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哪個會長經得住這樣的考驗?媽祖已經同意了!(1 / 1)
“阿珍,我得批評你!”
陸文東不是什麼聖人。
既然陳小刀明確說跟阿珍沒什麼了,他肯定也不會客氣。
這兩條緊繃繃的大長腿,配上魅惑、妖豔之中,又帶著絲迷離的俏臉…
誰看了不迷糊?
“怎麼還穿上古裝了?”
原來,阿珍竟然穿著身雪白仿古紗裙,又整了一頂高冠戴在頭上。
所謂肌膚白裡透紅,雙腳嫩如細筍,姿態婀娜,楚楚可憐,但又妖豔異常。
最難得的是,那份幽怨以及悽美,簡直就是活生生的聶小倩。
陸文東是一邊批評,一邊把玩白生生的細筍。
他這個人嘛,總歸秉持著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的精神。
什麼東西,那都得自己探索一下。
“你拿這個考驗會長?”
“哪個會長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阿珍咯咯咯嬌笑:“會長,你好壞啊。”
她聲音無端便無力。
“會長,你,你上次說,說人家穿古裝肯定很好看的。”
那肯定!
陸文東心想,誰不想當寧採臣?
“我要驗牌!”
眼見阿珍美目迷離,陸文東看,是時候開一下賓利了。
窗外,廣播站正在播報喜訊。
“特大好訊息,特大好訊息。”
“博寮海域的鄉親們,陸文東會長在北帝老爺的見證下,連擲四次聖盃。”
“北帝老爺已經同意了,從今以後,長洲太平清醮每年的舉辦日期將固定為農曆四月初八。”
“北帝老爺,是支援陸會長的。”
“長洲的父老鄉親們,在確定太平清醮的日期後,喜大普奔。”
“接下來,我們聽一聽當地老百姓的心聲…”
“對啊,我們都看到啦,陸會長是神人啊,連投四次杯茭,無有不中。”
“這是北帝老爺在充分肯定陸會長對於長洲的領導,我聽到訊息後,飯都多吃了一碗。”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高興啦!”
“會長做事好公道的嘛!又真心為我們鄉人著想…”
“上次我女兒被黑社會欺負,會長跟我們無親無故的,只是聽說以後,馬上就幫我們…”
“哪裡去找這樣鄉民的好會長?”
“會長!”
從鼻腔中噴出來的聲音嬌柔無力,似有無數雙小手在拽著陸文東。
“人家最近負能量好多呢。”
“阿珍,不要怕,會長馬上給你注入正能量!”
……
大四喜!
哐當!
西貢墟陸宅之中,陸涵濤兩條長眉毛緊鎖。
在邊上站著的陸金強四兄弟則議論紛紛。
陸永泉本能認為,這完全就是走狗屎運。
“狗屎運也是運道。”
陸金強沉穩道:“太公,這個陸文東,怎麼做事,總是有一種不明白?”
他感覺自己完全看不明白陸文東的套路。
長洲舉辦太平清醮都多少年了?
規矩是確定的!
等到了農曆四月,長洲就會成立舉辦太平清醮委員會,然後抽籤代表去北帝廟中問杯。
這不是挺好麼?
陸涵濤一邊飲茶一邊慢吞吞道:“你們啊,有時候也要向別人學習學習。”
“新官上任三把火。”
“那陸文東才搞定黃竹坑,現在手上幾乎把博寮海域都抓住了。”
“人心不穩,所以,他一定要出個風頭。”
陸金強恍然大悟。
“搞定長洲太平清醮,這個風頭,他就出了!”
他跟著馬上恭維:“太公,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的法眼。”
“人老精,鬼老靈。”
陸涵濤笑一下:“風頭出了,規矩也立了。”
“這個後生仔,還是很有本事的。”
陸涵濤想著,這陸文東確實會搞事情。
看來,自己也要學習學習。
“太公。”
陸建波插了句話。
“聽說那陸文東要爭今年西貢佛堂門天后廟的酬神。”
港島這個地方,並不只有水上人拜祭天后。
不少鄉人,也會拜祭。
基本上而言,從農曆的三月十九開始到二十四,各地天后廟都會舉行天后誕。
也有一些街坊福利會會參與。
如西貢這邊,街坊福利會也會舉辦天后誕!
