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只有組織和鄉人能夠考驗我陸文東!(1 / 1)
陸文東的話,如春風般暖過長洲一眾代表的心田。
黃竹坑的人就糟糕了。
揭發這種東西,歷來是很考驗心房的。
幸虧地方糾察隊隊員們很有經驗,透過一系列的以德服人後,總算有人開口。
有的人在慘叫,有的人在哀嚎,有的人則在嗚嗚嗚痛哭。
一時間,悽悽慘慘慼戚。
“我陸文東這個人,只有兩個原則。”
陸文東笑著跟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人解釋。
“對待朋友,就像太陽般溫暖;對待敵人,則像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組織起武裝的先知都成功了!
陸文東心裡明鏡似的,在這個世界,講錢是沒有用的。
有人,才有世界!
邊上人臉上齊齊擠出諂媚的笑容。
這大過年的,會長挑了隻肥雞來殺雞儆猴啊。
“會長!”
“9個參與打人的,已經全部都找出來了。”
“事主啊菜頭不知所蹤。”
厚厚的一疊揭發書送到陸文東手上!
陸文東當即將骨精成拉上前,他指著戰戰兢兢的9個人。
“阿成,他們交給你了。”
“你想怎麼報仇就怎麼報仇。”
“兄弟們會幫你。”
如周大鵬等福利會代表則被請到邊上的一間宅子內。
啪!
揭發書放在桌子上。
陸文東心平氣和的對一票眼角狂跳的周大鵬等人說道:“現在事實清楚!”
“你們黃竹坑的人,已經承認打了我石排灣的人。”
“我陸文東,從來不會冤枉好人!”
陸文東左手搭在揭發書上。
“像你們這些人,最喜歡內部舉報,自己人打自己人。”
“要是我把這些揭發書貼出去…”
周大鵬等人面皮頓時變了。
一腔心,直往下沉。
揭發書當然是被迫寫出來的…
關鍵是,那幾個被指出來的人,遭受的皮肉之苦,那絕對是真的痛。
他們可不會理解揭發自己的這些同鄉。
“陸會長…”
一人戰戰兢兢道:“你,你再怎麼說也是太平紳士,是不是,是不是要講點規矩?”
“規矩?”
陸文東哈哈一笑,他右手大拇指指指自己:“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眾人膽寒,一時無語。
“什麼都不要說了。”
陸文東左手繼續輕拍揭發書。
“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事實清楚!”
“說吧,你們準備怎麼交代?”
眾人語塞!
交代?
要什麼交代?
從來只有別人向自己交代的份!
更何況,這人不是已經被你拉出去暴打了?
眾人沉默無語。
陸文東不屑道:“不用指望條子會幫你們。”
“大家都這麼多年了,也應該清楚,在港島這個地方,從來都沒有救世主,只有靠我們自己。”
黃竹坑跟石排灣的矛盾是地方矛盾!
這種矛盾,除非激出天大的事件,比如說十分惡劣的殺人事件…
否則,鬼佬是萬萬不會出面的。
現在黃竹坑這邊打人的兇手已經被揪出!
拿到名義的陸文東,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黃竹坑的這些人。
“我告訴你們。”
陸文東指著面前這些人。
“今天我要是不高興,後面,我天天都讓你們不高興。”
他拍下桌子。
“再不開口,那我陸文東來幫你們說。”
說著,陸文東目光就落去周大鵬身上。
周大鵬猛的打個激靈,他咽口唾沫,不由戰戰兢兢舉一下手。
陸文東就點一下:“講。”
周大鵬賠笑:“陸會長,大過年的,我們還是要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嘛。”
“不如,您看這樣…”
周大鵬講道:“這麼多兄弟出來一趟,那也不能白出來。”
陸文東面色微緩,就笑著對在座一群人說道:“看到沒有?”
“你們黃竹坑,還是有明眼人的。”
周大鵬毛骨悚然!
陸會長這不是在架自己麼?
周大鵬正要繼續開口,陸文東已經接過話。
“既然你們這麼有孝心,我也不能不接受。”
眾人懵逼,他們總感覺剛剛那一剎那,自己是不是聽漏了什麼?
便左右張望。
就見個個都是茫然無助。
都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到底在聽什麼?
“你們黃竹坑這裡,鄉風不正,到處都是地皮流氓。”
“大家都是街坊,以後,海岸巡邏隊會負責你們黃竹坑的安危。”
眾人神色大驚!
什麼?
巡邏隊要把手插到黃竹坑這邊?
