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陸文東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絕殺!我不明白!你不夠格!(1 / 1)
“刁民!”
隨著邵老六話音落下,桌子上的文房四寶、茶杯、檔案,嘩啦啦俱都被掃翻在地。
辦公室內噤若寒蟬。
邵老六瞪著電視上的梁瑞瑩、方太。
邵老六袖子中的兩個拳頭緊緊捏著!
這一幕,似曾相識!
是誰?
竟然這樣?
敢打我邵老六的臉面?
電話一通接一通打進。
顯然,都是在看到新聞後,打來問候的。
邵老六不厭其煩的解釋:“小方還在大樓,那個是假的,是有人想魚目混珠。”
“等下我就跟小方出來開記者會。”
條子不敢阻攔,因為前面有一大批七八十歲的老頭老太在開路。
說幾句話,這些老頭老太就往地上一躺。
任誰都要頭大!
關鍵,是誰?
“我邵老六,什麼場面沒見過?”
“想用這個來唬我?”
邵老六腦海中隱隱有所猜測。
當下怒的,五臟六腑就跟被沸油潑了一樣。
“現在我做如下部署。”
辦公室內的一群人趕緊站起開始記錄。
“馬上找替身化妝成方太,通知相關人員,做好保密工作。”
邵老六拍桌:“誰敢在這件事情上走漏風聲,我邵老六發誓,一定趕絕他。”
眾人凜然!
這麼多年來,六叔確實趕絕了不少人。
除非這些人回心轉意,然後給六叔好好道歉,再繼續做牛做馬…
“明白。”
“電視臺元件小組,就石排灣最近兩年為非作歹的事情,做個專題報告。”
邵老六冷笑:“別人怕他陸文東,我不怕!”
他就不信了!
這個人如此猖狂,就沒有人能收拾他?
另外一邊,陸文東正滿意的看著電視中的畫面。
從視覺效果上而言,他還是很滿意的。
“日韓、東南亞的當權者,不是狗漢奸,就是帶路黨。”
“這一點,我們港島還算有骨氣,二戰後,還對一些人做了清算。”
徐懷景一邊抹汗一邊賠笑。
“會長,這個…”
“我讓人做的。”
徐懷景張大嘴巴,兩隻眼珠子險些爆掉。
他已經隱隱猜到。
但是,聽陸文東當面這麼一講,徐懷景還是有幾分難以置信的感覺。
這個手段,未免太髒,又太狠。
他艱難道:“會長,梁瑞瑩,可是東藩的代表啊。”
陸文東冷笑:“我相信,目前,我們港島有一個方向是已經確立的,就是要嚴厲掃除東藩在港島內的影響。”
“並斬斷東藩在港島亂伸手的情況。”
港島這個地方,一度是兩極對抗前沿。
當時,東藩在港島的活動十分猖獗。
這個也是當年號碼幫敢在港島搞洗太平地的緣故。
時過境遷,現在東藩已經不夠格在港島搞搞震。
否則,不會出現老新投奔大陸的事情。
徐懷景暗地裡又抹一把冷汗。
他發現陸會長這個人真的是難以琢磨。
要說他年輕氣盛吧,那真是年輕氣盛!
什麼事情都敢做!
什麼規矩都敢踐踏!
但是要說他莽吧…
其實別人做的每一件事的背後,都有所依仗。
梁瑞瑩確實是東藩的代表,但是,這一層身份,是不能對外公開的。
否則,梁瑞瑩就涉嫌政治活動。
港府應該驅逐梁瑞瑩離港…
而要是梁瑞瑩不承認自己身上有這麼一層身份,那是民間人士在清算漢奸。
那這個行為,必然是正義的!
連港府都沒辦法出來阻止!
但是方太那邊…
徐懷景心想,這可是邵老六的姨太太啊,也是上流社會中太太圈的領頭羊。
這麼往死裡搞,讓別人身敗名裂…
邵老六可不是什麼好脾氣!
