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是不是要我陸文東發飆? 一代股神陸會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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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

薄扶林社羣廣場上,因陸文東授意,直接就立了一個靈堂。

陸文東用力握住老李的手,並沉痛慰問死者家屬。

“石排灣跟薄扶林是街坊。”

“老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

“你們是替天行道,匡扶正義,結果,竟然被奸人所害!”

“好,這件事,我陸文東攬上身!”

老李激動的用兩隻手握住陸文東的手。

“會長!親人啊,會長!”

他淚流滿面:“要不是會長,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也不知道哪裡去討公道。”

陸文東拍拍老李後背:“大家自己人,你們薄扶林的事情,就是我陸文東的事情。”

“我陸文東的事情,就是整個博寮海域的事情。”

老李心想,陸會長您現在講這種話真是越來越順口了。

陸文東又用力握住家屬的手。

“我來晚了。”

“雖然,遲到的正義不能叫做正義。”

“但是,阿叔不能白死!”

“這件事,我陸文東管到底。”

家屬用力點頭。

等表演過後,陸文東這才帶著老李走去邊上。

“老李,嘴巴嚴的吧?”

“嚴,嚴,嚴。”

老李忙不迭點頭:“老孫從醫院拉回來以後,是突然就沒了氣。”

“外面人不知道的。”

陸文東當然不可能殘忍的送活人去死…

現場衝撞,本來也沒死人…

只不過,恰好薄扶林有一戶人家中,剛好有這麼一個噶了的老頭子…

便移花接木!

陸文東拍拍老李後背:“收拾一下心情,接下來,我們還要上臺唱戲。”

踏踏踏!

餘香帶著梁小柔等一幫黃竹坑警局的人趕到薄扶林。

“陸會長!”

眾目睽睽,餘香十分客氣,她細聲細氣問道:“我們接到報警,過來做個調查。”

老李馬上站出來:“Madam!~”

他哆唆著身子,連聲音都發顫。

任誰都看的出,老李因為憤怒的緣故,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一群歹徒,活生生打死了人,我,我…”

老李右手捂住胸口,悲憤欲絕。

他左手指著靈堂。

陸文東咳嗽一聲。

老李的演技是有的,但是呢,有的時候過猶不及,略顯浮誇啊。

“老李,先不要哀痛。”

“Madam過來是瞭解情況的,我們還是要相信警隊會為大家主持公道。”

老李趕緊就讓人拿來錄影帶。

“我們也不知道來的這些人是誰。”

“幸好當時一直有電視臺的人跟著我們,事後,我們就問電視臺要了錄影帶。”

他沉痛道:“Madam,你們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我們小老百姓,真是無妄之災。”

餘香點頭,你一個街坊福利會的主席,還真談不上什麼小老百姓。

“請大家放心,我們黃竹坑警局,一定秉公辦理。”

陸文東鼓掌:“好,這才是市民信任的好警察!”

梁小柔帶隊繼續問去了現場的一干人等情況。

餘香則去保姆車上,接受陸文東的指導。

陸會長這保姆車上的座位,又大又寬敞。

小白羊似的餘香吃吃道:“東哥,事情,事情怎麼,怎麼會這麼大條?”

她面有憂色。

“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

陸文東說道:“我就兩個要求。”

餘香趕緊從邊上的衣服堆裡找到小本本開始記錄。

“第一,你們警隊,必須要秉公辦理。”

餘香心想,這個公,一定就是東哥了…

“第二,不管事情牽扯到誰,一查到底!”

“誰敢阻攔,那就是不給我陸文東面子,那我陸文東,就要發飆了。”

餘香嚇一跳,她反手就用力抱住陸文東。

“東哥,你不要生氣嘛。”

小腦袋馬上被按下。

“我現在火氣很大。”

……

衛星電視第一時間便報導了烈女宮前的激烈衝突。

“本臺訊:今日,一群在二戰時飽受小鬼子摧殘的市民帶領疑似漢奸遊街,遭受不明人士衝撞,現場當場死了一個市民。”

“薄扶林街坊福利會李主席發聲,這件事,一定會窮追到底。”

“黃竹坑街坊福利會周主席力挺,表示一定會支援薄扶林。”

“黃竹坑街坊福利會陸會長表示,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堅決支援薄扶林的一切合理行為!”

