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香港仔回來了?會長請他吃飯! 大丈夫做事,一定要心狠手辣!(1 / 1)
“石排灣的街坊們、鄉親們…”
大喇叭的聲音傳遍整個石排灣。
“潘氏企業的潘山華潘總,家裡被小賊爆竊,搏鬥中被重傷…”
“悲哀!”
“這給我們敲響了安全警鐘。”
“大家一定要加強安全意識,少跟陌生人接觸,睡覺的時候要緊關門窗。”
“碰到歹徒,要有自我保護意識,不要糾纏。”
“石排灣海岸巡邏隊、地方糾察隊同時表示,將進一步加強對石排灣的安全巡邏。”
“石排灣漁業協會會長、石排灣街坊福利會主席陸文東先生鄭重表示,跟罪惡不共戴天!”
“這個陸會長這麼牛掰?”
石排灣西北角住家艇內,一堆人正在食打邊爐。
龍蝦、螃蟹、片好的魚肉,再加上一大盤生菜。
眾人吃的不亦樂乎。
其中說話的是個身材幹瘦、臉上也沒有幾兩肉的青年,雪白的襯衫底下,湛青紋身隱隱欲現。
“香港仔(-周處除三害),你在東藩那麼多年,還吃不吃的慣海鮮哦?”
“可別痛風啊。”
一群人頓時鬨笑。
“當時你們不是兩個一起出去,號稱香港仔雙雄,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
“阿樂呢?”
“那條粉腸,撲街!”
香港仔夾起生魚片往蘸料碗中一沾,便直接生吃。
“我讓他跟我一起去東藩搏富貴,他非要跑去新宿。”
“現在好啦,就搞點搬家的勾當。”
“搬家?”
“東洋那邊流行的嘛,只要主人不在家,就可以進去隨便搬東西的啦。”
“要是碰到寂寞在家的渡邊太太,還能夠讓太太喊雅蠛蝶!”
香港仔說著就獨自哈哈哈大笑。
卻見一群人眼神迷茫,顯然並不清楚自己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只能無趣轉移話題。
“我看大家似乎都過的不錯?”
以前水上人十有八九都是苦著張臉、耷拉著眉毛,講話也是有聲無力。
說不到幾句,估計就要跟家裡的婆娘嗆口。
住家艇裡更是堆滿明明已經壞了,卻又捨不得丟的亂七八糟的玩意。
而現在自己這票同鄉不說穿金戴銀,但是個個精氣神都出現了十分明顯的變化。
去過的幾艘住家艇,以前亂七八糟的沒用的東西都丟了,都收拾的十分乾淨。
甚至還有好幾家裝上了柴油發電機。
更有幾家直接在裝修,看樣子,似乎是要裝修成海鮮艇。
眾人頓時眉飛色舞,紛紛說道:“香港仔,你算是走運啊,回來的正是時候。”
“我們石排灣出了個陸會長。”
“現在整個石排灣,沒人敢看不起我們,更不敢惹我們。”
“橫著走都行啊!”
“不過,會長說,人生於世,喜樂為上,最要緊是開開心心,要我們與鄰為善。”
“陸會長這麼牛掰?”
“何止是牛掰?簡直就是牛掰中的牛掰!”
“現在整個石排灣,都聽會長招呼。”
“魚市往綠地那一塊,被會長改成美食街,安排了三十艘住家艇過去當海鮮艇。”
“會長說,後面還要增加。”
“對啊,會長已經決定搞遠洋船隊,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跑去南海那邊打魚。”
“日子美著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個個說的興高采烈。
“你在外面混過,眼界高,要是會長知道,一定很高興。”
香港仔含糊道:“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看到石排灣變的這麼好,我是真高興。”
“對了,香港仔,你在東藩這幾年,發財了吧?”
“還好,還好。”
“你在外面做什麼生意啊?”
香港仔說道:“正經生意,正經生意…”
他心中一沉。
這個陸文東好像跟賙濟生他們說的不太一樣。
現在,石排灣水上人竟然都十分佩服陸文東?
那自己還怎麼開展工作?
看來,需要快刀斬亂麻才行。
……
最近家裡的喜鵲叫聲不斷。
羅敏生興匆匆的向陸文東說了已經成功收購聯光的事情。
“會長,當時市場有另外一支資金似乎也盯上了聯光,後來看我們決心很大,就撤走了。”
“成本比之前預估的,高了15個點。”
“接下來,我準備用3個月的時間重新調整一下聯光,然後尋找合適的標的融入,然後將K線調整的更健康一點。”
“搞個放量出來,讓技術派看到,再請名嘴出來鼓吹…”
當前港島並沒有什麼內幕交易罪,也不存在推薦股票有罪…
陸文東一邊聽一邊接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五花八門。
有街坊福利會的,有周邊的富戶…
總體上而言,大家在聽說潘山華竟然被一個入室小賊爆頭後,都紛紛表示加強石排灣安全刻不容緩。
更對南區治安公眾基金表現出了極大的熱忱。
“其實有錢人也是踏馬的棒槌。”
陸文東不屑。
這年頭哪裡有什麼真正的英明神武、全知全能?
