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幫我一個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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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金水看張冬梅這麼大方,自然也不客氣了,兩隻手就重點照顧她的私處。

何況,這可是最後一次治療了。

汪金水尋思著如何繼續保持這樣的曖昧呢?

在汪金水的照顧下,張冬梅老受罪了。

她真想讓汪金水進入到自己身體裡。

因為,她知道,那才是最爽的。

可是,她畢竟還是黃花閨女,自己跟汪金水無名無份,實在是說不過去。

她現在明白,汪金水多半是在佔她便宜。

何況,他昨天也承認了。

但是,她也的確享受著這樣的感覺啊!

正常來說,她要享受這樣的感覺,她就必須要交男朋友。

可她現在沒有男朋友啊!

要找一個讓自己滿意的,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畢竟,自己長得漂亮,不能委屈了自己。

但現在,不用交男朋友,她也能享受這樣的樂趣。

這不就省事了?

何況汪金水戴著墨鏡,也是小帥。

如果他不是瞎子,張冬梅還真的不介意和他交朋友。

因為,汪金水一身肌肉,本錢也大。

關鍵,他醫術好,能賺錢。

但是,她終始邁不過汪金水是瞎子這個現實問題。

這個坎,她真的邁不過去。

想想,一輩子照顧一個瞎子,那該多累啊!

所以,她也只能以治病為藉口,便宜汪金水,自己也提前享受一下身體的愉悅。

汪金水有些捉急。

因為他想不出如何維持這種曖昧。

教她保鍵?

可她才十九歲啊,婚都還沒有結,根本不需要保鍵啊!

這個藉口實在是太牽強了。

人家方婷學按摩是為了當技師。

他教黃秀雲,是因為黃秀雲是已婚婦女,且生了女兒,身體有可能走樣,藉口很充分。

汪金水著急,實際上張冬梅也著急。

她也明白,這次過後,她都沒有藉口找汪金水按摩了。

這樣的舒服就結束了。

本來家裡面說了,要給她找個男朋友,但是回來幾天了,還是沒有動靜。

就算交了男朋友,為了矜持,她也不可能很快就和對方玩這樣的曖昧吧?

可她現在真的很迷戀這樣的感覺。

可以說,已經上癮了。

而且,和瞎子玩這樣的曖昧,很有安全感。

只要自己不主動,不會出現擦槍走火的情況。

此時,汪金水已經給她按摩了超過二十分鐘!

以前,最多十分鐘就結束的。

可現在,他沒有結束的意思,張冬梅也裝聾作啞,不吭聲。

但事情總有個結束的時候吧?

汪金水想了想,說道:“冬梅,你看,我給你治療了五次,現在效果也有了,今天是最後一次,我不收你的錢,但是,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之前,張冬梅說了了,治療五次後就一起結帳的。

張冬梅就問道:“幫你什麼?”

如果可以幫忙,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不給錢了。

汪金水尷尬的說道:“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太監,也是有感覺的,我給你按摩,我的身體也難受!”

“你看——”

汪金水說著,一隻手指向自己褲檔,“它是有反應的,我憋得難受呢!”

張冬梅早就看到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並不意外,只是笑道:“哼,你果然是在耍流氓!”

汪金水說道:“這是自然反應好不好?我給你按摩,你難道不舒服嗎?你要是不舒服你早就不讓我按摩了。我可是中醫,我明白的。”

張冬梅的臉紅得發燙,“那你想要幹嘛嗎?”

“你也讓我舒服啊,我這樣憋著,對身體很不好。”

“你自己弄啊!”

“冬梅,你這是提起褲子不認帳啊?我幫你,你幫我,不很好嗎?那你也可以自己弄啊,為什麼要讓我按摩呢?”

張冬梅一下無語了。

她當然可以自己弄,她以前也弄過。

可是那感覺哪裡比得上異性的手呢?

如果自己弄好過男人,那女人還要男人做什麼?

當然,這個道理反過來也一樣。

半晌,張冬梅扭扭捏捏的說道:“我給你弄,算什麼?”

“算友誼!”

汪金水厚著臉皮說道,“你看嘛,你沒有男朋友,我沒有女朋友,但是我們的年紀在這裡來了,你也需要釋放,我也需要釋放。那我們就彼此幫助一下對方嘛!何況我們青梅竹馬,知根知底,有什麼不好呢?”

“反正我是瞎子,你就是難堪、害羞,我也看不到嘛!說句老實話,要是換個地方,你尖個嗓子說話,我都不知道你是冬梅。”

最後兩句話讓冬梅心動了。

她之所以讓汪金水按摩,還不是因為他是瞎子。

其它什麼友情,都是扯淡。

“好吧,看在你幫我的份上,我就幫幫你吧!”

實際上,對於汪金水的大傢伙,張冬梅還是很好奇的。

因為,始終沒有看到它的廬山真面目。

這個年紀的女生對男人的身體其實也是充滿了好奇心,想去探索一番。

雖然已經看過小電影,可畢竟是隔著螢幕。

見張冬梅同意了,汪金水樂了。

看來有戲啊!

於是,他趕緊就把褲頭往下一拉。

饒是張冬梅有心理準備,還是被這龐然大物嚇了一跳!

這可是她頭一次真實的看到男人的本錢。

青筋迸現。

好猙獰。

好可怕。

這就是讓女人快樂的源頭嗎?

張冬梅雙手捂著臉,從指縫裡偷偷觀察。

然後,她才意識到,汪金水是瞎子啊!

於是,她鬆開手,大膽的觀察。

汪金水暗自好笑,挺了挺腰,說道:“來啊,摸它啊,感受一下它的溫度。”

不用他說,張冬梅也想伸手了。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是水到渠成的事。

沒有哪個女人會這樣傻看著。

張冬梅的手觸碰了一下之後,縮了回來。

它很燙。

很硬。

她舔了舔舌頭,再次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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