅,軟綿綿地癱在他身上。

“傾絕,你這也太弱了,完全是戰五渣呀。”陳言得意洋洋。

“王八蛋!”惱羞成怒的王傾絕,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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