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算命的說我陸文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北帝老爺是支援陸會長的!(1 / 1)
封於修最終還是將沈雪從醫院接走。
得知訊息後,陸文東呆了三秒,而後才吩咐張雪。
“準備船去西灣。”
“去請薄扶林福利會的老李、黃竹坑的周大鵬一起過來,就說我請他們去西灣吃海鮮大餐。”
西灣、石排灣,一西一東,如兩隻鐵鉗,死死將博寮海域夾在中間。
警輪鎮海號在近海水域,如履平地。
“會長。”
陸文東看老李,印堂發黑,眼瞼下垂,臉上的肉有浮腫的跡象。
什麼酒色傷身?
陸文東看,只要跟慾望有關的,只要沉迷太過,只怕都傷身。
老李舔著張臉賠笑。
“今天天氣真好啊,我們這是去做什麼?”
講話都有點有氣無力…
陸文東解釋道:“馬上就是舉辦太平清醮的日子。”
“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輪到我們水上人舉辦,我總得過去看看。”
老李心想,這不是輪吧?
那不是陸會長你直接搶過來的麼?
他連連點頭哈腰。
“會長,現在整個博寮海域在你的帶領下,蒸蒸日上,真是讓人高興。”
陸文東哈哈一笑:“既然鄉親們推我出來,我總歸要讓大家日子能夠過的更好一點。”
“倒是老李你。”
他略拍拍老李後背。
“我聽說你最近玩的挺大。”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你可要剋制一下。”
老李神色頓時有幾分不自然。
他趕緊含糊道:“會長,我有分寸,我有分寸。”
“哎呀,好久沒有來長洲了。”
陸文東心內微微一笑。
當前老李身上揹著的賭債已經超過200萬!
這是本金!
要是算上利息,已經滾到了500萬。
再這麼下去,把老李拆零件賣掉都不夠。
“老周。”
周大鵬趕緊亦步亦趨走上前。
“我們都是南區的一份子。”
“你那邊怎麼樣?”
“有沒有反對意見?”
周大鵬道:“會長,有些人還是不識大體。”
“不過,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逐步意識到,南區,只有團結在會長身邊,才能夠有更好的發展。”
老李迷糊的看一眼周大鵬。
老周在說什麼鬼?
什麼叫南區只有團結在會長的身邊,才能夠有更好的發展?
他怎麼感覺這話裡有話呢?
只不過,海風吹的老李有點頭大。
加上他最近玩的有點癲火,搞的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是以,一下子也沒能夠領悟。
“老周不錯。”
陸文東笑著拍拍周大鵬肩膀。
“南丫島索罟灣一代,我看可以搞點旅遊相關型別的開發。”
“搞點露天燒烤,海灘度假。”
“正好老周你手底下也有地產發展單位,我看,大家可以共同進步。”
周大鵬頓時大喜,便連不跌感謝。
老李眨巴下眼皮,總算有點看明白。
原來,周大鵬搭上了陸會長的船?
一時間,心中便有幾分羨慕。
海風呼號,老李一邊看風景,一邊聽陸文東跟周大鵬討論。
如長洲、南丫島這兩個地方,最適合搞的,就是風俗旅遊。
關於這一塊,港府本來就有幾分意向。
陸文東這幾天也一直在跟徐懷景討論。
他準備從公共事業上下手,透過修路、下水管、綠化等方面,先將長洲、南丫島的公共配套,給做個完善。
工程麼,少說也有幾個億。
只要上下的人有錢分,鬼佬倒是不介意這一點。
畢竟財政開支中,佔比最大的就是薪酬以及社會公共福利。
薪酬這個東西,陸文東能夠插上手的機會不多。
但是社會公共福利這一塊就不一樣了。
石排灣街坊福利會、黃竹坑街坊福利會,就這兩塊,每年就可以從港府手中搞走大幾千萬。
再整點公共事業配套,每年再從中搞個把億還是沒有問題來著。
陸文東盤算過了,只要自己手中握著這數萬水上人,每年就能夠輕輕鬆鬆從政府手中搞到個把億。
光靠這些錢,那肯定不夠陸文東用的。
只說那聖浠遊艇,一年開銷都要大幾百萬。
“會長。”
周大鵬請示。
“現在政府找我們,說黃竹坑也要以轉型旅遊為主。”
陸文東點頭。
“黃竹坑歷史文化悠久,風俗民貌儲存良好。”
“現在政府又往那一帶搞了海洋公園、高爾夫球會…”
“往深灣一代,又是碼頭,靠我們石排灣也近。”
“我看,搞旅遊這一塊,還是有搞頭的。”
“現在工廠逐漸搬走,留下來的工業大廈,我看,可以轉型改為公寓等配套設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邊上的老李直兩眼發紅。
他心中盤算一下,那麼薄扶林,在南區中,又應該佔據什麼樣的地位?
