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舉報季臨川(1 / 1)

加入書籤

軍區大院莊嚴肅穆,首長辦公室裡的氣氛沉悶又壓抑。

男人穿著軍綠色的制服站在前方,喬未晞捫心自問,她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見這麼大的領導,心裡是有點怵的。

“行啊,小季別在這站著了,坐下吧。”

季臨川侷促地站著,不敢吭聲。

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得虧錢首長幫自己攔下來了,都怪他當時沒有把事情處理乾淨。

“不敢,我站著就行。”

“你站著難道也讓你家家屬站著嗎?坐下!”錢首長變了臉色,久居高位多年,他的氣勢不是常人能駕馭的。

喬未晞頭皮發麻,低頭不敢直視錢首長的臉色。

季臨川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轉身拉住喬未晞的手。

“來,坐下吧,別怕,錢首長人很好的。”

喬未晞心中滑過一陣暖流,季臨川感受到自己心中的恐懼了。

錢首長從抽屜裡掏出一個信封,不輕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信封是罪普通的牛皮紙,上面寫著“舉報信”三個大字,喬悅悅會怎麼寫這封舉報信?

喬未晞盯著桌子上的那封信封,心裡生了好奇。

她想看看。

錢首長看季臨川的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贊成,“得虧是在我這裡攔下了,要是送到上面去,後果不堪設想。”

季臨川昨天晚上已經看過信了,再看到這封舉報信,心情也平靜了很多。

但是倆人沒有忽略喬未晞灼灼的視線。

錢首長知道喬未晞害怕自己,看向她時,眼神非常溫和,明顯是在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開啟看一看吧。”

喬未晞看了一眼季臨川。

真不怪她露怯,她生怕自己的舉動不妥,給季臨川造成困擾。

“拆開看就行。”

錢首長的眼神裡露出了笑意,他褪去了嚴肅,和季臨川投了一個善意的眼神。

季家這小子心眼這麼多,找的老婆卻是個單純的。

喬未晞手腳麻利地拆開信封,信裡喬悅悅實名控訴了三年前青陽縣國營賓館的種種細節。

她強烈控訴著季臨川的殘暴,詳細程度讓喬未晞瞠目結舌。

她說,季臨川不經過她的同意,將她擄進了賓館。

她說,季臨川折磨她……

信的最後,喬悅悅落下一行大字,【沒有女同志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喬未晞看到這裡,感覺全身血液倒流,大腦一片空白。

喬悅悅這封信寫得實在太詳細了,如果流傳出去,吃瓜看熱鬧的人根本不會在乎事情的真相,他們只會無條件地偏信喬悅悅。

和喬悅悅信中說得一樣,“沒有女同志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季臨川年紀輕,前途無限。如果出了這樣的醜聞,他就毀了。

喬未晞攥著信的手都在發抖,她的臉頰氣得通紅難看。

“都過去了。”

喬未晞這副模樣讓季臨川看得難受。

她在心疼自己。

他想把喬未晞抱到懷裡,但是錢首長還在這裡,他當著首長的面摟摟抱抱影響不好。

男人抬手,溫熱的大手包裹住喬未晞冰涼的手,“信攔下來了,沒傳出去,別生氣也別害怕。”

喬未晞擦了擦因為生氣而生理性暈出的眼淚,感激錢首長,真摯地朝他鞠躬。

“謝謝首長,謝謝您。”

“好了,臨川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麼能讓他纏上這種緋聞?我相信他的品性。”

錢首長擺了擺手,話鋒一轉,“雖然這事沒鬧到京城去,但是在咱們軍區可就傳開了。

所以,軍區這邊必須得給一個交代。

希望你們能理解,尤其是小喬。”

喬未晞連忙表態:“首長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好好配合,還臨川一個清白的。”

身為軍屬,她還是有思想覺悟。

“你們的書面解釋就從這裡做吧,等會直接交給我。”

錢首長的警衛員帶著季臨川和喬未晞進了旁邊的招待室。

“季團長,紙筆都準備好了,還請你們詳細交代三年前的情況,待我們核實後會還給你一個清白的。”

招待室裡很安靜,警衛員給他們倒了茶水之後,就退出去關上了門。

季臨川捏了捏眉頭,嘴唇蠕動,但還是把嘴邊的話都壓了下去。

實在不知道從何說起。

喬未晞心裡有很多問題想問季臨川,但是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

如今終於有一個地點可以讓他們兩個人開誠佈公地談一下了。

“未晞……”

“季臨川……”

又是兩個人同時開口,喬未晞的眼神慌亂躲閃了一瞬,她垂著頭不敢去看季臨川。

“你先說。”

喬未晞結結巴巴,吞吞吐吐,她的眼神閃爍,像是貓兒一樣躲閃,一點也看不出之前的大膽和放肆。

季臨川拉著喬未晞坐到了沙發上。男人握著喬未晞的手,指尖不住把玩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

“三年前,發生了什麼?”

三年前發生了什麼?這句話在喬未晞腦子裡繞了一個彎。

這三年來經歷的所有碎片,就像是走馬燈一樣浮現在她的眼前。

喬未晞其實有很多話要說,但說出來的時候卻只是乾巴巴的一句。

“我被下藥了,被喬悅悅。”

我被下藥了。

這句話像是一陣驚雷炸響在季臨川的心裡。

男人雖然早有準備,可真正親耳聽到喬未晞說出來的時候,心裡還是止不住的痠痛。

她那時候才多大呀?

只有二十歲,卻要面對這樣痛苦的事情。

被他,親手毀了清白……

“她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季臨川磕磕絆絆地問出來。

他實在不想在喬未晞的傷口上撒鹽,可這件事就像她心裡一個爛了的瘡,不說開,傷口始終無法癒合。

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喬未晞遇到季臨川后,終於有勇氣說出口。

“喬悅悅和陳延舟有婚約,但是陳家出事破產了,喬悅悅不想嫁過去,便給我下藥,玷汙我的清白,想讓我嫁給陳延舟。

但這裡面出了岔子。”

喬未晞說著,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緩緩倒出,

“當時我是在青陽縣賓館旁邊的小賓館裡,和人……而你卻是在國營賓館中。”

這確實是一個疑點。

可是喬未晞的記憶和悠悠的血緣做不了假,悠悠就是季臨川的親生女兒。

“那隻能說當初你被迷暈之後,被人送到了青陽縣賓館,這裡面還有人。”

“那要怎麼說?”喬未晞目光沉沉地看著桌面上那張潔白的信紙。

“如實說。”季臨川斬釘截鐵,“說出來之後,組織會幫我們查清楚的。

咱們不能再隱瞞其中的細節,省得以後被人發現後又是一筆說不清的糊塗賬。

趁早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上面信還是不信,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喬未晞點了點頭,她看向季臨川問:“三年前,你為什麼會在青陽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