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只想要阮闌汐(1 / 1)
得知府外求見之人是顧知行,不等通知到阮闌汐,秦梔、宋老夫人和宋卿時那邊就已經下令將他攆走了。
顧知行自是不會輕易認命。
面對宋家護院的棍棒,顧知行那侍衛低三下四求道:
“麻煩幾位大哥通報一聲,我家郎君中了毒,只有寧遠郡主能為他治病。”
“再怎麼說她曾經也是真實愛過我家郎君的,總不能這麼眼睜睜看著他被毒死吧?”
“你們幾個若不去稟報,萬一讓郡主錯過了與我家郎君的最後一面,你們擔待得起嗎?”
他這些話一出,那些宋家護院果然一個個的氣焰壓下來不少。
他們面面相覷,確實感覺有幾分道理。
“你們等著,我們兄弟兩個這就去稟報。”
其中二人攔下這活兒,直奔幾位主子的院子。
聽說顧知行中毒快不行了,秦梔、宋卿時和宋老夫人三人也只好將這個訊息告訴給了阮闌汐,讓她自己拿主意。
“你們確定他說的是讓我給他解毒,不是來找華神醫的?”阮闌汐蹙眉問那兩個門口護院道。
兩人對此萬分確定。
見狀,阮闌汐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遭了……”
她嘟囔著。
顧知行知道她的血能解百毒,她懷疑顧知行突然中毒,還指名點姓讓她來解,總是不太正常。
這背後,不是顧知行自己有所圖,就是有什麼人在操控他,讓他如此。
猛地一瞬間,阮闌汐想到了姨母給她講過南炘國的那些事。
難不成,自己如今已經被南炘盯上了?
她與秦梔對了個眼神,支走宋卿時後,與秦梔說明自己的猜想。
秦梔也是冷汗直流,拉著阮闌汐的胳膊久久不放,彷彿放開了阮闌汐就會化作一陣風被吹走!
在秦梔的陪同下,阮闌汐來到了門口,看見了趴在侍衛背上,傷重中毒的顧知行。
他這副模樣,不用把脈都知道他沒說謊,果真中毒了。
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阮闌汐看了突感大快人心。
“汐汐、汐汐,你要救救我,只有你的血能解我的毒……唔唔唔~”
顧知行看到阮闌汐,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想要死死拉住她。
秦梔卻在他說出阮闌汐血的時候,上前一步,手動閉麥,堵住了他的嘴。
“什麼血、什麼毒?生病了就要去找郎中看,來找我們汐汐幹什麼?”秦梔瞪著顧知行,嘴裡罵罵咧咧。
她自詡脾氣很好,這輩子沒罵過幾個人,顧知行很榮幸的,能好幾次得到她的怒罵。
“顧郎君,我姨母所言不錯,你的話我聽不懂,你生病了,就去找郎中。”
“咱倆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不要再上門找我了,下次,我可就要報官抓你了!”
阮闌汐冷聲回絕,語氣裡夾雜著暴風雪。
果然如她所想,這狗東西就是知道她血脈的秘密,替什麼人來一探虛實的。
話落,她揚長離開。
“汐汐,救我——”
“你不救我,我可就真死了!”
“你一定還在生我的氣,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對不起你,經此一遭,我才發現自己真正愛的人是你。”
顧知行故意說些好聽話,想讓阮闌汐救他。
阮闌汐頭都沒回。
“你死了我才能更高興!”她忍無可忍,把心中期盼說了出來。
顧知行沒得到阮闌汐的診治,他又不想真出事了,只能找承恩侯府一眾幫忙。
得知唯一的兒子快死了,顧侯爺也只能放下所有對他的不滿,想盡辦法救他。
與此同時,最近京城街上出現一夥兒自稱會蠱毒之術西南邊境人。
別說,他們還真能解毒!
顧侯爺拉不下來臉去找華神醫,便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去找了這些蠱師,還真有效果,顧知行身上的毒清除了。
不過也需要花了承恩侯府無數銀錢。
這讓顧家本就不富裕的生活,一朝淪陷。
想要不還這錢也行,需要為他們引薦三皇子謝筠庭。
他們口口聲聲說有改天換地的大事要找謝筠庭談。
顧侯爺覺得奇怪,實在沒辦法了,還是去請了謝筠庭。
謝筠庭能來赴約,可不是為了幫顧家還錢,而是那些人口中那改天換地一次誘惑了他。
正月十四上午,京中街頭一家不起眼的小茶館包廂裡,謝筠庭與那些蠱師見了面。
為首之人看起來衣著華貴,地位極高,且看面相和習慣就知道,他們絕非邊境上的西壘人,而是實打實的南炘國人。
“本皇子人就在此,不知諸位遠道而來的貴客,想與本皇子聊些什麼?談生意?還是談那所謂改天換地的偉業?”
謝筠庭反客為主,到主動給那南炘人斟茶了。
“對你我來說只是生意,卻能影響整個西壘新皇的選擇。”為首南炘人笑著回答。
謝筠庭仔仔細細打量著他,忽地,也笑了。
他好歹也是西壘三皇子,手段了得,要不然也不能一個沒有母族依靠的人,敢與大皇子謝衍奪皇位。
只這兩三句話間,他便認出了面前之人,南炘少司命,也是南炘國唯一皇子——段雲開!
既然他想隱瞞身份,自己就陪他玩到底。
“三皇子如今最想要的莫過於西壘的皇位,我們可以幫你,你也知道我們南炘人最擅長蠱毒之術,我們可以出蠱師和毒醫各十人,用蠱毒之術幫你,還可以借你一萬大軍給你,任你使用。”
段雲開的條件很不錯。
謝筠庭的確心癢癢了,不過貪得無厭的他還想獲得更多。
“只有一萬大軍?”他眉毛上挑,不太滿意。
“你知道的,若不是肅王守在邊關,我們南炘兵馬想來多少都行。”
“你想要我們更多南炘兵馬,不如先幫我們支開肅王。”
段雲開苦惱地嘆氣。
謝筠庭輕笑著,支開肅王,對他來說不算難事。
“你們能給我的東西說完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膳,說說你們想從本皇子這裡得到什麼?”謝筠庭開門見山道。
段雲開也不藏著掖著,“我只要一個女人,你們的寧遠郡主阮闌汐!”
他這話一出口,謝筠庭驚了一瞬。
他竟還不知道,南炘唯一的皇子還是個痴情種子,為了一個女人肯付出這麼多?!
那人竟然還是阮闌汐?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這麼多傑出男人為之瘋狂?
他感覺,自己都快對阮闌汐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