說話間,岸上忽聞鼓聲。
幾人眺目。
只見東灣上,人頭攢動!
激烈的鼓聲,正從東灣上傳來。
東灣型如彎月,最前面的,便是一整條雪白的沙灘。
警輪在離海灘數十米處停下。
陸文東則帶領老李、周大鵬等人換乘快艇靠上沙灘。
咚咚咚,咚咚咚!
一隻舞獅率先迎上陸文東,等點睛之後,站在沙灘上的長洲眾人便大聲鼓掌。
陸文東含笑跟站在最前面的羅三炮等長洲一票鄉事代表握手。
一行人如眾星拱月,將陸文東送進北帝廟中。
“北帝保佑!”
陸文東上一炷香,而後回身面對羅三炮等人。
“一年前,石排灣,開張大吉。”
“我和弟兄們雄心壯志,篳路藍縷,總算為族人開拓出一通天路。”
“神靈保佑!”
“算命的說我陸文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眾人神色略有幾分出動!
他們感覺這個算命的說的很準。
在陸會長沒有出世之前,整條博寮海域都可以說是太太平平。
陸會長出世之後,那是風起雲湧,金戈鐵馬。
殺的是人頭滾滾!
“不過,我不同意。”
陸文東虎目一掃,目中精光閃爍。
“我認為大家出來撈,是生是死,榮華富貴,應當由自己決定。”
“雖然大家相識不到一年,但是相信大家也應該清楚我陸文東的為人。”
“我這個人,就四個字,獨食難肥!”
“我陸文東吃肉,大家也能夠跟著吃肉。”
陸文東拿起神案上的杯茭。
“神靈保佑!”
“本屆太平清醮,順順利利。”
陸文東手一鬆。
啪嗒!
兩枚杯茭落地!
眾人目光情不自禁望了過去。
一平一凸!
是聖盃!
眾人精神頓時一振,尤其是羅三炮,緊緊捏住的兩隻拳頭不由鬆開。
陸文東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一次聖盃,這充分說明,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是被神靈認可的。
嘩嘩譁。
掌聲如雷。
“好。”
眾人紛紛叫好。
“各位,這麼多年以來,為了舉辦長洲太平清醮。”
“值理都要在廟內連擲杯茭數日數夜。”
長洲太平清醮的舉辦時間並不固定!
一般來說,是在農曆四月的時候,由太平清醮值理會透過擲筊的方式詢問北帝爺,以確定太平清醮的日子。
“太平清醮,事關數萬人生計。”
“為了往後長洲一代的發展,我認為,是時候定下太平清醮的具體日子。”
眾人吃了一驚,紛紛左右張望。
多少年了,太平清醮都是在農曆四月的時候,透過擲杯茭來決定。
怎麼現在就要改成固定日期?
眾人心中頓時有幾分忐忑。
似乎是一種習慣突然被人打碎…
這種感覺,讓人侷促不安。
“會長…”
年紀稍大一點的族老準備講話。
虎目射來,族老心頭一緊,趕緊就把話咽回去。
“大家不要覺得我陸文東霸道,其實,我是個讀書人,最尊重孔孟之道。”
陸文東有著自己的理解。
所謂王道,無非是對手不聽話,那就從他身上壓過去;
對手要是聽話了,繼續從他身上壓過去,這個叫霸道;
至於孔孟之道,當然是在壓之前,先告訴對方一聲!
