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會長是一座高山!我陸文東連人都不怕,還會怕鬼?(1 / 1)
摩星嶺白房子內鴉雀無聲!
理查德並幾名鬼佬面面相覷。
一群人都有壓力山大的感覺。
“威脅,這絕對是在威脅。”
一名白人懊惱的揮舞起拳頭:“一個打赤腳的…”
理查德糾正:“他已經不是打赤腳的了。”
“長洲西灣三千多號水上人,已經向他宣誓效忠。”
“從長洲到石排灣,這一條海域上,他的勢力最強!”
“各位,這條海域上,生活著近十萬人!”
十萬人!
這股力量,已經相當不弱了。
而且,這股力量中,有相當大的比例是漁民。
以前陸文東只是擁有石排灣的時候,就敢直接封鎖東博寮海域。
現在要是他發飆,說不準把整條博寮海域都給封鎖掉!
那大家在港島吃什麼喝什麼?
大陸那邊倒是肯定會很高興!
畢竟他們可以趁機擴大影響力。
“長洲人口複雜,什麼寶安、四邑、潮州…”
“沒用。”
理查德打斷。
“多年來,在我們的努力下,這些族群以地域為劃分,彼此之間互相爭鬥。”
“同時。”
理查德頓了頓後又道:“在長洲這個地方,沒有足夠的利益,可以讓這些人先團結起來。”
“而水上人那邊,陸文東現在握住近兩萬人口。”
“他這個人會演戲,又捨得給錢,水上人是很聽他招呼的。”
眾人面面相覷,良久,不由長長嘆息。
在自己眼皮底下,竟然竄出來了這麼一股勢力。
“各位。”
理查德道:“水上人族群跟新界鄉下仔族群相鬥,我們樂見其成。”
“但是。”
“我們一定要認識到一點,陸文東這個人!”
理查德一字一句:“他絕對有敢殺陸涵濤的心以及手段。”
“如果陸涵濤因為這樣被殺,那我們就無法接受了。”
說著,他就指了指北面。
眾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連鐵娘子都在北面摔了一跤!
他們馬上就領悟理查德的意思。
水上人跟鄉下仔之間,可以鬥爭,但是,事態要在一定的範圍內。
如果直接上升到收割領導層,到時候,一定天下大亂。
要是這樣,那邊就有理由提前介入事態。
這顯然並不利於帝國對港島的佈局!
理查德嘆息一聲,雖然只跟那位陸會長見了幾次面,也打了幾次高爾夫球。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出來的時機,實在是太巧妙了。
這鋼絲繩,被他走的,那叫一個順暢。
“所以,在街坊節之前,我們必須要找到幕後的人!”
理查德拍一下手:“我宣佈,從現在開始,政治部所有人等,不得放假。”
“已經休假的,馬上回到崗位。”
“我們只有一個目的,阻止這一場刺殺!”
“為了女王!”
眾人昂首:“為了女王!”
……
“陸涵濤,奸佞小人,賣屁股的姑爺仔…”
南丫島大灣村的老高是豁出去了。
出來以後,便直接在一眾媒體上直接炮轟陸涵濤。
“新界鄉議局主席這張位置,向來是靠民主選舉。”
“現在他卻強行終結民主…”
“譜尼阿木!”
新界西貢墟陸宅,看著電視的陸金強等人直氣的渾身發抖。
“老高這個王八蛋!”
“別人有氣,當然要讓人把氣給撒出來。”
踏踏踏,穿著身唐裝的陸涵濤從樓上走下。
“我們又不是還鄉團。”
“太公!”
陸金強恭恭敬敬道:“太公胸懷廣闊,是我們學習的好榜樣。”
“永瑜從紐約回來了,還帶來了一位大水喉。”
陸涵濤雄心勃勃說道:“丁屋大廈,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專案。”
“我們新界人,給地產商當了這麼多年的狗,是時候揚眉吐氣。”
陸金強等人俱都目露喜色。
“太公!”
陸永泉指一下電視:“那老高這冚家鏟…”
“不用管他,一條無能的瘋狗而已。”
陸涵濤講道:“他喊的越兇,越證明我們的正確性。”
“先搞好丁權。”
……
兩輛車開進石排灣。
一輛大奔,一輛豐田小霸王。
玩命以及阿威立馬將車子開上沙船,然後運去車房檢察。
由龍九陪同的理查德則滿面堆笑:“陸會長。”
“這兩輛車,全部都是現役的防彈車。”
“可以承受巴雷特射擊,RPG的轟擊。”
理查德認為,在港島這個地方,出現RPG的機率並不高。
兩輛能夠承受巴雷特狙擊的車子,已經足夠應對複雜的局面。
“既然理Sir這麼客氣,那我就收下了。”
理查德面色一變,不是?
