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聯邦大廈併購計劃!再上一個新臺階!(1 / 1)
要走的司徒光眼睛一亮,他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名片,快步就奔向才進迪斯科的一幫人。
注意到這動作的陸金強等人探頭探腦。
“誰啊?”
“來喝個花酒,都搞的全世界是他的一樣。”
“我看是哪家的花花公子…”
陸永泉站起就要拍桌,等看到一個從隊伍裡走出來的人後,他整個人頓時打了個激靈。
“夭壽。”
陸永泉如被蛇噬,他驚的一把坐下。
“是那個疍家仔。”
港島的疍家仔有很多,但是此時此刻,能夠被大家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只有一個人。
陸建波失聲:“陸閻王?”
陸永富立馬捂住陸建波嘴巴,他眼睛用力一瞪。
“撲街,小點聲。”
“是不是要讓人發現?”
“走!”
陸金強站起,他看向司徒光,就見這老小子竟然跑去那陸文東面前點頭哈腰送名片。
心頭不有一沉。
這司徒光明知道自己是代表太公過來的,結果卻對自己不屑一顧。
現在看到陸文東,就跟看到親爹一樣。
陸金強看這個陸文東只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
“陸會長,小弟司徒光。”
“想不到竟然能夠在這裡碰到會長,我真是太榮幸了。”
陸文東揮一下手,張雪便接過司徒光的名片。
她看一眼,上面只是司徒光的名字、聯絡方式以及公司地址。
司徒光看陸文東並不理自己,便趕緊對張雪軟磨硬泡,總算搞到張雪的聯絡方式。
他目光炯炯的看向已經走進迪斯科深處的陸文東。
等看陸文東坐進一個大包廂後,司徒光趕緊跑去外面打電話。
“三少,我是司徒光。”
“你猜我今天在DiscoDisco看到了誰?”
“石排灣的陸會長!”
“對!”
“好,你放心,我在這裡守著。”
司徒光叫來經理:“三少發話,陸會長在這裡所有的開銷,全部掛新鴻基名上。”
他強調:“包括以後得開銷!”
司徒光想一想。
現在這位陸會長威震博寮海域。
長洲、南丫島、石排灣,這三個地方的土地都非常適合用來開發。
司徒光心頭滾燙,便挑了幾個人又開始打電話。
“王總,我,小弟司徒光啊。”
“你猜我今天在DiscoDisco看到了誰?”
“石排灣的陸會長!”
“對!”
“好,你放心,我在這裡守著。”
“李少,我,司徒光啊…”
一隊大長腿被拉進包廂,環肥燕瘦,個個容貌出色。
陸文東看一眼:“到了爛鬼坊,當然是為國爭光。”
張雪便走去媽媽桑身邊附耳:“只要金絲貓。”
媽媽桑一呆,她本能想說出臺的金絲貓可不好找啊。
“會長難得出來開心,不要掃興。”
張雪雲淡風輕說道:“如果你沒有,打電話去洪興,他們會提供。”
媽媽桑登時打了個激靈,便趕緊帶一票大長腿離去。
陸文東則向帶來的駱天虹、霍東風、龍五、蠻子、楊吉光、王建軍等人提起酒杯。
“今天大家出來是尋開心的,不開心的話,就不要說了。”
“不醉不歸!”
眾人轟然答應。
沒過多久,便有人來敲門,張雪過去看一下後就回來向陸文東彙報。
“會長,新鴻基的郭三少來了,他想過來敬您一杯酒。”
“新鴻基?”
陸文東不屑,摳的只捐100萬的傢伙。
不過,今天是高興的日子,當下就點頭。
“陸會長!”
郭三少畢恭畢敬走進,他兩隻手端住酒杯。
“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滿面笑容的郭三少連喝三杯,而後才說道:“一直想來拜見陸會長,卻又怕太過唐突。”
“徐哥已經批評我們了,我們接受批評,嚴厲改正。”
陸文東看郭三少態度倒是還算端正,便跟他碰了杯酒,而後便讓他離去。
郭三少才往外面走,就看到王一飛攜著太太小甜甜往這邊趕,心頭頓時一個激靈。
大鱷浮出海面,大家這是聞著味就來啦。
他站去暗處看王一飛、王太兩夫妻進去後,不到數十秒救又出來,心頭頓時一鬆。
看來,郭家還有機會。
“飛哥,我早說過,不要那麼市儈!”
