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升級! 封於修入魔!你武功很好,幫我殺個人!(1 / 1)
“馬志華他是不是瘋了?”
港島中環麥當奴道上高樓林立,其間卻矗立著一棟三層小樓。
從外面看,不過是一棟普通的唐樓。
門前掛著‘張府’!
一樓大廳內,七八個男男女女正聚在一起看電視。
畫面上,馬志華正在召開媒體釋出會。
“是,是我講的,我馬志華敢做敢認。”
馬志華說道:“張家在抗鷹的時候拖了後腿,這件事,人所周知。”
“我們也不是要翻舊賬。”
“但是,不能說因為張家變成大富豪,就可以強行洗白他的過去。”
“他張家有錢以後,為港島做過什麼?”
“為廣大市民做過什麼?”
“什麼都沒有!”
“喪盡天良!”
馬志華擲地有聲。
“張家也知道自己做錯事,所以著急移民!”
“對於這種人,我們必須要批判!”
“挑!”
一群張家人頓時義憤填膺。
“以為手上有了幾個鋼鏰,就敢跟我們碰瓷?”
“四叔怎麼樣了?”
四叔就是張玉良,其在張家一眾兄弟當中排行老四。
張家一代香火倒是旺盛,共有4個兒子兩個女兒。
只不過,都不怎麼長壽,也就是張玉良活的稍微久了些。
大房的媳婦便陰陽怪氣說道:“自從阿柱走了以後,四叔就跟從前不太一樣了。”
“上次還幫黃竹坑那邊強出頭,結果被地頭蛇給教訓了一頓。”
“丟盡了我們張家的臉面。”
“現在好啦,又有不知道哪裡出來的小癟三,竟然都敢在電視上,公然說我們張家啦。”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是啊,這樣下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張家成了蛋散。”
“四叔現在又只把自己關在樓上,什麼都不跟我們商量。”
“說好的同居共財,現在老太太一走,就什麼都是四叔一個人說了算。”
一群人直髮牢騷。
說著說著,便把話鋒引到了張玉良身上。
踏踏踏!
踏踏踏!
樓道上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客廳中說話的一群人的聲音不由自主漸小,不過,又很快開始變大。
“現在這種日子過的還有什麼意思?”
“我們做牛做馬一整年,結果等到過年,連封大利市都沒有。”
“吃的穿的用的,還不如尋常人家。”
“對啊,四叔做事就是不公平。”
“以前阿柱在的時候,他怎麼就能夠天天換豪車?”
“他的孩子是孩子,我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
一道人影從臺階走下!
是張玉良!
他面無表情的環視一圈。
就見大房、二房、三房的大嫂、侄子、侄女們,正在旁若無人的討論。
肆無忌憚的說著張同柱之前的一些鬥雞走狗的事情。
“是不是要分家?”
喧鬧聲戛然而止,眾人情不自禁看向張玉良。
分家?
當然要分家!
張家產業如此龐大,如果分家,每人到手起碼都有十幾億。
辛苦了幾十年,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群人異口同聲:“好啊,分家!”
……
陸文東特意去醫院看了下沈雪。
女人已經睜不開眼睛!
全身上下,起碼被插了十幾根管子。
頭上箍著髮箍,頭髮如草。
一張臉,瘦的已經脫相。
陸文東面皮微微一沉,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藥石難醫!
“陸會長。”
走廊上,主治醫師小心翼翼向出來的陸文東說著沈雪的病情。
“只怕,只怕沒幾天了。”
“請家屬做好準備。”
既然藥石難救,陸文東自然也不會廢話,當即便迴轉獨屬自己的練功房開始練武。
陸某人起家的第一桶金,便是因為抓住了封於修!
其後才能夠裹挾東南片的200戶水上人為己用!
在一眾前期,封於修為陸某人的江山立下汗馬功勞。
是以,對於沈雪,陸文東是不吝重金。
名醫、好藥,只要有一絲希望,陸文東比封於修還上心。
千金市馬骨!
封於修就是陸文東的那根馬骨。
但是現在看起來,大家的緣分,只怕是要盡了。
抓、掐、挑、刺、穿…
練功房內,陸文東龍騰虎躍,拳、腳、肘、膝蓋…
身上部位,無一不是利器。
風雷獵獵!
無限制格鬥術:熟練度795/800→0/1600,LV4→LV5~!
體質:13.5→14;
精神:12.5→13!
吟吟吟!
胸腔之內,金戈之聲乍起。
血液滾燙如火。
肌肉、骨膜、筋骨,正被莫名的力道拉伸、凝縮。
“呔!”