“如果在這件事情上,有任何人敢包庇!”

“陸會長表示,南區的三十萬街坊不答應,博寮海域上的十萬鄉人不答應。”

“港九漁業協會表示聲援,小巴工會表示聲援…”

“寶安同鄉會表示聲援…”

“最新訊息,現場衝撞不明人士的身份已經確認,是龍虎武師!”

“為首的是號稱大哥大的三毛,參與者計有麻姑、小虎、火星…”

“據悉,本次港九影視界知名龍虎武師班都有參與…”

“訊息靈通人士透露,本次之所以會爆發衝突,是因為無線臺的邵老六親自下達命令!”

衛星電視跟無線臺是死對頭!

自然不可能錯過本次落井下石的機會。

當下直接就開了個專題,開始報導邵老六的相關事蹟,並著重報導邵老六跟漢奸勾搭,又放縱小三上位…

“小赤佬,儂要死啊!”

“嘴巴長在身上,是用來說話,不是用來噴糞啊。”

衛星電視報導一出,邵老六氣的兩眼險些發黑。

“栽贓陷害?”

“敢跟我玩這一招?”

邵老六聲嘶力竭:“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

“馬上打電話給大狀,告它!”

“告死它!”

另外一邊,三毛正在安排弟兄們跑路。

“先避避風頭。”

“等搞定以後再出來。”

眾人個個如落水之人,即想去抓稻草,卻又怕這稻草不給力。

只是在那邊抱怨、發牢騷。

“現在條子要找我們,江湖也要找我們。”

“黑白兩道齊出啊!”

“三毛哥,六叔跟雷爺他們到底什麼意思?”

“我們救出了人,現在卻又要我們自己管自己?”

“譜尼阿木!”

“早知道,就不出這個頭。”

三毛深吸口氣。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是我連累弟兄們!”

三毛咬牙:“這件事,我三毛,就算豁出一條命,也要想辦法幫大家擺平。”

“三毛哥!”

一群人互相看看,目光俱都有幾分閃爍。

半響,一人低聲道:“不行是不是……找個兄弟,把這案子給背了?”

三毛一呆!

眾人也不敢看三毛,只是低著頭說話。

“總好過一起死啊…”

“到時候,我們合力出錢請大狀,謀殺改誤殺,也,也判不了多久的。”

……

無線臺的股票這回可跌爽了!

“買股票就是買信心。”

辦公室中,羅敏生正心服口服的拱手。

“會長,雖然您不親自炒股,但是,這畫K線的本事,無人能敵。”

陸文東擺手:“我也就是好運。”

他對自己還是有清醒的認知的。

當前的自己,在股市上,還沒有到隨心所欲的地步。

後世的時候,國會山曾經出了一個股神,號稱金手指。

他的手點向哪裡,K線就往哪裡畫!

號稱絕世天驕!

巴菲特看了都要流淚。

等羅敏生說起,本次在沽空無線臺股票上已經賺了兩千萬後,陸文東便果斷讓羅敏生先見好就收。

港人對於大亨的道德品質的包容性極高!

更何況,無線臺在港島收視領域處於絕對性的地位。

現在因為陸文東強行操作,無線臺股票暴跌,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

市場會很快反應過來,不會再讓無線臺的股票繼續深跌。

羅敏生心道,該出手就出手,該收手就收手。

要是會長把心思用在股市上,只怕是一代股票大亨。

羅敏生正自欽佩!

結果陸文東已經輕飄飄道:“邵老六很快就會被控告謀殺!”

“你到時候,等無線臺股票穩定,再建倉沽空!”

羅敏生瞠目結舌!

果然,會長才是一代股神啊!

