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陸文東就是人多欺負人少,怎麼樣?兩千萬,就算你們賠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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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會長開路!”

“為會長開路!”

整個榕樹灣到大灣村,喊殺聲震天。

水上人前仆後繼,將村民衝的直往後退。

陸文東揹著兩隻手,不緊不慢往大灣村祠堂走去。

石排灣水上人第一次這般大舉出動,總體上而言,陸文東還是滿意的。

這充分說明,這段時間,自己對於石排灣的改造還算是有點成績。

也說明石排灣的水上人,正在逐漸接受自己的統治。

對陸文東來講,這顯然是個好訊息。

同時也更說明,自己打南丫島是對的!

團結,是打出來的!

祠堂前,數十號村民握著鐮刀、鋤頭,個個都紅了眼。

“列祖列宗在上!”

眾村民大吼一聲,便撲向打頭的陳二狗等人。

“打!”

持盾的隊員先上前頂住劈下來的鋤頭、鐮刀,隨後便有拎著魚叉的隊員上前對著村民就捅。

因會長事前有吩咐,儘量以傷人為目的。

是以,這魚叉不是捅肩膀,就是捅大腿。

數聲慘叫後,村民立馬倒了一小半。

剩下的人雖然個個身體發抖,卻沒有後退,反而大叫一聲吼,繼續跟陳二狗等人糾纏。

“保護祠堂!”

“保護祠堂!”

淒厲的聲音響徹大灣村。

踏踏踏,踏踏踏。

村頭村尾,也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村民,個個手上都拎著傢伙事。

直撲祠堂!

對鄉下仔來講,祠堂就是一切,其重要性一如水上人拜的天后。

就比如說那個林耀東,其最大的願望就是在有生之年,蓋一座最大最華美的祠堂。

陸文東理都沒理眼前發生的一切,如入無人之境,直接走去祠堂正門。

呼!

駱天虹右手一抖。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劍出如龍。

八面漢劍刺穿木門,等再拔出時,劍尖上一滴鮮血下落。

噗!

駱天虹飛起一腳踹飛木門,整個人就如炮彈般,直撲祠堂裡面。

手一抖,劍光帶起三朵雪花。

便有兩人倒地!

五名持槍保衛科隊員搶進祠堂。

咔嚓,咔嚓,霰彈上膛。

轟!

只一槍便打在天井。

“跪下!”

祠堂中還有兩人,一個是周偉生,一個是何勇。

周偉生左肩膀上正在流血,見狀,大吼一聲就往裡面撲去。

砰!

龍五右手一甩,一槍正打中周偉生右膝蓋彎,直打的周偉生撲倒在地呼痛。

何勇大驚,趕緊兩手抱頭蹲在地上。

呼!

駱天虹收劍歸鞘,無事人般便立於陸文東身邊。

巡邏隊隊員當即分出六人搜尋祠堂。

“會長!”

一人將從周偉生腰間搜出的大黑星呈上。

“這小子有槍。”

陸文東當即瞪眼:“好啊,我好心來給周世年上香。”

“結果你們大灣村的人,竟然敢刺殺我陸文東?”

“艹!”

“全都給我拿下!”

周偉生兩眼一黑,險些吐血,他吼道:“你不要冤枉我,我是自衛!”

陸文東冷笑:“我就是冤枉你,你又怎麼樣?”

“槍是你的!”

“我陸文東說你要刺殺,你就是要刺殺!”

啪嗒!

槍托重重砸在周偉生後腦勺,只一下,便將這小子打成瘟雞,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都拖出去!”

連周偉生在內,躲在祠堂內的一干人等全部被兩手反綁後,拖出祠堂。

陸文東從身邊隊員手上拿過霰彈槍,對著天空連開兩槍。

廝鬥現場逐漸寧靜。

“我是石排灣陸文東!”

陸文東冷冰冰說道:“今天,我本來是要來大灣村給周世年上香。”

“你們這群撲街,竟然敢攔路?”

“本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天道,但是你們偏偏要找死!”

陸文東手一抬,霰彈槍便對著周偉生的腦袋。

“這人竟然敢刺殺我陸文東!”

轟!

腦袋瞬間如爛西瓜一樣爆開,紅的白的,直流滿地面。

全場溫度下降八度!

冷風如刀,刮過所有人心頭。

緊急趕過來的蝦毛一看,嚇的一屁股便坐在地上。

“很多人都想要我陸文東的命,但是他們都死了!”

陸文東將霰彈槍丟給隊員,而後大吼:“所有水上人都給我聽著。”

“有槍的,全部上膛!”

