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有人給買單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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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入的是主樓的三層,這裡沒有什麼客人,應該是管事和東家處理賬目商議事情的地方。

房間內擺設齊整華貴,有些奢侈。

楚安辭隨意看了幾眼,很快就選定兩個地方,和藍英一人一個方位,便開始動手。

藍英不一會,就拿著一本賬冊,還有一個木匣子出來。

“公子,這是賬冊和那些人的身契。”

楚安辭這會正在眼睛發亮的數銀票呢!

這南風館的東家,可是真賺啊。

這一個木匣子裡,滿滿的都是百兩的銀票,楚安辭大概一數,估計得有幾千兩:這下我送去北地的糧食,有人給買單了。

聽到藍英的話,她立即將銀票塞入懷中,開啟賬冊翻了翻,上面都是每日的營收。

雖然也寫了有哪些人,但寫的模稜兩可,並沒有寫具體是什麼人。

比如說,今日接待王公子收入五十兩,只寫了個王公子,是哪家的王公子卻沒說清楚。

這寫了和沒寫有什麼區別?

只是後面還有一個上交,倒是引楚安辭多看了幾眼。

“這是上交給誰了?”

“上個月上交八百兩,十月份上交一千兩。”

楚安辭繼續往前翻,這一本賬本上面記錄的,上交的足足有八千多兩。

藍英道:“這南風館幕後還有人,公子,我們可要調查?”

楚安辭想了想,道:“與我們無關,留著這東西反而是個麻煩,左右銀子我們拿走了,南風館也毀了,這些全都燒了吧。”

楚安辭又看了一眼,這賬目一看就是怕人查到,所以上面收入支出都沒有寫清,能有什麼用?

藍英將賬簿和那些賣身契往桌案旁一扔,拿過燈燭點燃。

等有人發現主樓書房也著火的時候,楚安辭和藍英已經早就跑沒了人影。

南風館內,那個胖胖的男人肚子一顫一顫往主樓跑,“救火,快救火,我的銀子,我的銀票!”

雖然大家都在努力救火,可主樓的火是從三樓燃起來的,等他們爬上去,一切都來不及了。

看到主樓書房也燒著了,那些小官有心思的便異動起來。

在大家還在忙著救火的時候,趁人不備跑了出去。

左右身契已經沒了,他們這種人的身契,只是和東家簽約,又不曾經過官府,所以跑了也無人能管。

雖說東家可以買通人將那些人抓回來,可現在的情況,他自身都難保,哪有功夫管那些?

楚安辭可不管南風館的東家現在如何,她已經追上了楚風等人,馬車內都是孩子,她索性沒進馬車,一路輕功到了萬方樓後面。

萬管事安排了房間,讓孩子們都進去。

楚安辭這才看向姜廚娘,“你一會還得跟我回府,你的孩子我可以讓人送去城外莊子上,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你每個月都可以見他一面,但不能被人發現。”

姜廚娘剛和兒子見面,有些不捨。

楚安辭又道:“等事情完成,我會送你們母子離開京城。”

姜廚娘最後只得點頭同意了。

楚安辭這才看向軒朗等幾個孩子,“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軒朗看了看後面的孩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給楚安辭重重磕了幾個響頭,“公子,軒朗願意跟隨公子,已報救命之恩。”

“我已無家可歸,求公子收留,我可以為公子做任何事。”

後面幾個孩子見軒朗跪下了,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他們都是無家可歸之人,雖然也有被拐賣的,可經歷了這麼一遭,找到家人又如何呢?

楚安辭想了想,道:“你們如果不想離開,那便也去莊子上吧。”

“那裡有我的人守著,很安全,那裡的人也都各有本事,你們在那裡可以跟著他們多學些本事,以後想走了,便走。”

軒朗道:“我不走,我要跟著公子。”

楚安辭微微勾唇,“好,莊子上人雖然各有殘缺,但他們一身的本領,你如果全學會了,也算你的能耐。”

“既然你真的想留下,就帶著他們去莊子上好好生活,等你學會了本領,我自會有事情讓你去做。”

軒朗眼睛微亮,“是,公子。”

楚安辭又道:“你們的賣身契都已經燒了,所以以後不用怕會再被人抓回去,安心住在莊子上就是,不過為了不讓人發現,最好不要隨便進城。”

“是。”

楚安辭這才將這些人都交給萬管事,順便還給萬管事塞了厚厚的一沓銀票,“這都是我搶來了,彌補我這次的大出血。”

萬管事看著那些銀票,見慣了風浪的他,都一時間愣住了。

但知道自家主子財不走空的毛病,也很快接受了。

“公子放心,您這次消耗的糧食和藥材,我會盡快給您補充回來。”

這麼多銀子,完全足夠了。

“交給萬管事,我一百個放心,這些孩子最好今晚送出城去,以防萬一。”

“好了,剩下的我就不管了,回去休息了,明天還得忙。”

萬管事點頭,想起什麼道:“明晚的冰瀾宴,公子可來?”