這邊羅敏生剛走,駱祥安跟馬志華便聯袂走進辦公室。

“會長。”

駱祥安先說了已經抓龍虎武師的事情。

“現在看起來,主事的是叫三毛的,我已經派人去找他了。”

“誰主事並不重要。”

陸文東覺得駱祥安還是有點搞不清狀況。

現在警隊也在出面查烈女宮打死人案!

重要麼?

對陸文東來講,無論哪一種,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陸會長他準備怎麼做。

“這件事,很明顯是邵老六、雷蒙、雷覺坤三個戲院龍頭壟斷市場,打壓後學末進!”

“扼殺港影創造力。”

駱祥安跟馬志華一呆。

他們難以理解,卻大受震撼!

會長講話,真是立題深遠!

“龍虎武師團體,也是受人指使。”

駱祥安艱難道:“會長,那,那這些人,放,放了?”

“痴線!”

陸文東眼睛一瞪:“把他們老婆孩子一起抓過來!”

“到時候,本會長再出面。”

“會長真是高啊,起碼有九層樓那麼高。”

馬志華趕緊恭維。

哎,他一看會長這做派,就頭皮發麻。

很明顯,會長是壞人要做,好人也要做。

打了人,還要別人對他感恩戴德!

陸文東擺手,他就聽不得別人誇自己。

便又轉頭問起沙船的事情。

駱祥安忙道:“會長,現在生意很穩,每天營業額都在創新高。”

他有點不太明白,怎麼會叫馬志華過來?

難道會長要自己跟馬志華合作?

果然,陸文東便既說了自己的想法。

目前沙船生意之所以興旺不絕,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條船就飄在博寮海域上。

沒人敢過來鬧事!

就算是吃這碗飯的老千,在聽說會長的大名後,也要掂量掂量到底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老千知道這點,來玩的客人也知道。

既然安全上不用擔心,那大家肯定很樂意過來玩。

而對陸文東來說,他做生意就講究兩點,第一,有沒有搞頭;

第二,能不能幫到自己的事業!

“小馬,最近股市開始上行,正好讓風華搞個募資計劃。”

“然後出面買條郵輪,將之改造。”

“同聯順來負責裡面的生意。”

“以後就開去公海。”

馬志華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船要是在博寮海域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去了公海,那就可以了!

有了這船,風華可以炒作的概念就多了。

同時,也多了一條穩定的洗衣機服務。

登時對陸文東恭維不絕。

另外一邊,隨著龍虎武師逐漸被江湖追殺、躲藏,加上聽說一些兄弟家裡的老婆孩子也被抓走。

剩下的龍虎武師實在是吃不消了。

便聯絡上三毛。

“三毛哥,現在兄弟們戲沒得拍,沒飯吃也就算了,還連累家裡人。”

“六叔他們那邊,到底什麼意思?”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總得拿個主意啊。”

三毛一咬牙,便喬裝打扮去尋了雷蒙。

他看邵老六這個人是沒搞頭了。

也只有雷蒙,或許才有一絲機會。

誰知,雷蒙也臭著張臉:“三毛,你怎麼回事?”

“怎麼搞出人命?”

“現在條子每天都找我,搞的公司都險些停擺。”

三毛急了:“雷爺,我們都是為你們做事。”

“而且,出現這種事情,誰也不想的。”

雷蒙擺手:“三毛,你們不是為我們做事,是為自己做事。”

“現在梁太大受打擊,自由總會上下非常不高興。”

“加強了對我們的審片。”

“我現在也很頭疼啊。”

三毛的心瞬間就涼了!

渾渾噩噩的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到底怎麼出的嘉禾的大門。

“三毛哥?”

在外面把風,順便兼保鏢的一票龍虎武師只是一看,心頭也不由涼了。

三毛抬頭,嘴唇哆嗦片刻,最終只是低下頭去。

“譜尼阿木!”

眾人憤怒直吼:“我們是抹布嗎?”

“想用就用,想丟就丟?”

“這世道,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

唰!

四面八方閃現上百人,瞬間就將三毛等人團團圍住。

“小子,你們很囂張啊!”

“連陸會長的事情,都敢摻和。”

“你們走運!”