走在通道上的王太忍不住埋怨。
“本來我們可是最早搭上會長的,現在好啦,會長都不搭理我們。”
“他還救了你的命呢。”
王一飛直髮牢騷。
“生意歸生意嘛,我哪知道會長做事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哎,現在會長風生水起,手上握著的黃金地皮又多。”
王太低聲:“不知道多少地產商盯著。”
“現在阿梅捷足先登,我們要想趕上,就得下大功夫啊。”
“會長是不收錢的,但是,我們可以直接給南區基金捐錢啊。”
“聽說之前郭氏捐了一百萬,連登門拜訪的資格都沒有。”
“我看,少說也要捐個三百萬才夠。”
兩人漸行漸遠,暗處的郭三少若有所思。
王一飛這孤寒鬼,竟然捨得捐300萬?
他頓時打個激靈,好傢伙,那郭家這回怕是得捐票大的才行。
郭三少正要走,就看到一個神色沉穩的青年往包廂這邊走來。
挑!
竟然是長實李家的李大少。
郭三少面色微變,這李家鼻子夠靈的。
有了和黃手上那麼多土地還不夠?
現在還想來搶博寮海域上的這些浮地?
一大票大長腿金絲貓擦身而過,就見她們跟李大少差不多前後腳進了包廂。
郭三少擊掌:“挑!李家這不要臉的,當年為了讓沈弼批款,讓自家老婆陪了沈弼一個晚上。好啊,現在又來這一套?傳承,這是傳承啊。”
他看著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秒針滴答滴答。
差不多兩分鐘後,才見李大少從裡面出來。
郭三少頓時心急如焚,可不能讓李家就這麼搶了先機。
到時候,世人只以為有李家,卻不知道還有郭家。
他趕緊就往外面走!
與此同時,霍東風不知不覺便離開了包廂。
外面早有一輛套牌車在等著,車上還有3名水上人。
車子開動後,其中一人便在後座上向霍東風鋪開張圖。
“張家上下十幾口人都住在麥當奴道的張府,一共五層。”
“第一層:祖堂,一家人祭奠先祖的場所。
第二層:二房張玉麒遺孀崔秀英與兒女及第四房張玉良的子女共住(空房備用)。
第三層:一房張玉階與妾住一間,張玉階的髮妻李遂意帶子女住一間,
四房張玉良攜妻住一間,三房張王麟與妻譚愛蓮住兩間(另計待出生的子女應占的居室)。
第四層:先父張祝珊遺孀郭庚所住,另設客房、書房。
第五層:佛堂、洗衣房等。”
“現在是四房張玉良掌權,他有早睡習慣,便立下一條家規:過晚上10點,任何人都不得敲門或發出聲響,即使是他妻子也不得回房睡覺,必須睡在子女房間或客房(在二層)。”
“張家沒有任何僕傭!”
霍東風心想,這不是找死的作風麼?
妥了!
……
午夜時分,整個港島就跟活過來一樣。
萬家燈火。
路邊店面上掛起來的霓虹燈招牌,一個比一個顯眼。
麥當奴道張家的燈火卻一盞接一盞熄滅。
一道黑影如狸貓般翻進!
外面一保姆車上,一人正在一邊看著紅外線熱視儀螢幕,一邊用對講機通知。
“一層沒人,二層沒人。”
“三層樓梯左手第一間,有人在坐著看電視。”
“第二間空的,第三間有人,顯示在睡覺。”
“走廊上沒人…”
話聲中,三樓走廊便多了道奔騰的人影。
“在走廊最盡頭!目標顯示一人。”
通知的這人凝神看著螢幕。
就見走廊盡頭,那人也不知道從腰裡掏出什麼,在鎖匙上掏弄下後,便輕輕鬆鬆開了門。
沒過多久,進去那人又輕輕鬆鬆走出。
對講機中傳來聲音:“收工!”
保姆車立馬開車走人。
一輛套牌小轎車從黑影中開出。
迪斯科包廂內熱鬧依舊。
埋首啃大雷的陸文東一抬頭就看到了進來的霍東風。
他哈哈一笑:“小霍,我得批評你啊,怎麼能老去洗手間呢?”
“來!”
陸文東將邊上一名大洋馬推去霍東風身邊。
“當年鬼佬用洋槍大炮開啟了我們的國門。”
“現在我們也要用槍炮,開啟鬼佬的國門啊。”
霍東風笑嘻嘻點下頭。
他找了功,湊去陸文東身邊。
“會長,搞定了,絕對查不出來。”
“除非屍檢!”
陸文東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屍檢?
萬萬不可能!
別人張家可是體面人。
更何況,張玉良一死,張家人的第一想法肯定是分家產。
……
翌日,臨近中午,麥當奴道上,張家頓時亂成一團。
等曾向榮趕到,就見張家人正在著急忙慌的往外搬東西。
張玉良的屍體就那麼丟在客廳上的一個裹屍袋內。
“Sir!”
