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四章 誰人給的你膽子!(1 / 1)
參玄踏著雷雲來到上空,“此處死土死物,鬼怪盤踞,合該是我證道之地!”
參玄看向沈奕君,“穩住那凡人,莫要讓他走了魂!”
沈奕君拱手,“大人放心,我已經鎖住了他的魂魄。”
參玄飛身落下,手中一柄天雷鞭揮動,打得周遭惡鬼嘶喊哭嚎。
“這是哪裡來的大修士?”
參玄眸中閃耀青雷,“雷霆萬鈞!”
“我為木道真君,當叫此地無惡鬼盤踞!”
自空中雷雲之上,落下萬道雷霆,叫這彌蘭鎮萬千惡鬼化作一道道青煙。
他踏步安靜無比的彌蘭鎮,伸手摁在一棵枯死的大樹之上。
“我為木道真君,要叫這死樹發芽!”
滾滾靈氣匯聚在他的手中,匯聚成一道道生機衝入大樹之內。
枯木發芽!
他繼續行走,如同巡視凡間,執掌生死的仙人。
他來到枯萎的河流前,“我為木道真君,要叫這死河再流!”
他當即施展雲雨決,落下一場雨來,讓河流再次流淌。
他一掌摁在大地之上,“我為木道真君,當叫這死土復生,萬物生髮!”
他念動催生咒,埋藏在泥土中的種子開始發芽生長。
不過三個時辰過去,死氣沉沉的彌蘭鎮變得生機勃勃。
綠草如茵,鮮花如海。
參玄漫步其中,來到何馴道之前,伸手探了探,果然已經沒有了鼻息。
沈奕君道:“現在,便是最為關鍵的,死人說話。”
參玄深吸一口氣,運轉修行到了圓滿的青雷還陽法,手捏一團青雷,摁在何馴道的身上。
雷是何等爆裂之物,唯有控制到了極致,才能有使死人說話的本事。
“我為木道真君,當叫這死人說話!”
刺啦!
何馴道的身體抽了抽。
刺啦!
何馴道的體溫停止了下降。
刺啦!
何馴道的心再次跳動了起來。
何馴道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吸氣呼氣。
看著眼前渾然不同的一幕,直接差點又嚇死過去。
參玄差點臉一黑。
他連忙道:“我乃是巡視此地的仙人,見你落入鬼窟,前來救你。”
何馴道雙手顫抖,沈奕君忍不住了,上前便是一耳光,“說話!”
何馴道這才反應過來,“我這是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
轟!
遍地青光升騰,萬物生髮。
星空中一顆青色大星綻放璀璨光芒!
本是死地的彌蘭鎮,在參玄的青雷還陽法以及眾多木道術法之下,化作陽土。
參玄朝天嘶吼,“我為木道真君,當叫我所在之處萬物生髮,生機勃勃!”
“我所在之處,當叫這死土還陽,枯木逢春,斷河複流,死人說話!”
青皇星開始落下,朝著大地靠近。
穿過九天罡風,又傳三層雲。
青色的大星降世,要迎接它的主人!
呂洞陽帶著三百築基等候在一旁,見得一條青色的星光長橋落下,落在參玄身前,終於是欣慰的點點頭。
花費三年時機造就了這個機緣,終於是完成了。
“這一局,所有主動權都在我手裡。”
“玄冥,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與我爭奪這一尊金丹位!”
淨塵仙子道:“那玄冥根本不知這一顆命星要如何勾動。”
“地點,時間,機緣,他全都不知,要如何幹擾。”
“此刻恐怕正在萬里之外吃驚吧?”
神符門真君大殿。
其他真君有事,或許不在。
但初成真君的九娑,兩位親傳參戰的伏淵,還有掌教真君卻是不得不關注這一戰。
這一戰,牽扯太大。
伏淵問道:“怎麼不見蕩魔,他好不容易回來修養一陣,也不與我等論道?”
真君大殿外傳來蕩魔的聲音,“祖師喚我前去覆命,我還能拒絕不成!”
“你這廝,倒是培養了一個好徒弟!”
就在這時,三萬裡之外,一顆青色大星降世。
伏淵道:“這是青皇那廝的命星?”
蕩魔道:“當年就屬他賣藥賣得最歡,這麼多年過去,五色山一直沒有主人,連藥都不長了。”
九娑道:“可惜,這尊金丹位與我們無關,無論是青皇道宮所在,勾動命星所需的儀式,我們一樣不知。”
伏淵和蕩魔都是點頭。
掌教真君卻是緩緩道:“未必,玄冥在三日前,便帶著六百築基出發了,駐地那裡,只留了白菟帶著一百築基裝樣子。”
蕩魔好奇道:“他這是作甚?”