徐懷景猜測,下一步,邵老六肯定會讓無線臺曝光陸文東。
到時候,兩方打架,哎,悲哀!
“會長。”
面對陸文東,徐懷景自覺總有種虛脫的無力感。
他只能陪著小心。
“這件事,是不是還有和談的餘地?”
陸文東哈哈一笑。
“老徐,我陸文東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有餘地。”
“不過,有的人這一輩子順風順水慣了。”
“螺絲殼裡做道場。”
陸文東不屑:“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徐懷景越聽,就越有如坐針氈之感。
“我暫時會收斂一下脾氣。”
陸文東面無表情道:“不過,只要邵老六那邊敢做出格的事情。”
“我先知會你一聲。”
“我會砸了無線臺,還有清水灣片場。”
“至於邵老六…”
“我不管是誰!”
“只要敢幫他出頭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行了,你先回去。”
“這種事,你沒必要攬上身!”
徐懷景心頭頓時暗暗叫苦。
他發現陸會長這個人有一個特定的本事,就是十分擅長把小事變成大事。
把大事搞的國際震動!
“會長…”
“送客!”
等到外面,助理便低聲向徐懷景彙報了無線臺大動干戈的事情。
徐懷景愣一下:“去那裡做什麼?”
總不能把整個港島都逛一遍吧?
那群老頭老太,吃的消?
助理低聲:“是要去烈女宮。”
“司長,烈女宮供的姚大聖母,當年其拒奸投崖殉節受封而得名。該廟由客家婦人鄧紅嬌於1960年代建立,香火旺盛,主要信眾為區內居民,每年農曆六月十六與十月十六舉行慶典…”
徐懷景一拍腦門!
他就知道陸會長做事一定有始有終。
這是要把梁瑞瑩以及方太在恥辱柱上釘死!
只要這兩個女人被拉到烈女宮,這一輩子就完了!
哪怕跳樓,都洗刷不了。
會長就是會長,要麼不出手,只要出手,必然就是絕殺。
只是,手段如此酷烈…
只怕港島其他漢奸兔死狐悲,到時候,極力反抗啊。
徐懷景再一想,陸文東怕個屁啊!
只要陸文東不出石排灣,連港府都拿他沒辦法。
更何況,只聽說有打赤腳造反的,從來沒聽說商賈敢造反的。
這些人,也不過就是嘴巴上橫,敢欺負一些小市民罷了。
就陸文東這種人,誰能欺負他?
“我們的目標,是將壞事變好事!”
邵老六不愧是一代梟雄,很快便從悲慟中清醒過來。
當下就開始排兵佈陣!
“要讓市民知道,這是一個狂悖之徒,在踐踏法律。”
“我們是清白的!”
“準備好報導,要重點報導我邵老六專情…”
聽到這話的一群人,眼睛都直了。
六叔你是出了名的有殺錯,沒放過。
臺裡的美女,影視圈裡的美人,只要被你看上的,哪個沒被你扣過魚鰓?
專情?
哦,六叔你每次只專心扣一個唄。
“我從來沒有計較過小方原來舞女的身份…”
“誰沒有過去?”
邵老六目光炯炯,他覺得這完全是一次包裝的好機會。
說不準,還能夠提振一下無線的股價。
“把陸文東這兩年的所作所為精練一下,要突出其人的殘暴、專政…”
“再找一些人出來現身說法…”
邵老六冷笑:“我手上有無線,我說誰黑誰就黑,我說誰白誰就白!”
“六叔,不好了。”
一人推門而進,慌里慌張的他抹一把汗。
“那些人,把,把…”
他想說把方太,轉念一想,六叔已經下了封口令。
便結結巴巴道:“把她們帶去荃灣了。”
邵老六眼神一沉:“去荃灣有什麼了不起?”
“怎麼?”
“現在這些人還敢光天化日之下,私設刑堂?”
