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哥,我們已經定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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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斯年收拾桌子,將順手帶來的飯菜擺到桌上,悶聲。

“我哥說,你之前攢錢也要給他送禮物,不就是不怎麼在乎嗎?”

楊幼儀恨不得回到過去給自己一巴掌:“以前誰還沒眼瞎的辦過幾件蠢事兒呢?”

顧斯年將筷子遞給她:“哦?這麼說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了?為什麼?”

楊幼儀接過筷子,看著他帶來的飯菜咽口水。

她是真覺得他在飯店有關係了,不然為什麼他每次都能帶這麼多的肉菜回來?

“沒什麼為什麼吧,喜歡一個人,喜歡久了就不喜歡了。”

“而且我也覺得他不值得我喜歡,你不覺得他很眼瞎嗎?而且他這個人極度的不負責,人怎麼能喜歡上這種人?”

顧斯年刮目相看。

他以為,只有他一個人發現了顧文景的真實品行,沒想到這兒還有一個呢。

這麼說來,她是真的不喜歡了?

那他之前的猜測都是猜錯了嗎?

楊幼儀吃的頭也不抬,越發決定自己重生以來換人結婚,是個不錯的選擇。

前世,她哪裡吃過這麼多好吃的?

省的錢都被顧文景那個大騙子給花了。

也不知道收音機能賣多少錢,等錢到手了,她也要再去買幾條漂亮的裙子才行。

下午,沒人再來,她也找不到新的東西修,只能撐著下巴發呆。

晚上,顧斯年將她送回家:“明天,七點記得下樓,我帶你跑完步去個地方。”

不上班也要下樓啊。

楊幼儀嘆息一聲。

真是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她拖著疲憊的步伐上樓。

顧斯年看著她不情不願的模樣,皺眉。

身體不好,還不想運動,一點都不為自己著想。

不過這小模樣。

他揉了一把上揚的嘴角,繃著臉。

一點都不可愛。

他沉著臉來到蘇靖哲家。

作為機械廠的副廠長,蘇靖哲住的是一個四合小院,院子裡種滿了花草,卻只有他一個人住。

看到他來,蘇靖哲連忙起身:“我還說明天去找你呢,你就來了,訊息已經查到了,我換了兩三波人去查的,沒有異常。”

顧斯年跟著他進屋,不可思議:“一點異常都沒有嗎?”

“一點都沒有,甚至連你猜測的可能被人替換的機會都沒有。”

“她上學時,除了去你家以外,就沒再去過別的地方,畢業之後更是幾乎不出家門,特務再厲害也換不到這樣的人身上”

顧斯年陷入沉默。

看來,真的是他誤會了。

但,他為什麼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他的直覺絕對不會出問題,之前在外出任務時,直覺就救了他很多次。

那麼,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他屈起手指,無意識的一點點的敲著桌子,與她相處的每個畫面像是電影一樣,一幕幕的在自己面前展開。

一切,好像都是從定親那日開始不對的。

當天,她好像還發了燒。

所以,是把人給燒壞了?

他越想越糊塗,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中,甚至都沒心情留下來吃飯就回家了。

顧文景坐在沙發上等著他,看到他進來,放下報紙,翹著二郎腿,欣長瘦削的身形透著一股子文氣。

“今天又去找幼儀了?”

顧斯年站在他的面前,一個人坐著,一個人站著,氣勢卻絲毫沒有輸給他,反而隱隱透著一股壓制的味道。

“哥有什麼問題嗎?”

顧文景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似乎都能從他的身上聞到一股楊幼儀身上特殊的香味。

他的臉色更黑了。

“剛剛定親,還沒有結婚,你們兩個人就每天都湊在一起,你有替她想過她的名聲該怎麼辦嗎?”

“還有,廢品收購站那邊雖然是正式工,但我已經問過了,每天不知道形形色色的要接觸多少人,幼儀性子嬌氣,不肯接受我的幫助,你也該再勸勸她,到底是誰對她好,我想你心裡也是有數的。”

顧斯年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這麼討厭他的語氣。

“哥,你自己都說了,我們已經定親了,那邊的工作比較重,我作為她未來的男人去幫忙有什麼不對嗎?”

“還有接觸的人多又怎麼樣?只有你會把她當成吹不得風,淋不得雨的溫室花朵,其實她比你想的堅韌得多,也勇敢得多。你自詡對她好,卻從來沒有真正地瞭解過她。”

顧文景猛的抬頭,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一樣,惱羞成怒。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沒有了解過她?顧斯年,真以為和她定個親,你就是最瞭解她的人了!”

“要不是當初我們倆鬧誤會,你有這個機會趁虛而入嗎?我告訴你,她雖然現在還在和我賭氣,但她喜歡了我這麼多年,肯定忘不掉我,以後,你就會成為她捨棄的物件。”

顧斯年一點點地攥緊拳,腦海中他的話與楊幼儀白日的話瘋狂交纏。

他突然咧嘴一笑:“大哥,我不覺得你說得很對。但你的話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了,所以……”

他毫無預兆,一拳直接夯到了顧文景的臉上,把他的眼鏡都給打飛到了一邊。

顧文景狼狽的趴在地上,壓抑到現在的怒火也勃然而發,嘶吼著撲上來也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但輕易不訓練的他怎麼可能是從小在大院長大的顧斯年的對手?

三兩下就又趴到了地上。

顧斯年一步步的來到他的面前,揪起他的衣領,輕聲,一字一句道。

“大哥,今天的教訓你可要好好地記在心裡,不要再犯類似的錯了。她已經清楚地和我說過不喜歡你了,你呢,也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嗎?”

顧文景驚恐地盯著他。

顧斯年嗤笑一聲,撒開拽著他的手,回去睡覺。

明日,他還得早起,帶人跑步呢。

顧文景坐在地上緩了好久才緩過氣來,顏色陰沉地擦了下嘴角的血絲。

顧斯年。

既然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那就別怪他這個當哥哥的不講義氣。

他趁著黃昏出門,買了之前沒捨得買的一樣東西,然後轉頭朝楊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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