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誰敢跟我陸文東作對,就是跟十萬人作對!為水上人服務!(1 / 1)
餘香整個腦子都是放空狀態!
有什麼樣的將,就有什麼樣的兵。
此時此刻,對於這句話,餘香總算有了充分的理解。
不過,布思歸怎麼說也是輔助警察隊的總警司,屬於警界高層。
在自己面前被抓走,自己不可能沉默。
也絕對不能讓事態繼續擴大!
餘香想一下後,便讓梁小柔帶人追在後面,她自己則去打電話向上級做一個請示。
另外一邊,布思歸跟張玉良兩人都是一臉懵逼。
完全無法理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倒是張玉良很快就有了點感受,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
他大聲叫道:“你們是不是瘋了?”
“我是張玉良…”
一名蒙面隊員揮動甩棍。
啪!
後背中了一棍的張玉良頓時殺豬般大叫。
布思歸也在大叫:“Shit!”
“我是總警司,知不知道我哥是誰?”
“新界西貢理民府布思仁!”
“不是人嘛!”
飛機冷笑,說著,就賞了布思歸一棍。
這一棍下去,直打的布思仁後背就跟被燒紅的鐵棍燙了一樣,痛的他鼻涕眼淚刷刷刷直往下掉。
眼見飛機竟然連鬼佬都敢打!
張玉良心中直驚懼萬分!~
整腔心直往下沉。
同時,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直感覺渾身上下有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有點痛,有點麻。
有一種生命力似乎在逐漸消失…
好像自己無法掌控的感覺。
這下子,張玉良就無法接受了。
當下便連連道:“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今天的事情,我不計較了!”
那種生命在逐漸消失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張玉良恐懼的如同五十歲的孩子。
“馬上放了我。”
“你說不玩就不玩?”
飛機冷笑聲便揪住張玉良的頭髮。
他指著前面。
“看到沒有?”
張玉良費力睜開雙眼。
人,無邊無際!
到處都是人!
望過來的目光,個個冰冷、森寒。
全部都是狼!
“我們南區的事情,是你想摻和就摻和的?”
“以為有錢就了不起?”
飛機大聲吼道:“撲街!這裡是南區!”
“輪不到你們有錢佬說了算。”
啪!
人群如潮水般分開。
張玉良、布思歸等一票人,齊齊被丟到陸文東跟前。
陸文東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周大鵬等人則懵了,個個渾身僵直,只是呆呆看著張玉良以及眼前的這一票鬼佬。
自從港島開埠以來,只有兩種人敢動鬼佬。
一種是未成年的童黨!
這些人三觀不成熟,不清楚什麼叫恐懼。
只要上頭,什麼事情都敢做。
是以,港島的惡案,往往是出自這些人之手。
比如說什麼焚屍案,什麼寶馬山雙屍案等等。
另外一種,自然就是過江強龍。
這些人對港島來說只不過是過客,當然不會有什麼顧忌。
除了這兩種人以外,就沒有人敢不給鬼佬面子。
當年隻手遮天的雷洛甚至都因此警告跛豪,在港島這個地方,什麼人都可以動,唯獨鬼佬不能動!
結果現在…
“會長!”
飛機拱手:“抓到一票嫌疑份子!”
“我懷疑他們妄圖破壞黃竹坑穩定和諧的大好局勢。”
陸文東立馬給了飛機一個肯定的眼神。
行啊,這小子倒也不是什麼愣頭青了。
曉得抓個理由!
布思歸叫道:“陸文東·JP,我是輔助警察隊總警司…”
啪!
陸文東使個眼神。
神燈便抽棍打在布思歸嘴巴上。
只一下,便打的布思歸狂噴鮮血,兩隻手直捂住嘴巴慘叫。
這下,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撲街!連總警司都敢冒充?”
陸文東厲聲:“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給我打!”
神燈等人當即便對著布思歸等人拳打腳踢。
陸文東這才對身邊的周大鵬等人感慨。
“現在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大過年的,為了破壞我們石排灣跟黃竹坑的友誼關係,竟然敢假冒身份?”
陸文東擲地有聲。
“總警司是什麼身份?”
“我陸文東這麼多年,就沒見過有鬼佬總警司,會在過年的時候,來到地方。”
“你們說是不是?”
周大鵬等人看這票鬼佬可不是假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猜測這票鬼佬應該是被張玉良叫過來的。
一般來說,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只要看到一票鬼佬在一起,本能腳都軟了。
只是沒想到陸會長這個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竟然不怕鬼佬!
“是,是…”
一群人戰戰兢兢,一邊賠笑,一邊暗暗抹汗。
“陸文東!”
