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在教我做事?我陸文東只想為石排灣服務!(1 / 1)

加入書籤

轟轟轟,轟轟轟!

轟鳴的馬達如野獸,劇烈嘶吼。

“隊長。”

石排灣跟瀑布灣交界處,4名巡邏的隊員擺成品字型。

其中一人拿出無線電通報:“有飛車!”

蠻子的聲音立馬從無線電內傳出:“攔下來!”

“是!”

立馬有一人解下揹包,從中拿出一包阻車釘,撒在路面上。

三面都是尖銳釘子的阻車釘閃閃發亮。

雷明頓咔嚓一聲上膛,便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砰!

聲傳數里。

喧鬧的石排灣陷入沉寂。

踏踏踏,蠻子快步奔上二樓彙報:“會長,有飛車衝撞石排灣。”

陸文東沉穩道:“按照規矩做事。”

“是!”

蠻子匆匆而下。

陸文東便對一群富商說道:“我們石排灣是南區最中心的區域。”

“四通八達。”

“石排灣好,南區才能好。”

“這次請大家來,一來是幫王一飛先生洗盡驚疲,二來,是希望大家能夠愛護石排灣,為石排灣的建設添磚加瓦。”

這次陸文東請過來的這票人,都是住在石排灣,或者住在石排灣附近的富豪。

身價不菲!

少說也是億萬起步。

只不過,這群叼毛深刻貫徹了越有錢就越摳的精神。

哪怕有王一飛做前車之鑑,這群吊毛後面追加的捐款也不過就是幾萬到十來萬。

簡直就是開玩笑!

在老美,有一條通行的潛規則。

既,黑手黨必須有勞力士,而老美的中產階級則最好擁有一塊11-99基金會的車牌架,因為這既代表著其人的慈善心腸,也代表著理財能力。

港島的有錢人實在是太舒服,交最少得稅,享受最大的便利。

一心要發展石排灣的陸文東可不會慣著石排灣以及周邊的富人。

“陸會長,我們當然也希望石排灣好。”

“現在生意不景氣…”

“聽我說完。”

陸文東面無表情道:“我準備成立一支南區公眾治安基金。”

“以後,如石排灣地方糾察隊以及海岸巡邏隊的一應開支,將以該基金為主。”

“我希望大家…”

轟,又是一聲雷暴槍響,跟著就是嘩啦啦的猛烈撞擊聲。

陸文東面色頓時一沉,便不說話了。

與座中人左右掌握,臉上都有幾分驚容。

踏踏踏,蠻子再度奔上二樓,他拱手說道:“會長,兩個飛車仔都捉到了。”

“海旁道路障被撞毀三個,沒有人員傷亡,也沒有其它建築受損。”

陸文東腦海中立馬出現對應路段。

這段路連結石排灣跟瀑布灣,左邊是山體,右邊隔了條綠化帶的是牛奶公司凍房。

這一段路上並沒有什麼商戶以及居民。

“警隊有沒有報備飛車?”

“沒有!”

陸文東這才冷冰冰道:“敢在我陸文東的地盤上鬧事?”

“帶過來。”

霍兆堂一群人頓時面面相覷,總感覺陸文東似乎在殺雞儆猴。

“陸會長。”

一人站起賠笑:“既然您這邊還有事務在忙,我,我公司還有事。”

陸文東笑道:“既然你公司有事,所以你就想先走?”

這人吃吃道:“也,也可以不走。”

“沒事,想走就走嘛。”

陸文東哈哈一笑:“大家別誤會,今天可不是什麼鴻門宴。”

“是我陸文東跟大家親近一下。”

“再怎麼說,大家也是鄰居。”

“老話說的好啊,遠親不如近鄰,我陸文東呢,還是很樂意跟大家親近親近的。”

“有急事的,想走就走。”

“不急的,等我處理完這件事後,我們就一起喝點小酒聊聊。”

“會長,真是不好意思。”

陸文東話音剛落,就有兩人站起賠笑:“實在是有事,有事。”

“各位,抱歉,抱歉。”

“沒事,沒事。”

這兩人一走,馬上又走了4人。

其中有一個還是陸文東的熟人,在鴨脷排搞開發的潘山華。

陸文東環顧一圈:“還有嗎?”

其他人互相看看,俱都沒有動彈。

陸文東便既吩咐張雪:“阿雪,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走掉的六個人,把他們的捐款退回去。”

張雪點點頭。

“大家稍待。”

陸文東大步下樓。

王一飛還有點沒搞清楚狀況:“這到底在做什麼?”

“王總,這你都不清楚?”

