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最後一戰!(1 / 1)
驚異全能形態,已是空我究極形態降臨前的最後一階蛻變。
再往上,便是那象徵著終極力量的究極形態。
江瀾穿越前,曾完整看過《假面騎士空我》這部特攝作品,因此對於記憶中即將浮現的後續片段,早已瞭然於心。
雪山之巔,寒風捲著碎雪肆虐。黑色的天使垂首飲泣,白色的惡魔仰面狂笑,極端的反差在冰封的天地間勾勒出詭異而悲涼的圖景。
儘管江瀾關於空我的記憶探索,很快便要迎來終點,他還是在此刻,果斷暫停了直播。
這一次,他已連續沉浸在記憶探索中二十餘小時,即便是最為勤勉的耕畜,也難及這般高強度的消耗。若再不暫停休整,他的身體終究難以支撐——此刻的他,尚未繼承空我的半分力量,依舊是個肉身凡胎的普通人。
咔嚓——
江瀾的房間內,休眠艙的艙門緩緩向兩側展開。連續二十餘小時沉浸在記憶探索中的江瀾,緩緩睜開雙眼,從休眠艙中坐起身來。
醒來後,他習慣性地檢視了一眼個人賬戶,目光觸及螢幕上那串數字時,瞳孔微微一縮——賬戶內竟已累積了近千萬的存款。
凝視著那串足以改變生活的數字,江瀾心中感慨萬千。不久前,他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焦頭爛額,甚至拮据到連一碗泡麵都要斟酌再三;如今,他已然躋身千萬富翁的行列。這筆錢,只要他不肆意揮霍,足夠安穩度過一生。
果然,記憶探索這條路,真的能徹底改寫一個人的命運。
看完賬戶餘額,江瀾隨手登上網頁論壇,目光掃過置頂與熱門帖子,幾乎清一色都與自己相關:
【江瀾又雙叒叕變強了!驚異全能形態深度解析!】
【堪比核爆的能量輸出,竟能精準限制波及範圍與衝擊方向!】
【小道訊息:軍方或將有所動作,大機率是邀請江瀾加入軍部!】
【本人江瀾表哥,急轉三百塊打車費,到家讓表弟雙倍奉還!】
【江瀾記憶探索遇阻,史上最強怪物登場!】
置頂的十幾條帖子,全都聚焦於江瀾。毫無疑問,他已然成為記憶探索論壇中最受矚目的存在。此前風頭正盛的李毅、黛麗絲等人,在他的熱度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
不過,在海量的帖子中,有一條內容格外刺眼,成功吸引了江瀾的注意:【江瀾絕無可能繼承前世能力,或許持有這段記憶的他,最終只會淪為聯邦研究室的小白鼠!】
江瀾點開帖子,發現發帖人隱藏了身份,其篤定江瀾無法繼承前世能力的理由十分簡單:江瀾前世的能力太過逆天,那般力量,絕不可能降臨於這個時代。
這條帖子的討論度極高,發帖僅數小時,下方評論便突破了上萬條。
“言之有理,江瀾前世的能力太過離譜,大機率不可能重現……”
“別輕易低估江瀾,能否繼承能力,終究要等他完成全部記憶探索才能定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誰知道這個時代的江瀾,若獲得前世那般逆天的力量,會做出何等出格的事!”
“我認為聯邦應當出手干預,阻止江瀾繼承能力,否則日後極有可能出現不可控的隱患!”
一條條評論映入眼簾,有支持者,有反對者,甚至不乏在評論區惡語相向之人。
但江瀾很快便發現了異常:那些罵聲最激烈的評論,全都採用著相似的句式,且釋出賬號清一色都是“三無賬號”——無頭像、無暱稱、無過往作品,顯然是剛註冊不久的新號。
見狀,江瀾心中瞬間明瞭:自己這是被人僱了水軍抹黑。
那麼,究竟是誰要這般針對自己?
思索片刻後,一個身影在江瀾腦海中逐漸清晰——李毅。唯有他,具備足夠的動機。
記憶探索開啟之前,江瀾便曾瞭解過李毅的背景:李氏財團的二公子,其上還有一位兄長名為李陽。李陽自幼天資卓絕,始終是家族重點培養的物件;而李毅成績平平,自幼便得不到家族的重視。在這種長期失衡的環境中,他逐漸養成了極端偏激的嫉妒心。
如今,自己憑藉記憶探索一戰成名,搶走了原本屬於李毅的風頭,他僱水軍抹黑自己,倒也在情理之中。
想通其中關節,江瀾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旋即,他抬眼瞥了眼時間,隨手放下手機。此刻已是凌晨三點有餘,原本計劃出門覓食的他,只能無奈更改計劃,打算自己動手做飯。
江瀾穿好衣物,推開房門,剛踏出房間半步,便聽見客廳方向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極輕,像是有人赤著腳在地板上行走。
江瀾眉頭驟然擰緊。
深夜時分,家中竟有陌生人赤足走動,莫非是進了賊?
他不動聲色地折返房間,隨手拿起一把水果刀握在手中,隨後快步走向客廳,猛地按下了燈光開關。
這不開燈還好,燈光亮起的瞬間,江瀾手中的水果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客廳中行走的那人,並非什麼竊賊。
竟是伊茲的摯友——阿基蕾拉,亦或是說,夏木花!