那這跟把刀子架到脖子上有什麼區別?
“會長…”
一群人趕緊就準備反對。
“行啦,我知道你們都是同意的。”
陸文東笑著說道:“我是一個十分體貼的人,大家都是鄉里鄉親,你們也不用太感動。”
眾人胸口如中重拳,個個好像吞了鵝卵石的大鵝,抻長脖子,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張口結舌。
周大鵬抹一把汗:“會長…”
陸文東目光射來,他慢條斯理道:“小周,你想說點什麼?”
“大過年的,大家都是要開心,如果是不開心的話,就不要說了。”
陸文東輕輕拍一下揭發書。
他心平氣和說道:“知不知道?”
“只要我陸文東想,從今天開始,你們黃竹坑內部…”
“兄弟反目,父子成仇…”
陸文東唏噓不已,搞的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人啊,人啊,這就是人啊。”
他笑眯眯望著面前這些人。
“以後呢,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老老實實聽我陸文東的話。”
“那麼我們石排灣跟黃竹坑,就是永久兄弟友好單位。”
“我陸文東有肉吃,你們也有湯喝。”
“要麼…”
陸文東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就已經消失。
世界是個舞臺,陸文東要上臺唱戲,當然少不了演技。
就這收放自如的表情,那不過是小兒科。
“你們就跟我陸文東作對!”
“你們也看到了!”
陸文東隨手指一下外面。
“我人多!”
“我講的話大聲!”
“鬼佬,也只會站在我這邊!”
陸文東哈哈哈大笑。
他心想,自己來的確實是一個好時候。
美蘇聯手分割舊有體系!
港島又確認已經迴歸!
所謂的日不落帝國,此刻不過是縮在角落裡舔傷口的小獸!
從長洲,到南丫島,再到石排灣!
只要自己出師有名,誰也別想對自己怎麼樣!
“行了,我話講完!”
陸文東站起,他兩隻手按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散發出睥睨天下的氣勢。
“你們這群粉腸!”
“誰贊成,誰反對?”
……
大宅外,冷風蕭蕭!
不時傳來哀嚎痛叫的聲音。
骨精成正帶著一票水上人痛毆打自己的人。
神氣十足的陸文東帶著一票垂頭喪氣的黃竹坑代表走出。
“阿成!”
陸文東右手攬住骨精成肩膀:“怎麼樣?”
“出氣沒有?”
骨精成連連點頭:“會長,好受多了。”
陸文東笑著拍拍骨精成肩膀,而後才說道:“每家賠三萬八給我兄弟!”
“三天之內,送來石排灣!”
陸文東看都沒看這些人,他只是對周大鵬等人招手。
“記住,少一個子,我都要算到你們整個黃竹坑頭上。”
周大鵬等人頓時連連賠笑。
“小周啊,以後好好為黃竹坑的鄉人、市民服務。”
吃盡好處的陸文東手一揮:“兄弟們,去石排灣,會長要發餉!”
眾人齊齊歡呼!
“會長!”
巡衛黃竹坑大道的神燈飛速奔來稟報!
其實,神燈完全可以用無線電來傳訊。
不過,他是個有心人。
曉得該表現的時候一定要表現!
加上這路程也不算長,是以,便賣力狂奔。
“有一隊鬼佬條子來這邊了。”
“其中有一個,好像是之前才從黃竹坑離開的…”
神燈形容下那人的外貌後,陸文東立馬反應過來,是張玉良!
嘿!
老傢伙!
氣性還挺大!
鬼佬條子?
一隊?
他想一下,那應該就是白俄差了。
否則,如果是倫敦的鬼佬的話,不可能湊出一隊人馬過來。
畢竟,現在這群傢伙只想著在回國前,趕緊撈一票!
“只有組織跟鄉人才能考驗我陸文東,就憑他們?”
“下了他們的槍!”
陸文東看這個神燈倒是很會來事。
飛機那個傢伙性子相對沉悶,有神燈這個傢伙輔佐,兩人倒是相得益彰。
就隨口道:“拉過來。”
“明白!”
神燈興奮的啪嗒一聲敬個禮。
這是從警校裡學來的!
“忠誠!”
與此同時,氣急攻心的張玉良正正一連串吩咐身邊的鬼佬。
“我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張玉良有一種社會性死亡的感覺。
好像在大白天的時候,在中環金鐘廣場,在人最多的時候。
什麼總督、布政司、律政司、財政司、馬會主席、滙豐大班等人全部都在!
