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陸涵濤,皓首匹夫!蒼髯老賊!串爆有話說!(1 / 1)
瀑布灣,豎著兩條小辮子的小甜甜王太正在催促王一飛。
“飛哥,陸會長事務繁忙,早點去,早點排上隊。”
“知道啦,催命一樣。”
正對著鏡子的王一飛,一邊愛惜的用梳子梳著腦袋上為數不多的頭髮,一邊講話。
“現在石排灣影響力漸大。”
“鴨脷洲完全要看石排灣陸會長的臉色。”
王一飛將梳子放好,又重新用手摸了下頭髮。
他精神抖擻。
“我們華懋實力雄厚,是陸會長的不二合作人選。”
王太講道:“但是我看潘氏的那個阿梅,是個有心人。”
“聽說她繼承了潘氏後,跟會長走的很深入。”
王一飛不屑:“以色娛人,她能穩住潘氏都算不錯啦。”
電話鈴響,王一飛走過去接起。
“我是王一飛。”
“什麼?”
王一飛驚詫聲。
正在分裝兩瓶XO、兩條精裝萬寶路以及一支勞力士錶的王太轉頭。
就見王一飛對自己擺手。
王太皺下眉頭後,便停下動作。
“好!”
結束通話電話的王一飛沉吟幾下後,就講道:“今天先不去了。”
王太陡然吃了一驚。
“飛哥,到底怎麼回事?”
“現在陸會長炙手可熱,我聽說不少地產商都在盯著。”
王一飛哼一聲:“這位陸會長確實炙手可熱,但是也能招災惹禍啊。”
“到處得罪人。”
王一飛搖頭:“石排灣惹上了新界的陸涵濤。”
王太啊一聲:“怎麼,怎麼會這樣?”
“就這麼點小斤兩,敢去碰新界?”
“找死!”
王一飛講道:“我們是做生意的,不做虧本的事情。”
“先把這些東西放好。”
王太猶豫下後說道:“飛哥,其實我覺得陸會長這個人,很有辦法。”
“痴線!”
王一飛道:“等他過了這一關再說啦。”
“我們只站在贏的那一邊!”
……
老高好歹也是個識字的,只是看幾下信奉裡的內容後,便嚇的一把將信封丟在桌子上。
那架勢,搞的跟被毒蛇咬了一樣。
燙手!
“會長。”
老高賠笑:“我年紀大了…”
“你也知道你年紀大?”
陸文東指著桌子上的信封,聲色俱厲:“把信封撿起來,我讓你把信封撿起來!”
老高哭喪著一張臉,只能戰戰兢兢重新拿起信封。
“會長,你,你這是推我去死啊。”
陸文東罵道:“我都說過,我們石排灣跟南丫島友誼天長地久。”
“我陸文東還要推你上位南丫島以及蒲苔島選區議員。”
“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
“我這是在抬舉你!”
老高想著信封裡的內容,他感覺不是抬舉,是要自己做新界的二五仔。
“那陸涵濤,不過是個姑爺仔出身,得上水廖家信重,才有出頭的機會。”
“背祖忘宗!”
陸文東研究過陸涵濤。
不得不承認,這個老傢伙,在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梟雄。
一個新界五大家族之一廖家的姑爺,透過屢次重建上水石湖墟,獲得巨大威望!
一躍蓋過廖家!
陸文東甚至懷疑,石湖墟之所以隔三差五就會失火,很有可能是陸涵濤暗地裡放的。
不怪他陸某人這麼想!
畢竟,陸會長起家的第一票人馬,就是透過放火實現的嘛!
難怪都說一筆提不開兩個陸字。
陸文東對自己的這個本家,那也是很欣賞的。
那陸涵濤蓋過廖家後,又透過帶領鄉人爭取丁屋政策,打破新界五大家族封鎖,一躍成為新界太公!
創造了新界幾百年來,都未有的神話。
問題就在這裡,陸涵濤的榮譽是奪取自新界五大家族。
他的根基,並不穩固。
因為,五大家族加起來,手中起碼有十幾萬本家。
陸涵濤就不一樣了,那陸家村,最多也就是幾千人馬。
只要分離五大家族跟陸涵濤!
對陸文東來說,所謂的新界太公,完全不足為懼。
這個就叫只有調查才有發言權!
老高鬢邊熱汗狂流,他情不自禁捏起胸前的衣襟抖一下。
“會長,我這小胳膊小腿的…”
陸文東惡狠狠道:“老高,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我去新界不方便,新界來石排灣也不方便。”
“但是隻要我陸文東高興,每天可以去你們南丫島十幾趟!”
“你是不是要逼我發飆?”
