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聽著世子與蘇棠歡好(1 / 1)
老夫人那邊得了韓氏要去給世子賠罪的信兒,對著秦嬤嬤緩緩道:“看來韓氏經了這一遭,倒是長進了些。總關著也不是回事,畢竟是安兒的正妻,傳出去也不好聽。再者千佛節快到了,府裡的女眷都得出面應酬,也該讓她出來歷練歷練了。”
秦嬤嬤笑著應道:“老夫人說的是。韓氏到底是大家閨秀,只是先前性子傲了些,如今肯低頭,以後定能和世子甜甜蜜蜜的。”
......
韓氏捧著叢嬤嬤提前備妥的食盒,一路往錦心閣去,因老夫人那邊鬆了口,一路上暢通無阻。
“少夫人,您稍等,奴才這就進去稟報世子爺。”長風說道。
書房裡,許淳安聽聞韓氏來送吃食,便知她是來認錯的,語氣平淡:“讓她進來吧。”
韓氏踏進書房,看著許淳安正不緊不慢地整理著書目,她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想到自己那日說的話,現在卻要對著這個男人低頭,心裡多少有些不甘心。
叢嬤嬤在身後瞧著,生怕她那股左性兒又上來,趕緊低聲提醒:“少夫人,您給世子爺備的茶點,再放就涼了。”
韓氏咬了咬唇,知道自己此刻沒有任性的資本,只能壓下心頭的委屈,緩步走到案前,將食盒裡的幾樣精緻茶點一一擺開。
“世子爺,之前是我行事欠妥,這些日子我仔細反省過了,往後絕不會再犯。”韓氏垂著眼,聲音柔得像浸了蜜。
許淳安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聲:“既如此,明日起禁足便解除吧。”
聽到這話,韓氏臉上露出笑意,她就知道世子心中是有她的,只不過世子不認同她的管家方式,等到兩人關係緩和了,她再給世子講講到底該如何管家。
她端起案上的茶杯,款步走到許淳安身邊,吐氣如蘭:“世子,夜深露重,您喝口熱茶暖暖,早些歇息吧。”
看著她這個樣子,許淳安有些走神,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蘇棠。
他下意識地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剛入口,一股異樣的燥熱就從小腹竄了上來。
“長風,把少夫人‘請’回去。”許淳安面色雖然未變,但是聲音裡已然帶著厭惡。
長風哪還猜不到世子中了招,沒想到少夫人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當即上前,不管韓氏願不願意,半扶半架地將她和叢嬤嬤往外帶。
被推到簷下時,叢嬤嬤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哭著道:“小姐,都怪奴婢!是奴婢鬼迷心竅,偷偷在茶里加了催情散……”
韓氏渾身一僵,這才知道世子為何變了臉,她又羞又怒,臉色瞬間紫漲,轉身就要甩袖回初荷院,卻被叢嬤嬤死死拉住。
“小姐您別急!世子喝了那茶,總得找人紓解!您再等等,韓家的事可全靠您了啊!”
韓氏的腳步頓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是啊,韓家還等著她救,她咬著牙,站在廊下的陰影裡,看著錦心閣緊閉的門,一種屈辱的感覺讓她紅了眼。
這時,雨淅淅瀝瀝落下來,打溼了韓氏單薄的紗裙,寒意順著肌膚往骨子裡鑽。
叢嬤嬤有些著急:“小姐,咱們快回去吧!您身子弱,淋了雨要生病的!”
韓氏咬著唇,卻沒有挪步,她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就在她猶豫之時,錦心閣裡突然傳出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韓氏不由得朝著院子裡張望去,難道說許淳安已經慾火難耐了?
是她的人闖了禍,若是世子實在難受,她……她也願意……
這麼想著,韓氏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呼吸都亂了。
她剛要抬腳往書房走,卻聽見一聲嬌吟,那聲音軟糯細碎,分明是蘇棠的!
韓氏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他寧可找蘇棠那個賤人,也不肯碰自己?
窗欞後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那些曖昧的喘息和低吟,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了在韓氏的心上。
更讓她心寒的是,她根本沒看到蘇棠從外頭進錦心閣!
也就是說,許淳安竟讓蘇棠搬到錦心閣裡住了?她這個正牌世子夫人都沒享過的待遇,一個下賤奴婢竟然堂而皇之地佔了去,還凌駕到她頭上來了!
韓氏只覺得氣血上湧,身子猛地一晃,險些栽倒在雨裡。叢嬤嬤眼疾手快,趕緊死死扶住她:“小姐!您撐住啊!”
雨水順著韓氏的髮梢往下淌,衝花了她精心描畫的妝容,原本嬌媚的臉此刻慘白如紙,只剩滿眼的屈辱與不甘。
她只覺得自己這些年的驕傲、體面、甚至作為韓家女兒的尊嚴,都被蘇棠那丫頭狠狠踩在了腳底,碾得粉碎。
“走……回去……”韓氏的聲音發顫,她握著叢嬤嬤的手抖得厲害,就連怎麼回到初荷院都不記得了。
而錦心閣的耳房裡,蘇棠對此毫不知情。
她睡得正沉,突然被人從暖烘烘的被窩裡撈了起來,還帶著點起床氣,可一抬頭看到許淳安泛紅的眼尾和帶著薄汗的額角,瞬間嚇醒了。
“爺,您……”
話還沒說完,許淳安就俯身吻了下來,他的吻帶著一股壓抑的燥熱,不像往日的剋制,反而帶著點不管不顧的急切。
緊接著,他的手摟住了她,動作比以往都要猛烈。
蘇棠懵了,這還是許淳安第一次如此主動,這是怎麼了?
隨著他的動作,蘇棠漸漸覺出不對勁,他的呼吸粗重得嚇人,眼神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連帶著動作都有些失控。
她擔憂地問道:“爺,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府醫來看看?”
聽了蘇棠關心的話語,許淳安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眼裡的擔憂,那股燥熱竟莫名褪了些。
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不用……我沒事。”
蘇棠見許淳安這麼說,懸著的心才落回肚裡。心神一鬆,便也漸漸沉溺於世子爺的溫存裡,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再次醒來時,天邊已泛起淡淡的魚肚白!
“爺?”蘇棠剛動了動,身側的許淳安便睜開了眼。
他看向四周,目光掃過凌亂的床榻才後知後覺憶起昨晚的荒唐,耳根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時間不早了,我還要上朝。”
說著便匆匆披衣起身,連頭髮都沒來得及仔細梳理,腳步有些急促地往外走。
蘇棠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著他幾乎是“逃”出去的背影,忍不住抿唇偷笑,世子爺這副模樣哪還有平日的清冷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