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終於動手了(1 / 1)
端午過後,京城的夏季也逐漸拉開序幕。
看不透城中風雲的那些貴胄,也還在如舊年一般準備著夏日的各種宴會。
阮闌汐的木槿商會里,也又添置了許多夏季的新奇玩意。
醉仙樓新出爐的荷花釀,更是醇香宜人。
“小二,再來份雞湯。”
“夥計,三號桌添茶。”
“掌櫃的,結下帳!”
人滿為患的醉仙樓裡,還是一如既往,二樓雅間裡,顧知行、謝筠庭和段雲開也在對坐喝茶。
“邊疆最新來報,你們南炘,輸了,還輸得很慘!”謝筠庭將自己今早剛收到的紙條推給段雲開。
段雲開拿起紙條,直接撕了。
廢話,他們南炘軍隊的輸贏,他能不知道?
他早在昨晚就已經知曉了。
“輸了怪不得我們,要怪就只能怪你們那個謝司使和宋世子。”
“我們安插在西壘軍中的眼線來報,謝玄舟和宋卿時給他們帶去了絕佳的布兵圖,就算沒有肅王,憑那一張圖也足夠打我們南炘三回合了!”
這一點,謝筠庭和顧知行倒是不得而知。
謝筠庭摩挲著下巴,臉色陰沉,他真後悔沒早點做掉謝玄舟和宋卿時他們。
“表兄,要不要……”
顧知行也想到了這一點,朝宋卿時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等謝筠庭回話,段雲開潑他冷水:“憑你們,對付得了他們嗎?”
他們的實力,本就如此。
手裡的可用的下屬,還都是段雲開剛給的。
因此,段雲開這句諷刺,讓顧知行雖心有不悅,卻只能妥協預設。
“你還想當皇帝嗎?”段雲開認真又問了謝筠庭一遍。
“廢話!”謝筠庭白了他一眼,“我當然想,本皇子做夢都想!”
“那一萬人還如約借給你們,七日後,血洗京城皇宮,我們南炘助你繼位!”段雲開也算是豁出去了,打算兵行險招,嘗試一下。
“好!”早已怒氣上頭的謝筠庭,沒什麼判斷能力,說幹就幹。
他們緊鑼密鼓地安排著。
殊不知他們的計劃,也都在謝玄舟眼中。
此時,鎮國公府。
藏鋒剛彙報完暗衛打聽來的結果,便直接報給了謝玄舟。
“明知邊境戰敗了,還兵行險招來求死,看來我那素未謀面的另一個表弟,智商堪憂!”
宋卿時輕輕搖著扇子,段雲開是秦木槿和秦梔那畜牲兄長的兒子,自然也算是宋卿時的表弟,與他血脈相同。
“讓他們折騰吧,這不本就是我們所期盼的嗎?”謝玄舟咧嘴笑了笑。
宋卿時看著他,也笑了。
他突然發現,自從謝玄舟和阮闌汐關係挑明後,他整個人都逐漸變得開朗起來了,少了以往十多年那種全身圍繞著的陰鬱。
這就是戀愛的魔力!
但可惜,自己與謝星潭的感情,還仍未揭開。
謝星潭與大皇子謝衍的婚約,也還沒解開。
他這邊還需要多加努力。
“表兄認為,你那表弟段少司命,我們該不該一併將他擒了,用他去向你那舅舅交換些什麼?”謝玄舟好奇問道。
宋卿時卻嘆了口氣,“表弟有所不知,我曾聽母親提起過,那南炘國的舅舅人畜不如,只怕是咱們擒了段雲開,對他也構不成什麼威脅。”
“不過,段雲開還是能活捉就活捉,留著萬一有用呢?”宋卿時總是算無遺漏。
謝玄舟飲下最後一口茶後,起身離開鎮國公府,也去籌劃佈局了。
段雲開那一萬南炘兵,如今都隱姓埋名,用著西壘百姓的名號藏匿於京城四處。他們目標明確,應該都是直奔皇宮,明日,主要作用就在皇宮門口。
謝玄舟安排,謝星潭、楊子樾、藏鋒、柳月痕四人帶他們僅有計程車兵,在城中藏身保護好普通百姓。
至於皇宮門口這裡,就一如往常,讓禁軍自己守著。
至於元德帝的那些私兵,他早已想辦法讓顧知行和謝筠庭知道他們的藏身之所。
如果謝筠庭和段雲開不是廢物,就不該與他們硬碰硬,而是提前下毒、下蠱,做好準備。
該來的,始終逃不掉。
就這麼平平常常的一天,約莫早朝剛過不久,無數身著普通百姓衣服的南炘士兵出現在西壘大街上、湧入皇宮門口。
謝筠庭和段雲開給他們的指令很簡單,一個字殺!
見人就殺,什麼都不用管。
禁軍那些酒囊飯袋,的確不是南炘士兵的對手,眨眼的功夫,皇宮大門就被踏破,南炘士兵殺入皇宮。
城裡的狀況還好,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有謝星潭、楊子樾、藏鋒、柳月痕坐鎮,再加上謝筠庭和段雲開他們本就不打算屠城,沒在城裡安排太多人馬。
不過半個時辰,城裡那些南炘士兵引起的暴亂都被擺平,謝星潭她們四人雖不確定城裡還沒有偽裝成百姓的南炘士兵,但暫時不再有人被殺,也算是保全大眾。
統計死亡人數時,他們發現,因亂殺的死的百姓裡,竟然有阮傾雪和葉知願、楊太傅一家。
楊子樾保護了四分之一座城的百姓,卻沒保全自己家人。
他明明告訴家裡人今天不要上街的,可他們偏偏沒一個聽話!
爹孃、祖父都死了……
大家看著哭到泣不成聲的楊子樾,只能無聲安慰。
另一邊,半個時辰的功夫,皇宮已經血流成河了,幾乎全是禁軍的血。
元德帝沒辦法了,只能派出自己私兵來保全自己性命。
但早已被下了蠱術的私兵們,此時早已變成了段雲開的人,只聽段雲開他們這些南炘蠱師擺佈。
元德帝可謂是白養他們了!
“怎麼會這樣?”
癱軟在地的元德帝低聲抽泣。
“福公公,快,快去找謝玄舟來,只有他有辦法保護朕!”生死攸關,難為他還能想起謝玄舟。
“父皇,他來了也沒用,他只有孤身一人,可兒子卻得了整個南炘相助!”謝筠庭提劍闖入金鑾殿。
見他身後還跟著無數南炘國打扮的人,元德帝明白了一切,是自己這三兒子通敵叛國,現在還欲殺了他。
“父皇,這皇位你坐得夠久了,該輪到我了!”謝筠庭沒有猶豫,一劍刺穿元德帝的心臟。
同在這一刻,從金鑾殿某處不起眼的角落裡,一支弓箭也射中了謝筠庭的肩膀。
南炘眾人和顧知行都搭弓射箭,瞄準那暗處,就連謝筠庭自己也警惕地盯著那裡。
卻不曾想,謝玄舟從棚頂而降,直接挾持段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