老高臉上血色瞬間消失。
“老高啊,我們都是朋友嘛。”
陸文東放緩語氣,他親熱的站起,走到老高身後捏著其肩膀。
“你呢,想事情,還是不夠全面。”
“其實,你反過來想。”
“錦田鄧氏、上水廖氏、新田文氏、粉嶺彭氏及上水侯氏,他們甘不甘心被陸涵濤這麼一個姑爺仔坐在頭上?”
“甘不甘心被陸涵濤這麼一個姑爺仔搶去風頭?佔盡便宜?”
陸文東拍拍老高的肩膀。
“我看,他們是不甘心的。”
“在這個時候,你老高跳出來了…”
陸文東蠱惑道:“你想一想,五大家族會怎麼看你?”
“他們會不會欣賞你老高?”
“到底是他們手上人多,還是陸涵濤人多?”
“跟了這五大家族,你老高,是不是就有便宜?”
老高不由怦然心動!
他發現陸文東講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陸涵濤是什麼人?皓首匹夫!蒼髯老賊!”
陸文東講道:“這麼多年,他在任上,可曾發展了新界?”
“沒有!”
“他只是給地產商當狗!”
“出賣新界鄉下仔的利益!”
“他已經站到了鄉下仔的對立面。”
陸文東又指出。
“老高,我就問你,你從陸涵濤手上佔到便宜沒有?”
老高搖頭。
“這就對了。”
陸文東講道:“你南丫島遠離新界本土,又佔不到陸涵濤的便宜。”
“你怕他個卵?”
陸文東笑著拍拍老高的肩膀。
“難道他陸涵濤還能派人過來打你們大灣村?”
陸文東哈哈一笑。
老高卻訥訥道:“會長,陸涵濤,陸涵濤可不是什麼好脾氣,要是…”
“你怕個屁!”
陸文東眼睛一瞪:“你有我陸文東撐腰!”
“隨便一個電話,我石排灣這裡,幾千人馬,用不了十分鐘,就能夠到南丫島。”
“我還能罩不住你?”
老高一想也對,在石排灣這裡,最大的,一定是陸文東啊。
陸涵濤能拿自己幹屌!
再等一個足足上萬的紅封放到手上後,老高心頭頓時滾燙。
陸文東講道:“老高,我是支援你的。”
“我知道你有個叫陳月光(-與龍共舞,張敏)的大侄女!”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願意聘請她來我石排灣做事,以後,我們兩家人並一家人。”
……
夕陽落在地平線上,薄薄的餘暉落在陸文東身上。
陳月光鼓足勇氣看著陸文東。
這個男人神氣的要命!
她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照道理來說,自己似乎應該恨這個男人。
因為之前,他帶著水上人衝上榕樹灣,將大灣村的無數村民暴打一通。
但是,這一正當面,陳月光卻發現自己竟然提不起這種心思。
心中倒是蕩起另外一股異樣的情緒。
陸文東也在審視陳月光。
女人長得很標緻,一張秀麗的鵝蛋臉,柳眉彎彎,瓊鼻高挺,紅唇嬌豔,雙眸含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撩人心絃的少婦風情。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短髮垂在肩膀上。
寬大的襯衫仍然遮擋不住曼妙誘人的曲線。
大雷,高高聳立。
雖然沒有神野櫻花那等碩大驚人,卻如成熟水蜜桃一般白嫩豐滿,彷彿一把便能捏出水來。
身材中等,不如梁小柔個頭高挑,但也纖瘦合宜,體態勻稱。
尤其是被藍色牛仔褲包裹著的兩條美腿,緊繃渾圓。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新界的鄉下妹子,要麼平平無奇,要麼就如霍敏、陳月光般,白嫩水靈,如成熟水蜜桃!
陸文東心中滿意。
既然老高肯說動大侄女過來,就說明老高被自己挑起了野心。
正好讓老高打頭陣!
否則,他陸文東威壓南丫島做什麼?
還不就是要這些人充做緩衝?
陸文東主動拉起陳月光的小手。
溼潤、滾燙!
再看其小臉,紅彤彤的。
什麼也不用說了!
這一看就知道是發燒了,必須要打上一針。
……
有靠山的字頭,自然風生水起。
銅鑼灣夜色酒吧中,帶著魚頭標大搖大擺走進的串爆,直接就找向駱祥富。
“阿富,最近你們同聯順四處開財,威風啊!”
