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她狠狠給了傅時深一個耳光(1 / 1)
“還有,歲歲雖然走了。我也要帶著歲歲的骨灰走。你留著並沒任何用處。”
“江州不會留這種嬰兒的骨灰,因為風水不好,不是嗎?”
溫嫿很直接。
這話是事實。
傅家更是極為傳統的家族,更注重風水。
歲歲不可能下葬。
火化大抵都不會。
最後會變成醫療垃圾。
但是溫嫿不會在意,她想親手藏了歲歲。
最起碼證明,她來過。
這字字句句都是和傅時深撇清關係。
傅時深不痛快。
溫嫿也沒退讓的意思,依舊堅持。
他低頭看著溫嫿,眸底的光越來越陰沉。
溫嫿感覺的到,但她也沒任何迴避傅時深的意思。
一直到傅時深的手捏住了溫嫿的下巴,溫嫿的眉頭擰了起來,是一種牴觸。
她的耳邊傳來傅時深低沉卻帶著壓抑的聲音。
隨時都在爆發的邊緣。
“溫嫿,是因為沈珏的出現,所以你拼盡全力都要離開我?”傅時深在質問。
溫嫿不否認也不承認,就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我說了,沈家在的一天,沈珏和你就不可能。他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沈家怎麼可能冒這麼大的風險?”
“你以為沈珏的強勢可以讓沈家妥協?是,一時的妥協,你真的以為你嫁入沈家會有好果子吃?”
傅時深嗤笑一聲。
豪門的血腥從來都是不動聲色的。
表面大家都是和氣生財,看起來其樂融融。
但就這種情況下,也許某一天,一個人就不見了。
對外就是突發疾病。
溫嫿憑什麼認為自己可以?
以為在傅家的七年,足夠了嗎?
笑話。
但不管傅時深怎麼說,溫嫿都很寡淡。
“我們離婚了,傅時深,我做什麼,去哪裡都和你沒關係了。”溫嫿始終是在重複同樣的話。
傅時深的臉色徹底變了,是被溫嫿逼的。
“溫嫿。我說了,在我和你的婚姻存續期內,你不可能從我的身邊離開。”傅時深一字一句說的明白。
溫嫿依舊平靜的看著傅時深。
平靜的不像一個剛失去女兒的人。
他以為溫嫿會衝動,會情緒驚變,卻從來沒想到。
現在面對的溫嫿會如此的冷靜。
也是因為如此冷靜。
傅時深說完全不緊張,是不可能。
但是就算如此,他在表面也沒有妥協。
“溫嫿,跟我回去。”傅時深在命令溫嫿,“歲歲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好。”
好似提及歲歲,溫嫿才有了反應:“你要怎麼處理?”
傅時深也注意到了。
他低斂下眉眼,把自己的不爽藏的很好。
他的聲音依舊直接:“不管江州的傳統如何,歲歲的後事我會處理,不會讓她變成醫療垃圾。”
提前處理掉的胎兒,就是醫療垃圾。
很殘忍,當然,也很現實。
這話好似讓溫嫿終於有了情緒上的波動。
“而你,若是不跟我回去,現在離開,那麼你連歲歲的骨灰都帶不走。畢竟這裡是江州。”
傅時深在威脅溫嫿。
但傅時深說的是事實。
只要是在江州,溫嫿渺小的就如同一隻螞蟻,根本不可能和傅時深抗衡。
只能任憑傅時深為所欲為。
溫嫿的安靜,好似在這樣的咄咄逼人裡,徹底的爆發了。
也許是因為提及了歲歲。
也許是溫嫿不想忍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嫿忽然衝上前。
在傅時深猝不及防的時候,她狠狠給了傅時深一個耳光。
拼盡全力,一點都沒放過傅時深的意思。
甚至過大的力道,讓溫嫿自己都踉蹌了一下。
在原地拼命的喘氣。
傅時深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
溫嫿有瞬間覺得傅時深會弄死自己。
溫嫿也很坦蕩,沒有任何的閃躲。
兩人對峙,氣氛緊繃了起來。
“傅時深,我一定要走。”溫嫿甚至不在意的破罐子破摔。
是在火上澆油。
她好似在發洩。
把面前能摔的東西全都摔了。
她在激怒傅時深。
他們結婚七年,溫嫿太瞭解傅時深的脾氣。
這人驕傲的不允許任何人的反抗。
這樣激怒傅時深,傅時深會讓自己滾。
結果,傅時深就只是沉著臉看著溫嫿發洩。
連說話都沒有,就更不用說動手了。
最終,是溫嫿自己發洩的沒了力氣。
傅時深才沉沉開口:“鬧夠了嗎?鬧夠了就跟我回去。”
這話是命令。
話音落下,這一次傅時深不再給溫嫿發脾氣的機會。
他拽住溫嫿的手,直接就朝著病房外走去。
傅時深經過的地方,氣氛都降到了冰點。
每個人都大氣不敢喘。
傅時深把溫嫿拽到車上,重重的關上車門。
他繞到駕駛座上了車,車子飛快的朝著別墅的方向開去。
是他們結婚時候的別墅。
也是姜軟還沒能來過的地方。
但這裡對於溫嫿而言,也已經是一個極為陌生的地方了。
這棟別墅,一直都在提醒溫嫿。
這七年,她對傅時深付出了多少。
這七年,她把自己放的多卑微的位置。
所以溫嫿對這裡也是牴觸的。
但是傅時深不介意。
“看好太太,要是太太出了任何差池,你們就不用在江州混了。”傅時深冷著臉命令保鏢和傭人。
“是,傅總。”眾人齊齊應聲。
溫嫿很麻木的看著,不怎麼配合。
就好似不管傅時深讓自己做什麼,溫嫿都在牴觸。
做好的飯,溫嫿不喜歡,就不會吃。
主臥室的床,溫嫿不願意睡,情願蜷縮在沙發上。
傅時深強制溫嫿在院子裡走動。
溫嫿依舊是拒絕的。
只要是傅時深的命令,溫嫿不是擺爛就是拒絕。
大抵是破罐子破摔。
最初,傅時深還可以耐著性子哄著溫嫿。
但時間長了,傅時深也會變臉。
他的情緒被溫嫿逼迫到了極限,溫嫿在踩著傅時深的底線。
“為什麼不吃?”傅時深走到溫嫿的面前。
這已經是他強制把溫嫿帶回來第五天。
廚房不知道變化了多少菜系。
都沒有一個是讓溫嫿滿意的。
但以前的溫嫿從來就不是這樣挑剔的人。
有什麼吃什麼,因為溫嫿不喜歡麻煩別人。
而不是現在這樣。
“不喜歡。”溫嫿很麻木的說著,“我只想離開這裡。”
不管傅時深問什麼,溫嫿最終都會回答這麼一句。
“帶上歲歲走。歲歲已經走了4天了,為什麼她還在醫院的冷凍庫裡?”
她很平靜,但是卻很機械的重複問著同樣的問題。
“溫嫿!”傅時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好似已經不願意容忍溫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