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無事守城王教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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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緋霜輕掩紅唇。

能將散佈謠言,說成助人為樂的,恐怕也就只有她眼前這位公子了。

不,倒也說不上謠言,王念確實稱讚了她的詞曲不錯,只不過有沒有到達能讓王念自發推薦的地步,她就不知道了。

“公子這麼做,不怕王念公子秋後算賬?”

緋霜伸出手,指尖從白仲的喉結處划向胸膛,僅僅一月未見,她竟然在白仲的身體上看到了些許肌肉,雖是不明顯,可她摸上去時總能感受的到。

她不明白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在白仲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不過看著白仲遠比之前健朗的身體,她還是高興的。

殘軀尚可戰至天明,如今的他,怕不是要一個白晝。

想到這,緋霜紅唇輕抿,指尖徑直劃過胸膛,像是被黑洞吸引一樣,一直滑落。

“別鬧。”

白仲握住緋霜素手,摺扇輕輕敲打了一下懷中嬌軀。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唐僧一樣,若是沒點定力,說不定要被吃個一乾二淨。

若是白起無事,他自然樂意和緋霜待個三天三夜,可歷史近在眼前,他也有種危機感,要想改變歷史的軌跡,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不過看著緋霜嘟起紅唇,一臉委屈的模樣,他倒也有些意動。

反正都是紈絝了,放鬆一下應該沒什麼吧。

於是白仲修長的手指開始遊走,屋內很快開始響起了女子輕哼的聲音。

......

......

屋外的王平聞聲,立於門前,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站姿。

因為他知道往往這個時候,就是代表要打持久戰了,只有換了舒服點的姿勢,他才能看更久的門。

只不過還沒等他發力,房門卻自動開啟了,正是白仲。

公子今日怎滴這般快?難道是心情不好?

王平心中疑惑,卻什麼都沒說。

這不是他該擔心的問題。

於是道:“公子可是撒上了酒水,要回府換身衣物嗎?”

“酒水?”

白仲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自己這個小跟班倒是意外的純真。

“不是嗎?”

王平疑惑道。

“噗嗤。”

白仲捂著嘴,看著王平一臉正經的模樣,差點被王平的這句話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我不行了小平平,雖然不懂,但是你已經習得了精髓。”

拍了拍王平的肩膀,白仲一步一笑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臉呆滯的王平。

“走啦,去藥館,別忘了我們出來幹嘛的。”

聽到白仲的招呼,王平才趕忙跟了上去。

至於什麼水的問題則被他拋在了腦後,反正公子說了能喝,那他等有機會了嘗一嘗就是。

......

兩人一路出了醉春樓,朝著內城走去,創平露這種東西在外城的醫師不一定識貨,真要賣出個價錢,還得進內城。

正巧在前身的記憶裡,有一家醫館就在內城與外城的交界處,距離不算太遠,白仲打算過去看看。

“公子,要不要坐馬車?”

王平陪在白仲身邊,他的身高比白仲矮一點,說話時剛好在白仲的耳邊。

“不用,走走吧,我還沒見過這咸陽的風景呢。”

兩千多年前的咸陽,和白仲想的還是有些差距的,除了青灰色的城牆外,便是黃沙遍佈的土路,刻有一道道的車轍印,走起來一腳深一腳淺的,若是下雨都不敢想有多泥濘,讓白仲有種走在鄉下的感覺。

不過兩側的建築倒是符合戰國的風格,多為土牆混合著青瓦築成,也有像醉春樓那樣用木製閣樓,不過越往內城去,街道兩邊越是繁華,甚至出現了一些類似於排水溝的東西。

這讓白仲有些意外,不得不驚歎於老祖宗的智慧。

而讓白仲感覺差異最明顯的,就是內外城巡邏的衛士,在外城一條街只有一隊衛士巡邏,而在內城,一條街道可能有兩三隊。

“站住,你們的路引呢?”

在即將入城時,白仲被攔了下來,負責檢查的衛兵不著甲冑,手裡拿著長戈,雖然簡單,但是有種肅殺之感。

“在這。”

王平走上前,給衛兵瞧了一眼。

很快衛兵的眼裡閃過一抹詫異,“不知是武安君的後人,還請公子勿怪。”

“無事。”

白仲揮揮扇,邁步走了進去,留下幾位衛兵看著白仲的身影竊竊私語。

“這位就是武安君的後人,看著挺俊俏的啊,怎麼傳言裡那麼無惡不赦。”

“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這位除了正事什麼都幹,整日混跡青樓酒坊,身邊跟一群勳貴子弟捧著臭腳,連武安君都看不下去了,才特意打發到了外城,如今連家門都進不去。”

“連家門都進不去,那也太慘了吧。”

“慘什麼,人家再怎麼也是武安君的後人,到哪活的不比你滋潤。”

“那也是,不過這武安君也是狠心,怎麼說也是自己後人....”

“說什麼呢!讓你們看守城門,不是讓你們說閒話的!”

一位身著甲冑的青年大步流星,周遭的幾位衛兵頓時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連武安君都敢非議,我看你們是活夠了!”

青年看著年輕,聲音卻帶著一股粗獷,帶著久經沙場的氣息。

幾位衛兵頓時如鵪鶉一樣縮著腦袋,不敢面對青年的訓斥。

“再讓我聽到你們說些不相干的,都去給我滾去城牆上站崗。”

“王教頭,別那麼生氣嘛,我們知道錯了。”

“哼!”

王翦冷哼一聲,不作回答。

他倒不是真的教頭,只是在咸陽靜養的期間閒不住,找了份差事做,訓練一下守城的衛士。

結果剛來沒幾天,就聽到底下的人在非議武安君。

武安君是何人,那可是秦國的戰神,也是這等雜魚能議論的,要不是念在他們無意,他非得讓這幾位親自上戰場感受一下血雨腥風。

教訓完多嘴的衛士,王翦看著逐漸遠去的主僕陷入了沉思。

以往他都在前線,倒是不曾久居咸陽,可如今一聽,武安君的後人似乎風評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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