說好的借用!
陸文東笑道:“不是這麼小氣吧?”
“這樣吧,我已經給你想好了。”
他攬著理查德的肩膀往美食城方向走去。
“我先借用一段時間,到時候,隨便整幾個動作,把這兩輛車報廢。”
“你有交代,我呢,因為被人刺殺的糟糕的心情,也能夠舒坦點。”
“就這麼定!”
既然車子進了石排灣,那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肯定就是他陸文東的。
理查德苦笑,這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幸好自己對於這種事情早有預料。
當下就講道:“陸會長,我們已經在努力…”
陸文東面上的笑容便有所收斂。
“小理啊,光努力是不夠的。”
他拍拍理查德的肩膀。
“你們還剩下兩天。”
“要是我在去總督府的路上,遭受任何驚嚇。”
“我肯定要把這筆賬算到陸涵濤身上。”
理查德眼前一黑,險些吐血。
他總算對勢大壓人有了深刻的理解了。
更清楚什麼叫指鹿為馬!
以陸涵濤的勢力,對付陸文東的話,哪裡需要搞這種事情?
更何況,也絕對不可能挑街坊節的時候。
“大家都是朋友。”
陸文東講道:“其實我自己也做了幾番猜測。”
理查德精神頓時一振。
追查幕後兇手的行動並不理想!
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陸文東這個當事人並不怎麼配合。
“我陸文東這個人,一向與人為善。”
理查德尷尬的笑了笑。
“就算有些許誤會,也沒有到喊打喊殺的地步。”
陸文東說道:“我個人猜測,普通市民是組織不起有規模的刺殺的。”
“有這個能力的,要麼是大圈仔,要麼是山口組。”
理查德立馬想起那顆還吊在魚市碼頭上,屬於陳丁癸的腦袋。
根據訊息,陳丁癸負責幫東洋的極道勢力用走私黃金的方式來洗錢。
同時,還有小道訊息,陳丁癸之前來港的時候,好像帶了價值幾千萬美金的黃金!
而現在,這筆錢,一直都沒有下落。
理查德眼睛微微一亮:“會長一席話,我是豁然開朗。”
眼見理查德上鉤,陸文東臉上便露出笑容。
……
街坊節在即,陸文東組織封於修、龍五、霍東風、王建軍、駱天虹等一票骨幹,召開了一次特別會議。
“不管有沒有刺殺,這一場刺殺,都必須要有。”
陸文東第一句話,便讓所有人懵了下。
“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這句話一出,龍五、霍東風、王建軍幾個人就有點領悟了。
陸文東右手大拇指指向自己。
“我陸文東的命,一向自己操盤。”
“我們做好兩手準備。”
其實,那通匿名電話講的內容非常清楚。
說的是曹白找人來對付陸文東。
並且還說了參與人員!
如此詳盡的情報,那就說明了一件事。
一定是裡面的人員反水。
但是陸文東告訴龍九的內容,卻隱瞞了這些!
“龍五。”
“街坊節那一天,我要你親自帶隊。”
一柄微衝端上來,同時還有兩支壓滿子彈的彈匣。
所不同的是,這兩支彈匣上分別貼了紅、藍色的膠帶。
“紅色的是實彈,藍色的是空彈。”
陸文東如此如此說了一番,而後才講道:“到時候,我會邀請薄扶林跟黃竹坑這兩個地方福利會的主席同乘。”
陸文東右手大拇指比劃,在咽喉上虛割。
“記住,一切行動聽指揮!”
“YesSir!”
……
“元元。”
金鐘一高階公寓內,曹白正在給曹元元的黑白照上香。
“明天!”
從牙齒縫內擠出來的聲音,陰冷刺骨。
曹白一字一句:“明天,你就可以安息了。”
“媽媽答應你的,一定做的到!”
呼!
風聲微動,黑白照前的兩根蠟燭的火苗閃爍下。
曹白便趕緊去關窗。
她記得自己應該是關了窗的,哎,或許是年紀大…
一道黑影從窗簾後走出。
曹白正要尖叫,黑影已經出手!
……
“師傅,師孃!”
陳重山(-跟蹤梁家輝)攔住誠哥、心姐,他沉重道:“我們不是這麼做事的。”
“規矩就是,我們負責探哨,制定線路。”
“但是我們只打劫。”
“阿山。”
心姐嘆氣:“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區別。”
“你看我跟師傅,年紀都這麼大了,越來越沒有精力。”
“上次你師傅策劃物華街專案,差一點就出事。”
師傅面有幾分難看,卻還是點了下頭。
陳重山心頭頓時微微一沉。
“沒事的,我們又不站在臺前…”
誠哥沉聲:“阿山,你先回去。”
“這次的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
“去吧。”
“師傅!”