“老大請你們去石排灣吃火鍋!”

“放聰明點!”

嘉禾總部大樓,沉著一張臉的雷蒙正站在落地窗邊,看著三毛等一票龍虎武師被古惑仔們帶走。

邊上站著的何冠昌說道:“這個陸會長,到底什麼意思?”

“就因為我們沒有及時同意讓他的電影上映,他就搞這麼大的動靜?”

“現在東藩那邊為此十分不高興,一定要我們給個交代。”

雷蒙心頭苦澀:“我哪知道這位陸會長做事這麼不講理?”

“拍電影嘛,向來是要尊重市場的。”

“我們的戲院,當然是給我們自己電影上映。”

“如果有空閒的,才會考慮給外面的。”

“就好像我自己摳鼻孔摳的開心,如果突然有個人把手指頭伸過來,說要幫我摳鼻孔,我怎麼吃得消?”

何冠昌嘆氣。

他揹著兩隻手,眼睜睜看著下面的場地從擁擠變的空閒。

心頭直沉甸甸的!

到現在為止,這個大名鼎鼎的陸會長都還沒有親自出手,卻已經搞的大家焦頭爛額!

雷蒙等人這邊不好受,邵老六當然更不好受。

從家裡到無線臺,不僅隨時有記者等著,更有家屬抬棺鬧事!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原先只要一個電話下去,警隊就會馬上到達現場,然後開始處理事情。

而現在,一個電話下去以後,警隊仍然會派警員到達現場。

不過,是維護秩序…

氣的邵老六也是無可奈何。

這日,剛去醫院跟方太秀了番恩愛的邵老六轉回電視臺,就見外面跟之前一樣,被記者、鬧事的家屬圍的滿滿堂堂。

邵老六眉心暴跳:“就知道用這種骯髒手段?”

“六叔!”

辦公室內,竟然還有另外一人,正是卓景全!

他不緊不慢道:“稍安勿躁。”

邵老六冷冰冰道:“卓Sir,我跟你不一樣。”

“你吃的是公家飯,只要港府不倒,就衣食無憂。”

“我這邊,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跟著我吃飯,再這麼下去,他們飯都要沒的吃。”

卓景全心想,你要真這麼氣性大,就讓你電視臺的這些人上街唄。

“六叔,現在出面的,都只是一些小角色。”

邵老六拍桌:“就這些小角色,你都收拾不了?”

卓景全搖頭:“別人是苦主,現在港島的市民都很同情他們。”

邵老六險些要吐血。

苦主?

誰才是苦主?

自己才是苦主好吧。

“卓Sir啊卓Sir。”

邵老六對卓景全十分不滿。

他覺得這個條子講話做事都軟綿綿的。

哪像之前的雷洛?

“當年長實紡織廠工人罷工,阿誠多威風?直接調你們警隊過來打散罷工隊伍。”

“這是法治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卓景全曉得邵老六的意思,不過,心中略有幾分不屑。

要不是自己上位的過程中,需要這些資本的支援,同時也要讓死老外看到自己的站位。

他才懶得管邵老六這破事。

現在大家都在等對方犯錯!

要是自己如邵老六說的一般,調衝鋒隊過來驅趕外面的苦主跟記者…

卓景全相信,自己馬上就會上頭版頭條。

那自己還怎麼當一哥?

“六叔,稍安勿躁。”

卓景全耐心寬撫邵老六。

雖然現在的事情看起來很大條,實際上,以卓景全的見解看來,目前還只是小事。

因為陸文東本人並未真正出手!

如果他出手,怎麼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雖然卓景全不知道陸文東悶葫蘆裡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是他還是很清楚一點,陸文東一定會出手!

“卓Sir啊,你是吃工資的,有些事情,你不太懂。”

邵老六指著外面圍著的那些人:“他們在這裡待一天,電視臺的股票就跌一天。”

對作為大股東的邵老六來講,這簡直無法容忍。

卓景全心中不屑,他始終覺得老一輩的這些大亨看起來個個英明神武…

但是,這些人在卓景全眼中,已經落伍。

現在是錢的事情麼?