張玉良看陸文東竟然從始至終都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登時羞憤欲絕。
他忍不住嘶聲尖叫。
“殺人不過頭點地…”
笑吟吟的陸文東轉頭,臉上的笑容就跟被粉筆擦擦掉一樣,瞬間就已消失。
“多大歲數了?怎麼一點文化都沒有?”
陸文東隨手便揪起張玉良。
這老小子年紀雖大,身材卻保持的極好,肚子也不禿。
看起來很有風貌!
“什麼叫殺人不過頭點地?”
陸文東一巴掌拍在張玉良臉上。
“是你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摻和進我們地方的事物。”
“別人是黑社會入侵陀地,你踏馬的是有錢人要逼老百姓傾家蕩產!”
張玉良吐血!
羞憤欲死!
自己就多餘過來!
“狗漢奸!”
陸文東罵道:“前面,我已經放了你一馬,不識抬舉。”
“非要逼我大過年的時候扇你。”
啪。
陸文東說著,就順手又給了張玉良一個巴掌。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
陸文東一邊說,一邊就用手指頭戳張玉良身子。
“誰給你的自信?”
“帶這麼一票流浪漢來唬我?”
來港島的鬼佬,一般就兩種人,一種是鬥爭失敗的,一種是失意人士。
只有少數是為了做大做強才來的港島。
如這種現象,在警隊中特別嚴重。
陸文東指著被押著的一票鬼佬。
“這群吊毛,在倫敦,只有露宿街頭的份,來了港島,旁人敬他們身上這層皮。”
“給他們面子!”
“在我陸文東面前,還不夠看!”
陸文東啪啪啪打張玉良的臉。
“死老野,做人要識相,不要擋著地球轉。”
“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以後,這個世界,是我們六零後的天下。”
蠻子、飛機等人頓時振臂大呼。
“會長萬歲!”
陸文東手一鬆,張玉良當即軟倒在地。
他笑著對身邊周大鵬等人說道:“有些老傢伙啊,思想頑固,接收不了新鮮事物。”
“現在有十萬鄉人支援我陸文東,誰跟我陸文東作對,就是跟十萬鄉人作對。”
他耐心的拍拍周大鵬等人肩膀。
“你們可不要站在十萬鄉人的對立面上。”
一群人兩條腿險些軟的跟棉花一樣。
……
滿頭大汗的蔡元祺帶著餘香急匆匆就往黃竹坑新圍趕!
一眼便看到了擁擠的人潮。
站在外圍的梁小柔趕緊迎上兩人。
“怎麼樣?”
蔡元祺著急問道:“有沒有事?”
梁小柔仔細想了下:“Sir!沒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
蔡元祺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帕擦拭下汗水:“好,好。”
“馬上通報。”
人潮分開條單人道。
蔡元祺硬著頭皮走在前面。
這些水上人手上握著的,不是魚叉,就是殺魚刀。
寒芒畢露!
蔡元祺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在一個個戰慄。
等好不容易走到陸文東跟前,蔡元祺心中登時暗暗鬆了一口氣。
虛脫的感覺瞬間一掃而空。
“會長!”
“哦?小蔡?”
“哈哈哈!”
陸文東笑著對蔡元祺招手,等他走上前後,便親熱的攬住他的肩膀。
“大過年的,怎麼還特意跑一趟?”
蔡元祺看陸文東講話真是輕鬆好笑…
要不是您老人家搞搞震,小蔡我也不能從憲委級的酒會中,特地跑過來啊。
他一邊賠笑,一邊拿眼看地上的情況,心中頓時暗暗叫苦。
陸會長搞事情的威力,那是越來越大啊。
竟然連張玉良都要在他手上吃苦頭?
幸虧現在四邑商會已經罩不住了,否則,要換從前的話,兩方一定會掐起來。
他心想,現在港島真是諸神黃昏,新神出世,所以肆無忌憚…
“會長。”
蔡元祺賠笑:“今天怎麼這麼大火氣?”
陸文東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他鬆開攬住蔡元祺肩膀的手,順便就拍了拍蔡元祺的肩膀。
“小蔡,我聽你這意思,是要幫這群撲街出頭?”
“不敢,不敢。”
地上的張玉良跟布思歸看到蔡元祺後,便嗚嗚嗚直叫,儼然看到了救星的架勢。
“你來了正好。”
陸文東指著地上的布思歸等一票鬼佬。
“這群流浪漢,假冒警隊名義…”
蔡元祺狂汗!
或許確實有假冒警隊去搶劫的…
但是,布思歸等人可不是假冒的。
他期期艾艾道:“會長,這些人,這些人是輔助警察隊的人。”
陸文東陡然變色,他一巴掌拍在蔡元祺肩膀上。
“小蔡,你的意思是,輔助警察隊要插手我們地方上的事情?”