“一尊完全無法掌握的金丹位,他便是破壞了玄天仙門那小子結丹,我們這邊也沒有合適的奪丹人選啊!”
九娑道:“難不成,他想自己來?”
伏淵搖頭,“這小子一門心思自己脩金丹,道心堅韌無比,怎麼可能奪丹成真君?”
蕩魔搖頭道:“看來,我對他的評價還是太高了。”
“如今看來,玄冥進取有餘,但失了沉穩。”
伏淵起身怒道:“蕩魔,我那弟子何等沉穩的性子,豈會做賠本的買賣!”
雖然伏淵也覺得李水生這一波打過去了沒啥用,但他必須站在自己徒弟這邊。
“你且等著看吧!”
......
呂洞陽感受著四周的寂靜,看著參玄踏上星橋,開始循著星橋飛空,“我總覺得有些太順利了。”
淨塵道:“此事,我也是今日才得知,他玄冥又要如何知曉?”
呂洞陽笑道:“也對,這一尊金丹位,所有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中,他便是想要破壞,也無處下手。”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參玄的聲音,“參君長老,你這是要護送我前往星宮嗎?”
“也好,有你護送,更為穩妥!”
呂洞陽輕輕點頭,“參君長老的實力,我是信得過的。”
他眨眨眼,腦海中忽然升起一絲疑惑,“等等,參君長老為何能登上星橋,她修的又不是能奪丹的紫府!”
“這條星橋,只有修了甲木青皇金丹道的人才能登上!”
本是繼續飛行的參玄猛地一驚,回頭間,沈奕君踏步在星橋之上,並沒有被青皇星的金丹之力驅逐下去。
“怎麼會?”
參玄猛地想到了什麼,“你也修了甲木青皇金丹道!”
他再次回想起自己的實力,築基後期的沈奕君他都不是對手。
而現在的沈奕君,是築基圓滿!
一道道黑色的雷霆將他包圍,讓他停下腳步,不敢再飛一步。
這玄牝神雷的威力,他比誰都清楚!
他的額頭滴下一滴冷汗。
“參君長老,有事好商量!”
“待得我成就真君之位,我便休了家中那一群妻妾,殺了我的子嗣,只娶你一人。”
“以後,由我們的血脈繼承我的真君位如何?”
沈奕君冷笑道:“這便是真傳大人的賞賜嗎?”
“還是一如既往的視一切眾生如豬狗呢。”
參玄眼看說服不成,又轉為威脅,“沈奕君,你若是奪了我的金丹位,成了真君,這玄荒又豈有你的容身之地!”
遠處的呂洞陽察覺到了不對勁,快速趕了過來。
參玄笑著看向遠處的呂洞陽,“而且,只要我撐住片刻,你又豈是呂師兄的對手!”
“沈奕君,現在回頭,我還可以原諒你!”
“奕君,你要三思啊!”
啪!
參玄體表的三張真符破碎,體表的青龍道袍開始爬上一道道玄牝神雷。
沈奕君用她的實際行動,表明了她的態度。
黑色的玄牝神雷好似黑蛇一般朝著參玄撲去。
呂洞陽掌中浮現赤紅色的洞天,怒吼道:“沈奕君,到底是誰人給的你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作亂!”
“你不過一人而已,也想在我的包圍之下奪丹?”
轟!
沈奕君抬手拍出玄牝神雷,與呂洞陽的掌中兵國碰撞在一處。
兩人交手,各自被震退數十步。
而沈奕君,也被打落星橋。
呂洞陽看向參玄,“還不快走!”
參玄大喜,“師兄,抓活的!待得我成了真君,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大笑著循著星橋飛空。
鏘!
一柄紫電環繞的長劍裂空而過,插在星橋之上,攔住了參玄的去路。
遠處魔雲遮天蔽地,六百築基自聖魂旗中飛出,橫空踏雲,分開兩邊。
六大鬼王抬著冥王大攆,自正中飛出。
李水生斜坐在大攆之上笑道:“紫月淨土三萬裡,不經本座同意,你也膽敢結丹?”
李水生站起,兇威蓋世,眸中閃爍黑電。
“誰人給的你膽子!”
一句話擲地有聲,震碎身前三里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