法證事務部高階化驗師高彥博彙報道:“死者疑似是心臟病發作。”
他沉吟下。
“但是死者以往並無這個病症的記錄。”
曾向榮示意開啟屍袋。
屍體神色平靜,渾身上下也沒有看到什麼傷痕。
高彥博說道:“暫時未發現死者身上有什麼傷口。”
“張家的人,對此好像…”
高彥博委婉道:“反應很平靜。”
曾向榮看這些人何止是平靜,簡直就是有點喜悅。
真是邪門啊…
“曾Sir,不用那麼麻煩了。”
張家大房認識曾向榮,她走過來直接說道:“張家人向來命短。”
“從大哥到老么,個個都是五十出頭就走。”
“這個就是命!”
“張太…”
高彥博趁機說道:“我建議對張先生做個屍檢…”
“不行!”
張太斷然拒絕。
“我們張家人都是體面人。”
“要是傳出去老么被屍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張家發生了什麼事。”
“絕對不行。”
“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反正我們張家已經認了。”
張太說道:“如果有什麼情況,我們會直接跟你們上級聯絡。”
……
“16號,有兩千萬美金要從東南亞運過來。”
中環一大廈頂層,華業集團辦公室內,西裝革履的馬志華一邊看著電視上的財經新聞,一邊吩咐風華國際的三個股東。
“到時候,就用風華的股票,隨便搞一個合併計劃,把錢洗乾淨。”
“這兩星期先放點貨給林飛那幫經紀,先把股價壓下來。”
其中一人正準備說話,馬志華卻忽然擺下手。
他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電視。
“緊急插播:原四邑商會會長、西藥大王張玉良先生,今日宣告心臟病發作,已經永遠離開了我們。”
“多年來,張玉良先生為本港慈善事業做出不可磨滅的貢獻…”
馬志華面色略有幾分古怪。
風華國際的三個股東忍不住在那邊議論。
“張玉良不是才五十多麼?”
“哎,說起來這張家真是慘,個個都是短命種。”
“張家人,好像沒有一個能夠活過六十歲的…”
“收聲!”
馬志華接起桌子上的電話:“我是華業馬志華,明白,明白!”
他再次看向電視,麵皮,瞬間就白了。
腦海裡情不自禁便想起上次自己被陸文東手下捉去的場景。
當時,陸會長告訴自己,張家人看似團結,實則因為同居工財反人性的緣故,一直都不團結!
張家人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然後就會變成一盤散沙!
電視上,張家人正在召開媒體釋出會,上面的人表示第一時間接受張玉良之死。
竟然沒有任何波瀾!
馬志華心頭登時膽寒。
“2000萬美金的事情,在3個月內搞定。”
說完,馬志華便匆匆趕去石排灣。
聖浠遊艇上,陸文東幫馬志華以及羅敏生做了個介紹。
而後才說起張玉良的事情。
“所以說,老天還是有眼的。”
馬志華都不知道陸文東到底是在殺雞儆猴,還是別有意味。
只是緊張的鬢邊都在冒汗。
陸文東分給馬志華、羅敏生各一根雪茄。
“張家,漢奸家族!”
“大發國難財!”
“殺人放火金腰,修橋補路遺屍骸!”
“對於這種現象,我們要堅決說不。”
陸文東幾句話便將自己巧取豪奪的資本行為提上了一個道德高度。
“幹諾道上的聯邦地產大廈,我很感興趣。”
“你們搞一個收購計劃。”
“到時候再炒作一下,爭取讓聯光的股票,再上一個新的臺階。”
馬志華立馬掃了一眼羅敏生。
如此看來,這位自己的同仁倒是競爭對手了?
“會長。”
馬志華馬上說道:“現在張家人肯定忙著爭遺產。”
“一定是有人想留固定資產,但是有人只想著清盤走人。”
“只要抓住這些人,一定沒問題。”
陸文東微笑點頭。
在港島這個地方,搞別的,都是虛的,只有土地,是真的!
聯邦地產大廈位於幹諾道,一年收租大幾千萬!
前景,是看的見的。
同時,有了聯邦地產,就可以讓大圈特工隊走出去,給他們搞一個安保的身份。
陸文東心中盤算,人有多大膽,這地就有多大產。
還是要先下手為強!
“你們互相抬下轎子。”
“總歸就是一句話,聯邦大廈,我陸文東看上了,一定要搞到手。”
“人方面的問題,你們都可以來找我。”
錢?
現在聯光可是上市公司,可以直接向銀行或者股民募資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