“全部都給我抓起來!”
陸文東厲聲。
“你們警隊的義務,是站在我陸文東的立場上。”
“這群吊毛,反了天了?”
眾人瞠目結舌!
他們打破腦袋都想不到,陸文東竟然敢說出如此狂悖的話來。
甚至還如此理所應當。
“小蔡。”
陸文東一把揪住蔡元祺的衣領。
他雙目冰冷、兇狠。
“這樣說來,你們警隊的底子還是沒變啊。”
“有錢人動一下嘴皮子,你們這票花腰仔就出來幫有錢人撐場子?”
“是不是?”
“我看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來人!”
陸文東吩咐:“馬上通知電視臺…”
“會長,會長…”
蔡元祺直驚的亡魂大冒。
他連連作揖。
“誤會,真的是誤會。”
“過年人流量大,警隊人手不夠,所以讓輔助警察隊配合巡邏。”
蔡元祺心念電轉,便馬上給了一個臺階。
“會長,這支輔佐警察隊是剛好巡邏來這個地方。”
“少跟我屁話。”
陸文東一眼拆穿。
“你們這個就是官官相護。”
陸文東叫來周大鵬。
“小蔡,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新任黃竹坑街坊福利會主席周大鵬。”
蔡元祺心想,今天之前,這街坊福利會主席還是周家輝…
他看一眼現場情況,頓時心裡有數。
敢情今天搞這麼大陣仗,是為了搞定黃竹坑街坊福利會?
蔡元祺險些吐血。
黑社會搶地盤是為了收保護費,陸會長這是搞什麼飛機?
長洲、南丫島、黃竹坑…
這是要把會長的恩情覆蓋整個南區?
“蔡Sir!”
周大鵬對蔡元祺的態度略有幾分矜持。
街坊福利會主席,其實就等於是變相的太平紳士,職責是協助港府維護地方秩序。
其性質,跟其它社團大不相同。
如周大鵬,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跟總督府溝通。
是以,反倒不怕蔡元祺這種警隊中的高官。
周大鵬講道:“今天我們黃竹坑跟石排灣聯誼。”
說著,他就指著地上的張玉良、布思歸等人。
“實在是不知道他們因何要來摻和我們黃竹坑的事。”
“我們也是很莫名其妙的。”
蔡元祺兩眼發直!
糟糕,真是大大的糟糕啊。
這黃竹坑,果然被陸會長搞定了。
“會長!”
蔡元祺一咬牙,便低聲道:“能不能單獨聊兩句?”
“小蔡,我們做事向來光明正大,沒有什麼是見不得人的。”
蔡元祺苦苦求道:“會長,給個機會!”
他心想,這次,只怕要大出血了。
不過,這次事情是輔助警察隊惹出來的,到時候,自然要讓輔助警察隊來背鍋。
蔡元祺心中盤算,說不得,怎麼也要在輔助警察隊裡拿到幾個位置才行。
“算啦,警民合作嘛,就給你個機會。”
陸文東將蔡元祺帶去邊上房子屋簷下。
蔡元祺先趕緊給陸文東點上根香菸,然後直在那賠笑。
遠處的人也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
飛機神氣十足的拍一下神燈的肩膀。
“看到沒有?”
“條子!”
“行動處的處長!”
“看到會長,還不是要像一條哈巴狗一樣點頭哈腰?”
神燈用力點頭,他感覺這個世界似乎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飛機說道:“穿西裝、打領帶、拿大哥大,有用麼?”
“神燈。”
“混黑社會沒前途,我們要為水上人服務!”
“飛機哥!”
神燈昂首挺胸:“我絕對不會給會長丟臉,也不會給水上人丟臉。”
他心裡暖呼呼的。
原來,水上人竟然也可以這般叱吒風雲!
眼見陸文東帶著蔡元祺走回,一票說笑的水上人立馬昂首挺胸。
“你看看你們。”
陸文東揮手示意手下鬆開布思歸等鬼佬。
“來了也不主動自報山門,這不是活該被打?”
“算啦,不知者無罪!”
陸文東擺一下手:“我也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走!”
眾人拼命眨巴眼睛。
他們總感覺無論什麼事情,只要到了陸會長手上,似乎總是能夠變的底氣十足!
蔡元祺小心翼翼的又看向張玉良。
這位四邑大亨,此刻已經如鹹魚般無力。
“算啦,誰讓我陸文東心善呢?”
大善人陸文東,很仁慈的便又放走張玉良。
他估摸著,這個張玉良,應該活不過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