“我看,這一屆四大,你們同聯順是要出風頭咯。”
所謂四大,指的是由單、馬、聯、同等中小字頭組建而成的聯盟。
該聯盟規定,大家搭打不搭食。
也就是有敵人的時候,就一起上;
沒敵人的時候,那就各自做各自的生意。
當然了,這規定也就是講講…
上次同聯順吃石排灣小巴線的時候,也沒見有四大中的字頭過來幫手。
“串爆,你要是過來給我捧場,我很高興。”
駱祥富眼睛一瞪:“但是你要是過來陰陽怪氣的,你還是回你的鰂魚涌炸魚。”
魚頭標插頭:“阿富,對我大佬講話客氣點。”
串爆擺一下手。
“阿富,我今天找你來,是跟你提前通個氣。”
“你們背後的陸會長,做事情呢,我們和聯勝也沒法說。”
“但是上面發了話,我們就要做事。”
駱祥富一把跳起,他氣勢洶洶。
“好啊,原來是給我下戰書來了。”
“當我們同聯順怕你和聯勝?”
“信不信我馬上搖旗,拔了你們在灣仔唯一的堂口?”
“到時候你們和聯勝,就在九龍那邊縮著搓魚蛋啦。”
“艹!”
串爆一聽,險些就要翻臉。
這幾年,和聯勝因為屯門斧頭俊轉投老新的緣故,搞的元氣大傷,一向為江湖恥笑。
甚至導致在港島區的地盤萎縮到只剩下吹雞名下的一個小堂口。
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狗日的駱祥富,現在仗著有石排灣撐腰,竟然敢跟自己炸刺?
“咩呀?”
魚頭標便兩手叉腰惡視駱祥富:“咩呀?”
“咩呀?”
兩人對噴十幾秒,才被串爆拉開。
“阿富,我來找你,不是吵架,說正事。”
“我們和聯勝,肯定要打你們同聯順。”
這個事情,是鄧肥、串爆一票元老仔細商議過後的決定。
新界陸太公發話,和聯勝必須要做事,否則,要是太公一個眼色下去,和聯勝在新界的日子就不好過。
要是沒有新界的地盤,那和聯勝可就歇逼了。
但是打石排灣?
鄧肥等人都認為這是壽星老吃砒霜,嫌命長了。
之前那陸文東還不是太平紳士,手中更沒有海岸巡邏隊,連一條槍都沒有!
都打的洪興熄火!
現在?
誰敢去石排灣?
既然石排灣去不成,那就要挑軟柿子捏。
但是和聯勝也怕陸文東會幫同聯順撐場子,那就是天大的禍事。
所以,如何打?
會不會打成禍害?
那就成了一個需要面對的問題。
打是肯定要打,但是不能真打,必須要假打。
“到時候,吹雞會帶人來打你們。”
“放心,都是花錢的南亞仔。”
串爆講道:“你們這邊麼,我們也會花錢幫你僱南亞仔。”
“反正這票黑鬼,死一個也不心疼。”
駱祥富瞠目結舌:“串爆,你到底在跟我說什麼鬼東西?”
他出來混這麼多年,第一次碰到這麼稀奇、詭異的事情。
魚頭標講道:“阿富,和光同塵嘛。”
“怎麼?”
“難道你們同聯順真的要打?”
“要真搞起來,我們和聯勝沒好處,你們同聯順也沒好處。”
“出來混,無非是求財!”
串爆又道:“我知道你們同聯順一直想捋順去石排灣的小巴線。”
“只要你點頭。”
“剩下的站點,我們和聯勝幫你們搞定。”
駱祥富哼一聲:“我們本來就快搞定。”
他轉眸想一下後,就將串爆帶進經理室,然後給老哥駱祥安打了通電話。
“先飲茶!”
串爆心想,駱祥安這是要問陸會長的意思?
駱祥安一溜小跑就跑去找陸文東。
還沒有到午夜,一般來說,在福利大樓內就可以找到陸會長。
等到的時候,駱祥安就聽到辦公室內傳出壓抑之極的呼吸聲。
心中不由暗暗羨慕!
會長是洪福齊天,豔福齊天啊!
差不多十來分鐘後,駱祥安總算聽到了吱呀開門的聲音。
一道豐盈凹凸有致的身影走出。
駱祥安也不敢看,只是低頭賠笑:“大嫂。”
大嫂陳月光臉紅了下,含糊道:“進去吧。”
駱祥安趕緊走進辦公室,然後說了和聯勝想找同聯順一起演大龍鳳的事情。
“會長。”
駱祥安擲地有聲:“同聯順上下,為了會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就大龍鳳。”
和聯勝並不被陸文東放在眼裡,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新界。
“把戲唱漂亮一點。”
陸文東眼眸微微一眯,和聯勝都敢陰奉陽違…
說明,新界本身就是一盤散沙!
也就是說,自己對新界的判斷是對的!
那個陸涵濤,對於新界的掌控力,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深。
還有,陸文東看陸涵濤只怕是要借跟石排灣鬥爭的機會,排除異己,鞏固權力?
嘿!
不愧是陸家梟雄!
想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