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保衛地方安全,那是我陸文東不可推卸的責任!(1 / 1)
一道黑影斜斜飛起,在眾人面前劃過道弧線,而後重重摔在地上。
是蝦毛!
胸膛就跟被野豬啃了一樣,無數血箭滋滋滋就往外冒。
離的近的,甚至能夠看到胸膛裡面被打爛的五臟六腑。
白花花的腸子都露了一小半在外面。
眾人大譁,個個嚇的直髮抖。
“竟然敢搶槍?”
陸文東冷笑:“我早說過,後生仔,這一槍下去要你做個漏風鬼!”
他目視眾人。
“你們這票粉腸,以為條子來了就有用?”
“艹!”
陸文東罵一句:“我告訴你們。”
“我石排灣到你們南丫島就十來分鐘。”
“我陸文東高興早上來就早上來,高興晚上來就晚上來。”
“一三五來一次,二四六間歇性來一次!”
“條子?”
陸文東指指地上的章文耀,他輕蔑道:“就這票傢伙,頂個鳥用。”
一群被扣住的南丫警崗中人頓時面上無光。
希望瞬間一掃而空!
大灣村村民個個面如土色,低著頭,連話都不敢說。
“蝦蝦霸霸!”
陸文東又罵:“當我不知道你們大灣村是黑惡勢力窩點?”
“什麼飛鷹幫?”
“我看就是小鳥幫!”
“想在我面前裝純良?”
“艹!”
費盡千辛萬苦,蔡元祺總算帶著兩個手下擠到祠堂跟前。
只一下就看到地上兩具被打爛的屍體。
蔡元祺心頭暗暗叫苦。
剛剛從洪聖灣沙灘過來到祠堂,路上就有不少被打傷的村民。
簡直就是大事件!
“陸會長。”
蔡元祺乾笑聲,便小心翼翼靠近陸文東,而後在兩米外停下。
他一看地上飛出來的一副假牙,以及章文耀兩邊高高腫起的臉頰,就曉得做人還是要自愛一點。
否則,容易遭受無妄之災。
“小蔡,你來的正好。”
陸文東對蔡元祺招手。
眾目睽睽之下,蔡元祺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會長。”
“小蔡,你們警隊到底是怎麼治理地方的?”
陸文東面皮瞬間板了下來。
“南丫島向來民風淳樸。”
“結果現在這裡卻被黑惡勢力佔據。”
“什麼飛鷹幫,為非作歹!”
“更霸佔了大灣村村長的位置!”
蔡元祺目光不由自主落去地上的兩具屍體,總算認出其中一具屍體原來就是大灣村村長兼飛鷹幫幫主的蝦毛。
心道,新界鄉紳本來就是黑白一體。
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蔡元祺賠笑:“會長,我檢討,我得向您深刻檢討。”
“還有這個吊毛。”
陸文東指一下週偉生:“我好心好意帶人過來給周世年旺場,結果這個吊毛暗中埋伏。”
說著,陸文東展示一下大黑星。
“南丫島社會治安混亂。”
作為太平紳士,向來關心地方治安的陸文東便問蔡元祺,警隊在南丫的警力配置。
蔡元祺一聽,頓時頭大。
他隱隱猜到陸文東想幹什麼,奈何又不敢不答。
便只能小心翼翼講道:“目前因為種種原因,南丫警崗的警力配置以四隊軍裝巡邏小隊為主。”
“各由一名警長領導6名警員,其中4名人員負責榕樹灣範圍,另外兩名人員負責索罟灣範圍。”
榕樹灣既南丫島北段,聚居在這裡的人最多;
而索罟灣則是南丫島南段,屬於是後面開發的地域,在那邊聚居的,也就是不到千人。
“也就是說,在南丫島這邊的警力,也就是二十來個人了?”
蔡元祺賠笑:“會長,這個比例,是警隊精心算過,絕對符合南丫島的實際情況。”
“同時,如果有什麼意外的話…”
陸文東右手按在蔡元祺的肩膀上。
“小蔡,我是看好你的,你這個人呢,做事情還算顧全大局,也有主觀能動性。”
蔡元祺感覺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這隻右手重如大鐵錘。
心頭登時一個咯噔。
剩下的話,便吞回了肚子。
一般來說,警力的配置是每200多個人,配一名警員。
如果從這個方面去看的話,警隊在南丫島的配置並沒有問題。
但是,陸文東來了,那這個配置,就有了問題。
“睦鄰友好,一向是我陸文東的基本原則。”
蔡元祺頻頻點頭。
他還是知道陸文東的基本原則的。
反正人多勢眾,打的鄰居直叫喚!~
鄰里之間自然就友好啦。
“南丫島是來港船隻必經之地,安全上的事情,不容小覷。”
“所以我決定,以後海岸巡邏隊的巡視範圍把南丫島囊括在內。”
蔡元祺就知道是這樣!