霍兆堂講道:“陸會長這人出了名的說一不二,他開宴席,擺臺子。”

“結果老潘他們卻拆臺,擺明是不給面子。”

雖然跟潘山華同桌打牌,霍兆堂講起來時卻完全不給面子,反而陰陽怪氣。

“我看他們這回是撞會長槍口上了,指定要倒黴。”

其他人也是這個感覺。

霍兆堂起步走到視窗往下看:“好傢伙。”

其他人連忙也趕過去觀看情況。

就見兩個頭破血流的傢伙正被押到陸文東跟前。

“會長,就是這兩個人闖卡。”

蠻子指著其中一個年輕人:“這人開著輛法拉利。”

“當時我們兄弟鳴槍預警,結果這小子跟發了瘋一樣反而加快速度衝撞兄弟。”

“阿文便開了一槍。”

“阿文小組,守護石排灣有功!”

“賞!”

陸文東當即就從張雪手中接過4個紅包,然後分別塞到阿文四人手中。

“為會長效死!”

邊上人頓時大聲鼓掌。

“陸,陸文東!”

被抓住的年輕人奮力抬頭,眼神桀驁不馴。

他盯著陸文東:“我,我是曹元元。”

“你把,把我條女送到花船,羞辱,羞辱我…”

陸文東哈哈一笑:“原來是痴情種?”

曹元元是邊個?

陸文東沒什麼印象。

不過,陸某人的風格是,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挑釁他的威嚴。

便笑著拍拍曹元元臉頰。

“那你可麻煩了。”

“我們石排灣這裡,多的是你的連襟。”

蠻子昂首挺胸:“會長,這小子條女還挺潤。”

“叫的特別大聲。”

“那不對啊,他應該叫我們Uncle!”

蠻子好奇問道:“什麼意思?”

說話的水上人就笑嘻嘻道:“他條女老媽也在花船上。”

眾人頓時鬨堂大笑。

曹元元一張臉登時紫紅,他呸一聲便對陸文東吐出口血水。

譁!

駱天虹如鬼魅般擋在陸文東跟前,擋下噴來的血水。

“艹!”

蠻子見狀,當即用力一棍甩在曹元元腦袋上。

“來石排灣鬧事?你還敢狂?”

在樓上看著的霍兆堂等人面色頓時一變。

“好,好,好…”

曹元元大聲叫好,他呸一聲用力吐出口血水:“有能耐,有能耐就打死我。”

“否則,我要你們這幫臭賣魚的,死無葬身之地!”

曹元元聲音淒厲:“我老爸打通天底線!艹!”

“你們敢動我?”

“我要你們比做鬼還慘。”

陸文東頓時笑了一下:“原來小朋友仗著有來頭,所以來石排灣鬧事?”

他麵皮一沉:“二狗!拖他去餵魚!”

“陸會長,留步!”

另外一個被打的頭破血流的自然就是追過來的程峰。

他見陸文東轉身就要走,便趕緊叫道:“請給我一點時間,我們談一談。”

“曹大少出身非凡,沒有必要把事情搞大!”

“程峰,跟他廢什麼話?”

曹元元惡狠狠呸一聲又吐出口鮮血。

他暴躁道:“他以為他是誰?”

“艹!”

“他敢動我?”

程峰險些吐血,他發現曹元元這富二代根本就看不清狀況。

就直看著陸文東。

“陸會長,這次是我們做的不對,請您高抬貴手。”

“事情搞大,對您也沒有好處。”

“你在教我做事?”

陸文東轉身,他看著程峰。

這傢伙濃眉大眼國臉,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應該是退役後,來當這個什麼曹元元的保鏢。

“一個靠父輩餘蔭的二世祖,本身沒有什麼貢獻,到了外面,也不過只敢在國人面前耀武揚威。”

“看到洋人就跟看到親生老爸一樣敬畏。”

陸文東還能夠不瞭解這票留學外面的二世祖?

三通一達都是輕的!

“我陸文東從來不接受任何威脅。”

“把他一起沉了。”

程峰還要說話,腦袋上已經捱了兩棍,瞬間血流滿面。

另外一邊的曹元元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人跟死雞一樣,就被陳二狗安排人拖去碼頭。

陸文東則大步上樓,他無事人般對樓上等著的一票富戶拱手。

“沒事,沒事,小意外。”

陸文東笑道:“石排灣的安全,是在我陸文東肩膀上擔著。”

“任何敢挑起石排灣動亂的,那必須要重拳出擊。”

他親熱的走到王一飛身邊,然後拍拍王一飛肩膀。

“王總,我陸文東向你保證一點。”

“從瀑布灣到石排灣,絕對不允許再發生標參事件。”

本來情緒還有幾分躁動的王一飛看陸文東簡直比歹徒還要兇殘,瞬間眼神清澈。

“謝謝,謝謝會長。”

“都坐,都坐。”

陸文東手一擺,就示意大排檔上菜。

“大家現在還能夠留在這裡,足以證明大家對於發展建設石排灣一事,還是上心的。”

“那就是我陸文東的好朋友。”

“既然都是好朋友,那我就把話攤開了講。”

“港島電臺剛剛透過一項決策,準備搞一個繩之以法的欄目,透過重演案情,鼓勵電視觀眾向警方舉報。”

陸文東問道:“為什麼呢?”

