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會長只擁有24小時的使用權!這份工作對我們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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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浠遊艇,遊艇界的勞斯萊斯!

名不虛傳!

光滑的橡木地板,比女人白膩的肌膚還要來的柔順、動人。

大片落地玻璃窗外,是緞藍的海面。

用來自印度的紅木打造的傢俱,高貴、典雅,絕對上檔次。

來自法國紅酒莊的精釀葡萄酒,再配上從古巴走私過來的少女手卷雪茄。

以及沙俄那邊走私過來的魚子醬…

徐懷景跟蔡元祺直接被鎮住!

這種奢華的場面,他們也不是沒見識過。

但是,出自石排灣陸文東之手,那就十分稀罕!

一個穿著汗衫、沙灘褲,向來以簡樸示人的陸會長!

玩起奢侈品來,竟然也是這般駕輕就熟,遊刃有餘。

蔡元祺就這麼一看,他就覺得陸會長這個人真是神秘莫測。

噴吐出來的煙霧之中,那張英俊的面孔忽明忽暗。

帶著絲難以捉摸的味道。

再回想起這個陸會長竟然能夠操著一口流利的倫敦腔…

蔡元祺頓時肅然起敬。

他敢發誓,陸會長的出身,一定大有來頭。

邊上徐懷景也有這個想法。

所謂三代出貴族!

講的是吃穿用度這個東西,絕不是靠一代人就能夠研究出來的。

一定是歷經數代!

而現在看陸會長,舉手投足之間,都氣派十足!

徐懷景立馬端起笑臉,在跟陸文東碰杯的時候,更是主動把酒杯杯口下壓了三分。

陸文東打個響指!

一隊金絲貓便走進船艙。

清一色真空啦啦隊套裝,個個身高腿長大波浪。

短裙下的兩條大長腿已經完全去毛。

光滑、細嫩,白生生的。

晃的徐懷景跟蔡元祺兩眼都有點迷糊。

“老徐,小蔡。”

陸文東手一揮,金絲貓們便很自覺的坐去徐懷景以及蔡元祺身邊。

他擲地有聲。

“百年前,鬼佬打進我們國門。”

陸文東拽起唱腔。

“看前方黑洞洞,定是賊軍巢穴,待吾上前,殺她一個片甲不留!”

“為國爭光!”

徐懷景跟蔡元祺頓時肅然起敬。

會長就是會長,就這麼一句話,頓時把事情上了一個高度!

那還需要考慮什麼?

國恥不能忘!

“願跟會長一起,殺敵軍一個片甲不留!”

“哈哈哈!”

外面,陳二狗丟跟羅三炮一根香菸。

兩人便靠在甲板上吞雲吐霧。

羅三炮摸摸光滑的甲板,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陳二狗以為羅三炮想說會長奢侈,就講道:“三炮,這些東西,都屬於全體水上人所有。”

“會長只是擁有24小時的使用權而已。”

羅三炮趕緊道:“有本事的人,吃得好用的好,都是應該的。”

“我只是沒想到,原來,我們水上人也可以這麼風光,這麼威風!”

“這才哪到哪?”

陳二狗不屑。

“三炮,你跟會長接觸的時間不久,對會長的瞭解,還比較片面。”

“會長是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

“他不好享受,只想帶我們水上人發達!”

陳二狗說著會長每日的情況。

凌晨四點,無論颳風下雨,只要會長在石排灣,一定雷打不動起床,然後跟巡邏隊的骨幹一起吃早餐,然後就巡視魚市。

羅三炮頓時慚愧!

他記得自己要是沒有出海的話,每天起碼要睡到大中午。

陳二狗又指指遊艇。

“這船,會長不是給自己買的。”

“是用來拉攏那些吊毛。”

陳二狗講道:“會長說,世界就是這樣,可以利用的規則還是要利用。”

“把朋友團結的多多的,把敵人搞的少少的。”

“我們水上人,才能夠戰無不勝!”

羅三炮用力點頭,他想著陸文東曾經跟自己說的話。

“為水上人崛起,而奮鬥!”

……

“當年鬼佬要沒收我們地權!”

“我們就跟鬼佬幹!”

“韃子沒骨頭,市民沒骨頭,但是我們鄉下仔不一樣。”

陸宅之中,人頭攢動。

濃郁的嚥氣凝結成雲。

陸涵濤不得不讓人開啟窗戶透氣。

“我們鄉下仔,什麼都不多,就是人多,骨頭硬。”

“一個字,就是幹!”

“我們成功了!”