陸文東感慨,他環視周邊大灣村民眾。
“鄉親們,遠親不如近鄰啊,大家不用謝我。”
“保衛地方安全,是我陸文東不可推卸的責任!這是我陸文東應該做的!”
水上人大呼:“會長仁德!”
個個昂首挺胸,驕傲的如同打贏了的大公雞。
大灣村村民則個個低頭看著地面,遠親不如近鄰?
沒聽說鄰居有帶著刀、槍上門的,還把村人打的頭破血流,更要大家賠償。
“小蔡。”
陸文東又道:“從石排灣來南丫島呢,距離是有一點,你怎麼看?”
蔡元祺吃吃道:“增加,增加點快艇?”
陸文東高興的連連拍蔡元祺肩膀。
“小蔡,我早說過,你的主觀能動性,一向不錯。”
“更有大局觀!”
陸文東做事,從來不會臨時起意,也絕對會給大家一個緩衝的臺階。
“我知道最近水警剛剛充公了十二艘大飛。”
“我也不要多,只要四艘!”
“反正你們水警拿過去,也只是用作訓練用途。”
“我們水上人就不一樣了,不像你們警隊那麼金貴,就算是大飛,對我們來說,也是寶貝不得了的東西。”
“對不對?兄弟們?”
眾人大吼:“對!”
聲震四野!
膽子小的,直接就被嚇的啪嗒一聲坐倒在地。
蔡元祺心念電轉,水警那邊確實剛剛執行了一個行動,從一個走私集團手中沒收了十二艘大飛。
他心中略有幾分鬱悶,這陸文東既打南丫島,又盯著大飛?
什麼便宜都要佔盡?
便賠笑:“會長,我回去後問一問。”
陸文東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他拍拍蔡元祺的臉頰。
“小蔡,我是很心平氣和跟你說出我的要求。”
“記住,不是我要這樣,是東博寮海峽的安全,需要我這樣!”
“你可不要逼我發飆!”
蔡元祺頭皮頓時一緊!
……
“什麼?”
“除了要四艘充公的大飛外,海岸巡邏隊還要求增配一艘51?”
51是警輪編號。
嚴格意義上來講,其為達汶型警輪!
1972年,水警總區引進現代化、長78呎的達汶型船隻,這船為鋼鐵船身,各安裝有兩副油渣機車,時速達20海里,每艘載員12名,由新加坡製造。
當時警隊一共引進了7艘,編號從50至56。
“YesSir!”
“蔡Sir說,陸會長一開始是要躉船的,後來幾經商議,才要一艘達汶型警輪,以安靖地方。”
躉船也就是水警位於海面的行動基地及偵測平臺。
上面包括臨時拘留室、接見室、急救室和直升機吊運平臺等等。內裡還配備有先進的雷達、夜間偵察儀器、全球定位儀器及電子羅盤等等。
是高精端船隻!
一般來說,水警總區同時會為躉船配備一支7艘的支援艇!
顏理國怒道:“他這是敲詐!”
“所以,我還要感謝他嗎?”
秘書抹一把汗,他戰戰兢兢道:“老闆,根據目前前線偵測的情報顯示。”
“整個石排灣,集結了超過兩千號壯丁。”
“同時,根據現場情況反應,南丫島大灣村曾對陸文東起惡意,還想打上石排灣。”
顏理國面色頓時變了:“FUCK!”
陸文東是什麼人?
這個人是出了名的無理也要佔三分。
現在大灣村竟然還敢捋虎鬚?
那陸文東還能饒的了這幫大灣村的村民?
“現在救援船被堵在榕樹灣外,只能繞道索罟灣上岸。”
“但是,前線完全被人擠滿,只怕也上不去。”
秘書小心翼翼道:“如果陸文東不點頭的話,裡面受傷的上百號村民,只怕無法在第一時間得到救治。”
“FUCK!”
顏理國想一下,陸文東擺明是拿大灣村上千村民做要挾。
他有點頭大。
地方的工作實在是太難做了。
幸虧南丫島這邊人還不多。
顏理國更慶幸的一點在於,陸文東是在石排灣,而不是在新界。
否則,以這個人的野心勃勃,肯定會跟新界仔幹仗。
那才是天大的禍事!