楚北辰點頭,“嗯,自然要來。”

然後擺擺手離開了。

臨走之前,白灼還沒忘記打包了飯食。

他們去南風館也沒吃幾口,這會兒是真的餓了。

回到瑤華居,楚風也是跟著吃飽飯這才離開的。

他雖然一直在看孩子,可是那些孩子們怕他啊。

他也只能看著他們吃,他一靠近,那幾個孩子就嚇得不行,最後還是餓了一晚上。

第二日來到城門口出診時,這裡異常的熱鬧。

馬大夫和曹大夫最先湊了過來,悄聲道:

“少東家,您知不知道宋府的事情?”

楚安辭挑眉:“什麼事?”

曹大夫道:“昨夜,我們整個京城的大夫,幾乎都被請到了宋府,您猜怎麼著?”

楚安辭沒接話,但眼神告訴他,你快說下去。

“宋府的那位公子昨晚不知糟了什麼,是被抬回府的。”

“回去的時候,精神萎靡,眼神一點光彩都沒有。”

“我們都給他把過脈,並不曾查出什麼問題,但他確說他被人威脅了,又說什麼小弟弟之類的話。”

“最後我們經過幾次連番檢查,發現他那什麼不行了,也沒什麼問題,就是竟然對任何人都提不起興致了。”

“後來宋夫人還找來了幾個樣貌好看的男子,也還是不行。”

楚安辭疑惑:“你確定是任何人?”

他們都是大夫,所以對這種問題並沒有避諱,馬大夫接話道:“確實是不行了。”

“不僅如此,他的胳膊似乎是受了重創,雖然看上去無事,但一使勁,或者抬重物,或者活動幅度大了便會脫臼。”

“他這一輩子,怕是完了。”

楚安辭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自己本想是讓他對孩童不再感興趣,沒想到直接成了半個太監!

這下好了,無論大小男女,都不會遭他毒手了。

楚安辭問道:“這件事傳開了沒有?”

曹大夫道:“沒有,宋府下了令,被捂得死死的,我們做大夫的都不可將病人的事情往外說,這是規矩。”

楚安辭看著他。

曹大夫臉一紅,“您不一樣,我們都是大夫,互相交流而已,怎麼是洩露呢?”

楚安辭:“那宋府還做了什麼?”

“宋府下令,勢必要找到殘害宋公子的兇手,今日開始便在全城搜捕呢!”

“以什麼名義?”

“好像是說有人打了宋公子。”

楚安辭驚訝:“僅此而已?”

曹大夫點頭似乎也有些疑惑,“嗯,僅此而已。”

楚安辭:看來宋家也知道他兒子做的那些事不好看,怕鬧開了,有損宋大人的官聲。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那些孩子,我還真想給他捅出去!

蕭起等人這會也到了,呼啦啦的跑過來,有些抱怨。

“宋家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四處找人,宋城那玩意兒天天在外面胡作非為,被人打都是輕的。”

“他簡直就是我們紈絝圈兒的恥辱!”

白榆有些不悅地道。

蕭起卻來到楚安辭身邊,道:

“楚妹妹,今晚萬方樓舉辦冰瀾宴,你收到了貼了嗎?去不去?”

楚安辭搖頭:“不曾,不過將軍府倒是有一張,昨天回去的時候,聽妹妹說的。”

“那你去嗎?”

楚安辭還是搖頭,“妹妹說她要帶蕭表妹去,念我勞累一天,讓我在家休息。”

“我呸!”

蕭起暴跳起來,“她楚瀟雨這哪裡體諒你,她這是別有用心。”

“楚妹妹,沒關係,我帶你去,席位費我也幫你出了。”

“哼,真是好笑,那樣的宴會豈是她這種人能去的?

今晚到的可都是京城最有身份的人,甚至聽說,太子和三皇子都有可能來。

她一個偏遠地區回來了,去了也是丟人現眼,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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