“有刀的,給我拿起刀!”

“從現在開始,南丫島這邊,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敢反抗,一律斬殘!”

“誰敢反抗!”

陸文東厲聲:“我陸文東向天后娘娘起誓,保證今天大灣村,血流成河。”

咔嚓,咔嚓!

一群海岸巡邏隊隊員當即端起槍對著面前的村民。

“陸會長,陸會長…”

“息怒,息怒啊!”

卻是警崗的負責人章文耀在聽說陸文東去大灣村祠堂後,便一咬牙,去找了幾個族老過來。

老話說的好,殺人不過頭點地。

章文耀也不知道陸文東到底要做什麼,但是他覺得,以警隊的面子,再讓大灣村的族老給個臺階?

總能心平氣和談一談?

再是天大的事,也能談的吧?

章文耀賠著笑臉湊到陸文東面前:“會長,我是南丫警崗的負責人章文耀…”

啪!

章文耀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既被陸文東甩了一個巴掌。

登時就天旋地轉,啪嗒一聲便坐倒在地。

腦袋暈乎乎的,完全看不清東南西北。

陸文東罵道:“你是老幾?敢跟我說話?”

“艹!”

“我一個太平紳士,還管不了你們了?”

“下了他們的槍!”

被章文耀叫來的幾個族老登時就不敢說話了。

陸文東指一下面前這幾個糟老頭子。

“看看你們,不是風燭殘年,就是踏馬的半截身子入土,哪像我如日方中?”

“就憑你們,也敢領導大灣村跟我陸文東作對?”

“陸會長,陸會長…”

幾人戰戰兢兢:“誤會,誤會啊,我們真沒有跟您作對的想法?”

“那你們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們了?”

陸文東指一指邊上的周偉生。

他吼道:“這條粉腸躲在祠堂裡,想害我啊。”

“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保證你們所有人都不痛快。”

“做老的不像老的,做小的也不像個小的。”

“你們大灣村簡直就不知所謂。”

“知不知道?”

陸文東喝道:“今天,我只是來給周世年上香的。”

眾人低著頭,心裡只是道,你現在人多,說什麼都行。

就你們那架勢,能是來上香的?

打劫還差不多!

“讓你們領頭的出來跟我談!”

近兩百條槍,近兩百個武裝到牙齒的戰士!

在陸文東不計成本的投入下,總算有了些許樣子。

黑洞洞的槍管對著現場每一個村民。

濃臭的腥味,提醒著大灣村的每一個人。

陸閻王這個人,從來不會開玩笑!

蝦毛第一時間就被揪出,啪一聲,跟之小蝦米一樣,就被摔到陸文東面前。

蝦毛掙扎一下還想爬起。

蠻子上前就是一腳:“在會長面前,你還敢牛掰?”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陸文東!”

蝦毛眼見看向自己的村民個個目光奇異,憐憫有之,嘲笑有之,他頓時熱血上頭。

“你是帶頭的,我也是帶頭的。”

“有能耐單挑!”

陸文東忍俊不禁。

“想不到你們大灣村推出來的,竟然是這種貨色。”

“陸會長。”

一名族老忍氣吞聲說道:“這是我們大灣村的村長…”

啪!

天旋地轉!

一副白花花的假牙順著噴出的血水摔出。

族老都還沒有搞清楚什麼情況,就一把摔倒在地上。

兩隻眼睛直冒金星。

“老而不死是為賊!”

“你們這些老傢伙,年輕的時候逞兇放惡,壞事做盡。”

“年紀大了,又踏馬的倚老賣老。”

本來想指責陸文東竟然連老人家都打的其他村民一聽,登時個個低頭。

還別說,他們感覺陸會長這話說的挺有道理。

畢竟,能夠爬上族老這個位置的,年輕的時候,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我陸文東這個人,一向跟地方為善,睦鄰友好。”

眾人聽著陸文東在那大言不慚,不由個個心中有氣。

等再看到那無數虎視眈眈的疍家仔後,眼神頓時清澈。

坐在地上的章文耀總算清醒,他歪了下頭,只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

便戰戰兢兢爬起:“陸會長。”

要不是蔡元祺強令自己一定要維護大局,章文耀死都不肯來。

他早聽說這個陸文東是巴掌超人,最愛扇夥計耳光!

媽的!

見誰就扇!

原來是真的!

“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啊…”

啪!

陸文東反手一個巴掌。

章文耀覺得有一種失重的感覺,再茫然四顧,就見周邊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幾分驚駭。

整個人,如斷了弦的風箏,硬是被扇出兩米遠。

砰!