要是這群人真這麼幹,邵老六隻怕肚子裡都要笑開花。
這人弱弱道:“似乎是要往芙蓉山。”
芙蓉山什麼地方?
邵老六根本沒聽過這等小地方。
就有人叫道:“難道是要去姚大聖母廟?”
邵老六頓感不對,便趕緊問:“什麼廟?”
說話這人便解釋了姚大聖母廟的來源。
“六叔,這是新廟。”
“六十年代的時候,荃灣有個叫鄧紅嬌的靈媒,自稱是姚大聖母下凡,本名姚蘭薇,來自博羅羅陽石壩觀音閣,十七歲時死。
她已經觀察了婆婆三年,知她有仙骨,於是寄託在其身上行仙蹟,只要他們供奉其神位,三餐閒飯都不用愁。”
邵老六一聽,真是胡言亂語。
誰知這人又吞吞吐吐道:“自此以後,婆婆就開始擁有醫病、預言及驅邪等等的神奇法力,只要她伏在木屋小房的神案上,聖母就能上身解答信眾的問題,而她第一個病人更因而醫好了乳癌。”
“由於鄧婆婆的靈驗,她的名字很快就傳遍了荃灣一帶的村落,而姚大聖母的威名亦在荃灣紮根。
後來政府收地,鄧婆婆便在芙蓉山上興建了一間百多呎小廟,作姚大聖母永世安居之所,並採用其家鄉故廟的名字,稱為烈女宮。”
邵老六叫道:“什麼廟?”
“烈女,烈女宮…”
一群人目光頓時有幾分閃爍。
既然是烈女,自然說的是氣節、道德…
邵老六面色大變,噔噔噔連退兩步,直撞的身後書櫃哐哐哐直響。
眾人齊齊驚呼:“六叔!”
“歹毒心腸,真是歹毒心腸!”
邵老六面色淒厲,聲音說不出的惶恐。
自己不過是想用輿論來搞臭陸文東罷了。
結果這人,心思竟然如此狠毒。
要直接以神靈的名義,釘死梁瑞瑩跟方太。
到時候,人人只會知道,這兩個女的,行為不檢,道德敗壞…
無論自己怎麼洗地,只怕都難以將她們翻案。
其他人看著亦有幾分慼慼焉。
這麼多年來,為了爭奪本港熒幕的話語權,無線可謂是風裡來雨裡去,刀光劍影。
什麼場面都沒見過。
但是,像今天這樣,直接拉著神靈做大旗的手段,實在是第一次啊。
太絕了!
“你們先出去安排。”
邵老六連連揮手趕走眾人。
他定一下心神,便趕緊從抽屜裡拿出強效護心丸。
“陸文東,陸文東…”
邵老六面色如走馬觀花。
“大家做事,應當儘量和光同塵,你現在一下子就把事情給做絕。”
“真以為,沒人敢對你怎麼樣?”
邵老六趕緊把電話打給船王。
滬上人在港島的人並不多,但是,力量卻十分龐大!
尤其是在資本上!
在這裡面,首推便是曾經坐過世界第一船王寶座的包船王。
“船王,今天阿哥真是要請你幫幫忙了。”
邵老六出道可比船王早多了!
年齡也大不少!
只不過,船王混的好啊…
跟王室的關係也非同凡響。
邵老六當然要實事求是。
“我自問做事從來照足規矩。”
“生意,向來是你情我願。”
“戲院開啟門做生意,片子能不能進,這要看市場。”
“但是現在這個人,就因為不合他的意,就這麼整我…”
“還在我的辦公室裡放炸彈,實在是欺人太甚!”
邵老六長這麼大,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更何況,現在無線這邊是自己在主持大局。
作為中流砥柱,被人這麼搞的話,一定會影響到公司的業務跟股價。
那邊聽一下後便說道:“六哥,其實…”
“別人上門談合作,又何必…”
對面嘆息一聲:“我問問看。”
“不過,我們跟對面也一直沒有來往過,這人做事又向來我行我素。”
“現在又繫結了族群,港府也有幾分投鼠忌器。”
“六哥,你還是要多做個準備。”
邵老六一聽,心頓時涼了!
