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劉邦吹項羽(1 / 1)
“等下......”
“什麼叫做救回來的不是玉清仙門的大師兄,是玄天仙門的大師兄?”
“什麼又叫參玄被玄冥斬首,現在瀕死?”
“玄冥怎麼就做了這麼多事?”
“鎮壓了淨權,還偷偷摸摸斬了九幽,斬首參玄,更破了絕生劍陣!”
他回想起自己這一戰的作用,好像就只是拼掉了道一真君的分身。
而對方的三教首席,雖然只是築基後期,卻生擒玉清仙門大弟子,劍斬玄天仙門大弟子,更是斬了他們的結丹種子九幽。
耳邊忽然響起淨權的聲音,“好!”
呂洞陽看向那海螺,氣的雙眼差點從眼眶中跳出。
噗!
一口九陽烈血噴出。
他太陽穴狂跳。
慕然間,他抬頭看向那顆瑰紅色的大星,此刻大如滿月。
九熠真君道宮轟然關閉,鎖住了其中的演道果果樹。
而後,自那大星之上,飛下一道道九熠丹火,好似落下一片流星雨。
這流星雨墜落的方向,好像就是他們這裡。
“糟了!”
“那魔女已經初步掌握星宮,開始動用真君之力了!”
“快撤!”
一行人狼狽不堪撤出戰場,來不及逃走的築基,渾身被點燃,怎麼都無法熄滅,哀嚎不已。
三日後,天空中那如同滿月一般巨大的瑰紅色大星消失。
其名:九熠。
自神符門中響起響徹數千裡的鐘聲,鐘聲九響,是為迎接新的真君。
“九娑真君,聽憑接引!”
九娑立於星空之中,彎腰拱手,“是!”
她扭頭看向神符門駐地,“玄冥師弟,道宮已經被我用丹火封鎖,裡面的演道果以及靈石,你儘可取之!”
“你持我真君令,便可自由出入!”
“我回宗等你們大勝而還!”
李水生也不管九娑是否看得到,當即朝著天空中一拱手,“九娑師姐,且回去等著我的好訊息!”
雲荒玄荒震動。
奪丹之戰開啟的第一戰,有真君分身隕落,也有兩教大弟子敗陣。
三大魔門之首,神符門,率先奪得第一尊金丹位!
世人眼中的金丹位,還剩三尊。
李水生坐在自己的寒玉床上,“先療傷,然後再帶著白菟他們去取寶。”
“希望這次的演道果能多一點。”
這玩意兒,他從來不嫌多的。
除了自己和白菟要用,沈奕君也要用,冥泉得了大量精純陰氣,有突破築基圓滿的機會,也要用。
要是再多些,給聖魂旗中的鬼修們多一件能兌換之物,釣著他們,也是一件美事啊。
心情大好的李水生只花了半月功夫,便修復了自身傷勢。
才出關,準備去接手真君道宮寶庫的李水生,忽然發現駐地的氛圍不太對。
無論是散修築基,還是真傳們,都顯得有些許頹廢。
他們幾個人坐在一起,談論著如今的局勢。
特別是太一魔門那邊,氛圍極為低落。
“這呂洞陽也太強了,道一真君的分身,都沒能擊敗他。”
“這便是五百年來最強嗎?”
“簡直天人也!”
李水生來到駐地酒館,發現也是這麼個調調。
林天和七太子對坐飲酒,一罈接著一罈飲下。
“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那呂洞陽下次絕對不會給我們結丹的機會了。”
“誰人能敵呂洞陽?”
路過一個散修,撞了一下他們,他們朝著四周一看,赫然發現李水生在此。
兩人驚慌不已,連忙起身告罪,“大師兄,我們不該長他人志氣,只是之前那一戰......”
李水生擺手,他明白。
四打一,還是道一真君領頭,他們居然沒能拿下呂洞陽,給他們留下了心理陰影。
“額!”
“有什麼好氣餒的,依我看,那呂洞陽豈止是五百年一出的超世之人傑?”
“說是一千年一出的天驕也不為過。”
七太子驚訝道:“姐夫,你可是三教首席,我們的首領,怎麼也長他人志氣?”
李水生仰頭大笑,“哈哈哈哈哈!”
“他若是個廢物,如何顯出我的本事?”
“再是天驕,超世之人傑,不照樣敗在了我的手下?”
他坐下,舉杯飲盡杯中酒。
“我不過凡人天賦,築基後期。”
“他可是地靈根,築基圓滿。”
“但這一場奪丹之戰,到底是誰勝了?”
“待得我築基圓滿,且看他呂洞陽可敢與我一戰!”
眾人聞言,沉重的氣氛頓時放鬆下來。
“是啊,他呂洞陽再怎麼厲害,也不是大真人的對手!”
“小小一個呂洞陽,如何逃得出大真人的手去?”
李水生現在就屬於劉邦吹項羽的心態,你們說他越牛逼越好。
反正是我贏了!
你別管我跟他打沒打,我就問你贏了沒嘛!
至於下一戰?
真當沈奕君師姐是吃素的?
她的天賦才情,難道不如呂洞陽?
呂洞陽不好對付,可以拉上晦月藏劍吞月真君一起對付啊!
人在江湖飄,思路得活。
李水生準備前往九熠真君道宮收菜,眼神示意七太子和林天跟上自己。
“隨我來!”
上了酒館二樓雅間,李水生揮手佈置下隔音陣法。
“你們倆給我聽著,我的聖魂旗需要插在地上,連線大地吸收大地中蘊藏的陰氣恢復。”
“裡面鎮壓著淨權。”
“而我現在要前往九熠真君道宮,收取演道果。”
林天道:“師兄,我明白,你是要我們看好淨權,別讓三大仙門救走他。”
李水生搖頭,“不,我要你們盯緊三太子。”
林天撓撓頭,啊了一聲,“師兄如何便知道就是他?”
李水生神秘一笑,我能告訴你,是沈奕君師姐昨日傳音告訴我他們計劃的嗎?
晦月麾下要結丹的總共有三位:沈奕君,藏劍,三太子。
留九幽和九娑要爭奪的金丹位,引發正魔大戰,讓正魔兩道兩敗俱傷。
也就是說,三太子身上,是有一門金丹傳承的。
七太子知道部分內情,“姐夫,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李水生道:“若是三太子有異動,擒住他。”
“莫要傷了他的性命,他還有用處。”
吩咐完,李水生施施然離開,回到自己在此處的簡易洞府,叫醒正在睡覺吐泡泡的白菟。
“師妹,走了,我們去突破到築基圓滿。”
頭戴金冠的三太子站在自己洞府門口,看著李水生和白菟踏雲而走。
“終於走了!”
他回想起晦月三日前的命令:
設法救出淨權,即便是身份暴露也沒有關係。
完成此事,我記你一大功!
“玄冥已走,該行動了。”
他前腳剛踏出洞府,便被雙眸上貼了鷹魔通天真符的林天發現了。
“玄冥師兄一走,三太子就動了,他果然有問題!”
七太子道:“要不要叫上巫啟?”
他們先前被呂洞陽打得太慘,信心不足。
林天道:“也好!”
三太子在前,朝著山頂的聖魂旗走去。
後面三人隱藏氣機跟著。
聖魂旗內泉臺山上,陰雲陣陣,一座洞府前。
苦竹一把拉起準備開爐的丹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