章文耀重重摔在地上。

圍觀的一票村民登時聳動。

在地上掙扎的蝦毛一下子就洩氣,他呆呆看著章文耀。

一巴掌把200磅的男人扇飛這麼遠?

這得多大的力氣?

“你們南丫島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文東罵道:“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向我面前湊。”

他指著面前的所有人。

“紅事逢喊必到,白事不喊必到!”

“我們石排灣跟你們南丫島本是鄰居。”

“所謂遠親不如近鄰。”

“周世年失足落水,我也很痛心,也很自責。”

“所以特意帶鄉親們特意過來給他上香。”

陸文東當然不是來給周世年上香,他就是饞南丫島這個地方。

在上百年的發展中,港島市區已經完全為高樓大廈佔據!

廣大市民每天眼睛一睜開,在房子內都看不到陽光,也呼吸不到新鮮空氣。

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尾氣、怨氣。

所以,只要有時間,廣大市民都鐘意出去爬山、散心。

在這裡面,以西貢、南丫島、長洲最廣受歡迎。

對陸文東來講,近在咫尺的南丫島,就是老天爺送給他的財地。

怎麼都不可能錯過!

“結果你們這些撲街。”

皮笑肉不笑的陸文東環視一圈。

“竟然阻擾我給周世年上香。”

“還對我們大打出手。”

“嚴重影響地方關係。”

“更安排人刺殺我陸文東。”

陸文東擲地有聲:“什麼都不用說了,這一次,你們大灣村必須賠償我們石排灣損失。”

陸文東是個仁慈的人!

當下又自顧自說道:“老話說的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這一次,我大慈大悲,只要你們賠償一千萬。”

一群村民大譁:“我們哪有這麼多錢?”

啪啪啪!

無數甩棍劈頭蓋臉便對抗議的村民砸下。

“會長仁慈,給你們機會。”

“否則,就扒了你們家丁屋,拉走你們大灣村的漁船。”

眾人悲憤欲絕:“天無眼!”

蝦毛再次被拉到陸文東面前。

“周世年家人在哪?”

蝦毛戰戰兢兢指一下地面周偉生:“這就是周世年的侄子周偉生。”

啪!

陸文東一巴掌扇在蝦毛臉上。

“我跟周世年情同手足。”

“就你這意思,他侄子還想殺我?艹!”

蝦毛殺豬般大叫:“是啊,他還想殺上石排灣呢…”

邊上一票村民大譁。

陸文東喜出望外。

挑!

竟然還有這種神助攻?

話一出口,蝦毛便有幾分後悔,便緊閉嘴巴。

村民紛紛大喊:“蝦米,你不要亂講。”

陸文東大吼:“安靜!”

他冷冷看著面前的人。

“我陸文東,從來不會冤枉無辜。”

陸文東指著蝦毛。

“今天你不跟我講清楚,明年的今年,就是你的忌日。”

一柄霰彈槍立馬抵在蝦毛胸膛。

“後生仔,東哥跟你講清楚。”

“這一槍下去,你整個人都會被打成爛泥。”

“去見了你們祖宗,你也是個漏風鬼。”

滴滴,滴滴。

陸文東皺下鼻子。

原來這蝦毛已經被嚇的失禁。

只聽蝦毛叫道:“我沒說錯。”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跟陸會長作對,是這個周偉生大放厥詞。”

“何勇,你說,是不是!”

蹲在地上兩手抱頭的何勇戰戰兢兢說道:“老大說的是真的。”

“周偉生講,他不要周家的石礦場,只要殺上石排灣。”

“好啊!”

這回輪到水上人們激動了!

當即便紛紛毆打邊上的村民。

“你們這票粉腸。”

“我們當你們是鄰居,你們卻做強盜?”

“兩千萬!”

陸文東豎起兩根手指頭。

“既然你們大灣村不識抬舉,那也不要怪我陸文東不客氣。”

他惡狠狠道:“砸鍋賣鐵,也得湊出來。”

“否則,我扒了你們大灣村祠堂!”

踏踏踏!

踏踏踏!

一大堆人從遠處急急奔來,為首的,正是蔡元祺。

榕樹灣已經被小舢板擠滿,根本無處下腳。

蔡元祺等人是繞了一圈,從洪聖灣沙灘上岸,然後一路跑過來。

“陸會長,陸會長!”

眼見擠不進去,蔡元祺只能跳著腳大喊:“我是蔡元祺!”

“我代表警隊,我代表警隊!”

“鄉親們,請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大灣村村民登時個個喜出望外:“警隊來救我們了!”

一群人喜極而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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