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 水木地靈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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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不知情的世人聽去,還以為呂洞陽說了也算數呢!”

李水生拋下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腳踏七星劍,飛空而過。

下一瞬,李水生踏步星橋之上,伸手拔起紫電,劍指參玄。

風吹動李水生的道袍和長髮。

參玄竟是嚇得兩腿一軟,跪倒在地!

李水生帶給他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大了!

三年前,他毫無反抗地被李水生斬首,此時此刻,他那裡還有半分戰意?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都是忍不住驚歎道:“今日始知大真人之威!”

“那魔頭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又被算計了!”

“什麼鬼?玄天仙門大弟子,竟然是直接跪了!”

沈奕君一雙美目落在李水生身上一瞬,又喜又欣慰。

師弟他真的長大了呢,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見得這一幕,呂洞陽目次欲裂,口中嘶吼,又氣又急。

“玄冥!”

“怎麼又是你!”

李水生張開手,聖魂旗飛出,偌大無還之土顯現而出,橫亙星橋之上。

十八根鎖魂鉤飛出,將參玄鎮壓在星橋上。

李水生扭頭提劍,看向呂洞陽。

兩人對視,呂洞陽雙目噴火,“藏劍,與我一道斬了他!”

“我從玉清仙門那邊替你求了三十三柄真寶劍器,莫要再說你沒有劍器了!”

藏劍飛身而出,來到呂洞陽身旁。

他低頭,“願隨大人一戰!”

呂洞陽好似一顆燃燒的流星,掠過天空,抬手便是一招掌中兵國。

手中赤紅色的洞天中,飛出數百件法寶,好似一條法寶長河。

李水生咧嘴一笑,“今日,讓本座來見識見識何為五百年一出的超世之人傑!”

他雙手握劍,雲天斬魔劍!

呂洞陽與李水生對拼之時,忽然感覺到胸口一寒,背後傳來藏劍輕飄飄的聲音。

“大人為我尋得真寶劍器,果然好用。”

呂洞陽此刻怒得快要癲狂!

“藏劍!”

胸口受創,劇痛襲來,劍意在體內肆虐。

雲天斬魔劍斬下!

呂洞陽左手反手一掌擊飛藏劍,右手手持掌中兵國,要接李水生的雲天斬魔劍!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護佑神識的九陽如意狂震。

呂洞陽目光一側,魔雲之上,十二個神符門真傳,面前一排符紙一字排開!

啪!

啪!

啪!

啪!

啪!

九陽如意裂開來。

他的神識被釘住一瞬!

李水生輕笑一聲,“給我死!”

雲天斬魔劍斬下,劈開數百兵器法寶長河,又斬開赤紅色的洞天。

噗呲!

紫電落下,斬開了呂洞陽的道袍。

呂洞陽被一劍劈飛。

紫電更是在呂洞陽的胸口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李水生站在星橋之上,振刀振落紫電上的九陽烈血。

“看來,也不過如此。”

轟!

呂洞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方圓數十丈的大坑。

見得這一幕,眾多正道築基只覺得心頭狂震。

“呂洞陽,被一劍斬退了?”

“那一劍,破開了呂洞陽的掌中兵國?”

“怎麼會是這樣?”

“那魔頭怎麼會如此厲害!”

呂洞陽乃是他們進行奪丹之戰的最大依仗,由不得他們不吃驚。

“那可是打碎了道一真君分身的呂洞陽!”

“連他都不是玄冥的對手嗎?”

李水生就好似一個夢魘,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

他們秘密結丹,被李水生算到了。

寄以厚望的呂洞陽,更是被李水生一劍擊退。

淨塵仙子眼見士氣快速低落,連忙道:“這豈是他玄冥一人的本事,是那神符門十二真傳的釘頭七箭,還有藏劍的背叛!”

自大坑之中,傳出呂洞陽的怒吼之聲。

“此身為九轉金身,流的是九陽烈血,我之神識可焚天煮海!”

“喝!”

呂洞陽的神識波動傳開來,神符門十二真感測受到這恐怖的波動,再也控制不住釘頭七箭。

他們感覺自己好似在用釘子釘住一條火龍!

噗!

