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斬草除根才是最終的勝利(1 / 1)
溫嫿很寡淡。
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偏廳,看著花園發呆。
傅時深也沒理會溫嫿,但他辦公的地點卻是在偏廳不遠處的桌子上。
恰好,兩人在同一個空間。
卻又彼此不干擾。
就連別墅內的傭人都很聰明的不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生怕被波及。
甚至就連姜軟,好似都一下子無聲無息了。
而傅時深接完醫院的電話,溫嫿的眼神就落在傅時深的身上。
他開的擴音,所以溫嫿聽見了。
是醫院的電話,和歲歲有關係。
“我要去醫院。”溫嫿抬頭,主動說了,這4天來的第一句話。
傅時深看著溫嫿,當然知道她去醫院是為了看歲歲。
但那個孩子已經是屍體了。
冰冷冷的在醫院的冷凍庫裡。
姜軟也還在醫院。
傅時深怕出事。
所以他冷著臉拒絕了:“你在這裡。”
“我是歲歲的母親,放棄協議也是我簽署的。就算現在是屍體,我也要看。傅家不願意處理,不想火化,我可以處理!”溫嫿一字一句說著。
只要是歲歲的事情,溫嫿就沒任何退讓的餘地。
“我說了,在這裡待著。這些事情不需要你處理。”傅時深回答的依舊殘忍無情。
而後他轉身交代保鏢:“看好太太,我不允許再出現任何意外。”
“是。”保鏢不敢遲疑。
傅時深話音落下,轉身就要走。
溫嫿想也不想的要追上去。
保鏢立刻就控制住了溫嫿。
傭人也已經跟了上來。
溫嫿一點餘地都沒有,被迫的留在原地。
她軟在地上,就這麼絕望的看著傅時深的離開。
一點辦法都沒有。
是一種無能為力。
她看著歲歲死亡,沒有辦法救回自己的女兒。
甚至就連歲歲的屍體,她也沒辦法再見到。
溫嫿真的覺得自己的人生很失敗。
從頭到尾的失敗。
不管是婚姻,還是家人,還是事業,還是朋友。
過往種種的畫面都在刺激她。
她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
傭人怎麼勸說都沒用。
保鏢也不敢對溫嫿用強。
一直到溫嫿受不了昏迷了,保鏢才快速抱起溫嫿回到主臥室。
傭人通知了醫生。
別墅內,混亂裡卻帶著有序。
大抵也是習慣了。
彼時——
傅時深回到醫院。
姜軟第一時間接到訊息,已經在等著傅時深了。
“時深。”姜軟主動走上前。
大抵也感覺的出現在傅時深的陰沉,所以姜軟顯得小心翼翼。
她的表情都是哀傷。
“你不要太難過,我知道那個孩子的事情,你還是會被衝擊到,畢竟那也是你的女兒。”
在傅時深面前,姜軟大部分時間都是很明理。
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情況,只為傅時深著想。
傅時深大抵喜歡的也是姜軟的這種性格。
他的強勢,不需要再一個和自己處處作對的人。
他可以縱容姜軟的小脾氣。
但這一次,傅時深就只是這麼安靜的看著姜軟,沒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
也可能是姜軟始終如一的姿態。
也可能是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
姜軟的咄咄逼人,溫嫿的絕望,歲歲的離開,一切的一切。
讓傅時深忽然就厭煩。
“你怎麼一直看著我?”姜軟微微咬唇。
“沒什麼。”傅時深這才淡淡開口,“你怎麼不好好休息?還專門跑出來?”
傅時深的口氣放軟。
姜軟這才鬆口氣:“擔心你,所以就過來看看。”
“擔心我什麼?”傅時深不疾不徐的問著。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總怕你承受的壓力太大。”姜軟嘆氣,“還有我的事情,也給你帶來了很多的麻煩。”
傅時深又不說話了,很沉的看著姜軟。
姜軟被看著有些頭皮發麻。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傅時深是懷疑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姜軟強迫自己鎮定,轉移了話題。
“時深,我問了醫生,我的情況很穩定,更換角膜後,這部分的壓迫沒了。只要等一切都穩定,就可以手術。所以我不想留在醫院裡了。這裡讓我不舒服,老讓我想起以前在國外做手術,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姜軟說著自己的要求:“另外,我住院太久了,粉絲也會擔心。這個圈子,你也知道,不能離開太長的時間,所以我也要給大眾一個交代。”
所有的選擇,都是合情合理的。
傅時深嗯了聲:“你安排好就好。”
“好。”姜軟點頭。
姜軟的手依舊纏著傅時深。
傅時深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
“我還有事。”傅時深淡淡開口。
“你是要去看那個孩子嗎?”姜軟問著。
傅時深不否認也不承認。
姜軟安靜片刻:“我跟你一起去吧。”
“為什麼?”傅時深問的直接。
“因為她的事情讓我想到我們沒緣分的那個孩子,所以就不由自主的想去看看。”姜軟說的坦蕩。
畢竟是演員,所有的情緒都可以最好的把控住,讓人揣測不出來。
姜軟也不例外。
傅時深就只是看著,不知道是拒絕還是沒拒絕。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姜軟倒是很識大體。
傅時深沒說話,轉身就朝著前方走去。
姜軟安靜片刻,也跟了上去。
傅時深沒攔著。
姜軟去,當然不是為了看那個孩子。
她要的是刺激溫嫿。
現在的溫嫿被傅時深保護起來了,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小孽種死了。
溫嫿還在。
對於姜軟而言,那就是一個絆腳石。
她不允許出現這樣的事情
她當然知道要怎麼刺激到溫嫿發瘋。
她能心狠手辣一次。
又何懼第二次。
斬草除根才是最終的勝利。
但全程,姜軟都沒把自己的情緒在臉上表露。
臉色裡只有哀傷。
就好似溫嫿弄死了她的孩子。
她卻可以以德報怨。
兩人很快出現在停屍房面前。
房間的溫度很低,低到讓人寒顫。
姜軟穿著很厚的衣服,都擋不住這樣的寒冷。
“冷的話,在外面等著。”傅時深低頭看向姜軟,“你現在也不能受寒。”
“沒關係。”姜軟搖搖頭。
傅時深沒說話,但眼神多了一絲的不動聲色。
總覺得姜軟是為了證明什麼?
在表面,傅時深依舊淡定。