陸文東舌戰春雷,猛然看向站在門口的封於修。
兩人對視!
心中俱都似有所動。
陸文東招一下手,封於修悶吼一聲,如獨狼獵食,已經兇狠撲向陸文東。
“來的好!”
封於修的動作,在陸文東眼中清晰無比。
他甚至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視線之中,瞬間就出現了三種封於修有可能會出現的招式變化。
只是一念之間,陸文東變掌為爪,便抓向右邊空處。
就跟套招一樣。
封於修的右腿準確無誤的就送上陸文東的爪中。
他立馬屈膝矮身,一個懶驢打滾便翻出兩米遠。
等重新站起,封於修眼神已經大亮。
“你的功夫,又進步了!”
封於修眼神凝重,神情更是無比嚴肅。
他一向覺得自己是武道天才!
沒有名師教導!
練武全靠自己摸索!
縱然如此,也被自己踩出了一條功夫大道。
但是這個陸文東就太古怪了。
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也沒有足夠時間來練習武藝。
做的最多的,無非也就是每天一定會抽出兩個小時來練武而已。
兩個小時,就兩個小時而已!
這麼點時間,對於練武的人來說,最多也就是熱個身罷了。
結果這個陸文東偏偏就在這種情況下,練出了功夫。
進展更是一日千里!
“預判?”
封於修變換招式,開始圍著陸文東打轉。
獨狼看到獵物以後,並不會直接撲上前。
而是會不停的轉圈圈,以找到破綻,好一擊致命。
現在封於修看陸文東似乎全身都是破綻,似乎隨時都可以下手,偏偏,卻有一種難以下手之感。
陸文東招一下手。
“阿修,來,今天,我們打個痛快的!”
既然突破了,肯定要找個好對手。
陸文東曉得封於修是武痴,如果自己能夠打敗封於修,或許,能夠讓封於修繼續留下來。
“不要婆婆媽媽!”
陸文東眉毛一挑:“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來!”
“關門!”
守在門口看的躍躍欲試的駱天虹聞言,只能悻悻從外面關上門。
問詢趕來的霍東風、王建軍、龍五等人都被擋在外面。
“什麼情況?”
霍東風側耳傾聽。
好傢伙!
金戈鐵馬!
他體內的血液都不由自主沸騰。
駱天虹搖頭:“無可奉告。”
如果會長沒讓關門,那自己說什麼都行。
但是會長讓關門,那就什麼都不能講了。
跟會長接觸越久,駱天虹心中就越欽佩,他覺得會長這樣的人,才是男人。
霍東風則輕聲:“這幾天老封的情緒有點不太對勁。”
“我們先等一等。”
他每天幾乎都要跟封於修比試一場,又每天要去武館訓練來練武的疍家仔,跟封於修可以說是朝夕相處。
最清楚封於修的情況。
這幾天,霍東風感覺封於修心中的什麼枷鎖似乎被開啟。
裡面被關著的猛獸也蠢蠢欲動。
暴戾一上來,有時候霍東風都覺得有幾分兇險。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俱都紛紛點頭。
個個塌肩沉腰,蓄勢待發!
呼,呼!
練功房內的風聲越來越烈。
啪啪,啪啪。
霍東風眯一下眼睛,他感覺會長這個人真是有點奇怪。
明明在武道上花費的時間並不長。
偏偏,進步卻一日千里。
砰!
滋啦啦,光滑的地板劇烈摩擦。
駱天虹等人對視一眼,勝負已分?
呼呼,濃重如野獸般的喘息聲傳出。
封於修晃下脖子,他望著正在用毛巾擦拭汗水的陸文東。
“你,進步好快…”
陸文東說道:“我這個人做事,要麼不做,既然做了,就想著做到最好。”
“我去看了阿雪了。”
封於修眼眶頓時紅了,他低著頭。
“阿修。”
陸文東說道:“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我希望你永遠記住,石排灣,是你的依靠。”
他曉得是留不住封於修了。
這個不要緊!
天底下無不散的宴席。
他陸文東來到這個世上,從來都是靠自己的雙手劈開生死路,一身跳出是非門。
封於修對陸文東深深鞠了一躬。
“會長,你對阿雪的關照,我敏感於心。”
“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最後幫你殺個人吧。”
封於修道:“我想去外面看看。”
陸文東搖頭:“自家兄弟,你現在心情苦悶,不用顧著我這邊。”
“一定要。”
封於修堅持:“我什麼都不會。”
他張開雙手。
十指粗短,指節扁平,關節處的老繭厚到甚至可以抵擋刀割。
陸文東擺手。
對待敵人,陸某人自然如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但是對待自己人,他陸文東自然如春風般溫暖。
“去好好陪陪阿雪!”
