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摸摸小手(1 / 1)
時間一晃,轉眼到了傍晚。
李大富被縣紀委帶走的事情,在村子裡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動。
因為有李洪這位輩分高的族長髮話,村子裡的宗族勢力,非常安靜,沒吵沒鬧。
一些被李大富欺負過的村民,終於意識到風向變了,紛紛站出來舉報李大富。
牆倒眾人推,在下窪村土皇帝一般的村支書李大富,黯然落馬。
而陳言這會兒,卻正在去閆玉珍家裡做客的路上。
她老公趙有剛終於回來了,聽說陳言拿下了李大富,知乎大快人心,一定要請陳言吃飯。
盛情難卻,陳言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
等陳言過去的時候,閆玉珍已經整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陳書記,幸會幸會,能拿下李大富這個禍害,你是我家的恩人呀!”趙有剛激動地站起身,用力握住了陳言的手。
他剛回來,閆玉珍就跟他說了,自己差點被李大富欺負的事兒。
當時他聽了之後,就怒髮衝冠,想要去找李大富拼命。
而就在這個時候,村子裡傳出李大富因為嚴重違紀,被縣紀委幹部帶走的事情。
趙有剛立馬興奮地喝了一杯白酒,並且給陳言打電話,表示一定要請他吃飯。
面對趙有剛的感激,陳言心裡有些尷尬。
他偷偷看了閆玉珍一眼,心不在焉地應付道:“縣裡早就接到了不少關於李大富的舉報,現在才拿下他,已經是紀委幹部工作的失職。”
閆玉珍這會兒,心裡也不是很得勁。
她這邊剛和陳言約好了,還沒有等到天黑呢,沒想到丈夫突然回家了。
這要是丈夫再晚回來一會兒,搞不好就把她和陳言,給堵在房間了。
她現在心裡除了後怕,還有點患得患失。
“陳書記,別站著呀,趕緊坐下,你幫我保住了養豬場,我必須敬你三杯酒!”趙有剛熱情地按著陳言肩膀,讓他坐下。
等陳言坐下之後,他端著酒杯,一口氣連喝三杯白酒。
“好酒量!”陳言讚歎地豎起大拇指。
因為大家都當過兵的原因,趙有剛的氣質,讓他感覺親切,他喜歡和這樣的莽直漢子打交道。
“陳書記,我聽玉珍說了你的規劃,我是真的高興呀,下窪村交通不便,經濟太落後了,村裡的年輕人都不願意留下,全都跑出去打工了。”
“但是等肉製品加工廠建成,我相信大家都會回來的,這樣村子又會恢復以往的熱鬧。”趙有剛很有感情地說道。
他是土生土長的下窪村人,對家鄉很有感情。
但是現在的下窪村,卻很少看見年輕人,廢棄的屋子也越來越多。
就連他的養豬場,也只能招募一些中年村民來幫忙。
“臥室縣委書記,拉動縣裡的經濟,幫大家脫貧致富,也是我的職責。”陳言說道。
兩人推杯換盞,不知不覺,陳言也喝了不少。
趙有剛喝的滿臉通紅,和陳言卻是越聊越投契,勾肩搭背,彷彿兄弟一般。
“陳書記,咱們當兵的人,不喜歡繞圈子,實不相瞞,我一直有個心病。”趙有剛大著舌頭說道。
“趙兄弟,你儘管說,能幫你解決的困難,我一定幫你解決。”陳言大大咧咧地拍著胸脯。
他原本面對趙有剛,還是有點心虛的,畢竟自己和他老婆之間,有點小曖昧。
但是幾杯酒下肚,兩人勾肩搭背的,之前的那點小緊張,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老話說得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以前受過傷,導致結婚之後,玉珍一直懷不上孩子,看到村裡的同齡人都當了爹,我心裡著急呀!”趙有剛唉聲嘆氣地說道。
“現在醫學發達,肯定有辦法的。”陳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閆玉珍坐在一旁,聽見兩人的對話,幾次欲言又止,想要打斷丈夫,可是看他醉醺醺的樣子,知道說了他也不會聽。
她這會兒心裡七上八下,也不知道丈夫想說什麼,內心十分忐忑。
“該試的辦法,我都試過了,沒用呀。”
“原本,我是打算讓玉珍,找我堂弟借種,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可她死活不同意,我心裡著急呀。”趙有剛滿臉酒氣,說話的時候,不停地拍著腿。
陳言有些無語地看著他,讓小叔子去睡嫂子,這確實肥水沒流外人田。
“剛子,你喝醉了就去床上躺會兒,別說了。”閆玉珍俏臉通紅。
“不,我要說,今天必須說!”趙有剛神色倔強。
“玉珍嫂子,趙哥心裡不舒服,你就讓他說吧。”陳言嘆了口氣。
閆玉珍羞惱地跺了跺腳,俏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上。
“陳書記,我們哥倆一見投緣,玉珍對你也很有好感,你如果不覺得我高攀,能不能幫我這個忙?”趙有剛醉醺醺地把手搭在陳言肩膀上。
“幫你什麼?”陳言也喝了酒,腦子反應有些遲鈍,一時沒聽明白。
“當然是借種啊,陳書記長得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如果我趙家能借到陳書記的種,那也算是改良基因了。”趙有剛喝醉了,說的都是內心真實想法。
“趙有剛,你閉嘴!”閆玉珍耳根子都紅透了。
陳言艱難地吞了口唾沫,他沒想到趙有剛藉著醉酒,把這事兒給挑明瞭。
他和閆玉珍對視一眼,兩人都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這時,趙有剛拉起媳婦兒的小手,讓陳言握住,醉醺醺地問道:“陳書記,你摸摸我老婆的小手,滑不滑?”
“滑!”陳言喉嚨動了動,感覺心跳都快了幾拍。
“趙有剛,你混蛋!”閆玉珍滿臉通紅,羞惱地抽回小手。
趙有剛沒有理會媳婦兒,繼續問道:“陳書記,我老婆除了皮膚滑,是不是還長得漂亮?”
“確實漂亮。”陳言這會兒酒意有些上頭,看見閆玉珍那張嫵媚的臉蛋兒,總感覺內心燥熱。
“陳書記,那你還在猶豫什麼?”趙有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這個……”陳言滿臉糾結。
這揹著人偷偷摸摸是一回事,但是光明正大,這個真的是太考驗心裡壓力了。
“玉珍,陳書記害羞,你陪他喝兩杯。”趙有剛醉醺醺地吩咐。
“喝你個頭,你這會兒醉了,趕緊去睡覺!”閆玉珍又氣又羞,恨不得一巴掌怕死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