是權力!

卓景全耐心道:“六叔,我收到風,那邊希望在大後天的時候,A計劃就可以上映。”

“既然放出了風聲,說明,到了大後天的時候,如果A計劃還是不能夠上映。”

“那陸文東就一定會出手。”

邵老六心頭微微一緊。

這個名字,在這段時間中,他已經領略到了狠辣之處。

很明顯,指使市民抓梁瑞瑩跟小方上街的,一定是陸文東!

而到現在,梁瑞瑩跟小方天天以淚洗臉,不敢出門,更不敢接受記者採訪洗刷自己的委屈。

老實說,這兩個人的前途,已經完蛋了!

畢竟,後面她們只要一出門,大家就會想起來。

哦,這是被市民拉上街的漢奸、小三啊…

至於到底是不是?

市民並不會關心這個!

因為市民更關心的是噱頭,是爆炸性的新聞,是能夠吸引眼球的東西。

如自由總會,說是要嚴厲審查港影,實際上…

邵老六早聽說自由總會已經在暗地裡解除了對A計劃的封禁!

他們也怕啊!

封一部電影,自己,或者自己的老婆就有可能被無知市民拉出去遊街。

然後社會性死亡!

誰吃的消?

而要是因為這個去追究的話,追究誰?

沒有確鑿的證據,誰敢去冤枉陸文東?

“根據我們的瞭解,陸文東這個人,性格是唯我獨尊。”

“你們到現在都沒有向他服軟,他肯定很不高興。”

邵老六拍桌:“服軟?”

“我的膝蓋硬邦邦,跪不下去!”

卓景全稱讚不已。

“所以,他一定會親自出手搞大風暴。”

“只要他搞事情,我們就有了機會。”

卓景全瞄一眼邵老六。

要是陸文東派人來刺殺或者綁票邵老六,那簡直就是完美!

“如果他不出手呢?”

“不可能!這是他的招牌!”

……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南丫島索罟灣石礦場工地,連三毛在內,一票龍虎武師俱都被兩手兩腳反綁在木頭上。

軟鞭子啪啪抽下!

每落下一次,肌膚上就會多出條紅色的鞭痕。

一群龍虎武師嗚嗚嗚直叫!

“媽的,骨頭還挺硬?”

駱祥富當即獰笑聲,便將鞭子蘸進鹽水桶裡。

“給你們加加料!”

“大哥。”

駱小牛無奈:“他們嘴巴里都塞著毛巾,你讓他們怎麼說?”

一票龍虎武師看向駱小牛,不由流出感動的淚水。

是啊,老兄,你把毛巾堵著我們嘴巴,我們怎麼講啊?

幸虧有人幫主持公道…

駱祥富眨巴下眼皮:“是啊!”

“不管了,打了再說!”

三毛等人頓時絕倒!

啪!

沾了鹽水的鞭子抽在身,龍虎武師渾身顫慄,發出沉悶的嘯聲。

整個身子繃直!

嗖嗖嗖直抖!

駱祥富眼睛一亮:“有搞頭,全部把鞭子給我沾上鹽水。”

“請他們吃爆炒鹽水肉。”

三毛等人頓時嗚嗚嗚直叫。

噼啪,噼啪,鞭影不斷。

如這種沾了鹽水的鞭子,一鞭子下去,血肉翻飛,鹽水浸透皮肉!

雙重打擊!

沒幾個人吃的消。

哪怕是皮粗肉厚的三毛,捱了兩鞭後,差點都當場失禁!

再看其他人,十有八九昏厥。

三毛拼命掙扎身子,奮力直吼。

“好,不愧是號稱最靈活的胖子。”

駱祥富獰笑:“難怪你敢挑頭跟會長對著幹!”

“今天,讓你嚐嚐厲害!”

踏踏踏!

陸文東帶著駱天虹一行人走進!

駱祥富趕緊小跑過去:“會長!”

陸文東虎目一掃:“愣著做什麼?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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