“我不明白!”
邵老六忍不住悲憤叫道:“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以前,被粵人設黃金局殺豬…”
“好不容易爬起來了,到處都有伸手的。”
“現在又出來這麼一個人…”
“船王,我不是在為自己叫屈。”
邵老六說道:“我是真受不了!”
“今日他割一刀,明日,又有人割一刀,做個事情,怎麼就這麼難?”
那邊沉默:“我問一問!”
邵老六重重摔了電話。
“上了岸,就什麼心氣都沒了,幹!”
邵老六叫來手下。
“有人要我低頭,我這輩子,都沒低過頭!”
“現在梁太出事,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去找三毛。”
邵老六冷冷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們這些龍虎武師不是一直在爭?”
“把梁太搶回來!”
“搶的回來,戲院打包租給他們!”
“搶不回來!”
邵老六重重哼一聲!
“我看他們以後還是別玩了!沒有東藩市場,拍一部,虧一部!”
“找雷蒙,講清楚!”
“東藩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有邵老六帶頭,雷蒙考慮來考慮去,便咬牙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兩大龍頭老大發聲,龍虎武師們,瞬間就上了頭。
“現在梁太被人這樣羞辱…”
“兄弟們!”
“救下樑太,我們就有了拋頭露面的機會。”
“上!”
“上啊!”
一群龍虎武師氣勢洶洶奔至荃灣烈女宮前。
就見梁瑞瑩跟方太兩人,已經被兩手兩腳反綁在宮前的一株大榕樹上。
一個渾身發抖的神婆正端著銅碗,一邊唸咒一邊圍著兩人轉圈圈。
不時還望兩人身上彈點什麼。
邊上一票老頭老太個個兩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
眾人目眥欲裂:“梁太!”
梁瑞瑩垂著頭,根本無力應答。
倒是方太奮力呼喊:“快,快救我啊…”
“上!”
一票龍虎武師只想立下擎天之功!
當下也顧不得多想,轟一聲便衝散老頭老太,硬生生從鄉人手中將梁瑞瑩跟方太救走。
暗處架著的攝像機將一切拍的清清楚楚!
等梁瑞瑩跟方太被劫走不久,才有人尖叫:“殺人啦…”
“殺人啦…”
……
事情順利的出乎邵老六等人的預料!
“六叔。”
作為龍虎武師代表,身材肥壯的三毛用力拍著胸口。
“您老人家一句話,兄弟們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
這群粗胚!
還以為老邵家是從前被圍剿的那個情況?
要不是看在目前局勢略有幾分不妙,這些人還有用…
邵老六都懶得見三毛這二五仔,他臉上勉強擠出絲笑容!
“好,三毛不錯!”
“六叔都記著。”
興高采烈走出去的三毛正想吹噓一下,就聽到了一個讓他有點懵逼的訊息。
“三毛哥,電視臺爆料,說烈女宮那邊,那邊,有人死了。”
三毛眨眼:“哪天沒有人死?”
龍虎武師叫道:“說是被我們打死的啊。”
三毛大驚,他仔細想一下,當時現場亂糟糟的。
而且,兄弟們也只是衝撞。
怎麼會有人死?
龍虎武師個個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那些都是老頭老太…”
事發時,一群人熱血上頭,個個都是英雄好漢。
看老頭老太,不過插標賣首之輩!
現在事情平息了,爆出現場死了人…
一眾好漢就有點吃不消了:“三毛哥,是不是讓六叔知道一下?”
“對啊!”
“畢竟死了人啊,電視也都報導啦…”
“不過,我們那麼多人…”
也有人說道:“怕什麼?法不責眾啊!”
“只要我們個個都不承認,條子能怎麼樣?”
