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 想想晦月會怎麼做(1 / 1)
山道上,松樹後。
巫啟皺眉道:“你們在這兒直鉤釣魚?”
林天問道“怎麼了?”
巫啟道:“淨權何等身份,怎麼可能沒有人看守?”
“三太子又不是蠢貨,這不是一眼便能看出來有問題?”
然後他們便看到三太子來到了聖魂旗前,然後停在了旁邊,認真觀察起來。
三太子看了一刻鐘,心中暗道:這要怎麼進去?
裡面可是還有著十萬鬼修,築基更是多達近四十位!
雖說李水生不在,他有著殺出來的本事,但前提是他得先救出淨權!
得想個法子,先弄清淨權在何處。
就在這時,擁有自由出行資格的秦觀自聖魂旗中走出,“咦,三太子,你怎麼在此處!”
三太子尷尬萬分,“這......這.......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此處。”
秦觀心道:這人到底在想什麼,不是應該跟我套近乎,然後混進聖魂旗內,找到淨權嗎?
唉,還得是我來幫你一把啊。
秦觀露出一抹淫笑,“三太子是看上了哪一位築基女修?”
“莫非是想學那魏昆風流?”
三太子正在思索如何找個藉口混進聖魂旗,秦觀就給他尋了個理由。
“啊對對對,還是秦道友懂我!”
龍性本淫,喜歡女鬼什麼的,很正常的啦。
“其實,我一直有心親近董荷道友,可惜沒有機會。”
秦觀道:“董道友可沒有築基弟子,如今還沒有自由出入聖魂旗的資格。”
“想要見到董荷道友,可沒那麼容易。”
“如今掌管聖魂旗的乃是泉臺山山主,她不開口,誰都無法進入泉臺山福地。”
三太子拱手道:“還請秦道友相助,此事若成,必有厚報。”
秦觀思量片刻,“需十萬靈石!”
三太子呆住,你一個進入泉臺福地的機會,賣我十萬靈石?
可想到晦月的安排,自己結丹的機會,三太子還是道:“容我回去湊湊,我頗有家資。”
秦觀心中暗道:大真人吩咐我的任務是騙出三太子身上的金丹傳承。
此事雖然有些難,但如今看來,未嘗沒有機會。
遠處的巫啟三人,等到三太子離開,巫啟這才道:“玄冥師兄的佈置,果然天衣無縫,真讓你們倆來,啥都釣不出來。”
且不說三太子在駐地的經歷,另一邊,李水生再次來到了九熠真君道宮。
再次來到此處,已經完全沒有之前的破敗景象。
看來是九娑以真君法力,重塑了道宮。
道宮周圍,遍佈真君丹火,尋常築基靠近即死。
李水生手持真君令,那光芒奪目的真君丹火當即分開一條路來。
白菟赤腳踏在滾燙的地面上,嚇得她一躍而起,趴在李水生背上,“師兄,燙腳!”
李水生輕笑,背起白菟,一路向前,推開道宮大門。
然後他轉身,隨手關門。
他神識探入真君令中,看了一遍道宮地圖。
“演道果樹在這邊,走,我們先去看看有多少演道果。”
走過金碧輝煌的三里長廊,其中一步一景,上面雕刻著九熠真君生前的功績。
下四海擒龍,上九天踏鵬,又擊退眾多正道,叫那萬修退。
白菟道:“九熠真君的道宮,可比爹爹的道宮威嚴多了。”
“每次回去想順點寶貝都沒得順。”
李水生道:“岳父大人初成真君,九熠真君當了多久真君?”
他們繼續前進,見得真君大殿大門上,雕刻著一幅五氣朝元圖。
一輪紫月位於正中,代表著紫月魔君,周圍是四尊真君。
九熠真君位列南方,執掌火行真君之位。
青皇真君位列東方,執掌木行真君之位。
血河真君位列北方,執掌水行真君之位。
辰金真君位列西方,執掌金行真君之位。
白菟道:“金木水火土,五氣朝元,只少了土。”
李水生道:“紫月魔宮,為天上土。”
推開大門不如偏殿,靈藥香氣襲來,吸一口渾身靈氣就恢復不少。
中央有一棵小樹,生長在一副畫卷之上。
走近一看,哪是一幅畫卷,而是真君以大法力,將一片小型天地封存在畫中。
白菟道:“師兄,這個我知道!”
“演道果樹乃是天地靈根,生長在地形奇特之地,若要移植,需得將整個地形移走,才能種活。”
築基後期要突破到築基圓滿,需得道基再次昇華,晉升到道基的極限。
如同冥山祖師那般,道基演化為現世存在的冥山。
此為化假為真。
一般來說,築基後期突破到築基圓滿,運氣好的話,一顆演道果就夠了。
運氣不好的話,便需要兩顆。
李水生此刻最關注的便是演道果的數量。
“兩百多年過去了,應該有不少成熟的吧?”
