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懷疑(1 / 1)
屋子裡,張冬梅開始第一次做不可告人的事。
結果,院外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好事。
“金水?金水?”
那個人已經走進了院子。
屋裡的兩個人聽出來了,是方婷的聲音。
兩個人趕緊收拾,然後,一起出了屋子。
“冬梅,這麼晚了,你在金水屋子裡做什麼?”
方婷已經走到堂屋門口,看到他們,驚訝的問道。
“我找金水有點事,你還不是這麼晚了來找他?”
張冬梅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汪金水說道:“我也是才回來一會兒,冬梅要連續扎五天針,這是最後一天。”
方婷看了一眼四周,說道:“大壯他們呢?”
“已經睡了。”
“這麼早啊?”
“人家倆口子幹了一天的活啊!”
方婷點點頭,“去你屋裡說話。”
她牽著汪金水又回到屋裡。
“有什麼事?”汪金水問道。
他還有沒有開閘放水,被方婷打斷了,有些惱火。
方婷興高彩烈的說道:“我媽已經同意你教我按摩了?”
“真的?”
墨鏡後面,汪金水眼睛一亮。
這可是個好訊息。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費了不少口舌,沒想到我媽原來那麼保守!”
保守?
汪金水心裡冷笑一聲。
她要是保守,世界上就沒有保守的女人了。
她可是最不保守的那個!
論起瘋狂程度,恐怕目前就屬趙秀蘭了。
不過,汪金水心頭還是有疑惑。
趙秀蘭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不要打方婷的主意,她怎麼同意了呢?
她應該明白這其中的曖昧。
她真的放心?
“她同意在你家裡教按摩?”
“是的,她真的同意了。”
汪金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方婷又說得這麼言之鑿鑿。
“你來得正好,剛好我給冬梅扎針,難免和她肌膚相碰,我有了反應,你和昨天一樣幫我一下。”
汪金水說完,就把褲子褪了下去。
結果,方婷嚥了咽口水,說道:“師傅,我這麼晚出來,我媽不放心我,讓我給你說一聲就回去。我感覺她就在後面跟著我。要是我不早點回去,她肯定會懷疑我。我還是先走了,你明天有空就來我家吧!”
說完,她轉身就出去了,直接把汪金水晾在那裡。
汪金水把褲子提起來,摸了摸後腦勺,總感覺不對勁兒。
不過,人家既然讓他明天去,那去就明白了。
於是,他出了屋子,準備把院門關上。
到了院門口,他好像聽到不遠處有說話聲,就出來兩步,往那方向一看。
結果,他就看到方婷,她的旁邊還有一個人,赫然就是趙秀蘭。
看來方婷真沒有騙自己。
可趙秀蘭既然這樣防著自己,那為什麼又同意自己教方婷呢?
汪金水有點想不明白,只有明天去她家再說了。
汪金水關了院門,聽到身後有動靜,他轉過身來,就看到曾小花站在堂屋門口。
她居然光著上身,就穿著一個小褲頭。
可能是因為屋裡熱的緣故吧!
反正屋裡就兩個男人,她也用不著介意。
“誰在那裡?”汪金水裝模作樣的問道。
曾小花笑著走過來,“是我。”
“小花嫂子,你還沒睡?”
“睡了,起來拉尿。冬梅人呢?”
“已經走了,我關院門。”
“我也想拉尿,我們一起。”汪金水說道。
曾小花笑了一聲,伸手往他檔裡一抓,“怎麼這麼大反應?”
汪金水說道:“剛才給冬梅按摩,起了火。”
“那這麼硬,你怎麼尿得出來,要不要我給你消消火?”
“大壯呢?”
“他睡得像豬一樣,放心,他現在絕對醒不來。我們快點就是了。”
早上,兩人已經吃過一次快餐。
但曾小花的慾望很強烈,以前跟大壯那是每天都要打撲克。
打得大壯都有些吃不消了。
畢竟,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汪金水現在也是精蟲上腦,不放出來實在難受啊!
想到現在院子裡黑漆漆的,他的膽子也壯了。
“行吧,我們小心一點。”
於是,曾小花就牽著汪金水進了衛生間。
其實衛生間很大,邊上還有一個浴缸。
早十年前,衛生間裡有浴缸,那真是獨一份兒。
也說明汪家當時的確有錢。
進去之後,兩人就抱在一起,親了起來。
很快,女人就來了感覺。
汪金水自然不會客氣了。
對其它女人,他可能會溫柔。
但是對曾小花,用不著。
因為,她本來就喜歡在裡面夾著一點點暴力。
那樣,她才能感覺到被征服的快感。
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十多分鐘後,汪金水就把子彈打了出去。
她就轉過身,低下身子,幫男人清洗。
現在,在她眼裡,汪金水才是正主。
“你先出去吧,我洗個澡算了,這麼一折騰,又出了一身汗。”曾小花說道。
“行,你洗吧,我回屋了。”
曾小花拉開門,確定外面沒人,才讓汪金水出去。
汪金水出去之後,轉過身來,看到衛生間的燈亮了。
很想和她泡個溫水浴,但是條件不允許。
回到屋裡,汪金水就開始盤腿打坐,進行修煉。
屆時,他的體內又將多出一絲真氣。
假以時日,要到達第二重應該不難,這速度要比師傅快。
畢竟,當年師傅沒有自己的桃花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