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三年前的真相(1 / 1)
其實這話問的並不嚴謹,季臨川為什麼在青陽縣?
季臨川可能出現在各種地方,但是季臨川懂喬未晞的意思。
“我當時在青陽縣旁邊200公里的地方執行任務,執行完任務後,我奶說青陽縣有一個宴會,希望我去參加。”
那時候季臨川和季老夫人的關係沒有鬧得那麼僵,季老夫人說了,季臨川也沒有駁她的面子,去就去唄。
酒會觥籌交錯,當時季臨川年紀還小,也沒有經歷過彎彎繞繞,確實沒有太多心眼子,於是他毫無防備地喝下了那杯下了藥的酒。
幾分鐘後,男人頭暈眼花,呼吸急促,特別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他找來了服務員,被服務員帶進了一個房間。
他現在想起來,都覺著自己傻。
“那時候真的不懂啊,人家帶著去,我就跟著進去了。”
進到房間後,他腳步虛浮,踉蹌起來,眼前的畫面重影模糊,他才發現床上還躺著一個女人。
季臨川瞬間清醒,冷汗盡溼,理智回籠了大半。
他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轉身去開房門的時候,卻怎麼也打不開了。
床上的那個女子,就像沙漠裡的甘霖,瘋狂引誘著季臨川。
後面的事情,季臨川不願意再回想。
靡亂,曖昧又旖旎……
後續的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
信紙上字跡闆闆正正地寫著鋼筆字。
季臨川和喬未晞站在錢首長的辦公室內,將信封遞了過去。
錢首長沒有著急開啟看,只是囑咐季臨川,“事情我已經清楚了,你們回去之後可能還有些流言蜚語,但是暫且低調,等真相查清楚之後再澄清也不遲。
你們受苦了。”
季臨川說:“肯定配合組織的工作。”
男人身子筆挺地站在陰影裡,喬未晞看著有些恍惚。
兩個人牽著手從軍區大院裡出來,來來往往路過計程車兵儘管都朝二人投了一些目光,但是季臨川並不怕人看。
“昨天晚上你在這裡待了很久,受為難了吧?”
喬未晞一想到昨天晚上季臨川在軍區裡待到了後半夜,想來事情其實是很棘手的。
季臨川卻擺了擺手。
“哎,不為難不為難,錢首長是很好的人。”
他總是這樣,所有的苦都自己默默承受,不願意告訴喬未晞。
就像初時是因為愧疚才答應娶她,又把身上所有的錢一股腦塞給了喬未晞,身上竟然不剩幾分錢。
喬未晞聲音悶悶地,出了大院,她轉頭摟住了季臨川的腰,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口。
“謝謝你,季臨川。”
“說謝幹什麼?你要真心想謝我,今天晚上,就別陪閨女睡了。”
“老不正經。”喬未晞瞪著季臨川,咬牙切齒。
“我不老的未晞。”季臨川嘿嘿一笑,反握住喬未晞的手:“走啊,我帶你去看電影。”
“悠悠還在家裡等著呢。”
喬未晞拍拍手,瞪著他,“你果然呀,當爹的就對孩子沒感情。”
“胡說,怎麼能說這種話呢?我明明是答應悠悠要去百貨商場給她帶禮物的。”
知道喬未晞是鬧著玩的,季臨川板著臉,但是並沒有真正生他的氣。
喬未晞話說出口以後,也覺得自己說重了,於是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你們爺倆都有小秘密了。”
“是啊,所以我想邀請你去看看電影,好嗎?”
“好好好,去看電影。”
電影院
電影還沒開場,昏暗的電影院裡,喬未晞坐在季臨川身側。
上一次看電影還是在青陽縣,季臨川自認為惹了她生氣,又是給她買玫瑰花,又是請她看電影的。
那時候的他們尷尬又生疏,只有喬未晞單方面想和季臨川親密接觸。
但現在不一樣了,喬未晞靠在季臨川的肩膀上,她歪著頭感受著男人溫熱的呼吸。
季臨川大手一摟,把女人摟到了懷裡。
喬未晞抬了抬頭,正好看見季臨川,燦爛的眸子撞入了季臨川的眼中。
季臨川彎下腰,低下頭,含住了喬未晞的唇。
“在外面呢,別亂鬧。”
喬未晞往後縮了縮,但季臨川不給喬未晞躲的機會,男人大手扣住女人的後腦勺,深深加深了這個吻。
半晌,他終於鬆開了喬未晞。
喬未晞的唇紅彤彤的,還有些腫,她被吻得眼神迷離,圓潤的杏眸瀲灩又帶著光。
喬未晞說:“就這麼一次。”
“好,就這麼一次。”
電影還沒開場,電影院裡陸陸續續進來了人。
喬未晞手裡捧著季臨川剛買來的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
“想喝汽水嗎?”
喬未晞擺了擺手,“不喝。那東西容易長肚子,喝多了晚上就吃不下飯去了。”
“行,不喝。”
季臨川話音剛落,啪,燈關了。
投影儀的老膠片滋滋啦啦地轉動,眼前的幕布開始浮現出畫面。
兩個人很快就被劇情吸引。
“救命啊,有小偷,抓小偷了。”突然,電影院傳來驚慌聲。
“那是我孩子的救命錢啊,幫幫忙……”
季臨川倏地站起身來,喬未晞跟著他起來,“我去看看。你在這坐著。”
“我和你一起去。”
季臨川的大手搭在喬未晞的肩膀上,不容置疑地讓她坐下。
“危險,別去。”
他又重複了一遍,然後撒腿就跑。
喬未晞只看見眼前那抹綠色的身影消失了,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砰砰跳了起來,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女人不放心,尋著電影院出口出去。
然而,方才那女子的聲音引起了電影院的一陣騷動,很多人也無心看電影了,帶著包就離開了。
出口被圍得水洩不通。
被小偷偷了錢的人不是來看電影的人,而是一位保潔大姐,她哭得歇斯底里。
“我孩子生了重病,為了給他治病,我一天打三份工,好不容易攢到錢了……”
圍觀的人群聽到這話,竟然開始抹眼淚了。
喬未晞的心裡也不好受。
而且她心裡還記掛著季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