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誰不知道我陸文東是守法公民?風雨同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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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氏本身是能達科技的大股東!

多年來,其一直刻意壓低能達科技的股價。

現在又要將之私有化,擺明是要割小股東的韭菜。

羅敏生說道:“會長,憎人富貴恨人窮,世界是這樣的了。”

“反正莊氏是打劫,我們聯光完全也可以。”

陸文東笑一下:“滿嘴順口溜,你想考研啊?”

羅敏生頓時有幾分緊張。

陸文東擺一下手後就說道:“你是聯光的莊家,既然你看好,想怎麼做都由得你。”

他懶洋洋道:“反正都是搶,別人能搶,我陸文東也能搶!”

羅敏生頓時大喜。

能達科技這家公司,他已經注意許久了。

其股價跟公司的實際價值,相差巨大。

“會長,本次戰役目的是純粹套利。”

羅敏生講道:“主要目標是逼莊氏強行收購我們手中的股票。”

“阿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陸文東從抽屜裡拿出個檔案袋。

他親自交到羅敏生手上。

“去年你做的很好!”

“今年繼續努力。”

羅敏生回到車子以後才開啟檔案袋,裡面塞著的,赫然是花花綠綠的鈔票。

等倒到副駕駛看時,才看到原來還有一枚大奔的鑰匙。

總共三十萬現金!

再加上價值三十萬的大奔!

羅敏生心頭頓時暖呼呼的。

他第一時間趕回公司召集骨幹。

“能達科技!”

羅敏生斬釘截鐵:“去年,我們聯光算是有所成績,但是還不夠。”

“今年,我們先用能達科技開個好頭!”

“開年行大運!讓老闆風風光光。”

羅敏生出來打工這麼多年,第一次碰到陸文東這種爽快又不事多的老闆。

……

另外一邊,東躲西藏的馬志華最終還是被揪到了陸文東跟前。

南丫島索罟灣西邊石礦場。

新年已過,工人已經開始上工。

花崗岩源源不斷的被切割,而後堆積。

整個石礦場內,喧囂聲一片,炸的馬志華耳膜都嗡嗡嗡生疼。

也就是到了管理室內,感覺才好受許多。

“陸會長。”

馬志華看陸文東並未命人將自己綁起來,猜測自己下場應當不會太慘。

不過,他見識過一眾毒梟手段。

是以,向來秉持著最壞的打算。

就趕緊賠笑:“我久聞陸會長大名…”

陸文東擺手:“小馬,接下來,你要認真思考我的問題。”

“這關係到你的命。”

他指指外面。

“這裡是石礦場,放炮的!”

面無表情的陸文東盯著馬志華,看他目光開始閃爍之後,才繼續。

“去年的時候,有個叫曹白的女人發瘋。”

“老實說,她還挺有創意。”

“知道請人策劃,然後請大圈仔過來。”

陸文東笑一下。

“女人是感性動物,瘋起來的時候,確實很厲害。”

“但是你知不知道,女人缺少什麼?”

馬志華小心翼翼道:“請會長指示。”

“理性!”

陸文東說道:“她自己是沒有這個思路的,也沒有這個資源。”

“我想來想去,肯定有人在背後綁她出謀劃策。”

“不解決這個人的話…”

陸文東指指自己的心臟。

“小馬,你說呢?”

馬志華嘴角頓時暗暗發苦。

總感覺自己好像是陷進了什麼淤泥地裡,動不得,躺不得。

“你說也有意思。”

陸文東笑一下。

“後面竟然有一個知曉內情的人,給我這邊打了一通電話。”

“小馬,你說,這個知曉內情的人,會不會就是幕後幫曹白出謀劃策的?”

一個黑色鐵皮桶推進,而後便有人往鐵皮桶內丟石頭。

哐當,哐當,直嚇的馬志華心驚肉跳。

陸文東將馬志華帶到鐵皮桶前,他指指裡面的石頭。

“知不知道這個有什麼作用?”

馬志華瘋狂搖頭。

“會長,我眼皮子淺,知道的不多,真是不多…”

他語氣重帶著幾分哀求。

“會長,我是尊敬你的。”

陸文東已經自顧自說道:“電影中為了增加戲劇性,喜歡在把人裝進鐵皮桶以後,然後往裡面灌注水泥。”

“大錯特錯!”

陸文東問道:“知不知道為什麼?”

已經被嚇的臉色發白的馬志華只是一個勁搖頭。

“因為屍體在分解的時候,會產生一系列的氣體,到時候就會膨脹…”

陸文東兩隻手抓住,然後鬆開。

“啪!”