不過,其日期一般是在正日後的一個月。
之所以如此,一來是因為西貢的天后廟較多,且規模都很大。
比如說糧船灣、佛堂門、坑口,這3個地方的天后廟從來都是自己舉辦天后誕。
二來麼,則是舉辦天后誕靡費不菲!
街坊福利會需要一定的時間去籌款。
啪!
陸金強等人看向拍大腿的陸涵濤。
“好傢伙。”
陸涵濤說道:“我就說這陸文東怎麼沒在農曆四月才去北帝廟擲茭。”
“原來,他是要用大四喜來探路。”
陸涵濤沉吟,這陸文東不能用佛堂門天后誕來盯西貢街坊福利會吧?
“阿強,今年街坊福利會的天后誕,怎麼樣了?”
陸金強仔細想一下後才說道:“民政局似乎只准備撥付2萬塊,缺口起碼還差50萬。”
“讓各村意思意思,剩下的,我們陸家村包圓了。”
陸涵濤講道:“要提防陸文東這賊把手伸進西貢。”
陸金強等人神色頓時肅穆。
陸永泉忍不住叫道:“太公,他這麼大膽子?”
“這裡是西貢!”
“當年小鬼子都拿我們沒辦法。”
陸涵濤哼一聲:“別忘了,他手上同時抓著石排灣街坊福利會、黃竹坑街坊福利會。”
“再抓一個西貢街坊福利會,又怎麼樣?”
……
佛堂門天后廟中,廟祝正在小心翼翼的向陸文東解釋本廟天后誕的程式。
日期是固定的,為每年農曆三月十九至二十四日,包括一連數天的太平清醮。
經生主持道教科儀。
值理會同時會迎請布袋澳洪聖宮的主神行身至天后古廟參與醮事,這是因為村民稱洪聖為天后的大舅;
等到了三月二十二日會舉行祭水幽儀式。
三月二十三日為正誕,當日有來自不同地方的信眾和花炮會前來賀誕,酬謝神恩。
當然了,這裡面也少不了競渡,也就是賽龍舟。
“糧船灣,坑口,這兩個地方的舉辦日期跟我們一致。”
陸文東馬上說道:“我們水上人做事,要麼不做,要做,就一定威風。”
“絕不能夠讓糧船灣、坑口這兩個地方給壓下去。”
佛堂門的酬神主力是水上人。
去年的時候,陸文東已經見識過一次。
那是千舟競發,熱鬧非凡!
不過,總歸少了一份氣派。
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水上人太分散。
今時今日,自然就不一樣了。
他陸文東,絕對擔得起水上人帶頭大哥的名譽。
踏踏踏!
四肢粗壯的羅三炮邁步走進神殿。
他拱一下手。
“會長。”
“人來了!”
陸文東並不覺得自己是表演型人格。
他始終認為,自己是從鄉民中來,到鄉民中去。
啪嗒!
杯茭穩穩落地。
一平一凸,絕對的聖盃。
神殿外圍,一票人兩眼略有幾分發直。
在有心人的推動下,他們已經知道陸文東在長洲北帝廟中,連擲四次聖盃的事情。
想不到這等神蹟,竟然在佛堂門中,也發生了?
就剛剛,陸會長那是一口氣三連啊。
“媽祖保佑!”
陸文東雙手合十,向天後神像行了個禮。
他回身看著大家。
“現在媽祖支援我。”
“本屆佛堂門天后誕,理應是我博寮海域上的水上人來主持。”
一群人頓時面面相覷。
“陸會長。”
一人吞吞吐吐道:“這歷來,佛堂門天后廟的天后誕,都是我們西貢這邊在舉辦。”
羅三炮眼睛一瞪:“天下水上人是一家,你們在說什麼?”
他指著面前這些人。
“就是因為大家不團結,所以岸上人就一直歧視我們。”
“哪怕女兒嫁過去,也會被罵養唔熟!”
