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將功成萬骨枯!我陸文東就是那一將!潘兄是我的好兄弟!(1 / 1)
“曹元元,大陸人,母親曹白,父親袁正雲。”
白羊似的龍九正一邊享受青龍闖關,一邊播報其在政治部中所拿到的資料。
名義上政治部隸屬警隊,實際上,其直屬上司卻是遠在倫敦的軍情五處。
裡面所有人員開支都由倫敦直接撥付!
之所以如此,則是因為政治部是港島唯一特勤機構!
專司反間諜、反主義…
所以,只要是跟大陸相關的人、物,它這邊都有記錄。
不過,龍九之所以能夠如此輕鬆就能夠拿到資料,自然是因為借了陸文東的勢。
關口泥濘!
砥礪前行!
龍九略皺皺秀眉,而後才又顫聲說著情況。
“東哥。”
“袁正雲應該是某方推出來的白手套。”
“曹元元是他的私生子。”
陸文東哦一聲:“私生子?”
他好像對這個曹元元有那麼點印象了,似乎出自反貪風暴?
嘿!
雖然提早了些許時間,陸文東卻也不奇怪。
畢竟是融合影視世界,時間線有點偏差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就是曹白才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了?”
曹元元是袁正雲的私生子,卻不是其唯一的兒子。
這一點,很好理解。
而對曹白來說,曹元元是其唯一的兒子。
沒有了這個兒子,她跟袁正雲的關係很快就會變淡。
陸文東單手便將龍九翻了個身。
龍九芳心一顫,東哥的力氣好大啊。
小河淌水…
龍九低哼:“東哥,沒,沒必要這麼絕吧?”
啪!
陸文東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壽桃上:“你在教我做事?”
什麼叫絕?
這個就叫絕?
為了活下去,疍家仔不得不接受貴利盤剝,一年到頭忙道尾,就賺個吆喝。
一個不好,就會如前身父母一樣,為了多賺一點還貴利,就咬著牙冒著暴風雨去捕魚。
正常來說,前身一定會被貴利佬逼的跳海。
就到現在,很多來石排灣旅遊的,都會問問有沒有船孃可以開心。
什麼是船孃?
白天撐船帶遊客在海上玩,然後下面給遊客吃。
誰想這樣?
不過是為了活下去!
陸文東扼住龍九粉嫩的天鵝頸:“阿九,你也是苦出身。”
“像我這種人,我要是做事不做絕,馬上就會被人吃的連粒骨頭渣滓都剩不下!”
龍九俏臉嫣紅,她悄聲點頭。
陸文東鬆開手,輕拍下龍九的後腦勺。
“雖然你也是從腥風血雨的戰場上逃出來的,卻還是不明白。”
“這世上,最殘酷的並不是在戰場上,而是人心。”
陸文東從來不認為自己做的絕。
到現在為止,真正落在他手上的人命才多少?
他收走的人命,都看的見。
金錢為刀,資本做鍘刀,那收掉的人命,才是累累白骨。
陸文東靠在床上休息,他手伸去床頭櫃。
龍九已經搶先一把拿起上面的南洋,然後給陸文東點上。
“東哥,不管你做什麼,人家都支援你。”
她依偎在陸文東強壯的胸膛上。
“我看,理查德很高興你沉了曹元元。”
陸文東不屑:“現在日不落已經不是日不落,不過是一根攪屎棍。”
無論什麼時候,像陸文東這種可以直接影響一個族群的人,永遠都是被統戰的物件。
只要他預設當前的統治秩序就得!
“一將功成萬骨枯!”
陸文東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內心:“我陸文東就是那一將。”
龍九放心不由一顫。
“我準備搞潘山華。”
潘山華在明面上,跟陸文東這邊的關係保持的好像還不錯。
比如說其在鴨脷排上所開發的地產專案,其中部門土方、材料供應等,都交給了陸文東介紹過去的同聯順。
但是,這個傢伙明顯是被迫,完全不醒目!
他陸文東特意找王一飛過來當樁頭,是要自己邀請過來的這票商戶醒目一點。
結果潘山華不識相,以為憑藉著一點生意關係,就可以提早立場?
荒謬!
完全沒有大局觀。
龍九抬眸,欲言又止。
“怎麼?你以為我會派人直接幹掉他?”
龍九趕緊搖頭,她弱弱道:“東哥,我知道你一定有主意。”
咚咚咚!
駱天虹聲音傳進:“會長!”
陸文東下床,龍九趕緊幫他先穿上特製的防彈背心。
這玩意便是她上次幫陸文東在陸文東定的。
出自國防部名下的某個秘密實驗室。
名義上,其仍然屬於試驗階段。
只不過,倫敦某條大街的紳士裁縫店內,已經有了該套產品。
又套上汗衫、短褲後,陸文東這才大步走出臥室。
駱天虹說道:“會長,剛剛收到風,潘氏企業的老總潘山華家裡爆竊,他跟竊賊扭打的時候,被用鐵錘爆了腦袋!”