他看向其上,有著十二顆核桃大小的果子掛在枝丫上,非木亦非水,不在五行中。
他看向旁邊的介紹:
【演道果,遇金則落,遇土則生,遇水則化,遇木則眠,遇火則變。】
遇火變個什麼,具體也沒說。
拿出一把鐵劍,李水生輕輕一敲,便落下一顆,被白菟用木盒接住。
“十二顆,你我先算四顆,師姐兩顆,冥泉算她也用兩顆,也還能剩下四顆。”
“這次倒是頗為富餘。”
讓白菟帶上四顆,先行返回神符門,去靈臺山突破。
李水生捲了真君道宮裡的三百萬靈石,帶著剩下的演道果回了神符門駐地。
詢問了一番秦觀,得知計劃正常進行,正在一步步套牢三太子,李水生放下心來。
李水生回了自己洞府,啟用一張千裡傳音符,“師姐,三大仙門那邊什麼情況,可有時間讓我突破到築基圓滿?”
“不行,呂洞陽沒準備療傷,準備打你們個出其不意!”
李水生微微一怒,呂洞陽拼著自己不療傷,也要跟自己拼一波?
噁心人呢?
李水生當即嚴陣以待,不出三天,呂洞陽帶著二十個築基後期突然殺來。
襲擾了一陣,見神符門駐地陣法一重接一重,當即撤退。
可不到第二天,呂洞陽再次殺來!
三大魔門陣亡十多個築基。
又過三日,呂洞陽再次殺來,又折損十多築基。
一時間,三大魔門這邊人心惶惶。
李水生也是發現了,“呂洞陽是覺得我們沒法留下他,故而靠著極強的個人實力,一次又一次來襲。”
“讓我們疲於本命,一個一個殺盡我們數百築基?”
“順便,不給我時間突破到築基圓滿?”
還真別說,呂洞陽還真有這個實力!
此人極為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
李水生先是讓所有人進駐到泉臺山中,而後自己孤身帶著聖魂旗藏身於一處,才避免了呂洞陽的干擾。
李水生盤膝坐在一棵松樹上,“我突破之時,分身無暇他顧。”
“呂洞陽手裡有一件偵查類法寶,萬一發現我的蹤跡,分身身死,三大魔門估計也得損失慘重。”
他看了一眼天邊的彎月,“到了這個時候,就得想想,晦月會怎麼做。”
他召出秦觀,“騙三太子金丹傳承那事,進行得如何了?”
秦觀面色糾結,“騙好像是有機會騙出來,可看三太子的模樣,他手裡的金丹傳承,好像並不是完整的。”
李水生心道:看來,晦月也留了一手。
“三太子沒什麼用了,通知巫啟三人,等我命令。”
他要在三太子與晦月傳音交流之時拿下三太子。
西方一處平原上,晦月懶散地靠在一棵枯萎大樹上,“等待,總是這麼讓人心焦。”
吞月真君道:“少主,重建紫月魔宮,並非一朝一夕的事。”
晦月笑道:“此事,我豈能不知。”
“只是那三太子,屬實一般,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萬一結丹失敗,是要出大亂子的。”
他搖搖頭,“算了,先問一下吧。”
“三太子,事情進行得如何了?”
傳音符那邊傳來三太子的聲音,“有少主推動呂洞陽進攻,事情進行得無比順利,我已經進入了泉臺山。”
“只是,那泉臺山山主,開價實在是太高了,她居然想要金丹傳承。”
就在這時,傳音符那邊傳來巫啟的聲音,“三太子,你的事發了。”
“你們在說什麼?”
“勾結正道?”
“你們怎麼能血口噴人,我英謀惡貫滿盈,豈會是棄暗投明之人?”
晦月和吞月真君對視一眼,相對無言。
三太子,這就是你口中的順利無比?
晦月指尖冒出一縷火焰,點燃了千里傳音符。
“三太子那裡失敗了。”
吞月真君道:“少主,我們需要的演道果和淨權,都在玄冥手裡。”
“那玄冥,又被呂洞陽干擾得不勝其煩。”
晦月點頭,“此事,我又豈能不知,現在的情況就是,呂洞陽踩住了玄冥的尾巴,玄冥踩住了我們的尾巴。”
他再次冒出了那個大膽的想法,“狼叔,你說我有沒有機會收服玄冥?”
吞月真君沉默。
晦月道:“他和大真君,實在是太像了。”
吞月真君道:“要不,還是先召集沈奕君和藏劍,看看他們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