“三炮!”
陸文東叫住。
“各位。”
“一應費用,全部由我石排灣承擔。”
眾人頓時大吃一驚。
他們左右張望,眼神中滿是羨慕之色。
舉辦一次天后誕的花銷很高!
少說也要幾十萬!
這些錢,之前都是疍家仔們,一家一戶湊出來的。
別看好像只要這家一百,那家一百…
看起來好像都不多。
實際上,個個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行了。”
陸文東擺一下手。
“我就不說人多不多的事情了。”
他指指地面上的聖盃。
“媽祖已經同意了。”
“當然了,我是個講規矩的人。”
陸文東讓人撿起地上的杯茭。
“你們也可以擲茭,只要連中三元,我陸文東扭頭就走。”
羅三炮等人頓時看著西貢過來的這票水上人代表。
“陸會長。”
一群人沉默。
良久,總算有一個人開口。
“媽祖保佑,我們不是不同意,但是,你過來西貢,肯定會招惹事端。”
大家對陸會長的評價還是很中肯的。
陸某人最強的本事就是搞搞震!
“對啊,上次你把大口九跟大傻吊在碼頭。”
一人直髮牢騷。
“你倒是威風了,拍拍屁股走人。”
“我們就慘了,沒少被岸上指責、欺負。”
“因為你們是廢物!”
飛機聽不下去了。
既然來西貢,曾經出身這裡的飛機自然也要跟過來。
他跳出,指著這些人破口大罵。
“我飛機也是從西貢這裡出去的。”
“你們有多廢柴?旁人不知道,我飛機還能夠不知道?”
“從來就知道忍忍忍,讓讓讓。”
“嫁出去的女兒,被岸上人肆意暴打,都只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好啊,讓了這麼多年…”
飛機指著外面。
“將軍澳被政府強行徵用填海。”
“岸上人,賠錢、賠房子!”
“我們有什麼用?”
飛機緊緊捏住雙拳,他指著面前這些人,眼神之中,滿是痛恨。
“什麼都沒有啊,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老鬼說忍忍忍啊。”
一群人頓時面上無光,便在那紛紛叫喊。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不知高低。”
飛機叫道:“媽祖面前無大小。”
陸文東擺一下手,飛機及一票從石排灣過來的水上人頓時閉嘴。
倒是西貢這邊的,還在吵吵嚷嚷。
“都不要吵了!”
陸文東喝道:“能夠吵出點什麼?”
“怎麼?個個都這麼能耐,那就去跟岸上人吵。”
“我看你們也沒這個能耐。”
一群人面皮頓時赤紅、
只是,在陸文東注視下,又個個啞口無言。
“總之一句話,現在媽祖已經同意我陸文東來操辦本次的天后誕。”
“你們同意也行,不同意也行。”
“我石排灣、西灣,總共3萬水上人。”
“這天后誕,我搞的起!”
他冷眼掃一圈。
“我告訴你們,做人要識相,別擋著地球轉!”
“這件事,有沒有你們,我陸文東自己都搞得定!”
眾人這才意識到,原來,陸文東的實力已經強橫到了這個地步。
“我找你們來,是因為大家都是水上人。”
陸文東強調:“天下水上人是一家。”
“所以我陸文東向來是不吝嗇給水上人機會的。”
“但是。”
“如果你們還是停留在過去,局氣到只想著自家的那一畝三分地。”
“那這件事,我就自己來!”
“你們想去糧船灣也行,去坑口也行,等西貢天后誕也行。”
“佛堂門,那就跟你們沒份了。”
眾人頓時變色,臉上個個擠出笑容。
直在那點頭哈腰。
沒幾下便跟陸文東確定了舉辦天后誕的主要流程,以及區域。
等這群人一走,飛機這才發牢騷。
“會長,這些老骨頭根本不管我們,他們只是想要好處。”
“人年紀大了,只會越來越自私。”
陸文東想起從前石排灣的陳國勝等人。
其實,這些人但凡對水上人稍微公道一點,他陸文東或許都不能那麼順利接管石排灣。
歸根到底,無非是到了嘴裡的肥肉絕對捨不得分給其他族人罷了。
“我要以後佛堂門天后誕風風光光,成為港島第一天後誕。”
“壓過西貢天后誕!”
