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抵你讓我覺得厭惡(1 / 1)
溫嫿依舊在堅持,也沒有妥協的意思。
傅時深點點頭,直接拽住溫嫿的手就朝著別墅的客廳走去。
很快,傅時深給程銘電話,讓他把所有的監控都帶來。
程銘不明就裡,但是還是按照傅時深的要求去做。
不到20分鐘,程銘出現在別墅內。
“傅總,您要的手術室和nicu所有的監控。”程銘應聲。
是歲歲出生開始到死亡,所有的監控。
但其實頭尾也就是半個月的時間。
溫嫿就這麼盯著鏡頭,一分一秒的看著。
程銘就這麼謹慎的看向傅時深。
傅時深沒說話,更沒攔著的意思。
程銘有些頭疼。
雖然半個月的監控不多。
但真的一分一秒的看完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這裡,基本上都是一些無意義的內容。
溫嫿的眼睛才做完手術,不能這麼用眼過度。
最終,是程銘走上前,主動問著。
“太太,您有懷疑的時間節點嗎?直接精準找尋是最快的。”程銘應聲。
溫嫿知道。
她沒應聲。
正確說,她不信任傅時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她現在只相信自己。
她的手快速的在找著這前後的關係。
沒人的時候她在加速拉進度條。
程銘見狀,最終也不好再說什麼。
溫嫿看了很久。
久到周圍的人都已經麻木了。
溫嫿才看完最後一秒的監控。
在監控內,她看不出任何問題。
歲歲出事的幾個節點,醫生和護士都在。
nicu裡面最少都有3個人,想光明正大的做手腳很難。
溫嫿的眉頭擰著,有些不甘心。
“你看也看了,鬧也鬧了,現在找出什麼了嗎?”傅時深這才開口,陰沉的問著溫嫿。
溫嫿沒應聲。
她的腦子還在飛快的覆盤。
她看向傅時深:“就算監控找不出問題,難道在場的人沒有問題嗎?”
她比了比固定的畫面。
“醫生和護士在注射的時候,藥物發生變化,你也不會知道。畢竟沒人愚蠢到在鏡頭下殺人。這些節點的藥物明細,難道沒有嗎?”溫嫿問的直接。
“溫嫿,你鬧夠了嗎?”這一次,是傅時深陰沉的怒吼。
他直接摔掉了桌面上的電腦。
電腦瞬間黑屏。
溫嫿好似被驚了一跳,但是她的眼神依舊沒離開傅時深,很堅定。
“你監控查不出來,難道看藥物你就能判定誰是兇手?警方的人都做不到如此。就這麼小的一個嬰兒,你屍檢都查不出別的。”傅時深冷笑一聲,說的明白,“真有你所謂的兇手,會愚蠢到給你找到證據嗎?”
“退一萬步說,她是我傅時深的女兒,我還沒讓她走之前,江州還沒有人敢擅自做主。”傅時深把話說明白。
這樣在的態度,擺明了就是不相信溫嫿。
溫嫿當然知道。
她很安靜,安靜到悲涼。
“傅時深,你是不是從來不信我?”溫嫿問著傅時深。
傅時深冷著臉看著溫嫿。
和溫嫿結婚七年,畢竟是夫妻,也不是完全不相信。
加上溫嫿提及的次數太多了。
而且每一次溫嫿提及的事情都是和姜軟有關係。
傅時深瞭解溫嫿的為人,所以時間長了,他會讓程銘去查。
只是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
久了,傅時深自然就會厭煩。
好似他被兩個女人拖入其中,糾纏不清。
這種的感覺,讓傅時深格外不爽。
“溫嫿,收起你的疑神疑鬼!”傅時深一字一句的警告溫嫿。
“你鬧也鬧了,監控也看了。我縱容你胡攪蠻纏,是看在歲歲才走的份上,而不是讓你給我蹬鼻子上臉。”傅時深的聲音越來越沉。
甚至他也不給溫嫿再開口的機會,繼續怒吼。
“另外,我明白告訴你,股權才轉移,還有手續還沒完全完成。我和你不可能馬上離婚。所以你老老實實就在這裡待著,不要在主動招惹我。”
傅時深字字句句說的狠:“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做什麼。比如為了讓你滿意,我讓那孩子屍檢。比如,讓那孩子在事情結束後當做醫療垃圾處理掉,畢竟江州的傳統,乃至傅家都是一樣,一個早產,連滿月都沒活到的孩子,是不可能入土為安的。”
“傅時深,你……”溫嫿臉色驚變,想也不想的衝上前。
傅時深的手這一次直接拽住了溫嫿的手腕。
力道很大。
瞬間,白皙的肌膚上就出現了青紫色的痕跡。
“溫嫿,我說到做到,所以你不要再招惹我。”傅時深繼續說著,“你想要歲歲的骨灰,可以,老老實實在這裡。”
這話是威脅,也是警告。
歲歲就是溫嫿的軟肋。
一刀刀的刺入溫嫿的胸口。
掙扎不了,也反抗不了。
更不用說找到歲歲的死因。
溫嫿的眼眶氤氳著霧氣。
程銘在一旁站著,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兩人的氣氛也越來越僵持。
“聽見了嗎?”傅時深在咄咄逼人的問著。
溫嫿的眼眶泛紅:“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我?”
“大抵你讓我覺得厭惡。”傅時深說的毫不留情。
“既然厭惡,為什麼要在別墅內,你可以去找姜軟!”溫嫿怒吼。
她就算被軟禁,也不想看見傅時深。
傅時深厭惡自己,她何嘗不是恨透了傅時深。
傅時深嗤笑:“你放心,等這一切結束,我自然就會和她結婚,留著你也沒任何用處了。”
溫嫿不再開口。
傅時深也不再理會溫嫿。
但是傅時深依舊沒離開,和程銘直接回了書房。
溫嫿站在原地,周圍的傭人也大氣不敢喘。
別墅內的氣氛,陰沉到了極點。
溫嫿也依舊不能和外界聯絡。
……
翌日。
是醫院那邊來了電話,詢問傅時深要怎麼處理孩子的屍體。
是江州的傳統,這種未滿月的嬰兒,還是早產兒,在死亡後的三天一定要處理。
不能超過七天。
不然的話就是大忌諱。
今天已經第四天了。
醫院自然會打一個電話詢問傅時深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我現在就過來。”傅時深淡淡開口。
而後傅時深掛了電話。
溫嫿聽見了。
從那一天撕破臉皮開始,他們都沒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