所謂的精明能幹、霸氣側漏,是建立在知道訊息,所以才心裡有數。
一旦脫離熟悉領域,跟村婦也沒什麼區別。
羅敏生趕緊閉嘴。
“你繼續。”
“會長,前前後後,大概需要一年時間。”
羅敏生略有幾分慚愧。
吸籌需要時間,畫線需要時間,然後還要各種放利好,邊放訊息邊拉盤。
更要看準韭菜進來的時間,在利好最大的時候,趁機出貨…
陸文東提筆便在羅敏生的申請上簽字。
“小羅,不要有心理壓力。”
“還是那句話,錢方面的事情,你找張秘書。”
“人方面的困難,隨時來找我。”
在外面一直等著的蠻子看羅敏生總算出來後,便趕緊小步跑進辦公室。
“會長。”
“許偉強從東藩回來了。”
“這人是前後腳跟陳丁癸一起出去的,當時還有一個阿樂。”
“怎麼?”
“他還想給陳丁癸報仇?”
陸文東對許偉強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蠻子撓頭:“香港仔…”
陸文東迅速抬眸:“香港仔?”
港片中,他只對兩個香港仔有印象。
一個是周處除三害裡的十大通緝犯中的老二,一個是新宿事件中由錢嘉樂扮演的香港仔…
兩個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對啊,他在外面就叫這個。”
陸文東便將電話打給龍九,然後說起香港仔的事情。
“東哥,根據國際刑警提供的資料,香港仔是東藩極度重犯。”
“三個月前,香港仔在東藩吳興街跟條子對轟,總共開了兩千多發,直接把雷霆小組打崩!”
陸文東笑笑,他抬頭對蠻子說道:“請他過來吃飯,客氣點。”
在石排灣這個地方,無論是在水上,還是在陸地上。
陸文東組的飯局,沒人敢不來。
香港仔剛到地頭,便立馬被王建軍跟龍五直接揪住,一把按在殺豬臺上。
“會長,是我啊,許偉強。”
香港仔急的頭皮都在冒汗。
這到底是在搞什麼東西?
自己剛剛回來!
剛剛回來!
陸文東一邊吃火鍋,一邊說道:“香港仔,為什麼回來?”
“我也是石排灣的人…”
“不,你不是!”
陸文東平淡道:“你賣掉了住家艇。”
“出去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回來過一次,也沒有給石排灣的親戚朋友打過錢。”
“更沒有打回來一通電話。”
住家艇,就是水上人在石排灣的地。
沒了住家艇,在石排灣這裡自然就沒了位置。
“回來想造反?”
“沒有,沒有!”
香港仔只能自爆:“我在東藩惹了點事,所以跑回來避風頭。”
“這樣也不行?”
他心中大悔!
這陸文東做事怎麼這樣肆無忌憚?
“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文東冷笑!
“給他點顏色看看。”
毛巾蒙上香港仔的臉,大桶的海水傾面倒下。
綁在殺豬臺上的香港仔拼命扭動身體,腳指頭緊繃如弓。
溼毛巾被拿走。
“咳,咳…”
香港仔大聲咳嗽。
溼毛巾又迅速蓋上。
如是五次之後,香港仔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看起來就像是一條鹹魚。
陸文東這時才慢悠悠走到殺豬臺邊上。
“你在東藩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如果是跑路,首選的地方應該是東洋。”
“我知道陳丁癸是你老友,所以,你這次回來,是要幫他報仇。”
不管是不是!
只要陸文東這麼想了,那肯定就是。
更何況,劇情中的這個香港仔喜怒無常,留在石排灣,只會破壞大局。
無論如何,陸文東都不可能留下香港仔。
“嘴巴長在你身上,你,你怎麼冤枉我都行。”
香港仔有氣無力道:“我,我問心無愧。”
“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怎麼像鄉親們交代。”
“交代?”
陸文東哈哈一笑。
“還說你心裡沒鬼?”
Xiu!