“悲哀,絕對的悲哀。”
其實,陸文東有時候都覺得港島的這票有錢人真的是心大。
也不清楚這些人到底是已經習慣了為富不仁,覺得市民不可能敢反抗…
還是如王一飛一樣,是純粹的因為摳,而不想請保鏢。
現在港島什麼環境?
每天都有兇殺案發生,至於打劫之類,那更是家常便飯。
而當前的警隊,可不是迴歸後的那支有戰鬥力的警隊。
目前警隊中高層人力流失嚴重。
為了招募新警員,警隊將要求放低到只要國小畢業、體能正常、沒有不良檔案,只要願意報名,基本都能夠入取!
就這樣,一年招兩次,每次都只能招到一半!
“在哪?”
“養和醫院。”
陸文東馬上叫上封於修一起趕去養和醫院。
他先去看了下沈雪,發現沈雪氣色灰敗,心頭頓時一沉。
陸文東轉出病房,他拍拍封於修肩膀:“阿修,不管花多大的代價,我都會想辦法救好阿嫂。”
封於修沉默,半響,他搖搖頭。
“會長,你已經很有心了。”
封於修面色平靜,似乎已經接受現實。
陸文東仔細看封於修。
劇情中,在沈雪死之前,封於修最多也就是一個武痴。
在沈雪不治,親手殺死沈雪後,封於修才最終走上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癲狂之路。
沈雪就是那個開啟封於修心中潘多拉寶盒的鑰匙!
難道這一天最終會到來?
“既然你們跟了我,那就是我的人!我陸文東不會對我兄弟的事情袖手旁觀。”
揹著兩隻手的陸文東走去重症監護室。
“病人頭骨粉碎性骨折…”
主治醫師正在給陸文東以及潘太、小舅子等介紹病理情況。
小舅子直接大聲:“到底怎麼樣?”
“你們行不行?”
“是死是活,給個痛快話!”
陸文東瞥一眼。
潘山華的這個小舅子人高馬大,賣相看起來倒是很好。
不過,這傢伙對於潘山華出事顯然很高興。
醫生沉吟。
“醫生,我爹地怎麼樣?”
一道靚影旋風般衝近。
跑來的是個花信少婦,瀑布般的微卷長髮披至後肩。
穿著身粉色碎花長裙,越顯肌膚細膩如玉。
容貌豔麗,鼻樑高挺,帶著絲極強的攻擊性!
氣質冷冽明媚之中,又帶著十分張揚。
陸文東眼前一亮,這女的是潘山華的女兒?
他立馬掃視潘太。
這女人要麼是潘山華的私生女,要麼就是前妻生的。
“爹地什麼?”
小舅子一把攔在前面:“你這個不孝女,一年到頭不著家。”
“現在知道我姐夫出事,你就猴急猴急跑回來?”
“你想幹什麼?”
“你這什麼心思?”
女人沒有跟小舅子糾纏,只是苦苦求著醫生。
“醫生,我爹地到底怎麼樣了?我能不能看看他?”
醫生目光頓時有幾分猶豫。
陸文東準備出來說個公道話。
結果小舅子就去推女人:“這裡不歡迎你,滾啊!”
啪!
陸文東一巴掌扇在小舅子臉上:“這裡你當家?”
他這一巴掌稍微用了點力,當下就將小舅子扇倒在地上。
“艹!”
陸文東順勢又一腳踹翻小舅子。
“我跟潘兄一見如故,是異父異母的好兄弟。”
“聽說他出事,我連口飯都沒吃,就踏馬的跑來探望潘兄。”
“結果你一直嘰嘰歪歪,耽誤我問病情,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思?”
“來人!”
“把他押出去冷靜一下。”
問詢上來的駐院警察看到陸文東後,馬上縮回腦袋。
“沒事,沒事。”
駐院警察寬慰走廊上探頭探腦的醫生、護士、病人。
“家屬情緒有點激動,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陸文東則正式向靚女伸出手:“大侄女,我是陸文東。”
“Uncle…”
靚女落落大方跟陸文東握手:“叫我阿梅(-救命宣言李嘉欣)就行了。”
陸文東心中暗贊,這女人倒是不傻。
“潘太,你沒意見吧?”
潘太強笑聲:“會長,我只是個女人家,有您主持大局,我,我是沒問題的。”
“子豪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是關心華哥。”
陸文東點頭:“大家都關心小潘。”
阿梅險些吐血!
她兩隻美目忍不住落在陸文東身上。
這靚仔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一會說跟老豆一見如故,還佔自己便宜,喊自己大侄女。
轉頭就喊老豆小潘?
