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借刀殺人,自己稱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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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王迴歸,太后也終於可以下葬安息了。

沉寂已久的肅王府上,也終於有了人氣。

趁著肅王來看望宋老夫人時,阮闌汐也得以和肅王以及鎮國公府一家吃飯。

透過她與謝玄舟之間的小表情,知子莫若父的肅王也看出了自己兒子喜歡阮闌汐。

她這個兒媳,自己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這孩子像極了阮老弟,也是他過世多年的肅王妃欽定兒媳。

這次回來,除了看到自己兒子終於鐵樹開花後,還有一件值得讓他高興的事,便是宋卿時的病好了,腿也能站起來了!

但,這兩件喜事,還遠遠不夠平息母后去世對他的打擊。

“父王,我們懷疑皇祖母的死另有隱情,像是被什麼人下了蠱毒之術。”謝玄舟也沒打算瞞著肅王,把他們的想法和計劃都告訴給了肅王。

聽到謝玄舟說起那幕後之人可能就是為了讓肅王回京,調虎離山,肅王自己也是冷汗直流。

他心中也在盤算,自己只是想回來拜祭母親,卻中了他人圈套?

若是因此邊疆失守,那他也是整個西壘的罪人了,死了都無顏面見母親。

見肅王躁動不安,謝玄舟緊忙解釋:

“父王不必憂心,此情況我們早已料到,在你往回趕來參加皇祖母葬禮那時,孩兒便已經飛鴿傳書,讓邊疆的將士們切勿掉以輕心。”

“南炘國這些年雖一直對我國虎視眈眈,但他們兵不強馬不壯,想要進攻我們西壘,簡直痴人說夢。”

“孩兒相信,只要邊疆戰士們不懈怠,不掉以輕心,絕不會給南炘人可乘之機。”

謝玄舟和宋卿時他們曾經猜測過,西南邊疆全是山地,易守難攻,南炘士兵想要進攻,首先就得先爬山。

那天然屏障一般的大山,他們就算爬過了,只要西壘士兵稍作險境,也能讓他們損失慘重。

宋卿時那段時間,連夜看邊疆地圖,甚至和方大儒一起研究,他們給邊疆戰士們設定了幾個防守方案和兵法謀略。

他們第一遍起草,阮闌汐和謝玄舟也都看過,進行了第二次、第三次改動,這些連帶著讓邊疆戰士們防備南炘人進攻的信件,一起由飛鳥送去西南疆。

肅王聽到他們這一切的天衣無縫一般的安排,很是驚喜。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這些少年們一個個如此扛事,他們這些老傢伙也能放心老去了。

想當年,他們也是如今像謝玄舟、阮闌汐和宋卿時這般,聯手走過無數困難。

故人已逝,若阮老弟和宋大哥能看到他們的兒女如今比他們還要優秀,一定能含笑九泉了。

“你們安排的不錯,但邊疆那邊我還是放心不下,我明早就進宮與皇兄辭行,後直接回邊疆去。”肅王表態道。

謝玄舟淺笑一聲,遞給他一杯茶水。

“父王,其他的先不急,您要不要聽聽我們在京這些年來所查到的東西?”

“關於平遙彎一戰和舅父當年未能及時到場救人,以及阮夫人和我母妃的死亡真相。”

他這話一出,肅王面色瞬間沉重。

他心知肚明當年平遙彎一戰和兩位夫人的死因都有蹊蹺,只是不敢去查明真相,不敢去面對真相。

請旨鎮守邊關多年,一來是真的為了保家衛國;二來,他也是為了逃避這一切的真相。

同時他也知曉,兒子謝玄舟從始至終都未曾忘記這些,他從小就在找真相!

“你們說吧,我聽著……”

肅王語氣淡淡,手指緊緊握拳,已經做好了準備。

謝玄舟微微嘆氣,與阮闌汐一起簡述一切。

在聽他們提起元德帝時,肅王心上這根緊繃的弦,還是斷裂了。

他痛苦地瞌了瞌眼,“自古以來,做上皇位之人與自己有些同樣血脈還優秀的人,都是忌憚的,本王本以為皇兄會不一樣,沒想到…呵~”

他搖頭冷笑,也像是在對自己的愚蠢諷刺。

“父王想做皇帝嗎?”謝玄舟突然問道。

肅王虎軀一震,這玩笑可開不得。

謝玄舟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我們雖不知殺害皇祖母之人是誰,但他們必定是勾結南炘之人,南炘如今進攻我邊境,必定失敗,屆時那勾結敵國之人,也必定會狗急跳牆,用手裡僅有的力量直接攻皇城。”

“兒子想做的便是幫他一把,借他的刀,直接殺了我們的仇人。”

“但皇伯父死後,皇位空虛,屆時還請父王可以繼承大統,您本就是血脈純正,我們肅王府又手握兵權,受萬人敬仰。”

“這皇位,本就該是父王您的!”

“您坐,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

肅王轉頭,五味雜陳地看著謝玄舟。

他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兒子。

他從不知玄舟竟也有奪皇位的野心。

他思量片刻,“不行,本王決不能留下繼位,邊境不可離人,不回去,我不放心!”

這一點,謝玄舟也沒法再說些什麼了。

他送出去的那些計謀就算再好用,也最多隻能解燃眉之急,想讓邊界穩定,如今只能靠父親一人。

“父王不願坐這皇位,兒子可就要代替您暫理國事了!”

其實謝玄舟也不在乎什麼皇位,就是不想把皇位留給元德帝的孩子罷了。

“好,玄舟,你本就比本王更適合。”

“這些年,我在邊疆都待習慣了,暫時真的不想搬回來。”

肅王婉拒了。

他年紀大了,就算當皇帝也當不了幾年了。

既然兒子有野心有想法,這江山,他自是不願意跟兒子搶。

次日一早,肅王強忍著不直接殺了元德帝的衝動去見了他,陪他繼續演兄友弟恭的戲碼。

請辭後,他與謝玄舟、阮闌汐二人在城門見了面。

他們早已為肅王備好行李馬匹。

“肅王殿下一路小心。”

阮闌汐看著肅王上了馬背,將準備好的點心遞給他。

“比起肅王殿下這個生硬的稱呼,本王更希望你隨著玄舟,喊我一聲父親。”肅王打趣道。

阮闌汐瞬間臉紅了,羞答答地看向謝玄舟。

謝玄舟拉過她的手,“父王,等您給汐汐改口紅包時,她再喊您父親也不遲。”

肅王和阮闌汐都笑了。

看著有阮闌汐在身邊,格外開朗活潑的兒子,肅王欣慰極了,就算此去南炘當真來犯,自己戰死,他也能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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