馬志華心頭一顫,猛的打了一個激靈。

“到時候,鐵皮桶說不準就會被氣體炸開,屍體,也難免會暴露…”

陸文東嘆息。

“小馬,你知不知這世上最難破的是什麼案子?”

他拍拍馬志華的肩膀。

“是沒有屍體的案子。”

馬志華臉上擠出笑容:“會長真是博學多才。”

陸文東哈哈一笑。

“沒辦法,殺人容易拋屍難,我們得不停學習。”

陸文東自我標榜。

“這畢竟是法治社會!”

“誰不知道我陸文東是守法公民?”

涼風鑽入馬志華後頸,冷的他險些想要打擺子。

陸文東又指指鐵皮桶。

“我們在研究中發現,用水泥問題太大,所以就要換成石頭。”

“不過,光這個還不夠。”

“因為密閉空間仍然難以避免氣體膨脹的問題。”

“所以!”

鐵皮桶蓋被拿到陸文東跟馬志華眼前。

馬志華看的很清楚。

蓋子上面,被鑽了大小不等的洞。

陸文東問道:“小馬,我聽說你走南闖北,也是見多識廣。”

“更能夠拿下風華。”

他笑一下。

“當時我拿聯光玩的時候,你在背後也抬了下轎子。”

馬志華嚇的魂飛魄散!

他萬萬想不到,陸文東竟然連這個都查的出來?

便趕緊道:“會長,當時我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陸文東只是指著蓋子。

“知不知道這個做什麼用?”

馬志華戰戰兢兢搖頭。

陸文東講道:“一鯨落,萬物生!”

“一人死,全家安寧!”

馬志華鬢邊冷汗,唰的聲便流下一條。

他已經明白這個鐵皮桶的作用,是用來養魚的!

等丟到大海里面,不知道多少海魚會鑽進去…

想著,馬志華就感覺渾身上下好像有無數條魚在咬。

又癢又痛,他忍不住啊的慘叫一聲。

“會長,我交代,我交代,當時,那個電話,那個電話是我打的!”

馬志華叫道:“我不識抬舉!”

“但是我也萬萬不敢跟會長鬥!”

“左思右想,便只能偷偷給會長打電話。”

“會長開恩,我真沒想跟您鬥,我,我就是想求條活路!”

……

識時務者為俊傑!

陸文東對馬志華倒是有幾分欣賞。

這是個機靈人,底線十分靈活。

“你今天可以出賣曹白…”

馬志華頭皮登時一緊。

“明天就可以出賣我。”

冷森森的目光,如劍!

如芒刺背的馬志華賭咒發誓,急的直滿頭大汗。

“哈哈哈。”

陸文東忽然大笑,他拍拍馬志華後背。

“小馬,你看你,又急。”

“人嘛,只要有價值就行。”

他看馬志華身上的價值倒是很大。

馬志華連連賠笑。

這個陸文東年紀輕輕,卻喜怒無常,根本摸不透他心裡到底是什麼想法。

伴君如伴虎…

馬志華腦海中頓時閃過縷古怪的想法。

再細想下,別人在博寮海域上,跟從前的張保仔有什麼區別?

“我陸文東這個人恩怨分明。”

陸文東含笑輕拍馬志華後背。

“小馬你在關鍵時候棄暗投明,這充分證明了你的氣節跟骨氣,我是欣賞的。”

陸文東沉吟下後說道:“你現在主要是靠洗錢為生?”

馬志華吃吃道:“會長,會長目光如炬…”

他跟著為自己辯解。

“會長,大家,大家都是這麼做的。”

陸文東笑笑:“這天底下最好的生意,自然是錢的生意。”

馬志華恭維道:“會長,我沒有會長這樣的大本事,只能做點這種小生意。”

“過份的謙虛,就是驕傲了。”

“小馬,現在袁正雲吃了牢飯。”

“做你這種生意,沒有人關照,可不行啊。”

馬志華早猜袁正雲坐監十有八九跟陸文東有關係,聞言,登時打了一個激靈。

他立馬站起,畢恭畢敬對陸文東鞠躬。

“會長,請您指示。”

陸文東暗暗滿意,馬志華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這人有野心,有手段,也有能力,倒是可以推出來做個牌面。

“好,我陸文東這個人識英雄重英雄!”

陸文東拍一下馬志華肩膀。

“小馬,我準備抬舉你。”

馬志華身子微微僵直。

“你相貌堂堂,倒是適合出風頭。”

陸文東十分貼心的給馬志華規劃了下出風頭的方案!

