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這就是所謂的自有辦法?(1 / 1)
楚安辭嘴角帶笑,一步步靠近,“宋大人還真是好本事,說將我們送進大牢,就能將我們送進大牢,你這麼說,我還真是有點怕怕呢!”
宋城似是想要哄騙楚安辭,也上前幾步,“別怕,別怕,只要你能讓小爺高興,保你榮華富貴!”
楚安辭輕嗤一聲,“呵呵,是嗎?”
“不過......”她視線往下掃了一眼,“你那麼小,能行嗎?”
被人說不行,宋城頓時火氣就湧了上來。
他啐了一聲,“呸!你們擅闖小爺的院子,打擾小爺雅興,今日不讓小爺高興了,誰都別想出這個門!敢在這裡撒野,難道不想活了?”
楚安辭拍了拍手,“嗯,我覺得是不想活了!”
她突然抬手,一把抓住了宋城伸過來的手,咔嚓一聲,宋城一聲慘叫。
“啊,你你你你。你鬆開我,敢傷老子,信不信老子殺了你全家!”
楚安辭三兩下,又將他另一隻手也給卸了。
“殺我全家,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阿藍!”
藍英上前,一把將人鉗制住,楚安辭往旁邊隨意的一坐,看向姜廚娘,“他怎麼樣?”
白灼已經給王小海檢查過了,道:“昨日被侵犯過一次,上點藥就好了,不過就是心理上,怕是......”
姜廚娘緊緊摟著孩子,又是一陣哭泣。
王小海也趴在親孃的懷裡,不停的喊著疼,喊著怕。
白灼又去給另外三個孩子檢查,一一檢查過後,都是一樣的傷。
除了那裡,還有身上被凌虐後的傷痕,還有被毆打和鞭抽的痕跡。
楚安辭握了握拳,手指節嘎嘎作響。
對白灼道:“拿個枕頭過來。”
白灼起先不解,等將枕頭拿過來,楚安辭叮囑兩句,就是眼睛一亮。
白灼走到被藍英鉗制的宋城跟前,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們,最好現在放了我,否則我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白灼卻笑著道:“怎麼會,我這可是在幫你做你喜歡做的事情,你怎麼還恩將仇報呢?”
然後將瓷瓶內的液體,一下導倒入宋城口中。
“咳咳,你給我喝的什麼?”
宋城被嗆得連連咳嗽,惡狠狠的瞪著白灼。
白灼道:“當然是好東西。”
然後拿過他的胳膊,三兩下又給按了上去。
宋城先是一痛,感覺到胳膊可以動了,剛要高興,就一陣恍惚。
然後他眼前出現一個樣貌可愛脆弱的小男孩,一把抱了上去,脫了褲子就要開始他最喜歡的事情。
可是褲子剛脫下來,才動了兩下,身體便是一陣刺痛,疼的他幾乎站不住,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楚安辭已經轉到了屏風後面,看向那兩個美貌男子,“你們繼續。”
那兩人都被嚇壞了,其中一人看了看屏風那邊,隱約躺在地上抽搐的人,還有地上扔著的枕頭,眼中皆是恐懼。
猶豫了一下,又開始彈唱起來。
姜廚娘見那人躺在了地上,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其實她這點傷害,比起宋城此刻體內的痛,根本不值一提。
大約過了不足一刻鐘,那股疼痛這才消失。
宋城又站了起來,可是他似乎並沒有看到屋內的人,其實這會除了白灼一直努力保持著看上面不看下面,生怕自己長針眼的姿勢。
還有站在屏風邊上守護的藍英外,其他人這會都在屏風的另一面,聽著美人彈琴唱曲。
姜廚娘發洩過後,小海也可夠了,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那三個孩子也被軒朗安撫,很是安靜,盯著那邊的動靜。
宋城又抱著抱枕,開始動起來,嘴裡還喊著,“哥哥疼你,讓哥哥爽爽!”之類讓人噁心至極的話。
白灼捂了捂自己的耳朵,狠狠的就是一針落下,宋城再次疼的抽搐倒地。
那邊軒朗再也忍不住,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原來這就是您所謂的自有辦法?
