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敲山震虎！天大地大我最大！槍在手，殺太公！（1 / 1）
青山連綿！
食肆商店林立。
西貢墟天后廟內，剛剛上完香的陸文東大步走去碼頭。
以大傻、大口九為首的黑惡勢力，已經被頭下腳上吊在路燈上。
碼頭上的人群漸多，有鄉下仔，有在西貢海域上討生活的水上人。
一個大喇叭遞到陸文東手上。
“我是石排灣的陸文東！”
“大家不要害怕。”
陸文東講道：“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他叫來飛機。
“這是我陸文東的兄弟，飛機。”
飛機昂首挺胸，體內血液逐漸滾燙。
任誰都看的出來，這個時候，只要會長一聲令下，這飛機一定赴湯蹈火。
“他本來是將軍澳一代的水上人。”
“政府要發展將軍澳做新市鎮，要填海，所以飛機他們要麼上岸，要麼就遷徙地方。”
“飛機帶人來了石排灣，是我陸文東的好兄弟。”
“昨天，飛機來西貢墟看他的老友。”
陸文東問道：“飛機，除了看老友外，你還做了什麼事？”
飛機大聲：“沒有，什麼都沒有！”
“我對天后娘娘發誓，我昨天，只是過來看下我以前的朋友。”
陸文東微微點頭。
“飛機他來西貢墟這邊，沒有生事。”
“看望朋友以後，便準備從這裡碼頭坐船回石排灣。”
陸文東聲音逐漸冷峻，他指著被吊在路燈上的大傻。
“這個人叫大傻！”
“當時，他帶著一幫人圍住了飛機，肆意羞辱！”
“他很勇啊！”
陸文東厲聲：“我倒是要問問，誰給他們的權力？”
“是不是覺得人多就可以欺負人少？”
“那很好！”
陸文東喝道：“我石排灣，人也不少！”
“我明著告訴你們。”
他看圍過來的鄉下仔漸多，卻絲毫不懼。
“你們鄉下仔，以為靠人多，就可以欺負我們水上人？”
陸文東猜測今天過後，西貢海域這一片的水上人，日子肯定會很難過。
他要的就是這個！
只有這些人日子難過，他們才會想起來，在石排灣，有一個願意為水上人出頭的陸會長！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前提是，得讓這些水上人知道，有他陸文東這麼一個人。
更要讓這些水上人清楚的認識到，只有團結在他陸文東身邊，大家才有好日子過。
“只要有我陸文東在一天，你們這個，就是痴心妄想。”
陸文東擲地有聲：“我們水上人，已經站起來了！”
“沒有誰，可以欺負我們水上人。”
陸文東轉眸看向圍在遠處的西貢墟一代的水上人。
這些人兩隻手攏在身前，眼神躲閃，身子傴僂。
跟從前石排灣的水上人差不多。
被欺負的久了，自然就忘記了自己原來也是有硬骨頭的。
沒關係！
陸文東最擅長放火！
他用力揮一下手。
吊在路燈上的大傻跟大口九瞬間被放下，腦袋直直落進海面。
被繩子吊著的身子，拼命掙扎。
嘩嘩，嘩嘩。
海面不時泛起海花。
圍觀的人群頓時大譁。
“放人！”
一票手持扁擔、鋤頭的鄉下仔亂哄哄衝來碼頭。
“給我放人！”
陸文東冷笑：“我還以為你們鄉下仔都沒種了呢。”
他語調瞬間嚴厲。
“給我打！”
整個西貢的人口，差不多有個十來萬人。
只不過，這些人分佈的很散。
不是在某個山溝溝裡，就是在某個島上。
如西貢墟，這地方本來是西貢各鄉下來趕集的地方。
其後被髮展成墟市。
到目前為止，整個西貢墟的人口也不過就是八千來號人。
其中還有一半是外來做生意的。
鄉下仔最多也就是四千多號人。
扣掉老弱病殘，能夠拉出來的，最多也就是幾百號人而已。
陸文東在來之前，早就已經算好所有。
海岸巡邏隊，吃定這些吊毛！
砰，砰，砰！
十幾個催淚彈投放進衝來的鄉下仔群體中。
帶上防毒面罩的巡邏隊隊員衝進。
啪啪，啪啪。
一根根甩棍被甩出殘影。
吊進海面的大口九、大傻的掙扎聲逐漸減弱，最終紋絲不動。
“報告！”
帶隊痛擊鄉下仔的飛機小跑到陸文東跟前敬禮。
“已經解決敵人。”
“做的好！”
“跟我陸文東比人多勢眾？”
陸文東冷笑。
“就憑你們這群吊毛，也想欺負我們水上人？”
他厲聲：“我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我陸文東要是再聽到你們這些吊毛欺負水上人。”
“這兩個傢伙，就是你們的下場！”