然後在自己最風光的時候,有一個人,當眾剝光了自己的衣服,羞辱自己、嘲笑自己。
張玉良整個人都險些要炸裂!
他無法忍受!
根本忍耐不下去。
“幫我把人抓出來。”
“我告訴你,只要我滿意,你馬上就可以去澳洲過上富足一生的生活。”
張玉良摸一下火辣辣的臉頰!
噁心,真踏馬的噁心!
“到時候,我還會同時聘請你為我張氏的安保總監,年薪過百萬!”
鬼佬頓時精神一振,他毫不猶豫道:“張Sir!”
“我向你保證,沒有人能夠羞辱你!”
鬼佬手一揮:“給我GO!”
一群人當即先趕到黃竹坑警局。
早就觀察到這票鬼佬的餘香帶著一票人攔在警局門口。
“Madam!”
鬼佬神氣十足說道:“我是輔助警察隊總警司布思歸。”
梁小柔等人兩眼發直,不是鬼?
“Sir!”
餘香等人齊齊敬禮。
港島輔助警察隊是警隊的重要補充力量,其職能,跟警隊完全相同。
根據規定,無論什麼場合,輔助警察隊的人如果職銜高於警務處的警員,那麼警員理應接受這個人的指揮。
餘香不過是一個警司罷了,跟布思歸起碼還差著兩個級別!
自然不敢不敬!
“馬上叫上你們所有警員,跟我執行任務!”
“SorrySir!”
餘香美目在張玉良身上停一下。
她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也知道這人剛剛被東哥殺雞儆猴。
現在看布思歸等人氣勢洶洶,不用想都知道是要去找東哥要回場子。
她一面問話,一面不動聲色的對身邊的梁小柔打了個眼色。
“新年任務重,黃竹坑警局的成員絕大部分都已經上地方去維護治安。”
“目前,可以抽出來的人手,只有十幾號人。”
“Madam梁,你去裡面檢視下人手,看看哪些夥計還有空。”
“YesSir!”
布思歸一呆:“What?”
他無助的看向張玉良。
要是就十幾號人的話,哪怕加上自己這邊,只怕也進不去黃竹坑。
布思歸又不傻!
就從這裡,都能夠聽到黃竹坑的喧鬧聲!
少說也有大幾千號人!
這大過年的,就算自己可以去總部調防爆大隊過來,等趕到這邊,黃花菜都涼了。
張玉良卻冷笑:“你發什麼傻?”
“現在是緊急任務,讓她馬上下令,所有警員,全部趕回黃竹坑警局。”
布思歸一想也對,便對餘香強行下來。
餘香並未直接拒絕,而是先敬了個禮,然後才問道:“Sir!通知夥計需要一點時間。”
“請問是什麼任務?”
“我們可以先做好預先安排。”
布思歸也不傻,只是講道:“機密任務!”
餘香便道:“Sir!出動全體警員,事關重大。”
“我需要先向總部做個彙報。”
布思歸勃然大怒,他右手粗大的手指頭指著餘香。
“Shutup!”
口沫跟不要錢一樣狂噴。
“我是總警司,這裡我說了算。”
餘香平靜道:“Sir,我們可以執行你的命令,但是,出動全體警員,一定要向總部彙報。”
“這是條例!”
“請稍等片刻。”
“FUCK!”
布思歸氣的暴跳如雷:“信不信我現在就撤了你的職?”
餘香嘴角勾起絲不屑的笑意。
除了警務處處長或者署任警務處處長,在整個警隊,根本沒人可以第一時間撤自己的職。
“Sir,是否需要出動黃竹坑警局全體警員?”
“我需要向總部做個彙報!”
“FUCK!”
張玉良拉住布思歸低語幾句。
布思歸便馬上道:“你現在有多少人給我叫多少人。”
“立刻!馬上!”
“還有你!”
布思歸指著餘香:“我對你今天的表現非常失望!”
“我保留向你的上級投訴你的權力。”
踏踏踏!
上百號巡邏隊隊員趕至!
飛機、神燈一把衝到布思歸面前。
“拿下!”
上百杆槍一把頂在布思歸、張玉良等人腦袋上。
“就憑你們也敢考驗我們陸會長?”
飛機一巴掌甩在布思歸臉上。
“幹你孃!”
“我現在懷疑你破壞地方團結!”
餘香眼睜睜看著如狼似虎的巡邏隊隊員將布思歸、張玉良等人押走!
小心臟險些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