“誰來回答一下?”

沒人吱聲。

陸文東就直接點名比較活躍的霍兆堂:“小霍,你說一下。”

霍兆堂一聽,什麼小霍?你全家都是小陸!

“會長。”

霍兆堂乾笑聲:“應該,應該是最近械劫案比較多。”

“同…”

陸文東本來想說一下同志們,以加強下語氣。

感覺不對!

便咳嗽聲:“同意,我是完全同意。”

“小霍講的是一語中的。”

“前面有政府增加計程車牌照費,導致計程車罷駛騷亂,騷亂造成32人受傷及超過170人被捕。”

“還有寶馬山雙屍案,伊利莎伯大廈花槽藏雙屍命案,佳寧案…”

“觸目驚心啊。”

服務生正在上菜,陸文東則繼續說著這幾年港島的社會治安狀況。

“前幾天,歹徒索性在觀塘物華街用AK當街掃射,連搶一條街金店。”

“搶劫銀行、押款車、金行、錶行…”

“成日有打荷包、打劫、打人、露體狂、周街童黨…”

“跟這些一比,那些黑社會收陀地費,都算是天使。”

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是港島的黃金年代,也是罪惡年代。

在陸文東看來,整個港島都是一座賽博朋克之城。

“為什麼石排灣就沒有這麼多事情?”

眾人心道,還能是為什麼?

石排灣這裡,就一條大道通東西向!

就算搶了東西,也沒地跑去啊。

更何況,左邊盡頭摩星嶺是政治部所在地,右邊黃竹坑則是警察學校!

誰腦袋長了包跑來石排灣自投羅網?

“小霍,你說一下。”

霍兆堂猶猶豫豫道:“因為,因為有陸會長?”

“瞧瞧!”

“我看小霍還是很明事理的嘛。”

“大家給小霍鼓個掌。”

眾人稀稀拉拉鼓掌,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課堂上課。

上面的老師說什麼,自己就跟著應和。

至於反駁?

只怕要被打手心或者罰站走廊啊。

“來,來,大家吃飯。”

眾人剛要拿起筷子,結果陸文東又開始講話,他們只能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

“我陸文東生於斯長於斯,沒有人比我更愛石排灣!”

陸文東擲地有聲:“我要石排灣天下太平,所以就想請大家幫幫忙。”

“以後,每個月請大家支援一下南區公眾治安基金。”

“這也是為了大家好嘛。”

“當然了!”

陸文東哈哈一笑:“我陸文東這個人最講民主,絕對不會強行搞什麼攤派。”

“那不是我陸文東的風格!”

說著,陸文東就指指自己。

“我這個人,不講究吃,也不講究穿,更不講究享受。”

他笑眯眯望著面前這群人。

“我只是想一心為石排灣服務!”

“請大家吃完飯回去以後,好好想一想。”

一頓飯吃的眾人如鯁在喉,戰戰兢兢散去。

“會長!”

王一飛鼓足勇氣找上陸文東。

“關於石排灣這一塊,我有點建設性的意見。”

“哦?”

陸文東這人最喜歡聽建設性的建議,至於意見什麼的,那就有待商榷了。

看在王一飛給自己送了五千萬美金的份上,陸某人便耐足性子聽著。

“南區這個地方,是港島區的精華所在。”

“背山面水,風景一片獨好。”

“就永遠墳場這兩邊,完全可以再度加強開發。”

最早的時候,港島華裔居民不被鬼佬允許在港島下葬。

所以,絕大部分的人死後,要麼骨灰往山上、海面一撒了事,要麼就裝進罈子裡然後放去山上背陰處。

或者就落葉歸根,由家裡人送往大陸老家安葬。

辛亥革命後,一些擁有高等地位的華人幾經爭取,總算得港府同意,於石排灣撥地,由華人自資興建墳場。

這種由華人興建,且具備永久下葬性質的墳場,便叫華人永遠墳場。

當時石排灣興建墳場的時候,居住在這邊的人以水上人為主。

鬼佬也不考慮風水之類,就直接在魚市對面撥地!

時移世易,來石排灣謀生、落戶的人漸多。

因石排灣這個地方能夠蓋房子的地方並不多,地產商索性就沿著墳場兩邊蓋樓!

反正街坊們住的也挺舒心…

陸文東沉穩問道:“王總,你的意思是?”

王一飛馬上道:“陸會長,我想跟您合作,請您幫忙拆遷、收地,到時候,我會撥付相關費用。”

陸文東哈哈一笑,他忍住想扇王一飛兩巴掌的衝動,只是拍拍王一飛肩膀。

“王總,還別說,你挺幽默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