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危險還未解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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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木槿逐漸在京中名聲大噪,她也得了許多達官顯貴的賞識。

可她心中一直心悅自己的救命恩人,鎮遠將軍阮寄淵。

那些喜歡她,想娶她的人當中,不乏就有當今聖上!

“你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嗎?”秦梔再次問道。

阮闌汐疑惑反問,“不是病死的嗎?”

秦梔不屑冷笑,“去他的病死的!我雖然沒有證據,但就是懷疑,她是被那個狗皇帝逼死的!”

秦梔爆了句粗口,怒吼著。

要不是怕隔牆有耳,她非吼的更大聲,但也難解她的心頭之恨。

阮闌汐也眉頭緊皺。

“怎麼會呢?母親臨死前,的確一直都是病怏怏的,她身負青鸞血脈,不會中毒的啊,只能是得了什麼治不好的絕症!”

秦梔搖頭,“所以才說你母親的死有蹊蹺!”

想到自己最愛的阿姐,秦梔吸溜一下鼻子。

“算了,今日先不說你母親。”

她將正題再次轉移到了南炘國上。

如今謝玄舟的生父肅王之所以一直鎮守邊關,就是在防著南炘進犯。

現在這位南炘大祭司,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不擇手段也要找到秦木槿和秦梔兩姐妹。

二十五年了,他向整個天下派出找人的下屬,不計其數,除了知道她們姐妹隱姓埋名來了西壘,其他一無所知。

可他又派了那麼多人在西壘找了這麼多年,仍別無收穫。

逐漸的,他萌生了一個想法,只要打下西壘,不就是隨他想怎麼找人就怎麼找人嗎?

只是可惜,十年前他大舉進攻過一次,那時鎮國公、鎮遠將軍都在,他就連邊境都攻不下來。

好不容易把這兩個門神盼死了,又來了個肅王,現在他一樣攻不下半座城。

這也是為什麼肅王離家幾十年不肯回京的原因。

他一走,南炘必會找準時機進攻!

“其實當年,我以卿哥兒生病為由,帶著他躲進鄉下田莊,也是怕在京中人來人往,被南炘人發現蹤跡。”

“大哥的陰謀絕不會得逞,我們當中唯一青鸞血脈最為完整的阿姐,早就死了。”

“其實他就算抓我回去了,也不一定能造出青鸞血脈,就像我生的卿哥兒便沒有一滴神血,就是個普通人!”

聽了秦梔這話,阮闌汐有些脊背發涼。

她感覺自己現在很危險,她可能是這世上唯一的青鸞血脈了,自己那畜牲舅舅若知道母親死了,定會惦記上她!

“所以汐汐,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知道你青鸞血脈的秘密,包括你表兄卿哥兒,還有你的未來的夫君!”

秦梔眼神迫切。

直到阮闌汐答應她,她的情緒才有所收斂。

“可惜姨母,已經晚了!”阮闌汐為難道。

青鸞血脈的事,竇嬤嬤、枕書她們知道也就罷了,就連謝玄舟和顧知行都知道。

聽到顧知行也知曉此事,秦梔的心猛地一跳,接近著是一種決絕的殺意。

“為了以防萬一,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說著,她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示意殺了顧知行。

“只是不知,此事顧知行有沒有告訴其他人,他們顧家還有什麼人會知道?”

阮闌汐見秦梔這麼擔心,也是想安慰她:“姨母放心,他應該只知道我的血很特殊能解毒罷了,不知道什麼青鸞血脈和咱們南炘國那些事。”

秦梔點了點頭,“除了顧知行,你說玄舟也知道?”

殺了謝玄舟,別說她沒本事做不到,就算能她也捨不得。

她心中頓時不知所措。

阮闌汐再次安慰:“姨母莫要擔心,謝表兄知曉沒關係的,就像是宋表兄一樣,他們都是我們的親人,不管到什麼時候,汐汐相信,他們絕不會捨得讓咱們置身險境的!”

正真的親人,是自己認可的。

阮家人沒一個可靠,但阮闌汐認定,宋卿時和謝玄舟不一樣!

秦梔被說動了。

這兩個孩子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她自是信得過。

心中的擔憂放下了不少,可想到要如何向宋卿時和宋老夫人解釋今日控制毒蟲傷人的事,秦梔又開始憂愁了。

“汐汐,我覺得今日之事咱們還是得向婆母和卿哥兒解釋清楚,他們沒問,不代表他們心中不懷疑!”

阮闌汐眼底閃過一絲暗色,“確實該解釋,親人之間本就不該有秘密和隔閡!”

“不如我們找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聚在一起,把話說開?”她建議道。

秦梔認可點頭,“我看不如就正月十五吧,吃團圓飯時說。”

二人將此事定下,秦梔的心結也算是暫時解開了一小半。

與此同時,醉仙樓。

提前逃回城裡的顧知行,一回來便一頭扎進了醉仙樓,喝的爛醉如泥。

已經二更天了,酒樓都要打烊了,他還一個人坐那兒喝呢!

他讓唯一的貼身侍衛去七宿司門口蹲點了,想打聽清楚謝玄舟要把阮傾雪怎樣。

“酒,給本世子拿酒來!”

顧知行喝著罈子裡僅剩的一滴,摔了罈子,不滿怒吼。

這些小二,服務不到位,連酒都不知道給他續上。

“阮傾雪,你個賤人!本世子對你掏心掏肺,你卻喜歡啥從始至終都是本世子的身份!”

喝到爛醉如泥,他便也開口破口大罵起阮傾雪。

“汐汐,對不起,之前是我混蛋、眼瞎,看不出你的好,你若能原諒我,我一定會讓你當世子妃,與你不離不棄……”

他又開始嘟囔著一些對不起阮闌汐的話。

不多時,店裡的幾個小二走了過來,“喲,這不是被逐出家門的顧郎君嗎?還世子呢!快醒醒吧,我們要打烊了,把酒錢付了,走吧!”

聽到小二催促自己離開,顧知行不理不睬,“哼,給老子上酒!”

“上酒也行,先把剛才喝的酒錢付了,一共五十兩!”帶頭小二要錢道。

不是他看不起顧知行,而是原本承恩侯府就不富裕,一直都是打腫臉充胖子,靠顧貴妃救濟度日,

現在顧知行都被逐出家門了,怕更是沒什麼銀錢了!

“付就付,怕本世子給不起錢啊?”

說著,顧知行在自己身上摸著。

錢袋子裡卻僅有幾兩碎銀,加在一起,不足酒錢都零頭。

那小二不屑一笑,他說什麼來著,這顧知行就是付不起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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