而最讓江瀾震驚的是,她渾身未著。
哐當——
江瀾手中的水果刀驟然墜落在地,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開,尖銳得刺破了深夜的靜謐。
空氣驟然凝固,連呼吸都似被凍住。
江瀾原本以為是潛入客廳的小偷,可抬眼望去,逆光中站著的身影,分明是夏木花。
是她倒也罷了,可眼前的景象,卻讓江瀾的呼吸瞬間停滯——夏木花身上,竟只穿著一條繫著粉色蝴蝶結的內褲。
江瀾徹底僵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制地定格。
此時,夏木花緩緩睜開了雙眼。剛褪去睡意的眼眸還帶著幾分迷茫,可當視線落在死死盯著自己的江瀾身上時,疑惑漸漸爬上了眉梢。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腦中還殘留著睡意,下意識地裹了裹周身,卻只觸到一片冰涼——那不是被褥的觸感。
涼颼颼的觸感順著肌膚蔓延開來,夏木花心頭猛地一跳,倉促低頭望去。當看清自己僅著內褲的模樣時,大腦轟然一片空白,彷彿有驚雷在顱腔內炸響,嗡嗡作響,連思維都被震得支離破碎。
下一秒,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席捲了她的俏臉,從臉頰一路蔓延至耳根,肌膚滾燙得像是要灼燒起來,那抹豔色,宛如熟透的水蜜桃,飽滿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滴出水來。
她沒穿衣服,還被江瀾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裡。
清白,沒了……
“咳咳……”江瀾清了清嗓子,別開臉強裝鎮定,嘴上說著“我什麼都沒看見”,目光卻不受控制地黏在對方身上——這般情境下能移開視線的,怕不是心如止水的聖人,而他,只是個再尋常不過的普通人。
短暫的怔愣過後,夏木花的尖叫聲衝破了喉嚨:“啊啊啊——你不許看!”
她雙手慌忙環胸,死死捂住關鍵部位,臉頰漲得通紅,幾乎是狼狽地轉身,踉蹌著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砰!
厚重的房門被重重關上,沉悶的響聲在客廳裡迴盪。江瀾僵在原地,手足無措,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房間內,夏木花背靠門板滑坐在地,臉上的紅潮久久沒有褪去。她踉蹌著鑽進被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胸口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每一次回想,都讓她的心臟狂跳不止。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在床上睡覺,為何會迷迷糊糊地出現在客廳?
是夢遊……她定然是夢遊到了客廳。更不巧的是,偏偏被江瀾撞了個正著。
“我怎麼這麼倒黴……”夏木花將臉埋進枕頭,聲音帶著哭腔,“以後該怎麼面對他啊……嗚嗚……都被看光了,以後還能嫁人嗎?”
崩潰的嗚咽聲從被窩裡溢位,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
與此同時,江瀾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邊緣,神色複雜。他萬萬沒想到,不過是推門出來,竟會撞見這般尷尬的場面。
雖說目光確實過足了癮,可一想到日後兩人同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那份尷尬便如潮水般湧來,恨不得在地上摳出個地縫鑽進去。
江瀾正琢磨著該如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從容應對後續的相處時,夏木花房間的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夏木花已經換好了衣服,可臉頰上依舊殘留著未褪盡的羞紅。她走到江瀾面前,眼神躲閃,卻又強裝強硬,彷彿在他面前,即便穿著衣物,也依舊渾身不自在。
“喂,江瀾,”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今晚的事,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知道嗎?”
“啊?”江瀾抬眼,臉上擺出一副全然無辜的模樣,茫然地問道,“你說什麼事?”
夏木花死死盯著他的嘴角,那一絲若有似無的邪笑,徹底戳破了他的偽裝——若不是親眼所見,她險些就信了他的鬼話!
“哼,反正這事絕對不能讓伊茲知道!”夏木花加重了語氣,語氣裡滿是警告。
話音剛落,另一側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伊茲穿著寬鬆的睡衣,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眼角還帶著未睡醒的淚痕。
“嗯?”她撓了撓頭髮,聲音軟糯,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現在不是才三點多嗎?你們怎麼大半夜不睡覺,在客廳裡吵什麼?我剛才好像聽見小花的尖叫聲了……”
聽到伊茲的話,夏木花猛地轉頭看向江瀾,兩人目光相撞。江瀾挑了挑眉,眼神示意——人是你吵醒的,爛攤子自然該你收拾。
看著他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夏木花氣得牙根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大腦飛速運轉,搜尋著藉口。
“額……是、是因為有蟑螂!”她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神躲閃,連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牽強無比,“我被嚇了一跳,就叫了一聲,然後江瀾聽到聲音出來了,我們就隨便聊了兩句……對,就是這樣!”
伊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顯然對這個理由有些懷疑,可轉念一想,夏木花和江瀾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應該不會有什麼別的事,便也沒有再多追問。
江瀾站在一旁,暗自詫異——這樣牽強的理由,伊茲竟然也信了?果然,這丫頭的心思單純得很。
他緩緩起身走向廚房,原本只是想泡一碗泡麵應付宵夜,等明天一早繼續探索記憶。可架不住夏木花和伊茲的軟磨硬泡,夏木花甚至拍著胸脯說要親自下廚炒兩個菜,嚇得江瀾連忙接手,熟練地做起了自己的拿手好菜。
一頓溫馨的宵夜過後,三人各自回房休息,客廳再次恢復了寂靜。
翌日下午,夕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幾縷暖金色的餘暉,落在江瀾的被褥上。江瀾緩緩從睡夢中醒來,簡單洗漱過後,又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深吸一口氣,再度開啟了記憶探索。
來了!
雪山之巔,那是他以空我之名,進行的最後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