羅三炮、飛機等人俱都齊齊點頭。
“會長。”
飛機問道:“西貢天后誕,我們要不要參與?”
陸文東擺手。
“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
西貢天后誕走的是太平清醮的路線。
陸文東研究過了,其性質,也是想以發展西貢旅遊為主。
只不過,這個天后誕的規模以及影響力都跟長洲太平清醮沒得比。
當前陸某人在西貢這邊還沒有掌握住任何土地以及人口。
在這種時候,爭什麼西貢天后誕並無意義。
佛堂門就不一樣了。
來參加的主要就是水上人。
要是舉辦的好,過來赴會的水上人自然都能夠看到。
所謂人心向背!
陸文東就不信水上人骨子裡就那麼賤!
有好日子過,還想特意去吃苦?
他絕對不相信!
飛機跟著說道:“會長,糧船灣那邊不識抬舉,竟然還是想自己搞天后誕。”
“要我說…”
陸文東擺手,糧船灣天后廟歷史悠久,他們有自己的想法,陸某人也有自己的想法。
“飛機。”
“你出身這裡,熟悉這裡。”
陸文東拍拍飛機的肩膀。
“會長給你一個任務。”
飛機頓時昂首挺胸,他啪嗒一聲敬禮:“忠誠!”
“會長,請指示!”
……
“鄉親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西貢墟上空便飄蕩起些許有點陌生的聲音。
“太公發話,支援本屆西貢天后誕,一應費用,他老人家全部包圓。”
“愛西貢,愛太公,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陸宅內,略有幾分心神不定的阮月華一邊聽著外面用喇叭喊出來的聲音,一邊擔憂的看向自己的老公陸永遠。
其人壯的跟頭牛犢子一樣。
正一邊喝酒一邊跟陸金強說話。
“阿遠,太公是有大志向的,他是真心想為鄉民們好。”
陸金強一邊給陸永遠倒酒,一邊說著當前太公的舉動。
“太公已經決定了,要把西貢天后誕給搞起來。”
“今年,他直接就承擔了五十萬的舉辦費用。”
“那很好咯。”
陸永遠咕咕咕就將一碗米酒喝個乾淨。
“老傢伙這麼多年,只進不出,他又沒兒子。”
“現在拿錢出來邀名,到時候鄉親們還念他個好,說不準每年還有人給他掃墓。”
“誒,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啊。”
陸金強呸呸呸幾聲,而後才又說起佛堂門天后誕的事情。
“那個石排灣的陸文東虎視眈眈。”
“永遠,這個時候,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
“你知道的,那個陸文東不講理,又當紅,動不動就搞個幾千人出來…”
啪嗒!
陸永遠將筷子拍在桌子上。
“阿強,你今天要是找我來喝酒,我很高興。”
“但是,如果你拐彎抹角的,還是想跟我談賣地的事情的話,你走。”
陸永遠指一下大門。
“走!”
“我陸永遠,這輩子都不可能賣祖業。”
陸金強幹笑:“永遠,你看你,又急。”
陸永遠站起,他直接掀翻桌子。
一時措手不及的陸金強身上頓時被酒水、湯汁淋了個五顏六色。
阮月華嚇的趕緊一把站起。
“進去!”
陸永遠指著阮月華大喝一聲:“男人說話,女人不要插嘴。”
阮月華低著頭奔進後廂房。
“沒事,沒事。”
陸金強反倒不生氣,他滿臉堆笑。
“永遠哥,今天大家酒喝的有點高興,我走,我走。”
等去外面,正抽菸的陸永泉、陸建波馬上迎了上來。
只一看,陸永泉頓時爆了。
他捋起袖子就準備往陸永遠家裡衝。
“幹你孃的陸永遠,伸手不打笑臉人。”
“都是自家兄弟,你甩什麼狗臉子?”