總之一句話,太平清醮的舉辦日期,必須確定!
陸文東耐心說道:“每年的太平清醮,是我們長洲最熱鬧的時候。”
“前前後後,起碼有上十萬人來長洲消費,沒錯吧?”
眾人情不自禁點頭。
一開始舉辦太平清醮,那是為了酬神。
這辦著辦著,就成了一種表演。
尤其裡面還摻和了經濟利益!
大家自然是越舉辦越來精神。
陸文東說道:“這是我們長洲數萬鄉人的衣食父母。”
“既然這樣,我們就需要把時間確定,讓遊客們知道,只要這一天來了,那就來我們長洲吃喝玩樂看飄色迅遊,看神功戲。”
“而鄉親們呢,也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太平清醮舉辦前,應該做點什麼…”
“對不對?”
眾人訥訥,對是感覺有點對,只不過,幾十年了,沒變過啊。
總有點不太託底。
只是這個陸會長做事一向霸道,要是大家不同意的話,只怕他很快就會對大家打擊報復。
一時間,眾人竟然無語凝噎。
“這樣吧。”
“茲事體大。”
陸文東講道:“先問問北帝老爺的意見。”
眾人一想也對!
這事情本來就跟北帝老爺有關,當然要看北帝老爺的意思。
陸文東拿起杯茭。
“北帝老爺,事關數萬鄉人衣食,請您保佑。”
啪嗒!
兩枚月牙狀的杯茭落地。
眾人目光死死盯著地面。
一平一凸!
眾人大譁:“聖盃,是聖盃。”
連擲兩次,竟然都是聖盃?
一群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文東。
陸會長果然是氣運所鍾啊!
陸文東重新拿起杯茭:“事關重大,我連投三次,如果都是聖盃,便是我們跟神靈簽訂的契約。”
他回首看向眾人。
“此後,凡我長洲人士,均不得違背。”
眾人暗暗咽口唾沫。
這都已經擲了聖盃了,竟然還要挑戰3連?
“會長一片公心!”
羅三炮叫道:“若連中三元,這是老爺絕對支援,我們西灣上下五千號人,水裡火裡,絕不敢違背。”
“長洲鄉事委員會上下,終身守諾!”
其他人心道,要是真的連中三元,說明北帝老爺確實十分欣賞且看重陸會長。
以後還談什麼違背?
整個長洲上下人等如果知道陸會長如此得北帝信重,那還不把他當成神一樣來拜?
便紛紛慨然應諾!
啪!
一平一凸,聖盃!
眾人目眩神迷,呆呆看著地上的聖盃。
其實,要是算起來的話,現在已經是連中三元啦。
連投三次,都是聖盃,神蹟啊。
眾人不由自主,俱都敬畏的看著陸文東。
總感覺陸會長腦後,好像有什麼光環。
“神靈保佑。”
陸文東淡定的繼續投擲聖盃。
這玩意,他在石排灣的時候,特意找大老千錢文迪研究。
經過錢文迪的琢磨,其透過在裡面增加鉛的方式以改變杯茭的份量。
陸文東幾經訓練,總算掌握技巧!
所以說,十賭九輸!
至於矇蔽神靈?
他陸文東是龍的子孫,向來只信奉祖宗。
就算是神仙,那也得能夠滿足他陸文東的願望才行!
啪嗒!
不出意外,自然還是聖盃。
眾人瞠目結舌,俱都成了呆頭鵝,已經連一句話都發不出來。
神蹟,神蹟啊!
陸文東雙手合十,面向北帝神像鞠躬。
“神靈保佑。”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當下拼命鼓掌。
“會長,真神人也!”
一群人興奮的簇擁著陸文東走出北帝廟。
在後面的駱天虹,則悄悄將杯茭換走。
“鄉親們。”
“陸會長連擲4次杯茭,大四喜!”
北帝廟前的人潮大驚,跟著爆發歡呼。
陸文東含笑對一群人抱拳。
古有漁腹藏書,狐狸夜鳴,石人一隻眼…
現有陸會長百發百中擲杯茭!