“我說的,去!”
封於修沉默,半響,他對陸文東拱一下手後便轉身離去。
“老封!”
門口站著的霍東風拉住封於修。
“別做傻事。”
封於修沉默的點下頭。
“會長,交給你們了。”
他略擺下右手,便既揚長而去。
駱天虹等人愕然,這就走了。
他們情不自禁看向練武室內的陸文東。
“小霍,來一下。”
霍東風趕緊快步走進:“會長。”
陸文東右手輕輕拍一下霍東風的肩膀。
“小霍,你武功很好,幫我殺個人。”
他輕描淡寫問道:“有沒有信心?”
霍東風毫不猶豫道:“會長,請指示。”
他心裡明鏡似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自己在石排灣的生活過的跟個皇帝一樣。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那不得出手麼?
陸文東微微一笑,又用力拍了下霍東風的肩膀。
“小霍不錯!”
“來了這麼久,也沒帶你去外面逛過!”
陸文東說道:“今天晚上,兄弟們一起去蘭桂坊喝酒!”
蘭桂坊位於中環!
最早的時候,因為這裡是鬼佬的集散地,所以這個地方被叫做爛鬼坊!
後來因為這個名字不雅,所以被改名為蘭桂坊。
鬼佬嗜酒,蘭桂坊這邊多酒吧。
78年的時候,蘭桂坊開了家名為DiscoDisco的迪斯科,廣受歡迎。
其後蘭桂坊逐漸為名人、演藝人士以及鬼佬歡迎。
華燈初上,蘭桂坊街上,滿是白生生走動的大長腿。
短褲能有多低就有多低,衣服能少多少就少多少。
走在街上的陸建波忍不住道:“這些騷貨,還不如不穿。”
他看有的女的確實穿起來跟沒穿一樣。
都能夠看到毛茸茸的蝴蝶了。
“建波,你懂不懂啊?”
邊上陸永泉說道:“穿了比不穿好看啊。”
“你以為這些女的身材有多好?”
他連連搖頭:“媽的,衣服一脫,就是坨肥肉。”
陸永富笑著拍下陸永泉肩膀:“看來,你沒少吃肥肉。”
幾人鬨笑聲便走進DiscoDisco!
“聽說東家今年準備關門。”
陸永泉搓一下手,他眼睛在場子中的靚女身上瞄來喵去。
“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等下自己解決啦。”
“先找人。”
陸金強在人群中看來看去,總算在一個卡座裡看到了司徒光(-竊聽風雲3)。
他立馬帶著3兄弟趕到司徒光跟前。
“司徒。”
司徒光抬眼看下,便笑著請跟自己講話的中年人先走。
“陸總,各位老闆,這麼湊巧?”
陸永泉插話:“巧什麼?當然是特意來找你啦。”
他一屁股就在邊上坐下。
司徒光呵呵一笑:“難怪今天家裡喜鵲在叫,原來幾位陸總有好事關照。”
“行啦,司徒,明人不說暗話。”
陸永富說道:“你是四大地產商代表,專門負責幫他們在前期找地、通關。”
“這次我們新界要搞丁屋大廈,肯定打了你們一個措手不及。”
司徒光對不遠處的酒保打了個響指。
“讓媽媽桑帶女人過來,上人頭馬。”
等吩咐完,司徒光才笑著對陸金強幾人說道:“幾位陸總真是快人快語。”
“丁屋大廈這件事,我背後這些老闆,都是支援的。”
“今天大家過來找我司徒光,是給我面子,我很高興。”
司徒光抬手看一下手錶:“不過,我今天約了朋友。”
“今天大家隨便玩,我買單。”
陸永泉大怒,他一把站起。
“司徒光,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你信不信,今天你走了,後面生意,你就做不成。”
司徒光若無其事的整理一下西裝。
“陸總,生意嘛,總是做不完的。”
“你們新界搞丁屋大廈,那你們就搞咯,我們沒意見!”
“玩開心點!”
他揚一下手,竟然就這麼走了。
陸金強四人面上頓時大變。
陸永泉忍不住操起桌子上的酒瓶:“媽的,這撲街敢看不起我們?”
他們當然看的清楚,司徒光,根本不想跟大家談。
那眼神中的輕蔑之意十分明顯!
無非是覺得大家並不是能夠做主的!
“收聲。”
陸金強沉著臉道:“人家是四大地產商的代表,我們是什麼?”
“別人看不起我們不要緊,但是我們自己要自重!”
踏踏踏,一隊人馬從迪斯科外面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