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王妃的滋味真不錯啊(1 / 1)
天高氣爽,黑熊帶著陸遠在遠處的山崗上練功,李水生長嘯道:“貧僧要閉關一段時間,這段時日,照顧好你師父!”
陸遠呼喊道:“好的,大師!”
再次來到發現靈砂的石洞,李水生帶著個蒲團進來。
他抓起一把靈砂,“可惜,這只是靈砂,並不是靈珠,否則,突破會簡單許多。”
練氣期的修行,需要不斷提升靈氣的品質,濃縮靈氣。
故而分為三個大階段:練氣初期,練氣中期,練氣後期。
這三個階段,涉及靈氣品質的提升,故而極難突破。
至於其他小境界,都可以透過水磨功夫,以靈氣蘊養丹田,擴充丹田,使丹田變大即可。
李水生安置好蒲團,盤膝坐下。
他運功不斷吸收周圍的靈氣進入體內,用靈氣蘊養丹田。
七日之後。
李水生抖了抖身上的露水,看向面板:
煉氣二層(1/100)
“練氣二層,倒是不難突破!”
“到了練氣二層,靈氣掌控力提升,應該不會手抖了。”
又練了一年書法,李水生再次焚香禱告,靜下心來。
“諸天氣運,加諸我身!”
“噗!”
“諸天氣運,加諸我身!”
“嘭!”
“諸天氣運,加諸我身!”
“剛長出來的頭髮,差點被符火燒了。”
李水生放下筆,看向為數不多的符紙,“算了,今日狀態不好,明日再來。”
他攤開一封帶著蘭花香氣的書信,“畢昇樓的花魁餘瀟瀟邀我遊湖,求教佛法?”
“哼,妖女,膽敢壞我道心!”
“貧僧豈不知,你打的是什麼算盤!”
碧波湖,餘瀟瀟媚眼如絲。
“大師,此處並無旁人,還請大師教我些佛法。”
“啊這。”
......
“當真是個妖女,差點將貧僧吸乾了,若非貧僧實力高深,還差點拿不下她!”
“如今神清氣爽,心猿已除,念頭通達,再來畫符試試。”
李水生插上一炷香,奏請天地,“諸天氣運,加諸我身!”
他運筆如龍,一筆落在符紙上,一氣呵成。
“沒燃起來!”
“這是成了?”
“再接再厲,再來一張鞏固一二!”
才畫到一半,符紙便燃燒起來。
“還是不成。”
他掃了一眼面板:金光符入門(80/100)
“我記得之前才70進度來著,成功畫出一張,居然能提升這麼多!”
“畫符功力又精深了不少,合該慶賀一二。”
深夜,碧波湖上,小舟盪漾。
八月十五,李水生正在觀看符紙,陸遠說起鎮子上的事,“大師可知為何沒人敢進餘瀟瀟的門?”
李水生搖頭,“不知,這有何緣故?”
陸遠小聲道:“大師不知道,那新來的花魁曾經是離王的王妃。”
“害怕被株連,才躲到了我們這裡來。”
李水生聞言有些感嘆,放下符紙,“什麼,居然是王妃?”
“你且先練武,我外出採買些東西。”
碧波湖上,微波盪漾。
“王妃的滋味,真不錯啊!”
“心猿已除,合該畫符!”
“小小靈符,看我還不手到擒來!”
李水生觀看符紙一個時辰,運起身上靈氣,透過符筆,落在符紙上。
下筆如飛,一氣呵成,一筆不多一筆不少。
第二張金光符,達成!
再看面板:金光符小成(1/100)
“金光符小成,已經能夠畫出下品金光符了。”
“既然已經有了兩張,測試一下金光符的威力。”
啟用一張金光符,貼在大樹上,李水生揮動飛星錘,一錘砸下。
大樹上溢位一道金色的光暈,將大樹護佑在其中,反震之力,將李水生震退三步。
“分毫無傷,還真錘不爛。”
“若是甲冑,隔著甲冑,我都能將人震成肉泥。”
“法術,果然神奇。”
接連兩錘落下,金光符散發出的金光黯淡了下來。
李水生揉揉頭,“怎麼只捱了三錘就碎了?”