“警隊是不是新下水了十五艘達汶型警輪?”
“是的,老闆。”
秘書馬上道:“一共15艘新達汶型警輪!”
“當時,特意邀請港大中文系陳耀南教授為新警輪提名,分別為禮、義、廉、孝、悌、忠、信、德、智、體、群、美、仁、勇及勤!”
顏理國揹著手沉吟。
“現在來港的船隻漸多,南丫島居於必經海面通道。”
“海上的治安還是要注意。”
“既然有新船下水,那就撥一條舊船給海岸巡邏隊吧。”
秘書心道,什麼舊船?
才用了十來年呢…
“老闆英明!”
……
陸文東第一時間便獲知了喜訊。
“鄉親們。”
陸文東振臂:“警隊特意給海岸巡邏隊撥付警輪。”
“安定地方,義不容辭!”
眾人大呼:“會長萬歲,萬歲,萬歲!”
陸文東手一擺,山呼海嘯聲平息。
蔡元祺暗暗吃驚。
他發現陸文東在石排灣的威望竟然又上了一層。
同時,整個石排灣的水上人,其紀律性也上了一個臺階。
這代表著水上人已經逐漸轉為一支武裝集團啊。
糟糕,真是大大的糟糕!
陸文東再手一擺:“鄉親們,我們石排灣跟南丫島的友誼是經過上百年考驗的。”
“雖然現在有些許蛀蟲,但是,我們不因為一粒老鼠屎就壞了一鍋粥。”
“我相信,絕大部分的大灣村的村民,還是淳樸的。”
“讓醫護進來。”
人群當即分開條道。
陸文東這時才攬著蔡元祺的肩膀走到邊上。
“小蔡,總體上來說,東哥對你這次的表現,還算是有點滿意。”
“你這個人麼,小節有失,大節不虧。”
蔡元祺險些吐血!
他感覺陸會長的價值觀實在是有問題。
敢情幫陸會長你這邊搞好處,就大節不虧?
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就是小節有失?
老兄,港島又不圍著你陸文東轉!
他賠笑道:“會長,我深刻改進,深刻改進。”
陸文東哈哈一笑,他拍拍蔡元祺肩膀。
“來都來了,死者為大,我們給周世年上一柱香。”
“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講。”
蔡元祺心頭頓時發苦!
看來,這件事,沒這麼容易解決。
周世年是從大灣村走出去的大富豪。
發跡之後,便在村裡置業。
房子佔地超過一畝,前花園,後泳池,美輪美奐。
陸文東當即訓斥:“丁屋每層不得超過700尺,三層不得超過2100尺。”
“想不到周世年這人如此偽善!”
“這樣看來,他平時沒少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
蔡元祺胸腔內直翻江倒海。
長這麼大,第一次碰到如會長這般,說翻臉就翻臉,說信口雌黃就信口雌黃的。
周世年可是搞地產的大富豪!
在自家村子,搞這麼大一動豪宅,似乎也沒什麼稀奇。
聽到動靜的周家一大家子面無表情迎出。
等看到陸文東後,便有一個年輕人叫道:“殺人兇手…”
啪!
陸文東一個巴掌便將年輕人扇翻在地。
“媽的,現在的後生仔真是不知所謂。”
“我看大灣村這裡的風氣,就是被周世年給搞壞的。”
“會長,息怒,息怒。”
蔡元祺真怕陸文東來一個血濺靈堂,便慌忙站出。
“陸會長是好心來給周先生上香,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蔡元祺跟著強調:“警方已經查明,周先生當時,確實是失足落海。”
“他人多勢眾,你們當然幫他說話。”
年輕人捂著臉,仇恨的看著陸文東。
“小子,想報仇啊?”
陸文東冷笑聲:“想殺我陸文東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排隊都輪不到你!”
“再敢這樣瞪我,我要你家破人亡!”
“會長,會長。”
周世年老婆趕緊哭著摟住自己兒子的腦袋:“是我們錯。”
“當然是你們錯?難道是我們錯?”
陸文東哼一聲:“你們指使周偉生暗殺我陸文東,這筆賬,我等下再給你們算清楚。”
周家人頓時大驚:“你,你把阿生怎麼樣了?”
“看到沒有?小蔡!”
陸文東馬上道:“他們承認了!”
蔡元祺既有幾分無語,也有膽寒。
得理不饒人,這個才是會長做派!
“全部都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