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陸家嫂子(1 / 1)

加入書籤

儀式結束後,兩人並肩繞著桌子打轉。陸聽宇手裡攥著顧南歌溫熱的小手,怎麼也不肯鬆開。

“各位首長,戰友。”陸聽宇端起酒杯,神色變得肅穆了幾分,“今天這杯酒,既是我的喜酒,也給兄弟們踐行。明早五點,咱們準時出發去北部。今晚,大家吃好喝好,到了那邊,咱們就是過命的交情!”

原本嘈雜的場面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叫好聲。

“團長放心!北部那點雪算個屁,只要有酒有肉,咱們照樣端了敵人的老窩!”

“恭喜團長,祝團長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祝福聲此起彼伏,顧南歌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心裡卻在盤算著空間裡的藥材還得再理理。

江玉燕坐在角落,看著這一幕,手裡的筷子幾乎要被她掰斷。

她原本以為帶回顧二牛能讓顧南歌丟盡顏面,可誰知道,這幫兵竟然這麼護短,連師長都對顧二牛那副賴皮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神氣什麼,明天男人一走,看你在大院裡怎麼熬。”江玉燕心裡酸得冒泡,實在看不得顧南歌眾星捧月的樣子,飯都沒吃完,就陰沉著臉從後門溜走了。

夜色漸漸濃了,家屬院的燈火一盞盞熄滅。

顧二牛喝得爛醉,那瓶茅臺幾乎全進了他的肚子。

他躺在椅子上,嘴裡嘟囔著兩千塊錢,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陸聽宇皺著眉。

“南歌,真讓他住這兒?”陸聽宇壓著火氣問。

顧南歌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顧二牛。

她直接喊住隔壁連隊的兩個小戰士,指了指屋門外那張平時堆雜物的破木板床。

兩人會意,架起顧二牛就扔了上去。

顧南歌隨手扯了一床起球的舊被子往他肚子上一搭。

“就讓他睡外屋地地上,鋪兩層舊報紙就行。”顧南歌冷笑一聲,“這種人,給他床睡那是糟蹋東西。明早等我們一走,他自己就會回杏花村。”

陸聽宇點點頭,沒再多說。

進了裡屋,門一關,那股子新婚的燥熱勁兒瞬間升騰了起來。

屋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紅雙喜的剪紙貼在窗戶上,被燈光映出幾分曖昧的影。

陸聽宇正站在床邊解釦子。那件藏青色的中山裝被他掛在椅背上。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白襯衫的領口,往下解開了三顆釦子,露出大片古銅色的皮膚。

他喝了不少酒,平時冷硬的線條此刻透著股慵懶的紅暈。

顧南歌踩著布鞋走過去。她今天累了一天,但精神頭出奇的好。

她走到陸聽宇跟前,仰起頭看著他。紅裙子的領口微微敞開,呼吸間帶著一股子好聞的皂角香。

沒等陸聽宇開口,顧南歌直接伸出兩隻手。

指尖順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口一路往下滑,徑直鑽進了布料底下。

指腹觸碰到那滾燙堅硬的肌肉,塊塊分明,手感絕佳。

顧南歌心裡那個樂啊,上一世自己瞎了眼,放著這麼個極品男人不要去折騰。

今天總算是把人徹底蓋上戳了,這腹肌,以後就是她的私有財產,想怎麼摸就怎麼摸,天天摸。

她手底下沒個輕重,指尖還故意在那結實的腹肌邊緣勾了勾。

陸聽宇渾身猛地一顫。他的呼吸瞬間變重,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那股子酒勁混著被她撩撥起來的火,直衝天靈蓋。

他一把攥住顧南歌還在作亂的手腕。力道很大,掌心燙得驚人。

連他的耳朵根都紅透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南歌,別鬧。水還沒燒熱,我去給你打水洗臉。”

他嘴上說著要走,腳底下卻像生了根,一動不動,那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嬌豔的紅唇。

顧南歌看他這副明明想吞了她又拼命剋制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反手掙開他,直接摟住他勁瘦的腰,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水不急著打。”顧南歌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彷彿擂鼓般的心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抬起頭問他。

“對了聽宇。你之前不是說,京城陸家那邊要來人參加婚宴嗎?這天都黑透了,席也撤了,怎麼連個人影都沒見?”

聽到陸家兩個字,陸聽宇身上那股子旖旎的火氣瞬間散了一半。

他的脊背重新變得僵硬,連帶著摟著她的手臂也收緊了些。

他低下頭,語氣裡透著股子嘲弄和冷意。

“不來更好。他們本來就看不起我,估計是覺得走個過場都嫌丟人。”

陸聽宇抬手摸了摸顧南歌的頭髮,眼神放柔了。

“省得他們來了擺臭架子給你氣受。咱們過咱們的安生日子,少些糟心事。”

顧南歌點點頭,正想說點什麼安撫他。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女人誇張又嫌棄的叫喚。

“哎喲我去!這什麼味兒啊!這走廊裡怎麼還躺著個死醉漢!真當這兒是收容所了?老二家的,你看著點腳下,別讓這要飯的髒了咱們那雙新皮鞋!”

另一個女聲立刻接腔。語氣裡全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大嫂,我就說不該來。這破地方連個招待所都沒有。老三也真是的,結個婚弄得這叫什麼事。趕緊敲門,我都快累散架了!”

屋裡。

顧南歌和陸聽宇對視了一眼。兩人從彼此的眼睛裡都看到了不對勁。

親熱的心思被打斷了個乾乾淨淨。

陸聽宇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鬆開顧南歌,順手把襯衫的扣子重新扣好,大步走到門邊。

顧南歌也攏了攏身上的紅裙,跟著走了出去。

門一開,樓道里站著兩個女人。

一個穿著棗紅色的高墊肩呢子大衣,燙著時髦的捲髮,手裡拎著個皮包。這是大嫂張琴。

另一個穿著藏青色的羊毛大衣,抹著大紅嘴唇,正捂著鼻子扇風。這是二嫂李桂花。

兩人看到門開了,剛要端起嫂子的款兒教訓幾句。目光卻越過陸聽宇寬闊的肩膀,直直落在了顧南歌身上。

張琴和李兮兮同時愣住了。

她們是帶著極大的優越感從京城來的。

在她們潛意識裡,陸聽宇這個鄉下長大的私生子,娶的肯定是個臉朝黃土背朝天、土裡土氣的村姑。

可眼前這個女人,皮膚白得晃眼,身段窈窕。

那件紅色的燈芯絨長裙穿在她身上,非但不顯俗氣,反而壓過了她們身上花大價錢買的呢子大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