“我們是為六叔、雷爺他們做事,保的是大家的飯碗…”
“有什麼好怕的?”
一群人議論紛紛,便又推三毛去找邵老六。
“死人了?”
邵老六一聽,頓時變色。
“三毛,你也是個成熟穩重的人,帶隊伍又這麼多年,怎麼這次做事情這麼不小心?”
要是沒死人,邵老六什麼都好講。
現在死了人,邵老六隻怕陸文東會發作!
到時候,自己有理都變成了沒理。
荒謬啊!
邵老六眼前一黑,身子微微踉蹌。
“六叔。”
三毛說道:“當時,兄弟們也是著急,只是想救回梁太跟方太。”
“也沒顧得那麼多。”
“但是,我敢保證,兄弟們是絕對沒有出手的。”
這話邵老六絕對不信!
要是沒出手,怎麼可能搶的出來?
那必然是有肢體衝突!
“三毛。”
邵老六咳嗽聲:“不要急,現在這個事情,還沒有定論,你先回去安撫好兄弟們。”
“我瞭解瞭解。”
三毛一聽,好啊,你個邵老六,現在就過橋抽板?
他忍著怒氣:“六叔,您老人家發話,我跟弟兄們沒有任何一點猶豫,就過去做事。”
“您可一定要幫我們做主。”
邵老六面皮微微一沉,他盯著三毛看幾眼。
“三毛不錯,長大了,是個帶團隊的頭頭了。”
“知道維護弟兄們,這個就很好。”
三毛心頭一個激靈。
不好!
六叔這人最是小心眼。
從來都是隻能順著他…
要是逆著他,任誰都別想有面子。
像之前的小龍哥、冷麵笑匠等,都是因為逆了邵老六,便被其無情驅逐。
所以才有今時今日的嘉禾!
誰不清楚六叔這個人最反感有人跟他談條件?
“六叔…”
三毛趕緊賠笑:“我會想辦法安撫下弟兄們。”
“只是請六叔千萬可憐下我們的不容易。”
邵老六這才勉強點頭:“行啦,你們做的事情,六叔都看在眼裡。”
心事重重的三毛只能怏怏走出辦公室。
等一票小兄弟又圍上來時,三毛強裝笑臉:“兄弟們…”
“三毛哥,不好了!”
幾名龍虎武師絕望道:“死的老頭是薄扶林街坊福利會里面的。”
“這些街坊已經跑去向石排灣的陸會長求助!”
“洪興、同聯順等已經放話江湖,要求所有人蛇不準載我們著草。”
“同聯順駱龍頭,要我們去見他。”
“今天天黑之前,要是我們不去,他就派人來找我們。”
三毛一呆:“陸,陸會長?”
人的名樹的影!
現在在港島,就算是聾子,也知道石排灣那邊出了一個陸會長!
這個人霸道之極,威風之極!
橫衝直撞,叱吒風雲!
三毛臉色瞬間白了,他抹了下鬢邊流下來的冷汗。
下意識再問:“陸會長?”
“是啊,三毛哥。”
眾人絕望道:“跟別人鬥,或許我們兄弟們聯合在一起,還有機會。”
龍虎武師是個玩命的行當!
敢進去吃這一碗飯的,要麼出身武館,要麼出身字頭。
一群人聚在一起,本身就是一股勢力。
所以,就算有字頭過來找事,他們也敢掰掰手腕。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龍虎武師隨便就敢跟外面的勢力拼命了。
更不要提現在出來的這個陸會長,是出了名的兇蠻!
“三毛哥。”
“是不是想辦法跟這個陸會長遞個話,我們真的沒想這樣啊。”
三毛眼睜睜看著一票兄弟從驕傲的大公雞變成落湯雞,心頭不由直往下沉。
“三毛哥,六叔到底怎麼說?”
一群人嚷嚷:“人,我們搶出來了,他不能什麼都不管吧?”
“總該為我們做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