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小小姐出事了(1 / 1)
傅時深帶著冷笑,質問溫嫿:“怎麼,你是要去找沈珏嗎?”
“傅時深。”這一次,溫嫿打斷了他的話,格外嚴肅,“這是我的事情,我說了,和你沒任何關係,我要找誰,我要去哪裡,都是我的事情!”
溫嫿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她的心頭惴惴不安。
是怕傅時深拒絕。
所以溫嫿的態度表達的很強勢,沒任何退讓的意思。
傅時深冷著臉聽著。
而後他樣件一看說的直接:“溫嫿,在離婚手續沒完成之前,你只能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
“這樣有意思嗎?”溫嫿面無表情的反問。
“傅時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對我這個前妻戀戀不捨,才死活不肯走完所有的程式。”
溫嫿是在諷刺傅時深。
“你問過你的軟軟了嗎?你不怕你的軟軟受不了刺激,再鬧出什麼事情嗎?”
“你這樣的行為,對我而言,就是言而無信。”
“走完程式很複雜嗎?對你而言,不過就是讓律師遞交離婚協議而已。”
溫嫿的不痛快越來越深。
她總覺得自己千方百計想要從傅時深的禁錮裡面掙脫出來。
但每一次攔著自己的人,卻是傅時深。
難道不應該是傅時深才是最希望他們早點結束這一段關係的人嗎?
結果,現在的事實反而讓溫嫿有些失控了。
兩人再一次的陷入了僵持。
溫嫿深呼吸。
她安靜的看向了傅時深,點點頭。
“好,那你告訴我,什麼時候可以走完這個該死的離婚程式?”溫嫿冷著臉問著。
傅時深也沉著臉,說的直接:“一個月。”
溫嫿在聽見時間的時候,不免深呼吸。
她怕自己當場和傅時深吵起來。
就算是尋常人的離婚協議都不需要走一個月的時間。
何況加上冷靜期,他們也早就走完這一個月了。
但溫嫿沒多問。
因為問也沒任何意義。
她點點頭:“好,一個月。但這一個月,我要和外界聯絡。”
她的態度也很堅決:“畢竟我答應你的事情全都做完了,現在未完成承諾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傅時深被溫嫿懟的回答不上來。
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就這麼看著溫嫿,溫嫿也不介意。
她波瀾不驚。
病房內,安靜的可怕。
這個話題就好似掉進死衚衕了,怎麼都繞不出來。
溫嫿也不想再談。
“我要去看歲歲。”溫嫿也很直接。“手術那天,醫生說了,未來三天都是危險期,今兒已經是第三天結束了。”
所以溫嫿很堅持。
這是不是意味著歲歲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傅時深眉頭微擰。
確確實實今兒還沒從的兒科那邊傳來任何不好的訊息。
病危通知書最頻繁的時候就是第一天。
第二天其實已經少了很多。
在這樣的想法裡,面對溫嫿的堅持。
傅時深的薄唇微動。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的,病房外忽然傳來保鏢急促的敲門聲。
“傅總,小小姐出事了。”保鏢說的直接。
傅時深的臉色微變,但是已經習慣了。
相較於傅時深,溫嫿就瞬間變臉了。
保鏢這才注意到溫嫿也在的,這下,他不免也跟著驚愕起來。
溫嫿已經快速掀開被子,朝著病房外衝了出去。
傅時深沒攔著,當即跟了上去。
溫嫿對於nicu的位置已經再熟悉不過了。
她一路狂奔。
傅時深在溫嫿快到nicu面前的時候,才抓住了她的手。
溫嫿被動停了下來。
但是她的神色還是緊繃的。
因為歲歲的情況。
傅時深的聲音也變的格外冷靜。
他看著溫嫿,一字一句說的明白。
“你很清楚,現在歲歲的情況是什麼樣的,我並沒隱瞞你。”
“溫嫿,所以不管等一下歲歲出現什麼事情,那都是正常的!”
傅時深是在給溫嫿打預防針。
溫嫿就只是安靜的看著他,並沒說話。
然後她用力的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了。
她轉身朝著nicu的方向走去。
她在監控器面前,看著醫生在搶救歲歲。
小小的身體,無數的管子插著。
那麼多的儀器,還有來來去去的醫生。
溫嫿不知道,這麼小的嬰兒,是怎麼能承受這一切的。
更不敢想,歲歲的傷口會是什麼樣的。
想到這裡,溫嫿想哭。
是心疼,是自責,是難過。
但是她的眼睛乾澀的根本哭不出來。
這種情緒,壓著溫嫿,難受的要命。
她覺得自己還不如看不見。
最起碼還能自欺欺人。
她定定的站著,心跳的很快。
傅時深更上來的時候,就看見溫嫿的手在觸碰監視器的螢幕。
有瞬間的衝動。
傅時深想抱住溫嫿。
但最終,他的手在空中停靠了下來。
他安靜的站在溫嫿的邊上,一動不動。
兩人都在看著。
溫嫿也沒攔著傅時深。
一直到nicu裡面徹底的安靜下來。
溫嫿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甚至,她都看不見孩子的面容。
因為真的太小了。
溫嫿很緊繃的站著。
傅時深的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的。
這樣的情況,在之前沒遇見過。
他好幾次想開口勸溫嫿,但最終到嘴邊的話都沒能說出口。
一直到醫生從nicu裡面走了出來,面色嚴肅。
溫嫿心頭不安的預感越來越濃烈了。
是幾乎把自己逼到喘不過氣。
但是她還是強迫自己鎮定,快速的朝著醫生走去的。
“我想知道,歲歲情況怎麼樣了?”溫嫿問的直接。
醫生是看向了傅時深。
傅時深頷首示意。
醫生知道傅時深的意思,這是不要隱瞞溫嫿了。
他點點頭的,言簡意賅:“傅太太,您要做好準備。”
這個準備,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溫嫿當然也知道。
她的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被動的看著醫生。
很久很久,溫嫿才問著:“我想知道,她還有多久的時間。”
是還有多久能活在這個時間上。
她能感覺的到孩子的心跳和呼吸。
這句話從一個母親嘴裡問出口的時候。
是讓人絕望的窒息。
溫嫿也不例外。
醫生面色嚴肅的回答:“很快了。但是具體多少時間,要看孩子本身。大抵就是這一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