大傻、大口九已經被重新從海面中吊起。
兩人面色慘白，肌膚臃腫，眼睛更是成了死魚眼。
“勿謂言之不預也！”
“走！”
西貢墟碼頭，一群水上人呆呆的看著陸文東帶人乘船而去。
他們回頭又看看被吊在路燈上的十幾號青年。
又看看大口九、大傻這兩條逐漸被風乾的鹹魚！
木訥的眼珠子逐漸煥發生機。
“那，那就是石排灣的陸會長？”
“肯定就是了。”
“沒看到飛機那麼威風？”
“他這麼勇的麼？”
“連鄉下仔都敢弄死？”
踏踏踏！
一大票人衝上碼頭，等看到在地上痛呼的鄉下仔後，為首一個面相兇惡的人大叫。
“誰？”
“邊個這麼大膽？”
“金泉哥。”
一人叫道：“是石排灣的疍家仔。”
“他們幹掉了大口九跟大傻。”
金泉抬眼，就見大口九跟大傻這兩個吊毛果然成了吊在路燈上，風乾的鹹魚。
登時氣的七竅生煙。
“好啊！”
“反了天了！”
“疍家仔敢跟我們鄉下仔鬥？”
“艹！”
“要是我不出了這口氣，我陸金泉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本來還在碼頭上竊竊私語的一群水上人在看到這個什麼金泉後，便一鬨而散。
“陸金泉這王八蛋仗著有新界太公陸涵濤（-竊聽風雲3）撐腰，無惡不作。”
“他這個人出了名的小心眼。”
“這王八蛋說不準會找我們麻煩。”
“快走，快走。”
……
石排灣碼頭，陸文東再度當眾給出徵的海岸巡邏隊隊員發放賞金。
出征的每人一千！
動手的，再加一千！
安排的明明白白。
“會長做事就是這樣！”
“只要幫會長做事，一定有賞金。”
湊在圍觀人群中的神燈一聽，頓時熱血沸騰。
原來，會長竟然帶海岸巡邏隊去西貢墟給自己跟飛機討公道？
就這，還給隊員們發賞金？
神燈渾身暖呼呼的，便馬上離開碼頭，直奔訓練基地。
“兄弟們，會長把我們當人！”
神燈跟一票被選進巡邏隊的西貢水上人子弟先說了情況，而後才大聲。
“為會長做事！”
眾人大吼：“為會長做事！”
……
“疍家仔敢來我們新界鬧事？”
西貢墟沙角尾半山一大宅內，年過五旬的陸涵濤雙眉一豎。
“我看他真是好大的膽！”
“太公。”
大廳中，幾個青年個個怒道：“這個疍家仔，持惡行兇。”
“在石排灣那種螺絲殼裡做道場也就算了。”
“現在敢來我們西貢墟鬧事。”
“要是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太公您的臉面往哪裡擱？”
“馬上又是新界鄉議局換屆，到時候，肯定有人笑話。”
陸涵濤哼一聲：“我陸涵濤的面子，誰敢不給？”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阿貓阿狗一樣的傢伙，也敢來踩我們新界？”
“讓和聯勝做事。”
陸涵濤輕描淡寫道：“就這麼螳螂一樣的玩意，反掌就能夠滅掉。”
幾個青年面色卻有幾分尷尬。
其中陸金泉說道：“太公，只怕和聯勝還不夠。”
“嗯？”
陸涵濤鼻孔裡哼一聲：“和聯勝想造反？”
陸金泉道：“太公，那個疍家仔兇歸兇，但是現在手底下好像抓了只什麼巡邏隊。”
“個個都有槍。”
“和聯勝只怕是不敢跟他斗的。”
啪！
陸涵濤隨手抓起桌子上的茶盞往地上一摔。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我陸涵濤的話，是不是不好使了？”
陸涵濤厲聲：“我說和聯勝，就是和聯勝。”
“他們搞不定這件事，以後新界，就沒他們飯吃。”
“讓鄧肥那個老傢伙放聰明點！”
“沒有我們新界人支援，和聯勝算什麼東西？”
“35年，它就被石堆探長給平啦。”
“太公說什麼，就是什麼。”
青年中一個相對穩重的人馬上開口：“做事！”
他打發其他人下去，而後便道：“太公，怎麼發這麼大火？”
“金強，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有腦子。”
“太公一直把你當乾兒子培養。”
陸涵濤慢悠悠道：“我不發一通火，別人當我們是蛋散！”
“明白！”
陸金強欲言又止。
陸涵濤道：“阿強，記住，這件事，一定要搞大。”
陸金強怔一下。
陸涵濤便帶陸金強去茶桌邊坐下，他一邊泡茶，一邊講道：“還記不得記得丁權是怎麼來的？”