“鬼佬不再提把地權收走的事情,還允許我們新界跟九龍、港島治理分開。”

陸涵濤擲地有聲。

“團結,就是力量。”

“這麼多年來,只有我們欺負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欺負我們?”

別看陸涵濤年紀大,講話卻中氣十足。

“現在石排灣陸文東,這賊!”

陸涵濤罵道:“毛都沒長几根,就逞兇放惡,接連欺負南丫島、長洲。”

“再這樣下去,這些疍家仔豈非是要坐到我們頭上?”

“太公!”

人群之中,總算發出異聲。

“沒這麼誇張吧?”

陸涵濤冷笑:“小鄧啊,你還是太年輕,看事情呢,沒有看到裡面。”

“當然了,這也不能怪你。”

陸涵濤訓斥了下來自元朗鄧氏的小鄧後,就馬上轉頭看向一票年紀稍大一點的鄉事代表。

“老彭,你是知道的。”

“鬼佬為什麼尊重我們?”

“因為我們人多,夠兇!”

老彭等人點一下頭,這是事實。

陸涵濤馬上調轉話鋒。

“我看那賊,擺明是要在鬼佬面前出風頭。”

“到時候,要是鬼佬覺得這些疍家仔鬧事能力強,說不準就會向他們傾斜資源。”

“不得不防啊。”

陸涵濤痛心疾首!

他看眾人中,不乏有人面露憂慮之色。

便馬上趁機指出!

現在長洲、南丫島被陸文東那賊以武力威懾,跟其結下友好同盟條例。

也就是說,以後那兩個地方,就成了水上人的基本盤。

再怎麼說,這3個地方,加起來的人口,也有近十萬啊。

不少啦!

整個新界才多少人?

也不過就是百萬鄉人而已!

“鬼佬一直想分化我們,離間我們,挑撥我們…”

陸涵濤指出當前新介面臨的狀況。

“現在又跳出來陸文東這個野心家,鬼佬,絕對不會放過利用他的機會。”

“後面,極有可能利用他來對付我們新界。”

眾人頓時大怒!

馬上就有人叫道:“太公,新界有你當家,我們就都有底氣。”

“不行,不行。”

陸涵濤謙虛的表示:“我年紀大了,下一屆,還是要給年輕人機會!”

“挑!”

數人憤怒站起。

“這個要退位,那個要退位,太公,你這一走,我們鄉人一定四分五裂。”

“那還是就讓疍家仔們起來好啦,我們就做縮頭烏龜。”

更有人拍桌大喊。

“新界鄉議局主席這張位置,只有太公您夠格坐,只有您能夠帶領我們大家團結起來跟疍家仔們幹!”

……

為國爭光刻不容緩!

3分鐘後,徐懷景便灰頭土臉出來客廳吸雪茄,5分鐘後,蔡元祺也出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蔡元祺就說道:“徐Sir,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夠在這裡碰上您。”

“我真是太榮幸了。”

徐懷景抬手看一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才過了5分鐘!

以會長的本事,沒有個把小時是不會出來的。

這是給自己時間呢。

“蔡Sir,之前的時候,立法局一度決議要減少對警隊的撥款。”

“因為警隊人員一直在縮減,新增的人手,又上不來。”

蔡元祺自然知道這個。

就趕緊道:“徐Sir,現在社會對我們警隊有太多的誤解。”

徐懷景微微一笑。

誤解?

好仔不當差!

在港島,這句話可是已經傳了百年了。

怎麼能叫誤解?

“我們為廣大市民服務的心,是絕對不會變的。”

徐懷景笑著點一下頭,他跟著又道:“不過,最近呢,立法局已經決定收回這個提議。”

“並開始考慮增加警隊的撥款,且要求警隊專業化、素質化、效率化。”

徐懷景從桌子上的雪茄盒抽出根雪茄,剪掉雪茄頭。

蔡元祺立馬矮身上前,掏出煤油打火機幫點上。

呼!

一股白煙噴出。

徐懷景慵懶的往沙發上一靠。

“蔡Sir,如果你能夠想明白為什麼,那我個人就非常看好你未來的發展。”

蔡元祺頓時若有所思。

……

誠哥、心姐(-跟蹤)兩夫妻正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的,則是曹白。

她糾纏袁正雲日久,總算纏的那邊鬆口。

馬志華便透過喪狗,幫曹白找了道上的策劃高手誠哥出山。

曹白說道:“這次有勞兩位這麼專業的人士過來。”

心姐自矜:“明白,完全明白。”

“隨身安保,狙擊難落點,近身難靠,是比較棘手。”

“這份工作,對我們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

曹白問道:“行不行?”