怎麼?
你還是我大伯了?
“醫生,小潘是我的好兄弟。”
邊上潘太麵皮微微一抖,情不自禁就回頭看向走廊,卻發現已經看不到自己弟弟的身影。
她忍不住打斷:“會長,您能不能…”
冷冽的目光投在潘太身上!
陸文東面無表情道:“大嫂,你想說什麼?”
潘太一腔心都險些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想盡辦法救好小潘。”
陸文東大義凜然說了幾句,然後就讓潘太跟潘梅去重症病房外等著。
“你跟我說實話。”
“幾成機會?”
醫生有點猶豫。
陸文東一看,跑馬地這裡的人是還不知道自己啊。
他雙眉一豎,登時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醫生身體抖了一下,就乾脆道:“希望很渺茫。”
陸文東離去之前特意看了一眼阿梅。
等到停車場,就聽到噠噠噠、噠噠噠的跑步聲。
阿梅俏麗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之中。
“會長。”
嬌喘噓噓的阿梅抹一把臉,她細聲細氣道:“我,我能坐你車嗎?”
陸文東指指車隊:“你想坐大奔,還是坐保姆車?”
根據龍五的安保規劃,只要陸文東離開石排灣,都需要安排車隊。
同時,都是臨時決定坐哪輛車。
阿梅美眸在賓士、保姆車兩輛車上轉來轉去。
白皙的小臉蛋逐漸泛紅,她低著頭。
“保姆車,可,可以嗎?”
下一秒,小蠻腰便被有力的大手攬住。
“聰明!”
陸文東捏起阿梅光滑的下巴:“我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他看這女人確實很聰明。
當然了,任何人在面對數億要繼承的家產的時候,都很難不聰明。
“我的保姆車又大又寬敞,等下就看你表現了。”
陸文東有一種時來天地皆同力的感覺。
本來,陸某人只是想殺雞儆猴。
讓人清楚,維護陸會長在石排灣的領導地位,堅決不能動搖。
卻沒想到潘山華竟然還有一個在外面的女兒?
還這麼漂亮?
那陸文東就不得不向長實李、鯊膽彤等大亨學習一下吃女方了。
“我喜歡聽你喊我Uncle!”
阿梅媚眼如絲,嬌滴滴望著陸文東:“Uncle!”
……
“阿豪?”
陸文東一走,萬子豪便被放回。
眼見萬子豪被打的鼻青臉腫,兩隻眼睛更是腫的成了一條縫。
潘太頓時心痛不已:“你沒事吧?”
萬子豪怒道:“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麼?”
潘太心疼的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幫萬子豪擦拭臉上的淤血。
啪!
萬子豪一把打斷:“你是不是有毛病?”
“這裡是醫院啊!艹!”
萬子豪叫來護士幫自己包紮,然後就問起潘山華的情況。
“你姐夫,你姐夫…”
潘太猶猶豫豫道:“醫生說,只怕,只怕沒什麼希望。”
萬子豪眼睛頓時一亮:“這死老鬼要是下去賣鹹鴨蛋,那潘家的家產不都是你的了?”
潘太搖頭:“還有阿梅啊…”
萬子豪哼一聲:“這三八!”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在這個時候回來。”
“賤人!”
“喂,你弄痛我了!”
萬子豪氣的抓一下護士的水蜜桃,然後才又說道:“你是死老鬼明媒正娶的。”
“潘家的家產,輪不到那賤人。”
他想一下,馬上就有了打算。
……
另外一邊,陸文東正欣賞著白羊似的阿梅。
“你爸不行了。”
阿梅嬌軀頓時抖了下,便捂嘴嚶嚶嚶啜泣。
陸文東心中讚歎不已,這女人比自己接觸過的那些女人要更有心機。
到底是商賈之家調教出來的。
出自石排灣的混海蛟龍一邊闖關,一邊說道:“我已經跟警隊打了招呼,肯定要抓住兇手。”
淚眼婆娑的阿梅怯生生望著陸文東。
兩條擔子一樣的大長腿,就搭在會長的肩膀上。
“Uncle,你,你是個好人。”
“少整虛的。”
陸文東直接道:“我看你繼母跟她的弟弟不會…”
“那不是她弟弟,是她情人。”
阿梅憤憤:“我就是撞破她們姦情,才被她們汙衊趕出家裡的。”
陸文東一呆,他喃喃道:“小白臉就是小白臉,真踏馬的下的去口。”
“貴圈真亂啊!”
他看潘太完全就是煤氣桶成精。
以陸某人對女人的高標準要求,潘太跪下來給他擦皮鞋的資格都沒有。
再一想,潘山華這條粉腸真是沒檔次,竟然主動娶個大草原回家?
“那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