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一會兒小點聲(1 / 1)
“對,我喝醉了,玉珍啊,我去躺會兒,你一定要把陳書記陪好!”趙有剛搖搖晃晃站起身。
他滿身酒氣地走進房間,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院子裡,陳言坐在桌前,聽見趙有剛的鼾聲,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陳書記,他說胡話呢,你別在意。”閆玉珍羞澀地說道。
“酒後吐真言,我覺得未必就是胡話。”陳言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陳書記,我們別聊這個話題了,好不好?”閆玉珍眼眸充滿羞澀,低垂著頭說道。
“玉珍嫂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呀?”陳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忘了什麼?”閆玉珍似乎想到了什麼,俏臉更紅了。
“玉米地。”陳言眼含期待,表情玩味地提醒。
“陳書記!”閆玉珍嬌嗔瞪了他一眼,羞臊的不行。
她當然還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什麼。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她沒想到丈夫突然回來了,她總不能當著丈夫的面,和陳言那樣吧?
“開個玩笑,你緊張什麼。”陳言呵呵一笑。
其實,別看他剛才拿話挑逗閆玉珍,真讓他做點什麼,他也是不敢的。
畢竟,閆玉珍的丈夫,這會兒就在一牆之隔的屋子裡躺著。
“陳書記,你光顧著喝酒,對身體不好,吃點菜。”閆玉珍紅著臉,幫他夾菜。
她手腕很白,拿筷子的姿勢也很優雅,讓陳言一時看呆了。
“玉珍嫂子,你真美!”陳言發自內心地感慨道。
“陳書記,你別光看我,吃菜!”閆玉珍晶瑩的耳垂,渡上了一層紅暈。
陳言剛才喝了不少酒,這會兒胃確實有些不舒服,立刻大口吃菜。
“玉珍嫂子的手藝,真香!”陳言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誇讚。
“油嘴滑舌。”閆玉珍眼神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酒壯慫人膽,陳言被她嬌媚的樣子,勾的心火難耐,忍不住伸手一拉,把她拉進懷裡。
“呀——”
“陳書記,你做什麼?”閆玉珍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呼,責怪地瞪著他。
她語氣雖然嬌嗔,但是眼中看不到什麼怒氣,更多的是羞澀。
“玉珍嫂子,你做的菜香,人更加香!”陳言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淡雅香味。
“癢……”閆玉珍羞澀地用小手擋住脖子。
陳言酒意上頭,一隻手不太老實,往她衣服裡面伸。
“陳書記,我老公在家呢。”閆玉珍滿眼羞澀,輕聲提醒。
“他剛才都說了,他沒辦法讓你懷上孩子,讓我幫他一把。”陳言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主要是環境的加成,給他帶來的刺激感太強烈的。
趙有剛就躺在不遠處的房間裡,打鼾的聲音,他聽的十分清楚。
閆玉珍半靠在陳言懷裡,感受到他寬闊的胸膛,這會兒也有些意亂情迷。
想起這幾天,和陳言之間的林林總總,她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柔情。
“玉珍嫂子,你老公帶回來的這酒不錯,你再餵我喝一杯。”陳言笑眯眯端起酒杯。
“酒鬼,喝死你得了!”閆玉珍嬌媚白了他一眼,用纖纖玉手端起酒杯,往他嘴邊湊去。
“不能用手,你得用嘴喂。”陳言表情玩味地說道。
如果清醒的時候,他不會這麼放浪形骸,但是這會兒喝了幾杯酒,在酒精的刺激下,就想調戲一下這位良家少婦。
“你流氓!”閆玉珍又氣又羞,滿臉通紅。
“對,我就流氓了,你喂不喂?”陳言用手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
閆玉珍氣惱地瞪了他幾秒,想起玉米地裡,他如天神下凡,一巴掌打暈李大富的那一幕,心立馬軟了。
她抿了一口酒,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把小嘴湊了過來。
陳言口乾舌燥,主動迎了過去,嘴唇觸碰到一片微涼的柔軟。
酒液滑入口中,也不知是否錯覺,他感覺更加香醇。
“咕嚕咕嚕。”陳言吞嚥酒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中,有些刺耳。
兩人視線相對,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的臉,越來越紅。
“陳書記,這下你滿意了吧?”閆玉珍三分氣惱,七分羞澀地瞪著他。
“有酒沒菜也不行,來,愛妃幫朕夾一口菜。”陳言大大咧咧地說道。
“你真是個無道昏君!”閆玉珍說歸說,還是坐在他腿上,伸出纖纖玉手,夾了一筷子的菜,喂進他嘴裡。
“真是爽呀,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陳言滿足地發出感慨。
“你是縣委書記,這要是放在過去,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你還真跟皇帝差不多。”閆玉珍細聲細氣地說道。
陳言眯著眼睛,沒有說話,一雙手卻伸進她衣服裡面,享受地撫摸著她的腰肢。
閆玉珍俏臉通紅,任由著他佔便宜。
過了一會兒,感覺陳言的那雙手,越來越危險,她終於忍不住了。
“酒也喝了,飯也吃了,陳書記早點去休息吧。”閆玉珍表情嬌羞,用手扶著他胸膛,站了起來,轉身開啟離開。
陳言盯著她風流的背影,心癢難耐,不顧她的驚呼,從後面攔腰把她抱了起來。
“陳書記,你想要幹什麼?”閆玉珍羞澀中藏著驚慌。
擔心自己摔下來,她不得不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只是這樣一來,卻讓兩人的姿勢,看起來更加曖昧了。
“趙哥盛情招待了我,我得知恩圖報,滿足他的心願。”陳言表情玩味,攔腰抱著她,向自己房間走去。
“他還在家呢,你就不怕呀?”閆玉珍又羞又怕,能聽見自己心臟的“砰砰”跳動聲。
“趙哥睡得那麼香,一會兒咱們小聲點兒,不就行了?”陳言用饒有興致的眼神,盯著她羞紅的俏臉。
也說不清為什麼,他特別喜歡看閆玉珍害羞的樣子。
也許是良家少婦害羞的時候,別有一番風情吧。
陳言大步跨進房間,把閆玉珍丟在床上,一雙眼睛打量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
隔壁房間,趙有剛睡得非常沉,那均勻的鼾聲,就算隔著一堵牆,也能清楚的聽見。
“陳書記,換個時間好不好?”閆玉珍羞澀地扯過被子,可憐兮兮地盯著陳言哀求。
她卻不知道,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對陳言的吸引力更是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