心姐微微一笑。

“我們夫妻出道這麼多年,無影無蹤。”

“從來沒有被條子發現過。”

曹白心頭鬆口氣,她看一眼坐邊上的馬志華,便有意刺激。

“馬總,看到沒有?”

“這個就叫專業!”

馬志華含笑點下頭。

他心道,多少專業人士去石排灣那邊踩過點?

從進石排灣開始,到處都是巡邏隊隊員。

有任何事情發生,2分鐘內,馬上就會有一隊人抵達現場。

最操蛋的是,現在石排灣的攝像頭明顯增多!

基本上過去踩點的人都漏了相。

沒人敢再去第二次。

而以石排灣的警衛力量,要搞陸文東,只有一個辦法,貼上去!

“石排灣是肯定沒有機會。”

誠哥講道:“唯一的機會,在街坊節。”

“到時候,這位陸先生會離開石排灣去太平山。”

“以這位陸先生的排場,去太平山,就兩條路。”

“要麼從薄扶林往中環,再去太平山。”

“要麼就從香港仔隧道走灣仔,再去太平山。”

“我們可以提前做個安排,讓他走我們規定好的路。”

啪啪,啪啪!

曹白鼓掌,她情不自禁道:“專業,太專業。”

“我不在乎錢,也無所謂錢。”

曹白聲音逐漸淒厲:“我只要他死!”

……

美食城一開工,聯光便高調宣佈併購潘氏營造的訊息。

股價在幾天之內,立馬翻了兩番。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聯光股價之前夠低的緣故。

中環一寫字樓內,正在看財經新聞的馬志華噗一聲噴出口咖啡。

“挑!”

馬志華面色陡變。

這家聯光,似乎跟陸文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想著當時自己運作吸聯光股票的時候,就有一股資金對聯光緊咬不放。

出手兇狠、果斷,完全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

現在看起來,這擺明就是陸文東的作風。

這個人…

馬志華臉色逐漸黝黑。

收購聯光,營建美食城,併購潘氏營造…

整條線串起來後,馬志華嚇的一個激靈。

這個陸文東,早就盤算好了造市的一切步驟!

想不到這個人心思竟然這麼深?

不行!

馬志華不由自主站起,他揹著手來回踱步。

要是曹白搞不定陸文東,說不準就會被陸文東查清楚底細。

到時候,對自己來說,可是一場大禍事!

自己不過是個做生意的,沒道理陷入裡面!

……

“我接到一通匿名電話舉報。”

辦公室內,陸文東摟著龍九軟乎乎白花花的身子,然後輕描淡寫跟她討論,有人準備刺殺自己的事情。

對於這個事情,陸文東完全不意外。

畢竟,桌子上的位置就這麼一點,他陸文東要上桌,肯定會擋到別人財路。

有人要殺自己,是正常的。

龍九美眸之中略有幾分擔憂,不過,她還是寬慰道:“東哥,刺殺這種事情,只要提前預知,並做好預防,問題就不大。”

“沒那麼容易就成功的。”

龍九以CIA舉例。

“真正能夠成功的刺殺,一定是裡應外合。”

“如果只是靠外部人的話,成功機率非常非常低。”

就說下毒…

什麼透過飯菜、酒水下毒,然後搞倒目標,都是扯淡。

最有效的方法,永遠都是近身來一針。

用槍也一樣!

這年頭,狙擊槍可不是萬能的,近身的手槍也不是萬能的。

槍,是有後坐力的,靠的是規模的力量。

單支手槍,十米之內,哪怕是受過專業訓練動不動開槍的老美警察,其命中率也只有20%到30%。

所以,刺殺,就是要近身!

然後得先瞄準胸腔,因為這玩意目標最大,容易命中。

或者設定種種陷阱,把目標引到規定路線,然後用叢集火力轟炸。

或者就是在車底安防炸彈!

龍九跟著又說起電話的事情。

“東哥,公用電話採用的是保密頻道,政治部一般並不竊聽。”

“只有國際長途電話,每一通,都會被政治部竊聽。”

“東哥,我會想辦法查一查,並馬上就街坊節做好安保調整。”

陸文東把玩龍九秀髮。

“阿九。”

“你們得抓緊時間了。”

他平淡道:“如果在街坊節之前,沒有查出來。”

“我就深刻懷疑,要刺殺我的…”

陸文東虎目中精光四射。

“一定是陸涵濤!”

“也必須是陸涵濤!”

陸文東這一路來,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要殺他的人多了!

他無所謂來尋仇的人到底是誰,只看自己這些對手中,誰最有價值。

現在看起來,當然是新界太公陸涵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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