當然是踩著別人的肩膀上去!

都說文人相輕,其實,陸文東看商界上的這些人也差不多。

“有個叫張玉良的漢奸…”

陸文東嘆息。

“港島這個地方,藏汙納垢,三教九流無所不包。”

“像那些出賣國家利益的,不僅沒有得到任何審判,反而撈的風生水起。”

陸文東輕拍馬志華肩膀。

“小馬,我希望你能夠站出來,帶一個好頭。”

“到時候,就有了名望!”

馬志華一顆心,直跌入谷底。

……

“博寮海域的鄉親們、街坊們!”

石排灣的廣播站現在是越來越壯大了。

其廣播訊號直接覆蓋了石排灣、黃竹坑、南丫島、長洲、西灣等地。

甜美的聲音在大清早的時候,便傳入近十萬鄉人耳中。

“昨日,南非鑽皇在從機場往展覽館的運輸途中被打劫。”

“押運車全員上下無一生還,歹徒作案手段殘忍,令人髮指!”

“華業集團主席馬志華先生炮轟西藥大王張玉良,批評其在抗鷹的時候,發黑心財!”

“用白石灰等和西藥,用葡萄糖、自來水等摻進青黴素裡面,然後高價賣給國家…”

“以次充好、囤積居奇…”

“手段惡劣!”

“現在張玉良家族躺在黑心賬上大享富貴…”

“據說張家家主張玉良臥室是特別改造,沒有窗戶,睡覺的時候,要用床頂著門,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造的是什麼孽。”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遺屍骸!”

……

陸文東剛到西貢佛堂門天后古廟,就看到一箇中年人被條子追的上躥下跳。

一名隊員上前向條子展示一下證件,而後便詢問情況,沒幾下便回來彙報。

“會長,那個李雲飛涉嫌跟南非鑽皇岸失竊有關。”

李雲飛?

南非鑽皇?

等等?

陸文東立馬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風雨同路的劇情?

李雲飛現在因為南非鑽皇的案件被抓?

再想起廣播站那邊總結的一些惡劣性質的案件中,就有南非鑽皇失竊一案。

陸文東頓時心裡有數。

這南非鑽皇,應該被李雲飛藏在七喜船務邊上一條小巷子裡的水缸中。

他叫來飛機。

“這一片,是不是有個叫七喜船務的?”

飛機仔細想一下。

“對,七喜專門跑人負責跑路,同時還做人蛇。”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既然靠著海岸,自然是怎麼便利做什麼。

如石排灣魚市,同時就有兼做走私。

更何況西貢這片,本來就是走私基地!

陸文東便說道:“我有個朋友,在七喜船務邊上的一條巷子裡,給我留了東西。”

記憶中,那條巷子離七喜船務確實不遠。

“就在一個水缸裡。”

陸文東根據記憶比劃下大概方位後。

飛機馬上就道:“會長,那就在西貢正街城隍廟後面啊。”

他自小在西貢一片長大,對於這地方的地形,還是很瞭解的。

“去拿過來。”

天后廟廟祝已經雙手合十走出。

“陸會長。”

陸文東兩手合十還禮,而後便進去給天后上香。

末了,陸文東拿起神案上的杯茭。

“媽祖在上。”

“弟子這一兩年來,感觸頗深。”

“族人水深火熱。”

陸文東說道:“弟子不才,想帶領族人過上好日子。”

“你要保佑我!”

啪!

兩枚杯茭落地。

兩平面向上,笑杯!

這說明媽祖還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神色平靜的陸文東重新撿起杯茭再擲。

“媽祖在上,我陸文東,準備把港島所有水上人都擔在我的肩膀上。”

“這個舉重冠軍,只有我陸文東來做。”

“不要讓我失望!”

啪!

杯茭一平一凸,聖盃!

說明媽祖同意了!

陸文東臉上露出笑容,他起身對廟祝說道:“媽祖還是支援我的。”

廟祝賠笑點頭。

“今年,佛堂門天后廟的酬神活動,我陸文東,準備把這個擔子給擔起來。”

陸文東將廟祝帶去廂房。

一個黑色皮包出現在廟祝手上。

陸文東拍拍廟祝後背。

“我這個人不好錢不好色不好利,就是好一個名!”

“你明不明白?”

“明白,完全明白!”

廟祝咬牙:“請會長放心,我會馬上向信徒傳頌您在媽祖面前有求必應,擲了聖盃的事情。”

“一定沒問題!”

陸文東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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