他們神通失控,齊齊咳出一口鮮血來!

“玄冥,你便只會這些陰謀手段嗎?”

“你可敢與我正面一戰!”

呂洞陽走出大坑,身上流淌著赤金色的九陽烈血。

李水生道:“我一個符修,與你一個地靈根單挑,是你傻了還是我瘋了?”

李水生清楚地知道,符修不到金丹之前,面對靈根修士太吃虧了。

更何況,他的本命築基真符還是不增加戰力的鷹魔通天真符。

呂洞陽笑道:“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除卻這些在凡間廝混之時學來的陰謀手段,你還有什麼本事?”

“似你這般,即便是成了真君,也不過是一個低劣的凡人竊取了真君寶座而已。”

“玄冥,你真以為你和參玄有什麼不同嗎?”

“他靠父祖,你靠的不過也就是這些上不得檯面的骯髒手段罷了!”

李水生還未開口,忽見白衣長髮素衣衫的沈奕君走下了星橋。

“玄冥,且幫我控住那參玄,維持住星橋。”

李水生道:“奕君,你?”

“結丹要緊!”

沈奕君腳踏黑色霹靂,朝著呂洞陽走去,背對著李水生開口。

“玄冥,我不允許任何人看不起你!”

重逢三年,李水生跟沈奕君聊了不少。

說過看見萬寶山築基之後,對於散修築基的絕望。

也說過聽到了她築基的訊息,為她感到高興。

還說過築基之後,就遇到了仙門築基的襲殺。

李水生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這一路走來,何等艱辛。

死了數次,才得了築基的機會。

可這些,在沈奕君聽來,又是何等驚心動魄。

沈奕君眸中閃爍著黑色的雷霆,“呂洞陽,我要讓你知道,你比不上玄冥太多了!”

“玄冥這一路走來,散修築基的辛苦,又豈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門子弟能知道的?”

“沒有城府,不通算計,早就被你們這些仙門築基吃得骨頭都不剩!”

“只是築基,他就要付出十倍百倍於你們的努力,經歷你們從來不曾想過的危險!”

“呂洞陽,你和參玄站在亮堂堂的高天上,享受著仙門的供奉修行。”

“你可知這些靈石,哪兒來的?”

“是仙門築基用你說的那些骯髒手段,從散修身上抽骨吸髓壓榨來的!”

“你拿著這些骯髒的靈石丹藥修行,修出這一身修為,如今卻說我們不能用這種手段對付你?”

“你們這些仙門,將這個世道變成了這般模樣,築基的血脈才能成築基,真君的血脈才能成真君!”

“哈哈哈哈哈,仙門將他變成了這般模樣。”

“如今,你又要與一個凡人比實力天賦?”

“好!”

“那我便與你單打獨鬥一場,讓你知道知道,我們這種從泥濘中掙扎出來的散修,每一分修為都靠自己修出來的散修,到底有什麼實力!”

沈奕君的話,越發森寒,“我豈會容你如此玷汙他的努力和拼搏?”

“我要讓你知道,你不論是實力天賦,還是道心之堅韌,都比不上他!”

聖魂旗中的丹鼎和苦竹,眼角滴落一滴淚。

沈奕君的話,讓他們感同身受。

誰又不是受盡了真傳的毒打呢?

“原來,這才是大真人築基之前的經歷嗎?”

“怪不得他會幫我們!”

苦竹忽然道:“丹鼎,這是我的金丹傳承,若是我結丹失敗,交給大真人,我相信他會替我尋個好徒弟。”

丹鼎推開,“你給我了,我怎麼辦呢?”

“還是等這一戰結束之後,一起交給大真人吧。”

哪一個神符門真傳,又不是從散修走過來的呢!

原來,玄冥大真人跟我們是一樣的。

沈奕君的髮絲飛舞如電,頭頂的道冠飄落。

她體內的道基赫然湧現而出:雷霆豪雨參天木。

恐怖的靈壓瀰漫天地,壓得眾人靈氣運轉遲滯。

她的靈根,赫然只有兩種顏色。

一靛一青。

水靛木青。

呂洞陽只看了一眼,便瞠目結舌,“水木地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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