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此間樂,你不懂(1 / 1)
“我就不鬆口!”王傾絕表情羞憤,含糊不清地說道。
“再不鬆口,就打你屁股。”陳言出聲威脅。
雖然冬天穿得多,有衣服隔著,但是被她咬肩膀,還是好痛。
“就不!”王傾絕跟他槓上了。
“不聽話!”陳言抬手,在她小香臀上,輕輕拍了一下。
“臭流氓,咬你!”王傾絕更羞憤了,一副咬定青山不鬆口的態度。
“那我可要脫了褲子打屁股。”陳言痛的眉毛一跳一跳。
“哼!”王傾絕冷哼一聲,表示不接受威脅。
陳言把心一橫,直接把手伸進她褲腰,一把捏住她肉乎乎的臀兒。
像她這種愛時尚的女孩子,穿的都是丁字褲,摸著特別香豔。
“你欺負我。”王傾絕帶上了一絲哭音。
說完,她咬的更厲害了,還像貓兒一般,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陳言熱血衝腦,不管不顧,把手滑向她隱秘之地。
一開始的時候,王傾絕還咬的很用力,漸漸的就沒了力氣,俏臉潮紅,眼神迷離。
等她回過神時,發現屁股有些涼,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陳言脫了下來。
感受到有個東西,頂了過來,她驚呼一聲,趕緊伸手握住:“不要!”
“可我難受啊,傾絕,你幫幫我唄。”陳言呼吸急促。
“不可以!”王傾絕拼命搖頭。
“傾絕。”陳言去親吻她的耳垂,她神智再次迷離。
感受到那壞東西,擠進來一點點,她帶著哭音說道:“我還是處女,你別欺負我。”
陳言一下子愣在那裡,這就很尷尬了,他沒想到御姐味很足的黑長直,居然還是第一次。
“我用手幫你弄出來,你別欺負我。”王傾絕淚眼婆娑地哀求。
陳言心軟,見不得女孩子哭,溫柔地幫她擦乾眼淚,說道:“好啦,和你開個玩笑,又不是真的要吃掉你。”
他很紳士地幫她整理好衣服,心裡卻有些遺憾,剛才那擠進去一點的感覺,真的好銷魂。
王傾絕哭了一會兒,情緒終於穩定下來,羞惱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個壞蛋,我要在翩然面前,揭穿你的嘴臉!”
“行,只要你開心,我認打認罰。”陳言微笑看著她。
“你為什麼不心虛,不害怕?”王傾絕很惱火,陳言的反應,和她想的不一樣。
“錯了就是錯了,我剛才確實沒忍住。”陳言表現的很坦誠。
他這麼光棍,王傾絕反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算了,放過你這一回,以後再欺負我,新帳舊帳一起算!”她揮舞著小拳頭威脅。
“傾絕,你好可愛!”陳言笑吟吟地看著她。
“不許再撩我!”王傾絕像一隻鴕鳥一樣,把臉埋在臂彎。
過了一會兒,她患得患失地抬起頭,表情忐忑地問道:“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陳言不解地問道。
王傾絕俏臉漲紅,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是……我那裡,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你比較過?”陳言懂了她在說什麼,饒有興致地問道。
“光……光的。”王傾絕結結巴巴,耳根子都紅透了。
“白虎嘛,沒什麼好奇怪的。”陳言笑了。
其實他剛才差點提槍入巷時,就注意到了,但這是人家女孩的隱私,他沒好意思跟她聊這個話題。
沒想到王傾絕倒是主動提起,這讓他有些意外。
“我奶奶說,我這樣的女孩剋夫,以後不好找婆家。”王傾絕情緒低落。
從她上了高中後,她就發現自己和其他女孩不一樣。
因為母親去世的早,她和後媽也不親近,唯一能交流秘密的人,就剩下奶奶。
可是奶奶的回答,讓她如墜冰窟。
“狗屁,那是封建迷信,你千萬別信。”陳言一臉地不以為然。
白虎克不克夫,他最有發言權了。
因為他家就有兩隻白老虎。
如果白虎真的剋夫,他現在應該黴運連連。
可恰恰相反,他現在官運亨通,升官的速度遠超同齡人。
他覺得白虎是旺夫的,家裡的大小白虎都旺他!
“你不介意嗎?”王傾絕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一直被迷信的奶奶灌輸,說她是剋夫命,以後到了婆家,肯定會受嫌棄。
這讓她心裡都有陰影了,所以雖然出生富貴,長相絕美,但她從來不敢談戀愛。
“我稀罕還來不及了,這裡面的樂趣,說了你也不懂。”陳言砸吧著嘴,一臉回味。
要說白虎是個啥體驗,他覺得自己是很有發言權的,只能用此間樂,不思蜀來形容。
“你好像很懂呀?”王傾絕的美眸,一下子眯了起來。
和陳言接觸的越深,她越能感覺到這傢伙的色,又色又賤。
陳言的求生欲,一直很強,感覺到她語氣不對,立馬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懂,都是從書上看的,總之,你不是什麼剋夫命,是男人稀罕都來不及的寶貝。”
“那你是稀罕我呢,還是稀罕翩然呀?”王傾絕的小手,搭在他耳朵上。
“幹啥呢,君子動口不動手!”陳言緊張吞了口唾沫。
他就搞不懂了,為啥所有的女人,都喜歡揪他耳朵?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王傾絕笑眯眯。
看得出來,和陳言聊了一番後,她心情很好,似乎解開了一個心結一般。
“我都稀罕,都想要,行不行?”陳言小心翼翼地問道。
王傾絕俏臉一變,柳眉倒豎,揪著他耳朵,怒氣衝衝地說道:“當然不行,你個貪心鬼,怎麼會有你這麼色的男人?”
“傾絕,手下留情,揪掉了,真的揪掉了。”陳言裝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樣子,一雙手卻在她身上,大吃豆腐。
“臭流氓,不許摸我的胸!”王傾絕感覺這傢伙的臉皮,真是無敵了。
“痛啊,真的痛!”陳言直接把臉埋進她胸脯,又吸又咬。
王傾絕還是個雛兒,那禁得住這花叢老手的手段,很快就氣喘吁吁,沒力氣揪他耳朵了。
就在陳言撩起她的衣服,準備發起第二波進攻時,王傾絕的手機響了。
“別鬧了,我姑媽打電話來了。”王傾絕紅著俏臉推開他。
陳言一臉的意猶未盡,但也知道,今天便宜佔的夠多了,過猶不及。
“喂,姑媽,有事嗎?”她接通電話。
可是電話裡面,傳來的並不是姑媽的聲音。
“你是王貴芳家屬嗎?你姑媽跳樓自殺了,你趕緊來醫院。”女護士在電話裡著急地說道。
“什麼?”王傾絕俏臉慘白,一臉的難以置信。
好端端的,姑媽怎麼可能會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