可謂是一時佳話!
羅三炮跟著大聲宣佈。
“北帝老爺已經同意了,此後,太平清醮每年的舉辦日期固定位農曆四月初八!”
“北帝老爺在上!”
眾人雖然略有幾分迷茫,不過,在看到自己帶頭人給與的肯定眼神後,便又大聲歡呼。
人群中,周大鵬吃驚的拍拍老李的後背。
“老李,會長,有大氣運啊。”
連投四次聖盃!
還能夠改變長洲太平清醮上百年來的規矩!
周大鵬抬眼看著最C位的陸文東。
他心想,今時今日,在博寮海域一帶,還有誰能夠跟陸會長爭鋒?
周大鵬心頭跟著火熱,那自己這個周家分支,不是有機會超過主家了?
只要緊緊跟著陸會長的腳步就行?
想著,握著老李胳膊的右手不由自主用力。
老李痛叫:“老周,你發什麼瘋?”
周大鵬興奮道:“老李,好時候來了,好時候來了啊!”
“我們南區,我們南區,有搞頭,有搞頭啊!”
……
長洲之行,可謂是滿載而歸!
陸文東心裡清楚,長洲的那票帶頭人其實並不相信所謂的擲茭。
關鍵不在這裡!
鄉親們相信!
那就夠了!
只要鄉親們相信,只要這個太平清醮還能夠給大家帶來利益。
那麼陸文東大四喜的事情,就是神蹟。
回去石排灣以後,陸文東便對錢文迪論功行賞。
不過,他很快又聽說了個訊息,陳小刀準備離開石排灣。
陸文東眉毛一挑。
“搞什麼鬼?”
“這小鬼,在石排灣有吃有喝又有我陸某人的虎皮。”
“怎麼?他還想去當下九流?”
錢文迪目光略有幾分躲閃,他吞吞吐吐道:“會長,阿珍跟陳小刀分手了。”
陸文東一怔。
劇情中,阿珍可是為了陳小刀甘願放棄去上大學的。
當然了,那是因為劇情中這麼設計…
現在是一個融合宇宙,在這個世界裡,不知道有多少精彩絕倫的人物。
陸文東哦一聲。
“這小子,沒出息!”
“為了一個女人,還搞分手?”
陸文東拍桌:“媽的,我最看不起這種為了女人就要死要活的。”
“男人,怎麼能夠為女人左右?”
“那得左右都是女人!”
錢文迪佩服!
會長講話真是真知灼見啊…
他趕緊一骨碌倒出:“會長,那,那跟你有關啊。”
陸文東就懵了,分手跟自己有毛關係?
錢文迪吞吞吐吐道:“阿珍,阿珍好像移情別戀了…”
說著,他就看向陸文東,又趕緊低頭。
陸文東勃然大怒,他一拍桌子。
“胡說八道,我陸文東看上的女人,還需要偷?”
“未免小看我陸文東!”
緹爾蒂公主又怎麼樣?
還不是被陸文東直接抱上床?
他陸文東怎麼可能會去偷自己下屬的女人?
錢文迪趕緊道:“是,是阿珍,阿珍她,她好像喜歡你誒…”
陸文東神情頓時有幾分古怪,忍不住摸摸鼻子。
“這個事情吧。”
他沉吟下說道:“我們還是要辯證的來看。”
“感情這種事,是不能勉強的嘛。”
錢文迪絕倒!
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會長插手了,總歸能夠將方向扭到他那邊…
“小刀呢?已經走了?”
“還沒!”
“把他叫過來,我跟他聊聊。”
這件事情,陸文東覺得自己還是得談清楚。
他確實有曹公雅量,但是不至於去搞自己下屬的女友。
要是敵對的,那他陸文東肯定是不介意的。
“要是真想走,也好聚好散。”
“那個阿珍…”
陸文東叫來張雪:“讓她去港大上學。”
扭扭捏捏的陳小刀很快就被拉到陸文東面前,他想跟陸文東直視,只不過,很快又沮喪低頭。
“沒出息!”