“當年鬼佬要重新劃地契，說是為我們好，其實是想把地權從我們手上收走。”
陸金強恭恭敬敬端起茶盞，等茶水注入，他才又開口。
“當時，鄉親們很憤怒。”
“但是，五大家族卻要大家忍一忍，說他們會出面跟鬼佬談。”
陸金強道：“事實證明，談是談不下來的。”
“當時太公您從荃灣那邊搞到了一筆錢，然後發下來。”
“我們陸家村衝在最前面，各鄉村響應。”
“鬼佬怕了！”
“所以就同意出丁屋政策，規定凡原居民丁，可獲准在私人土地興建房屋。”
“整個新界都要感恩太公的恩德。”
陸涵濤嘆息，他捏著茶盞，眼眸中滿是深沉。
“才過了十幾年而已，很多人已經忘記了，當時，是我陸涵濤頂著壓力站出來。”
“現在，他們覺得，都是應得的。”
陸金強一把站起：“太公！”
“誰敢這麼喪良心，我陸金強，第一個不放過他。”
陸涵濤擺手：“行啦，我知道你是有心的。”
“就說那個陸永遠，現在仗著自己手上土地多，就不把我這老傢伙放在眼裡。”
“他不是你兄弟麼？”
陸金強忙道：“太公，您才是我們新界的主心骨。”
“永遠那邊，我會勸他。”
咕嘰，咕嘰。
陸涵濤喝茶，半響，他才說道：“要是我記憶沒有出錯的話，陸永遠的老婆阮月華，也是水上人吧？”
陸金強心頭頓時一個咯噔。
“我雖然老了，但是心不瞎。”
陸涵濤慢吞吞道：“阿強，我只有永瑜這個女兒，也沒有兒子。”
“你最聰明！”
“我的東西，將來都是你的。”
陸金強慌忙道：“太公，您有祖宗關照，一定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到時候，永瑜給您生個大胖孫子，您也是有香火的。”
“哈哈！”
陸涵濤一笑，也不知道自嘲還是什麼，他看著陸金強出神。
半響才講道：“這麼多年，我們搞了丁權，結果，最賺錢的，卻是市區裡的那些地產商。”
“鄉親們喊我太公，結果，我沒本事。”
陸金強趕緊寬慰不已。
陸涵濤出神，他幽幽道：“阿強，我想過了，我們不能一直給地產商當狗。”
“新界的土地，是我們祖祖輩輩打下來的，不能便宜外人。”
“所以，丁屋大廈，一定要搞！”
陸金強擲地有聲：“太公，我們所有兄弟，都支援太公您的決定。”
陸涵濤微微點頭，他加重下語氣。
“所以，我們不能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定要打！”
陸金強撓頭：“太公，您別怪我講話直接。”
“石排灣那個地方，真的不好打。”
“你真當太公老糊塗？”
陸涵濤哈哈一笑：“我還能不知道石排灣的地方？”
“出了名的易守難攻。”
“否則，當年鬼佬怎麼會選那裡先上岸？”
“然後又沿著石排灣後面的太平山起城？”
陸金強這回是真不明白了，就茫然的看著陸涵濤。
“就是因為不好打，所以我們一定要打！”
陸涵濤擲地有聲：“打成什麼樣，不重要！”
“但是，一定要打！”
“明不明白？”
陸涵濤看陸金強似乎還是有點不太瞭然，心內就暗暗搖頭。
“阿強，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你就什麼時候能夠接我的班了。”
“必須要打！”
……
“必須要打！”
無獨有偶，石排灣福利會大樓內，陸文東也在召集同心會的骨幹開會。
核心宗旨就是一個，槍在手，殺太公！
“能不能殺陸涵濤，不重要。”
“但是，一定要打新界！”
現在石排灣這邊，已經沒有陸文東的對手。
說難聽點，他現在說一，沒人敢說二！
在石排灣這個地方，陸文東講的話，比總督還好使！
好不好？
不好！
很簡單，國雖大，忘戰必危！
陸文東必須要挑一個長期性的對手出來，好趁機梳理石排灣水上人，並找機會團結其它水域的水上人。
“這是兩個族群之間的鬥爭。”
陸文東擲地有聲：“是存亡之戰！”
“打的贏，從此以後，海闊天空！”
“在港島，我們水上人，就真正有了自己的根基！”
“所以我命令！”
蠻子等人齊刷刷站起。
“凡石排灣水上人男丁，只要不出海，每天必須要抽出兩個小時時間來參與集體協作訓練。”
“漁業協會，提供錢、糧支援！”
“凡參與訓練的，立獎100！”
“表現優異的，獎勵翻倍，家裡送糧、油、蔬菜、衣服！”
眾人啪嗒一聲敬禮：“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