陸金強拉開陸永泉:“回去,還嫌丟臉丟的不夠。”
他心裡捉摸著。
陸永遠這個牛脾氣,一時半會,只怕轉不過彎來。
當務之急,還是要藉著陸文東搞佛堂門天后誕的事情,幫太公凝聚一下人心。
就對幾個小兄弟講道:“這段時間,我們先協助太公搞好天后誕。”
“就說陸文東要插手,讓鄉親們有危機感。”
“都幾百年了,什麼時候輪到疍家仔在我們面前擺威風了?”
陸永泉則道:“強哥,太公說要在西貢墟這邊搞旅遊,真的假的?”
“搞燒烤啊?”
陸金強笑著拍下陸永泉後背:“到時候你去串串?”
“放心吧,太公準備跟鬼佬談一下,在西貢這邊整個避風塘出來,然後搞成遊艇會。”
“到時候,我們也有份,還能夠代客泊船!”
陸永泉興奮的揮一下手。
“到時候天天開遊艇出去開趴體!”
陸建波猶豫一下後,便小心翼翼問道:“強哥,那避風塘裡面住著的,不都是疍家仔麼?”
“他們願意搬?”
陸永泉眼睛一瞪:“波仔,你屁股到底坐在哪一邊?”
“挑!那避風塘什麼時候姓的疍家仔?”
“給他們飯吃,那是我們恩情,現在,早該讓他們還啦!”
……
搞到聯邦大廈比陸文東想象中的還要輕鬆。
前後也就是一個月時間,張家人便痛快把聯邦大廈賣給了聯光。
“富不過三代,窮也不過三代…”
陸文東一邊簽字一邊略微搖頭。
“都說君子之澤,三世而衰,五世而斬!”
“這個三代,還真是一道坎。”
“會長講話深刻。”
馬志華說道:“張家這回是徹底沒落了。”
張家的家財倒是有不少。
只不過,現在是一分為四。
這4房為了爭奪家產,妯娌反目成仇!
個個破口大罵。
就這種情況,張家絕對不可能再恢復到從前的盛況。
陸文東抬眼:“小馬最近氣色不錯。”
他輕描淡寫道:“南美的資金,被你洗白了?”
馬志華心頭咯噔一聲。
整個人似乎被瞬間急凍。
“會,會長…”
馬志華直嚇的亡魂大冒,會長怎麼會知道自己接了南美的資金?
誰出賣自己?
“小馬啊。”
陸文東講道:“一個人能夠吃多少飯,不僅要看自己,還要看後面的支援力度有多大。”
“是,是。”
陸文東敲打一番馬志華後,才命人叫來王建軍。
“建軍,從今天開始,你負責聯邦安保。”
“我要你招募一票能打、敢打的戰士過來,以物業安保的名義,租借場地,進行嚴格的訓練。”
聯邦大廈位於中環的幹諾道,地理位置優良。
這個地方的物業不愁租!
陸文東算過了,聯邦大廈的租金足夠養的起一支敢打敢拼的連隊。
換句話說,大圈特工隊,是時候擴招了。
“去吧。”
雷厲風行的陸文東幾下便安排好聯邦安保的發展計劃!
張雪將玩命帶進辦公室。
“會長!”
玩命湊上前趕緊給陸文東點菸。
“玩命,我看你是雙骨龍,恢復能力強,有沒有興趣去闖一下影壇?”
啪嗒!
玩命手中的打火機掉落在地。
他張大嘴巴:“啊?”
“會長準備捧你當大明星!”
玩命艱難嚥口唾沫:“會長,我,我不會啊。”
“藝術源於生活。”
陸文東笑道:“你是從社會上混上來的,知道什麼叫喜怒哀樂,身手也靈活。”
說著,陸文東就將一個劇本丟給玩命。
“我對你有信心。”
“拿回去看看。”
玩命低頭一看,A計劃!
再翻開,裡面密密麻麻的字看的他頓時頭大。
“會長…”
玩命絕望的揚起手中的劇本。
“這些東西,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們啊。”
“突破一下!”
陸文東揮手:“就這麼決定!”
“車房的事情,你先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