“這到底是我的力氣太大,攻擊太強,還是我畫的金光符品質不達標?”
“符修,聽著文縐縐的,掄錘子這麼猛的嗎?”
“三錘就砸爛了一張金光符?”
“搞一張靈劍符出來,就能知道了。”
能夠繪製金光符,花了他足足五年時間。
卻是不知,這靈劍符,又要花費多少時間。
“日子還長,我就老老實實,一步一步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巔峰。”
“而且,飛鶴上人那般悟性,也花了二十年才成功繪製金光符。”
“雖然我沾了他感悟的光,但四捨五入,我也是個符道小天才啊!”
“等到立國之後,那些玄天仙門的修行者走了,再蒐集此間凡塵的寶物,有自保之力後,再去修仙界。”
“大不了,繪製個百八十張靈符,我就不信還不能自保了。”
“拿靈符堆,都能砸死敵人!”
京城。
寧王坐在皇帝下方的第一把交椅上,“叛軍有什麼動向?”
兵部尚書程志務拱手,“今年是個豐年,叛軍,恐怕是要起兵戈了。”
寧王問道:“戒嚴,堅壁清野,修繕城防,一定要守住餘唐鎮前的晉安城!“
“晉安城若是失守,到京城便是一馬平川,再難守住了。”
丞相張芝禮起身,“寧王殿下,晉安城便是最後一關,不能再退了!”
“京城城郭連綿三十里,真的能守嗎?”
“三十里,需要多少大軍,他們便是跑馬射箭,都能將我們的將士累死!”
寧王怒道:“那你說怎麼辦?”
張芝禮道:“老臣,請寧王殿下親自鎮守晉安城!”
程志務道:“叛軍四起,本就人心惶惶,寧王若是走了,京城這邊的人心怎麼辦?”
“張老匹夫,你敢保證寧王殿下走了之後,這京城不反嗎?”
張芝禮大拜,“寧王可帶上我的兒子張鳴前去,老夫坐鎮京城,無人敢反!”
寧王感動不已,“老丞相,何以至此?”
張芝禮道:“天下興亡,在此一舉,還望王上早做決斷!”
寧王狠下心來,揮手道:“傳孤王令,本王要親征!”
深夜,張芝禮送走最疼愛的大兒子,關上門來。
二兒子張驍問道:“父親,何以至此啊。”
張芝禮道:“為一家,死一人可乎?”
張驍閉上雙眼,艱難道:“可。”
張芝禮又問道:“為一國,死一家可乎?”
張驍道:“可。”
張芝禮抱出一個幼子,“這是你大哥的獨子,帶上他,跑!”
“我們全家的富貴,都在他一人身上了!”
“天要塌了,大樹要倒了,良禽擇木而棲!”
聖初二十六年。
乾王盡起刀兵,徵發半壁天下精銳士卒,率領十萬大軍叩關。
寧王親自率領八萬大軍出京,駐守晉安城。
兩軍對壘之際,沈安看著城池上密密麻麻的守軍,還有數不清的守城器具,心中一震。
“這一戰,不知又要死我多少兒郎!”
李全道:“大哥,顧不得那麼多了,越拖下去,越是麻煩,若是等寧王坐穩了大位,那就不好辦了。”
就在這時,城頭上忽然有一年輕人持劍登城樓,高呼:
“乾王!”
“家父在京城恭候乾王王師,萬千生民,皆在等候乾王的恩澤!”
寧王扭頭,看向張鳴,震驚不已。
“張芝禮,安敢叛孤!”
“將他給孤射死!”
“射死他!”
張鳴冷冽看向寧王,身中數箭,放聲大笑,“這天下,難道不是被你們高家,禍害成了這樣?”
“家父忠的,乃是天下百姓!”
張鳴道完,自城門樓摔下,鮮血染紅地面,死不瞑目。
一時之間,守城軍士全軍譁然。
便是沈安這邊,也是瞠目結舌。
沈安當即拔刀,口中高呼:“伐無道,誅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