“去吧!”
陳重山無奈,只能從小門離去。
他緊一下頭上的鴨舌帽。
就看到兩輛陌生的麵包車開近巷子。
陳重山目光掠過,又迅速看向輪胎。
運兵車!
是社團!
師傅欠債?
陳重山立馬閃身縮入黑暗之中,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從小巷衝進師傅的店面。
沒過多久,就見師傅、師孃兩人被抓上運兵車!
陳重山心頭頓時一緊,等兩輛運兵車走人,他便飛奔進店面。
……
踏踏踏,陸文東快步走進倉庫。
誠哥、心姐兩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會長。”
王建軍指著誠哥:“這個人就是中間人,叫誠哥。”
“他還有一個叫陳重山的徒弟,我們已經派人過去抓了。”
“是軟骨頭!”
王建軍又指指不遠處的曹白:“這女人,嘴巴倒是很硬。”
“誠哥是吧?”
陸文東笑著走近誠哥。
“一把年紀了,還出來拋頭露面,不應該。”
“給自己一個痛快!”
“老實點!”
陸文東根本不在乎誠哥這票人。
既然陸某人已經提前知曉自己會被刺殺,那就肯定不怕有人過來刺殺。
他腳步未停,便從誠哥、心姐兩人身邊掠過。
而後在曹白麵前停下。
這女人,只是一雙眼睛仍然很有力量。
在看到陸文東後,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曹白,卻瞬間恢復精神。
她對著陸文東狠狠呸一聲。
“狗賊!”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女人是水,為母則剛。”
陸文東不由鼓掌:“好,好,我陸文東這個人,連人都不怕,怎麼會怕鬼?”
他哈哈哈大笑。
而後笑容收斂:“想不想知道曹元元死在什麼地方?”
人比鬼毒!
陸文東曉得曹白不甘心對自己開口。
沒關係,他最懂如何對付曹白!
便慢悠悠道:“你兒子很慘啊,屍骨無存,沒人給他收屍。”
“你晚上有沒有夢到他啊?”
曹白身子不由自主顫抖,情不自禁露出祈求之色。
“你是不是想求我?”
曹白拼命點頭!
她哭道:“求求你,求求你,元元,到底在哪裡?”
“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陸文東慢吞吞道:“要是我高興,到時候,我可以把你們母子葬在一起。”
“這樣你們下去以後,好歹還有個伴!”
曹白頓時猶豫。
陸文東指指誠哥、心姐。
“他們不像你,對我可沒有這麼仇恨。”
陸文東笑道:“很快就交代了。”
“所以,你的計劃,已經完全失敗!”
根據龍九的訊息,曹白是內地那邊一個叫袁正雲的白手套的外房。
之前陸文東一直顧不上曹白跟袁正雲。
沒想到現在這個女人,竟然搞出這麼大事件!
那陸文東就不得不考慮收拾一下手尾了。
直接去內地幹掉袁正雲的話,不現實,所以,得靠這個曹白。
陸文東望著曹白,這老女人在猶豫!
看向自己的時候,仍然滿是仇恨。
便蠱惑道:“其實,你們這次的計劃,非常的完美。”
陸文東講道:“要是我不知道的話,說不準,還真有被你們得逞的可能。”
曹白恨恨道:“我只恨不能親手殺了你!”
“你想死,我肯定成全你!”
“想不想跟你兒子葬在一起?”
曹白頓時閉嘴。
陸文東面無表情道:“你再跟我犟嘴,我把你兒子的屍骨分成三部分,送到寺廟鎮壓。”
“不要,不要…”
曹白哭道:“是我錯,是我錯,這件事,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不對!”
陸文東糾正:“這件事,是袁正雲跟你一起策劃的重大陰謀!”
曹白一呆,她跟著反應過來:“你,你想對付老袁?”
陸文東呵呵一笑:“我陸文東這個人,從來沒有給自己留下隱患的準備。”
他跟著蠱惑。
“曹白,你們計劃如此完美,為什麼會失敗?”
陸文東提醒:“當然是因為你們內部出了內鬼!”
他指指眼前的這些人。
“你好好看一看,誰不在這裡?”
“再想一想,這內鬼,為什麼要出賣你?”
“肯定是因為袁正雲指使!因為他不像你這麼傻。”
“懂不懂?”
曹白尖叫,她狀若發瘋:“馬志華,王八蛋!”
陸文東聳聳肩:“抓人!”
眼見陸文東輕描淡寫就擊潰對面心房,王建軍心服口服,心中更是膽寒。
他對陸文東鞠躬:“會長,您真是一座高山,身上有太多的地方,需要我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