但他心底還是有些擔憂,“公子,這樣真的沒事嗎?他會不會報復公子?”
楚安辭笑道:“無妨,我不怕他報復。”
姜廚娘突然站起身,“我去殺了他!”
被藍英攔住。
楚安辭道:“他是官員之子,你在這裡殺了他,你覺得你能逃得出京城?”
“你的孩子,難道還要讓他再次被人賣掉?”
“可,可是......”姜廚娘恨恨的瞪著地上抽搐的人。
楚安辭道:“他爹是禮部侍郎,留著他,比殺了他更好用!”
楚安辭不是不想殺人,只是她男裝的身份,後面還要用。
可以得罪人,但不能真的犯法,不然那就麻煩了。
不過真要殺人的時候,也得是背地裡做,他們這般光明正大的來,殺了人還能逃脫嫌疑?
但如果只是給個教訓,且不說後面宋家的人能不能找到他,即便找到了,他們也不敢鬧到明面上來,畢竟宋侍郎,可是禮部侍郎。
除非他這官不想做了。
姜廚娘不敢不聽楚安辭的話,小姐幫她找回兒子,她也不能牽連到小姐,只得忍下。
差不多半個時辰過後,白灼道:“公子,差不多了。”
楚安辭挑眉:“這麼快就不行了?”
白灼點頭:“以後他有了應激反應,見到孩子怕是再也做不了什麼了。”
剛剛楚安辭讓白灼下的,其實是一種迷幻藥,能讓他看到自己最想做的事。
而這人最想做的,就是凌辱孩童。
所以每當他做什麼的時候,白灼就給他紮上一陣,讓他身體疼痛。
多次以後,身體便有了應激反應,只要一做那什麼,身體就會痛不欲生,這還叫他如何硬的起來?
既然不能殺他,又不能真的做什麼,那就讓他再也做不了那事好了。
只是楚安辭覺得,還是不解氣。
楚安辭點頭,還讓那兩名小官別停。
自己走到已經停止抽搐的宋城身邊,人這會已經暈了過去。
她握了握拳,狠狠的招呼了上去,全都是打在他的痛點上,還用了內勁,不留痕跡。
宋城一下子就被疼醒。
剛要叫,就被楚安辭一腳踩了上去。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後,這才收手。
“藥效還能持續多久?”
白灼道:“差不多還有一刻多鐘,但他已經不行了,有沒有藥效都一樣。”
楚安辭便對軒朗道:“將那幾個小傢伙都叫來,我帶你們走。”
軒朗一怔,“公子,您當真要帶我們走?會不會給您添麻煩?”
楚安辭笑道:“放心便是。”
見楚安辭如此說,他立即去喊人。
很快楚風就帶著孩子們過來了。
楚安辭道:“你們兩個帶著孩子們去後面的馬車上,離遠點等我們。”
楚風和白灼立即帶著人離開,軒朗不走,“公子,我與你一起!”
楚安辭摸了摸小男孩的頭,“不用,你留下只會給我們添麻煩。”
聞言,軒朗便沒再猶豫,徑直跟著走了。
楚安辭這才站在小院內,看著裡面還抱著枕頭,卻什麼都做不了的宋城。
將那兩個彈唱的小官趕走,這才瞄準幾個方向點了點,藍英立即會意。
差不多一盞茶後,南風館便多處起了火。
因為雪已經停了,南風館內簾帳什麼的又多,火勢起的很快。
大火很快就在南風館各處肆意起來。
“快,快救火!”
“水,打水!”
南風館內的人都出來了,到處跑著救火。
有的甚至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踉蹌著跑了出來,赤著腳,站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
這時楚安辭和藍英正站在南風館主樓的樓頂,看著下面的亮光四起,一團亂麻。
“公子,人出來了。”
楚安辭點頭,看了看一個管事模樣的,和一位大腹便便的,身著華貴的男子從腳下的樓舍內走出,一個閃身,便從視窗閃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