刀光一閃,香港仔啊一聲痛叫。
卻是王建軍直接拔刀在他右腿上割了一刀。
粗糙的海鹽倒在傷口上,只是片刻,香港仔便已經痛的渾身直冒冷汗。
“殺了我,殺了我…”
香港仔大叫:“陸文東,你這個自大狂,你不得好死,你沒人性…”
Xiu!
又是一刀!
海鹽再度倒下。
“啊,啊!”
香港仔瘋狂甩動腦袋,繩子被掙扎的吱吱直響。
“告訴我真相,我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
陸文東冷冰冰道:“我讓你受盡折磨而死。”
劇情當中,這個香港仔在犯下吳興街大案後,仍然留在東藩。
現在無緣無故跑回港島,還跟陳丁癸有牽扯…
陸文東怎麼也不可能相信香港仔。
懷疑的種子一旦生下,當然要斬草除根!
“呸!”
香港仔費盡力氣向陸文東方向吐了口唾沫。
可惜他已經筋疲力盡,連吐口水的力氣都無。
“陸文東,你不是人!”
“大家都知道我回來了,也知道我來你這裡…”
“我看你,我看你怎麼交代!”
香港仔大叫:“我是冤枉的。”
“每一個人都說自己是冤枉的。”
陸文東聳聳肩後又轉回位置繼續吃火鍋。
王建軍有條不紊的給香港仔上強度。
他的手很穩,保證沒一刀下去後都會避開要害,再用海鹽封傷口。
如是五次之後,香港仔終於受不了了。
渾身上下,由內到外,似乎有無數熱乎乎的螞蟻在爬,在咬。
整個人意識迷離。
“賙濟生,是賙濟生…”
大盤冷水兜頭倒下。
香港仔打個激靈後,又開始大聲咳嗽。
“賙濟生?”
“是他找我,說,說你搞,搞雷洛家人…”
“他,他懷疑雷洛之死是你斬草除根。”
陸文東眉毛微微一挑,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只要有一絲懷疑,就馬上派人回來動手。
所以說,自己怎麼能手軟?
大丈夫,一定要心狠手辣!
邊上一直站著的駱天虹說道:“會長,賙濟生原來是的毒梟。”
“曾經做的很大。”
陸文東便斥道:“許偉強,你條粉腸!”
“我們水上人無論再難,哪怕走投無路,都不會碰粉!”
“你倒好?”
“竟然勾結毒梟回來,想謀害我陸文東的性命?”
“艹!”
幸虧陸某人有自己的主觀判斷,對任何從外面回來的族人,都保持最強的警惕心。
否則,但凡稍微鬆懈些許,說不準就要遭殃。
陸文東心道,團結歸團結,也不能無原則的團結。
還是要殺伐果斷!
他當即便命人叫來蠻子、陳二狗以及一眾水上人代表。
“各位鄉親、兄弟!”
陸文東指著案板上的香港仔,他十分痛心疾首。
“這二五仔竟然勾結賙濟生那大毒梟,不僅回來要害我陸文東的性命…”
眾人頓時大譁,當下就有人取下腳上的人字拖丟向香港仔。
“撲街!”
“你個喪心病狂的王八蛋。”
陸文東擺一下手。
“這條粉腸還想打通港島跟東藩的白粉線。”
“他已經招認了。”
案板上的香港仔面如死灰,只是木然看著天花板。
“應該怎麼辦?”
“殺了他,殺了他!”
眾人紛紛大吼。
陸文東擲地有聲:“我們石排灣水上人不多,能夠有今天,就是因為夠團結!”
“現在這許偉強破壞石排灣穩定團結的大好局面,罪該萬死!”
“但是!”
陸文東話鋒一轉:“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們水上人出身。”
“我身為石排灣水上人的領頭羊,漁業協會的會長,實在是不忍心。”
眾人一呆,不對吧?
當時會長您剁陳丁癸的腦袋的時候,可是很痛快的。
“我陸文東,願意以最大的仁慈來寬恕我們水上人。”
“不過,港島,他是不能待了。”
陸文東嘆息:“我話講清。”
“要是香港仔再回石排灣,我第一個取他性命。”
“有沒有問題?”
眾人互相看看,便紛紛舉起右手:“會長萬歲!”
“沒有會長,就沒有我們今天!”
一群人三三兩兩散去。
“想不到會長竟然這樣都能夠放過香港仔?”
“對啊,會長對我們自己人真是沒得說。”
“只要大家聽話,會長就帶大家過好日子。”
“許偉強那條粉腸,數典忘祖!”
“會長。”
蠻子激動道:“許偉強這吊毛意圖不軌,就該死。”
陸文東微微一笑便既哄走蠻子。
“建軍,看你的了!演一場大龍鳳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