“全世界到處都是女人,只要你有本事,她們就會跟個零件一樣掛在你身上。”
陸文東訓斥。
“因為一個女人,你就心生沮喪…”
“不是啊…”
陳小刀趕緊道:“會長,是我表哥陳亞蟹(-至尊無上)給我寫信,讓我過去跟他搭班子。”
“怎麼文迪說你是因為跟阿珍分手?”
陳小刀訥訥:“那,那肯定有一部分原因,不過,這不是重點。”
他鼓足勇氣。
“會長,這被分手,肯定感覺自己有點遜。”
陸文東哼一聲:“我已經安排阿珍去港大上學了。”
“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追回來。”
陳小刀撓頭:“好聚好散吧。”
“這麼多年,阿珍跟我也是一直吃苦頭。”
“我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會長,阿珍,阿珍很喜歡你的。”
“扯淡!”
陸文東罵道:“你看你龜成什麼樣子?”
“我陸文東,是那種會搞自己兄弟女人的人麼?”
陳小刀弱弱道:“但是,但是我跟阿珍分手了…”
“少跟我屁話。”
陸文東問道:“你準備去哪裡?”
“拉斯維加斯吧。”
陳小刀撓撓頭,他跟著洋洋得意。
“我表哥可是亞洲第一快手,這一次,他說準備教我真功夫。”
陸文東看陳小刀一說起千術,兩隻眼睛裡都是光彩。
心想,這衰仔難道要錯過賭神奇遇?
不過,世界這麼大,或許另有奇遇也說不定。
當下就從抽屜裡拿出兩沓港幣放到陳小刀手上。
“下馬問前程!”
“既然你有了好去處,我也不會攔你。”
他拍拍陳小刀的肩膀。
“記住,你是石排灣的人,石排灣的大門,永遠為你開著。”
陳小刀心思頓時有幾分複雜。
要是當時沒來石排灣,阿珍或許就不會跟自己分手。
但是他也清楚,會長從頭到尾都極少跟阿珍有什麼接觸。
就那大檔,會長都極少過去…
真是造孽啊!
“會長。”
陳小刀向陸文東鄭重鞠躬。
“我就算在外面,也永遠不會忘記會長,也絕對不會給石排灣丟臉。”
陳小刀拎著沉甸甸的兩沓錢出去。
錢文迪迎上前:“你真去拉斯維加斯啊?”
“是虎就該山中走,是龍就該海里遊。”
“會長是好會長。”
陳小刀說道:“他沒有對不起我,不過,我想通了,總該要出去闖一闖,學點真功夫。”
錢文迪聳聳肩。
“好吧,陳亞蟹號稱亞洲第一快手,如果你能夠學到他的本事,也好過像我這樣搞千術。”
“對了,其實你找仇傑也行啊,他現在跟範叔也在拉斯維加斯闖蕩賭壇。”
“都是水上人,說不準走運啊!”
他擠眉弄眼。
“阿珍,完了?”
“切!”
陳小刀抬眉,他神氣十足說道:“我這次要出國為國爭光啊。”
“大洋馬,我要騎十個!”
錢文迪趕緊溜進辦公室。
“會長…”
“人各有志。”
陸文東從抽屜裡拿出一對泛紅的杯茭,寬六十釐米。
需要兩隻手抱著。
錢文迪眼睛頓時發直,他隱隱猜到陸文東的用意。
便暗暗嚥了口唾沫。
“難度肯定有一點。”
陸文東隨手將杯茭丟去地面。
啪嗒!
兩個都是平面向上。
這玩意代表笑杯。
如果是在廟裡,那就代表神明態度模糊,需要再請示。
表面上看,這玩意純粹碰運氣。
但是陸文東覺得,神,本來就是人捧上去的。
人定勝天!
他看,這個東西,還是可以琢磨一二的。
陸某人可不能接受不確定的機率。
錢文迪縮一下脖子,他做賊似的左看右看。
“會長,我,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他也是頭大。
出來混這麼多年,那真是三教九流、三山五嶽,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但是如會長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竟然連神意都敢操縱的…
那真是活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